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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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能力就是讓植物開花嗎?”

“不是的。不過這樣說其實也不算錯…”

“嘛, 大致的意思對就行,麻煩的事就放一邊別管它好了。不過你們那邊的人能力真的是各種各樣呢…我對此稍微有點感興趣。”

“如果我們的世界能互通那就好了。其實我們也對你們那邊的事很感興趣…”

“這個就要看某個笨蛋了。畢竟我們皆是因為她才出現的呢~…”

一旁吃瓜的溫暖:?

原本一直安靜如雞地坐在一邊、看著髭切和櫻花頂著 ^_^ 這樣表情聊著天的溫暖,完全沒想到話題又被髭切給帶回到了自己身上,面對著這兩人看過來的視線,一時間她有些懵比:等等話題咋又回到她身上來了?

在髭切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下,她表情訕訕的放下了手裏碎牙給她的藥——雖然她完全不知道碎牙回夢王國配了什麽藥給她,但碎牙說了對她身體沒害, 所以她就接了過來——然後努力擺出一副‘我一直在認真聽你們講哦’的表情來, 雖然她是覺得肯定瞞不過髭切這個人精的, 但好歹面上功夫要做到:“呃…髭切你這麽看我是幹嘛啦?”

“呵呵,我倆剛聊到什麽時候能互相竄門呢。”向來見不得溫暖受委屈的櫻花很是體貼的替她解了惑, 而後他面帶無奈的對著她說道,“藥冷了的話會更苦的哦, 暖暖。”

從小體弱的櫻花王子深知藥要趁熱喝的道理, 所以在結束了與髭切的對話後, 卻見溫暖仍是捧著藥很是怕苦的樣子, 他好笑著說:“你再怎麽盯著看藥也不會變好喝的。對了,碎牙王子, 這個藥是…?”

雖然知道碎牙不會加害於溫暖, 但櫻花還是下意識問說, 因為與體弱的他不一樣, 溫暖的身體素質還算可以, 感冒這些也不常見,最多偶爾上下火之類, 都是些無傷大雅的小病,所以看到碎牙特地回伊呂具給她配藥,櫻花難免有些擔心。

“這個?給她調理身體用的,前段時間她跟我說希望我幫她看下身體配些藥,剛好今天想起來,就準備從今天開始替她調理。對吧,暖暖?”簡單的回答了櫻花的話後,碎牙反問溫暖道。

“啊、嗯…!”雖然這完全是碎牙找的借口,但溫暖還是應了下來。

面上不顯,但其實她心裏早己苦笑連連了。

不應不行啊…

自碎牙看到她的那一瞬起,她就有種被盯上了的感覺,早先碎牙去配藥時,在她耳邊輕喃的那句話,更是印證了她的想法。

【“汝的身上…有別人的味道呢,暖暖。”】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再加上碎牙當時的神情,哪怕是遲鈍如她,終於也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麽情況了:碎牙聞到了她身上的三日月氣味了!!

……雖然是王族,但碎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狐貍,對同性的氣息殘留自然是十分敏銳。

所以溫暖才會在碎牙面前慫的不要不要的。

溫和的人平常不發火,但他們一發火,那事態將會非常不得了…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徹底惹怒碎牙,所以她此時格外的聽話。

如果加上以前的賬,她在碎牙那的信譽度估計要為零了,但她卻是有種迷之信心——不管怎麽樣,碎牙都不會對她做啥壞事的。

也許鶴丸的某句話真的是說對了,她就是仗著他們對她的寵愛所以才會有恃無恐,畢竟寵壞了她的人…就是他們啊。

“啊,說起來還要給你找藥酒呢。完全把這事給忘了呢…”看似後知後覺的回想起還要找藥一事,髭切這麽說著。

溫暖非常感謝他的好意,然後拒絕了他:“不用了,我真的沒撞傷啦。完全不嚴重,完全不用擦什麽藥!”她義正辭嚴的說道。

別看她臉上鎮定的可以,但其實她的內心一直在撓墻。

因為髭切和櫻花突然碰面,所以他們的談話地點就從她的臥室移到了客廳,作為一家之主的溫暖自然是不能缺席的…開玩笑,要是她不看著髭切,這貨又一不小心黑別人了怎麽辦?

想到髭切作為隊員編入隊時的“不不,我不會因為自己不是隊長就去斬同伴啦”這句腹黑的不要不要的話,她就完全放不下心!

所以哪怕她其實真的很想撲在床上就蒙頭大睡,但她還是很努力的在撐著,撐著…所以說三日月都是你的錯!昨天她都說不要了你還把她弄成這樣你這個大混蛋!!

在心裏已經把三日月念了不知幾回,難得把約修亞幾人教導發揮到極致的溫暖安靜的坐著,挺直的背脊完全看不出之前她那懶散成泥的樣子,其實吧,她這樣坐得正經的樣子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受苦而己。

若是按她以往的那樣攤成泥狀坐著的話,她肯定會因為某處的不舒服而動來動去,這樣的話不就會全暴露了嗎?所以她就直接坐直了身體,保持著這一個姿勢不動了。

但納比在聽到髭切的話後,卻是皺起了眉,擔心的看向了她:“暖暖你又哪裏撞傷了?”

一個又字,裏面包含了她多少心酸淚。

“我真沒事,就腿撞了下啦…”

對於溫暖而言,時不時撞到哪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她有時候經常在洗澡時突然發現身上某處又撞青了,所以就造成了她現在對於這些事的不以為然:“現在一點也不痛啦,真的,要不要我蹦幾下給你看?”

這麽說著,她就想站起來蹦噠幾下,結果她人都沒起來,碎牙的大手就一把按在了她肩上,制止了她的動作:“你啊,總是這麽迷迷糊糊。”

介於現在有未來大舅子及情敵在,所以碎牙並沒有做什麽出格的舉動,他只是掐住了溫暖頰上的嫩肉:“再有下次,你知道後果的。嗯?”

修長纖細的手指隨後在她臉上輕撫而過,明明是非常輕柔的舉動,但楞是讓溫暖宛若受驚貓咪般炸了毛、完全不敢動彈。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碎牙的這表情,讓她有種被盯上了的感覺:明明笑著,但笑意遠沒有進入眼底,以往總是被盈盈淺笑所充滿的碧綠此時卻被另一種情緒所遮掩,說不清又道不明。

“嗯嗯!”溫暖猛點頭。

隨後碎牙就坐回了原位。

她這才長出了口氣,此時她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總感覺碎牙等下可能要來秋後算賬了。

只不過她這邊的事還沒了結呢…

“對了——…”髭切突然出聲,在看到溫暖猛的瞪大了眼如受驚的貓兒般的樣子後,他歪歪腦袋,有些失笑,“咦,這麽看我做什麽?”

“…沒,你想說什麽?”

“嗯,是什麽呢?被你這一打岔我好像忘了想講什麽了,唔,是什麽來著?”

“……”

徹底無語了的溫暖以→ →這樣的表情看著髭切,她總覺得髭切那未盡的話是把懸掛在她腦袋上的利劍,他這樣不明不白的講半段,真的很讓人抓狂。

“呀,活太久了記性有點差了呢…”

“哦?髭切殿存在的年齡幾何?”

“嗯?我嗎?嗯…作為刀的話,存在的時間超過了千年呢,具體年數倒是記不太清了。”

聽了髭切的回答,碎牙倒是極其自然的接話道:“是嗎,看來髭切殿的年齡與我差不多啊。”

直到這時,髭切才仔細的打量起了碎牙:“哎…我原本以為你是和藥研一樣只是聲音成熟點,原來不是嗎?”

“哈哈哈,當然不是。”不知是不是老年人的通病,有時碎牙也會如三日般哈哈哈笑著,“我作為伊呂具的王子,存在的時間已經有千年了呢。”

“是嗎,你們那邊也有活了這麽久的人啊。”

由於不怎麽和王子們接觸,也不怎麽記得粟田口家短刀們的科普,所以此時認真的和碎牙聊著天來套取資料的髭切看著就給人一種綿羊般無害的感覺,畢竟他面容的欺詐性在那。

“還有比你年齡更大的人嗎?碎牙王子。”

碎牙認真的思考了下:“我的兄長煌牙就比我要大上千歲,其他的話,不可思議之國的個別王子好像存在年齡也挺長的,阿克亞裏亞的奧裏昂王子好像也是年齡不明的…怎麽了?”

“沒有。只是有點好奇。”這麽說著,髭切又把球拋還給了櫻花,“櫻花王子呢?你現在多大?”

“我嗎?今年二十三,怎麽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暖暖你今年好像…”

“髭切麻煩你閉嘴。”在髭切那戲謔的眼神瞟來時,溫暖的臉色就徹底的陰掉了。作為一個女孩子,她自然是不喜歡被人提及年齡的,雖然她有時候會和愛因斯王子一樣喊著‘我是永遠的十八歲!!’,但那也只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己。

自己現在到底多大,她心裏有數的很,但這並不代表著她喜歡被人提及年齡:“不知道女生的年齡不能隨便提嗎!髭切你個笨蛋!”

“現在有這樣的規矩?我知道了,下次我會註意的。”

“你少來,現在就給我記住!你的下次就是沒有下次,真的是…!”

“是是。”

髭切那悠哉的樣子看得溫暖牙癢癢,只想咬他一口。

但沒等她將之付諸實踐,他又擺出了副察覺到什麽事的樣子,她真的已經無力吐嘈這個健忘老人了:“又怎麽了?還是說你又一不小心忘了你想講什麽了?”

“不不,我還沒有健忘到這個地步。”擺擺手,髭切托著臉,以“今天天氣真好啊~”的語氣說道,“按碎牙王子剛剛的說話,主人,那邊好像沒多少年齡比你大的王子呢。”

“然後呢?”腦子還沒轉過彎來的溫暖依舊話帶不善,似乎有髭切再吐嘈她年齡她就真的撲過去咬他的架勢。

純良的眨眨眼睛,髭切給了溫暖會心一擊:“那你和那些王子在一起的話,用現代的話來講…是算年/下?嗯,是不是這個詞來著?”

溫暖:“……”

似乎還嫌不夠,髭切又補了這麽一句話:“好像有句話是專門形容這種行為的…嗯,是‘老牛吃嫩草’嗎?”

溫暖:“……”

她突然覺得她家的刀賬上可以少一把名叫髭切的刀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講真,我覺得這本書可以早點完結了,本來就是一時沖動的作品,到現在為止,主線也只占了一點份量,大部分全是日常……ORZ,我盡量快點把黑化哥哥這些劇情放出來,爭取在四十萬完結,QAQ,感覺有點碼不下去了,捂臉。

之前講過了,刀劍和王子們除了尚且年幼的孩子們之間會有很明顯的你爭我鬥之外,別的成熟點的基本都是表現平平靜靜的那種,所以髭切和櫻花的相處也是這樣,話裏藏話,各種試探這樣。不管再怎麽樣,他們也都是有各自驕傲的人,所以我覺得他們是不可能會做出什麽很掉價的舉動來的。另外髭切就是故意刺激溫暖的,= =喜歡你就要欺負你什麽的…大家懂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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