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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哥哥們請讓我開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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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門號為802後,羅伊曲指敲敲門,不到半晌立即有人前來應門,那個人是擎風。

「你們兩人總算來了!裏頭那個大小姐等得快要發飆了,趕快來滅火吧!」看見兩人終於現身,擎風緊繃的情緒終於能松懈下來。

羅婷婷瞪大杏眼不滿地抱怨:「哥~你們是跑去哪談情說愛了,竟然現在才來!」以為他們兩人會一下班就立即趕來,她一整個下午處於興奮的狀態,期待能趕快喝到珍珠奶茶。

結果!他們竟然讓她瞪著手機數時間到現在才出現,而且還沒有將她渴望的東西帶來,她整個火氣都上來了。

知道她在鬧脾氣,但羅伊不解釋他們遲到的原由,而是將責任推給不在場的母親,「在樓下看寶寶剛好遇到媽,跟她聊一下才上來。」

「媽還在樓下嗎..?」她神情轉為緊張,「你都不知道她一整天都待在這裏,快把我搞瘋了!」簡直就像是學校裏的教官,她真的很怕母親等一下又出現在那扇門後。

她的表情逗笑了羅伊,「應該..走了吧!」他也和她抱持著同樣想法。

見兩人相談甚歡,羅桀將妹妹交給他處理,跟一旁的擎風道賀起來:「恭喜你了擎風!當爸爸的滋味如何?」

擎風露出柔情的笑,「覺得昨晚發生的一切好像在作夢,不過見到寶寶後,內心是很踏實的幸福!」一夕之間從丈夫躍升為為人父的角色,整個人的神韻變得成熟多了。

「你們考慮要生幾個?」見他好像很喜歡小孩,羅桀隨口一問。

擎風瞟了太太一眼,「這要問看看婷婷。」他自己當然是希望小孩越多越好,不過懷孕的人與生產的人都不是他,他沒權自作主張。

羅婷婷露出不爽的嘴臉,向擎風抗議:「你以為生小孩像母雞生雞蛋這麼簡單啊!痛死了,打死你老娘都不要再生。」

擎風這時退位成小男人,不敢出言回嘴,一副老婆至上。

聽見她的用字遣詞還是如同從前般不文雅,羅伊蹙眉搖搖頭。「羅婷婷,看你的氣色挺不錯的!身體還OK嗎?」雖然她不像他在樓下遇到的其他產婦,露出一臉疲憊,他還是投以關心。

羅婷婷緩慢地撐起身軀,將枕頭墊在身後,改以輕松坐姿與他對話:「自然產的覆原比較快,現在已經可以下床到處走了。」

「對了!你們要不要吃櫻桃,冰箱裏有很多,都是探訪的人送的。」她伸手指向門旁的小冰箱,要他別客氣自己來。反正東西多到她吃不完,與其放著壞掉,還不如與人分享。

「不了,那是別人的好意,你留著自己吃,多吃櫻桃可以補血。」羅伊揮揮手拒絕她。根本忘了自己稍早前才像小孩子般向母親吵著要喝雞湯。

「都是家人在客氣什麼!」她瞇眼睇著他,嘀咕了一句。

眼尖察覺她作勢要下床,羅伊立刻出聲阻止:「你躺著就好!要吃我會自己拿。」邁開雙腿來到冰箱前,打開冰箱,意思地拿個幾顆。

將他前後轉變看在眼裏的羅桀,羅伊的任何模樣對他來說都是可愛迷人。

「你們剛剛去看寶寶,寶寶很可愛對不對!」羅婷婷睇著哥哥們,不停地眨動眼簾,但不外乎是想聽見讚美的話。

羅伊頷首,「嗯,是所有嬰兒裏最可愛的,我有錄下他打哈欠的樣子你要不要看?」故意拿出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

「快拿給我看!」激動地挺起身,羅婷婷迫不急待出手想要搶撈他的手機。方才因為被媽媽交代不準下床,她才沒去看寶寶,說實話她想寶寶想瘋了。

羅伊笑笑地來倒病床邊,將影像軟體打開,讓她好好欣賞。

雙眸緊盯著手機螢幕裏的寶寶,羅婷婷眉宇間不時展露出濃烈母愛,擎風也來到她身旁一同觀看。

「回家後我再把影片存在行動硬碟裏讓你覆制!」以一個外人立場來說,羅伊是很疼愛妹妹的那種人,凡事都站在她的角度替她設想。

羅婷婷臉上綻出花朵般的燦爛笑容,「這樣太好了!我們剛好想替寶寶做個成長紀錄。」將手機歸還給他的同時,猛然大聲喊叫:「吼喔~被我看到了!!」

尖銳的聲波竄入耳裏,讓羅伊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掉到地上。「什麼?」他臉上寫著不解,目光瞟向羅桀,看他懂不懂妹妹的意思。

羅桀捎了一道目光給他,要他等待,勾唇調侃妹妹一句:「羅婷婷你的眼睛還真利阿!」

沒把他這個大哥放在眼裏,羅婷婷反過來大膽的虧損他:「不是我眼睛利,而是你們太明目張膽了,我看你是恨不得讓所有人看見。」她認為以他的豪邁又強勢個性來說,應該立刻會向父母公布,沒想到會一拖拖了快四年。能為了二哥能忍耐到現在,看來他是真的很愛他。

從這兩句羅伊聽出個所以然,雙頰脹紅,慌張的問:「真的這麼明顯嗎?」這幾天他好不容易調適好心情,要自己別在意別人的目光,被妹妹看穿後,壓抑在心底的憂慮又浮上心頭。他不禁猜想:母親是否也察覺到這一點?

「當初不是堅持隱瞞,現在終於打算掀起家庭革命了啊?」羅婷婷十分肯定的點點頭,揚起柳眉逗弄似地探問。

羅桀豈會看不出她的捉弄心態,出其不意捉住羅伊的手,將他拉到自己懷中,替他回話:「我們不會主動攤牌,打算一切順其自然..」

不太習慣在他人面前親密動作,羅伊立即抽回手,邁開一大步與他保持距離。

發現兩對眼睛富饒興味地盯著自己,他難為情地別過臉,試著轉移話題:「羅婷婷,拿去。」自公事包內取出一杯手搖飲料遞給她,「另外,你指名的嬰兒汽車座椅後天後才會送到家裏。」

「謝謝二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紅唇綻出甜滋滋的笑容,羅婷婷對他拋了一個媚眼。看在他有做到她的要求,決定放他一馬。

羅桀本來想要與羅伊兩人分擔汽車座椅的錢,但他堅持要自己付,因此自認欠妹妹一份道賀禮物。

「看你還需要什麼,或想要什麼?跟大哥說吧,就當作是慰勞你的禮物。」他想既然要送禮,就要送到人的心坎裏,所以乾脆直接詢問她要什麼。

「真的嗎?」突然對她這麼好,羅婷婷有些受寵若驚。

見到那對杏眼閃過一道狡猾笑意,羅伊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人,向他提醒一句:「桀,我勸你這句話別回說麼太滿,我就是因為這句話而破財的。」

羅桀不在意的回話:「還能花多少錢,頂多幾萬上下,嬰兒用品的錢我還付得起。」若是妹妹不再生,他們羅家或許就只有這麼一人孫子,東西用好一點的也不為過。

「可以不要物質的東西嗎?」羅婷婷吶吶的問。

(不要物質的東西等於不花錢)平常的她總是獅子大開口,哪會這樣拐彎抹角的說話,這不太符合她行事作風。但羅桀不想浪費時間猜測,直接了當的問:「那你想要我做什麼?」

羅婷婷眼珠子轉了又轉,最後膽怯地探問:「我想要看你們接吻,可以嗎..?」哥哥們的秘密戀情是滿足了她這個腐女的幻想,只可惜沒能親眼見到兩人私下的親密行為。她真的很想看看是不是像漫畫裏畫得那樣,火熱得讓人臉紅心跳。

「什麼!?」羅伊無法自抑的驚呼。這個要求太超過、太離譜了,讓他驚嚇到心臟差點罷工!

「若我答應,你相對的得付出承諾。」羅桀瞇起黑眸睇著她,低沈嗓音有著不容輕言的認真。

「放心!我一定挺你們到底。」羅婷婷舉起手,中氣十足的回應。

沒料到羅桀會同意此事,羅伊有些傻眼,「你..你們兩個!別沒經過我這個當事人的同意,就自行達成協議好不好!」他大聲抗議,要他們別漠視自己的存在。

「只是親吻就答應她吧!這種投資的報酬率是百分之百。」羅桀想到的是更後頭的事。若是他們的事情曝光,非常需要妹妹的支持與協助,開導父母的工作就交給她了。

羅伊激昂的拒絕:「我不要!」什麼只是親吻!還莫名扯到投資報酬率!

他才不想在妹妹與好友面前做出有損自己形象的行為,誰曉得他們日後會有什麼心態來看待自己,回想今天的事?

「現在是民主時代,我們投票表決!」他心裏想兩票對兩票,應該能制止這件事發生。

然而,擎風漠視他的求救目光,「那我先去外頭把風!」一句話說明了他的立場。

「擎風!你...」怎麼能拋下他,獨自面對這對荒唐兄妹...羅伊有種被出賣的感覺。

「YA~接吻!接吻!」羅婷婷在一旁開心的起哄。

羅桀二話不說伸出長臂攬住他的腰,讓兩人面對面無距離的貼近。

雙手抵在他的胸膛,羅伊沈下臉,怒視著他警告:「你要是敢做,我就不理你了!」能感受到妹妹的視線正釘在他們身上,掩蓋在鎮定神情下的內心是緊張萬分。

無畏他散發出的怒氣,羅桀用極溫柔的語氣誘導他,「小伊閉起眼睛..」接著緩緩俯首,準備一親芳澤。

只見那張俊臉越來越放大,羅伊迅速用手捂住那張薄唇,不讓他得逞。以為事情能就此就作罷,驀然,有股濕黏滑物舔弄起他掌心,密密癢癢地觸感如萬只螞蟻在爬,他無意識下甩開手,讓羅桀逮到機會。

薄唇立即緊緊契合著他的唇,星眸吃驚的與他四目相對。羅伊撇過臉閃躲,不料一只手扣住他的下顎,將他的臉擡高,「唔...」還來不及反應,雙唇再次貼合之際,舌頭已趁虛而入進入到他口中。

羅桀的氣息與味道一瞬間從鼻間與口腔竄入,當舌頭勾纏上他的軟舌時,腰肢像是被電了一下,他全身發軟,腦中一片空白。

查覺到他的軟化,薄唇輾轉換個角度,讓舌更深入的刺入,在他口中肆意地翻攪,煽情地挑逗味蕾,試著引誘出他壓抑住的熱情。

內心掙紮了一會,羅伊還是無法抗拒他的吻,從緊貼身軀傳來熱度,與舌頭味蕾激盪出的甜蜜感受,會使人陷入恍神狀態,他緩緩闔上雙眸,不由自主地伸舌回應。

羅桀視線穿過他瞟了妹妹一眼,微微松口,舌尖靈活地來回出入檀口,舔弄他的唇瓣,含住小巧的唇珠舔吮、拉扯,又探進唇間逗弄裏頭的柔軟。

那露骨眼神與挑弄動作,讓羅婷婷吞咽了一口口水。

不過羅伊不滿足這樣的親吻,想要更濕熱、更親膩的接觸,主動將舌探出,纏繞上在檀口外頭徘徊的滑溜。只是羅桀惡心地收回舌,一步一步將他的柔軟誘入自己口中,驀地含住,重重地吸吮。他知道懷中的人喜歡這種輕飄飄的感受。

「桀...」舒服感覺頓時停住,羅伊困惑的半啟眼眸。

指腹摩娑他濕潤的唇瓣,羅桀安撫:「回家我們再繼續。」薄唇在他唇上輕輕印上一吻。

結束親吻,大腦湧入大量氧氣,回過神的羅伊終於意識到自己眼下處於什麼狀態。對上妹妹一副大開眼界的模樣,一把火燒上他的臉。

他的心百感交雜,一方面是氣羅桀不顧他的感受,我行我素的行動;另一方面是對自己這麼容易就陷入他的挑逗,還主動回應的行為感到羞愧。

「我要回去了!」他瞪著兄妹倆人氣呼呼地道,踩著重重的步伐走到門前,開門離去。

「走了!」羅桀丟下一句,隨即跟上他的腳步。

見到兩人態度迥異,一前一後離開,擎風進入病房好奇的問:「剛剛發生什麼事?被你得逞了嗎?」。

羅婷婷不予回應,嘟起嘴唇向他索求:「老公我要親親!」那種氛圍會感染人,她也想體會那樣觸動人心的吻。

擎風楞了一下,馬上照個她的話做,可是腦袋裏還是感到一頭霧水。

? ? ?

「小伊..」

回家的路上,羅伊一路睇著窗外的景色,對他的呼喊與攀談都不理不睬。回到家後,更明確的表達他的不滿,把他當作隱形人般視若無睹做自己的事,洗個熱水澡,早早地就上床睡覺。

就算被當作空氣,羅桀還是像個牛皮糖黏在他身邊打轉,不時的出聲搞怪,碰觸他,想吸引他的註意,但卻徒勞無功,甚至還眼睜睜吃了他一計閉門羹。「蹦!」一聲,被他隔絕在門外。

那鉆牛角尖的脾氣令羅桀咋舌,打算先去洗澡,讓他沈澱一下心情吧。

迅速清潔完身體,他來到臥房,甫開啟房門,探望了裏頭一眼,被窩裏的人立刻轉過身背對他。

薄唇揚起溺愛地笑,他無聲無息地爬上床鉆進溫暖被窩裏,自身後攬住羅伊,將下巴靠在柔軟的頭發上,輕聲哄著他,「我的寶貝還在鬧別扭嗎?別生氣了好不好?」

懷中的人扭動一下身軀,刻意與他讓保持距離。

見來軟的行不通,他就來個軟硬兼施,「你是不滿意我的吻技而生氣,還是氣自己太過享受而腦羞成怒?」

帶著虧損與逗弄的笑意嗓音在耳畔響起,羅伊氣憤地回眸,「你...」近距離見到他那對火熱的眸睇著自己,心跳頓了一下。他咬著下唇,怒嗔一句:「你不要臉!」又收回目光。

其實彼此心中都很清楚答案是兩者皆是,羅桀只是利用他那種「激不得」的個性,獲得他的關註。

「別生悶氣好不好!我讓你打、讓你罵,就是不要不理我。」胸膛靠上他的後背,沿著身體曲線緊緊貼合。

隱約能感受到他另一個生命脈動隔著布料抵著股間,溫熱氣息就噴灑在耳殼上,一層一層攻破他的防備,羅伊漸漸軟化下來。

「這可是你說的!」他悶悶地回應一句,不過手肘立刻狠狠地向後一頂。

羅桀頓時悶哼了一聲,「喔..我的肋骨可能斷了!」原本攬在他腰際的手收回,弓起身軀,臉上露出痛苦表情。

以為他只是裝可憐,羅伊不予理會,等待了半晌還不見他黏過來,心裏開始有點擔心了。

他回過身面對羅桀,見到他雙眸緊閉,蹙著眉宇,整個心都揪再一起,「很痛嗎?」手指輕柔揉著被他重重撞擊的胸膛,他心疼的問。

羅桀睜開一只眼睛,偷偷地觀察他的神情。見到他已卸下冷漠面具,開始油嘴滑舌起來:「只是皮肉痛,還比不上被你那樣漠視的心痛。」

大掌握住他的手,帶往心臟的位置,「你可要幫我揉揉呼呼喔~」藉著他的手,以挑逗似的力道揉蹭著。

那邪魅的眼神與甜言蜜語,讓羅伊一陣臉紅,但他心口不一的道:「才不要理你,讓你痛死好了。」掄拳又搥了他一下。

「哇..要我死了,你肯定會傷心欲絕,我可舍不得讓你承受那樣的痛苦。」羅桀抓住他的拳頭,放到唇上親吻,「所以我們不要吵架也不要打架好不好?這樣就能一直幸福到老。」長指攤開他的掌心,穿過指縫與他十指相扣。

「誰跟你打架阿,你沒聽過打是情罵是愛嗎?」羅伊快速地在薄唇上親一下,找了個臺階給自己下。

被他主動親吻,羅桀當然樂得開心。兩人之間的冰霜瓦解,他驀然想到一件事,於是詢問他的意見:「等爸媽那邊處理好,過幾年我們來領養小孩怎麼樣?」見到羅伊對著寶寶拍攝,臉上綻出笑容的那道畫面,讓他心裏陡然湧起這道想法。

「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你想要孩子?」羅伊神情覆雜地瞅著他,好不容易開朗起來的心情,瞬間蒙上陰影。

他從未想過這個層面的事,若不是羅桀主動談及,他一直把小孩屏除在危害兩人感情的敵人之外。

見他臉色亦變,羅桀知道他想多了,趕緊解釋:「你看也知道我不喜歡小孩,因為看你在醫院時對寶寶很有興趣,我以為你會想要孩子,對不起!是我會錯意了。」

羅伊相信他的話,但雙手卻緊抱著他的腰,悶悶的道:「桀,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有你一個人就夠了。」

「我很自私也很貪心,以前我只希望你的眼中只有我一人存在,但現在我想要你只為了我一人而活,好不好..?」他將臉埋進桀的懷中,害怕面對當他聽到自己的任性要求時的神情。

「好,我只為你而活,成為彼此生命中的唯一。」

羅桀沈穩認真的承諾,與緊緊包圍住身體的熱度,傳遞到他心裏,羅伊露出安心的神情,貼著他的胸膛磨蹭。

好不容易平定他的心,羅桀希望他別再亂想了,扯開嘴角邪惡的問:「想不想繼續做在醫院做的事?」

羅伊吃驚地揚眸,對上他斥著欲望的眼,身體竄過一股酥麻。他害羞的點頭,輕輕開啟粉唇,探出舌尖,柔媚用目光央求他吸吮,薄唇馬上吞噬掉他的舌,展開比在醫院時更火熱、煽情的親吻。

當然..這只是在為後頭的激烈運動做暖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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