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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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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勤選的鵝卵石大多都胖胖圓圓的,他本來是打算與西門吹雪比誰扔的遠,當然他也知道自己力氣小,根本不可能比西門吹雪要遠,但很快他就被西門吹雪扔出一連在海面上連續彈跳了十數下的石頭給吸引了註意力,扒著劍神大人的大腿纏著要他教他怎麽玩,他學著西門吹雪的動作,但扔出去的石子卻自己落入了海裏,再也不見了。

——傳說中的……石沈大海吶。

他扔了好幾次,實在找不到竅門,便纏著西門吹雪越發得緊。

西門吹雪看起來頗為無奈,終於忍不住帶著夏勤在沙灘跑動起來。

丘萬戴看著兩人互動忍不住笑了出來,心裏也暖洋洋的。

西門吹雪這次找來的是一堆扁扁的石頭,厚度大概有半個指甲蓋這麽高,石子的表面已經被海水打磨的相當滑潤,一片一片的手感很不錯,夏勤學著西門吹雪用手顛了顛,在西門吹雪的教導下再一次投擲。

這一次比上次好些了,水漂起了一個,雖然還是不盡人意,可是卻也讓小孩兒興奮異常。

前方的浪潮並沒有太過,丘萬戴半躺在沙灘上,懶洋洋的仰望著天際。

他閉上了眼睛,耳畔裏交織著不遠處小孩的笑鬧聲、小孩兒與細沙親密接觸簌簌聲響、海浪拍打著礁石的嘩啦嘩啦生、海風輕輕柔柔的溫柔喃喃,就連海鷗也三不五時的湊著熱鬧。

日光柔暖,閑適愜意的環境讓人昏昏欲睡。

就在他神智游離到不知道哪兒去的時候,一塊陰影隨即落在了他的眼皮上,他的耳邊依舊回蕩著不遠處一大一小的笑鬧聲。

就算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人的到來,丘萬戴並沒有特別驚慌,因為在他頂上的氣息相當熟悉。

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丘萬戴一點點的坐了起來。看著遠處正在專註於打水漂的夏勤,他看著沈默不語的夏寧汝,也沒有說話。

“我不在的一個多月,你把他照顧的很好。”夏寧汝看了一眼依舊沒有註意到這一頭的夏勤。

“他是我弟弟。”丘萬戴伸了伸懶腰。

夏寧汝不說話。

丘萬戴莫名覺得氣氛有些古怪,忍不住問道:“爹?”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要不要我把他們叫過來?”

“等等。”

丘萬戴看了夏寧汝一眼,“你有話對我說。”

“我見過你娘了。”

如果這句話是個普通人說的,自然是古怪的。

但這話出來本來已經認為妻子已經死了的夏寧汝的嘴巴裏。

“什麽時候?”丘萬戴呆了呆,難不成就在剛才?

“今天,她出海來找你爹我。”

丘萬戴:“……”他家親娘明顯是在示威吧,今日因為水軍的歸來,所以海邊的守衛格外的嚴密,他昨天才見過她,今天夏寧汝說在海上碰上了,這分明是在宣誓自己的能力什麽的。

不知道夏寧汝被嚇到沒有。

不過看著樣子,分明就沒有嘛!

死人覆活都嚇不著他,還能有什麽盼頭?

丘萬戴自暴自棄的想,大概接下來夏寧汝會用之前嚴密得完全不透風的手段來打擊他。

其實他已經快習慣了。

讓丘萬戴想都沒想到的是,今天的夏寧汝轉換了風格。

“我見過了她。”丘萬戴決定自首。

“嗯。”

“她說她是我的親娘,還有當年他的陪嫁侍衛作證。”

“無妨。”夏寧汝淡淡的說道。

這是什麽態度?沒有發怒,沒有不滿?

好吧,夏寧汝從來不會發怒與不滿,他只會用他的犀利風格告訴你,想做這個,必須有相應的實力,否則什麽都別想。

“爹,你到底想說什麽?”

“急躁是大忌。”

丘萬戴:“……”

分明是你不想說吧。

夏寧汝輕笑了一聲,“你娘威脅我,讓我放你自由。”

丘萬戴一怔,隨即在心裏默默高呼:吾娘威武。

“那你被她威脅了嗎?”丘萬戴問道。

“你聽起來很期待。”

“我早就跟你表達過我的意願了啊。”丘萬戴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了,“所以我還真的挺期待的。”

“你是想說‘你也有今天’嗎?”

“噗——”丘萬戴忍不住噴笑了出來,“這分明是你自己說的,可不能賴我。”

“你不想聽我的答案了嗎?”

“如果是沒有,就不要告訴我了吧。”丘萬戴沒什麽心機的說道。

之前被夏寧汝用各種層出不窮的手段整過太多次,他心思早就淡了。

“如果有呢?”

“真的有?”丘萬戴眼前一亮。

夏寧汝的表情依舊寡淡,無味得像白水一般:“如果沒有,她打算與我魚死網破。”

丘萬戴呆滯了一下,好一會兒才能體會到其中的意思。

然後——

!!!!……!

這種原本山窮水盡得只剩下五塊錢,用了三塊錢買了塊面包啃,兩塊錢買了彩票,最後那張彩票中了五百萬的心情誰能懂!!誰能懂!

“真的?”

“我騙你的。”

——還沒去兌獎的彩票掉進了水裏。

夏寧汝又道:“你現在已經完全相信我的話了嗎?”

“……”這該讓他說什麽。“我知道,你大部分時候都不會對我與夏勤說謊。”

“最後的時候說了。”

——但是彩票瞬間被撈了起來,只泡了一下,看起來晾幹了還能馬上補救。

槽!這樣玩他這樣好嗎?

架著輕功從陡峭的懸崖峭壁上下來都沒這刺激!!

“爹,你……”是怎麽想通的,不會是真的被他娘威脅了吧。

“你這表情讓我很不想被你娘威脅,其實辦法也不是沒有。”

丘萬戴已經無力吐槽。

夏寧汝如果真的被威脅到了,心情肯定不暢快,而作為暴風眼中心的

“夏勤,你看誰來了!!”丘萬戴忽然在丹田憋足了氣,面朝著大海氣吞山河般吼了一聲。

夏勤手裏的水漂在同一時刻飛了出去,足足起起落落七次。

歷史最好的成績!

之前他最多打四次,已經高興得又叫又跳。

看起來已經完全沈迷在打水漂的樂趣當中——

“哇哦,西門哥哥你快看!!!!”夏小勤又揀起了一塊扁扁的石頭,連夏寧汝都不要了。

丘萬戴:“……”

夏寧汝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了夏勤身邊,撿起一塊扁扁的石頭,朝著大海看起來十分隨意的一拋。

“……十、十一、十二……十五,哦哦哦爹爹,你也好厲害!”

丘萬戴:“……”

他是不是也應該跑上去炫技,但是爭風吃醋什麽的真不是他的風格。

“漲潮了,夏勤,我們要走了。”

夏勤直接朝著大海扔出了手裏的石頭,然後對著丘萬戴說了一句:“喔喔,哥哥你等等我。”

還真被說,某人瞬間被治愈了。

順:他還覺得自己在這一刻,特別的霸氣側漏……

“爹爹,西門哥哥我們走吧。”夏勤乖巧的說道。

下一瞬,夏勤就被夏寧汝抱了起來,夏勤抱著夏寧汝的腦袋蹭了蹭,討好的說道:“爹爹,你的事情完了啊。”

“嗯。”

西門吹雪非常有眼色的落下了沈溺在父子重逢氣氛中的兩人,在沙灘上直接架起了輕功三兩下來到了丘萬戴的身旁。

“他對你說什麽?”

“唔……沒有很具體,只說了個大概。”

西門吹雪明顯比之前的丘萬戴更沈得住氣。

丘萬戴看自己的釣魚策略並不成功,“你都不問嗎?”

“在問。”

丘萬戴覺得自己心裏有個小人正蹲在墻腳郁悶的畫著圈圈。

“就是他被我娘威脅了,所以想開了打算放我走。”

“……”

“你不高興嗎?”這又是什麽態度,為什麽今天這些人一個兩個都這麽怪異。

西門吹雪還是沒有反應。

丘萬戴捏了捏自己的臉,軟綿綿的,還有點疼……

這不是做夢啊。

為什麽看起來這麽像夢……

西門吹雪不像西門吹雪,夏寧汝不像夏寧汝。

到底是他的問題,還是哪裏有問題?

☆ ☆ ☆

晚餐的時候,因為今日是眾將士凱旋,所以千戶所罕見的點起了篝火,城墻內的廣場裏,擺放著一張張的長桌,上頭則是這周邊的山珍海味,盡是大魚大肉,好菜但沒有酒,但因為這裏都是糙漢子,所以整個篝火慶功晚會的風格粗獷豪放,這樣豪情爽氣不是旁的就能感受到的。

丘萬戴雖然對那些大魚大肉一點不沾,不過晚會裏的提供的當地特有的蔬果,還有夏寧汝他們從小琉球帶回來的蔬果都放在了他的面前。

相較於丘萬戴這樣只吃素的小清新,其他人當然是對大魚大肉感興趣,那些蔬果當然是留給有需要的人,

正好小清新大公子就是那麽一個。

西門吹雪也就只是吃了幾道清淡的就算了,作為一個陪襯相當合格,只是坐在他身旁的丘萬戴也感覺到他多少有點心不在焉。

下午千人齊齊高呼凱旋的場面尤為壯觀,晚上在犒勞犒賞過後的搶食也不遑多讓,拼肉拼酒,這頓是夏寧汝特地為了凱旋而歸的人設宴,他出的銀子,供應也是無限量的,沿海的士兵比起草原大陸的邊疆將士是要好那麽一點,畢竟可以靠海吃海,但又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整個晚會是相當的鬧騰。

以為內沒有提供就,自然也沒有什麽不醉不歸的事情,有敢以水當酒的都忍不住去了茅房,飯飽“水足”,時間也快到了戌時中。

夜幕沈沈,天空中繁星點點,一條長長的銀河跨越了天際,璀璨奪目。

趁著夏寧汝帶著夏勤四處溜達的時候,西門吹雪將丘萬戴拉走了,兩人從西門出,繞過了護城河,直奔後山而去。

丘萬戴幾乎是被西門吹雪夾著上去的,男人的速度很快,似乎心急如焚。

莫名讓丘萬戴心裏發毛。

這是腫麽了?又有什麽不對嗎?

丘萬戴很想開口,不過一開口就被倒灌山風,他是試著開口了幾次,卻總是不成功。

好不容易——

“你放我下來。”

快到山頂的時候,丘萬戴猛的掙紮了一下——某人差點就把他像碼頭挑夫扛貨物一般準備把他往肩膀上扛。

“到底要幹什麽?唔唔唔——”

四周因為夜晚的到來微涼,丘萬戴卻漸漸感受到了某種意亂情迷的熱度,唇舌被狠狠的糾纏著,根本騰不住任何的心思思考這一切究竟是怎麽開始的。

西門吹雪將人狠狠的箍在自己的懷裏,兩具身體緊緊相貼幾乎沒有空隙。

某人的動作越來越放肆,丘萬戴能感覺到來自對方身體上的高熱與滾燙,那逐漸硬起來的□,無一不充斥著**的暗示,就像下一刻,那人就會沖進他的身體,與他緊緊的結合在一起。

丘萬戴一陣口幹舌燥,渾身的熱度卻隨著對方的掠奪而越來越高熱。

他們的周圍是深山老林,樹木林立,郁郁蔥蔥。

丘萬戴突然想到一個動名詞——打野戰……

太刺激了,他承受不住好嗎?求去別的地方。

小丘萬戴被握住,嘴唇被緊緊的壓著,丘萬戴只能發出悶在對方嘴巴裏的聲音,連個完整的詞都說不出來。

“唔——放……”

“不——嗯……”

“求……啊——”

……

丘萬戴的**被徹底的撩撥了起來,幾乎也不剩下什麽理智。

當西門吹雪的唇瓣來到他的胸前隔著衣服啃咬的時候,之前只剩下劇烈喘息的近乎難耐的發出呻.吟。

也就是因為這一個音,丘萬戴的理智瞬間回籠。

當然在這種情.欲完全被挑起的情況下,這種理智幾乎被方才的激情的餘熱給燒得只剩下最後那麽一點,他不是重欲的人,卻總是經不住對方的撩撥。

“不要在這裏……”他難得粗暴的扯著西門吹雪,開始找一個有瓦遮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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