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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爺。。求。。求。。你。。不要。。。”老鴇被慕晨掐住脖子,提起在空中,她的雙腳蹬著。漸漸的翻出了白眼,卻仍然使出最後的力氣,想要求慕晨饒她一命。在一旁的青樓女子們看到如此的場景,更是懼怕得頭壓得低低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下地獄,陪慕晨去吧。”慕晨微微歪了一下頭,右手再微微用力。只聽到哢的一聲,老鴇塗得鮮紅的嘴唇,漏出了那同樣鮮紅的血。

“二爺,汝作為吾手下,是不是不甘心屈服於吾?”慕晨轉過身去,直視二爺,邪魅的笑著,手中還帶著老鴇流出的血,卻這樣看似調皮的問出這句話。

“屬下絕無二心,自從幫主子煉制非人。屬下自己的願望得到滿足。”見慕晨眼眸顏色越來越深,二爺知道自己說了客套話,惹得眼前人不高興了。所以低下了頭趕緊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屬下,對主子又怕又敬,我只聽從主子的命令。”說罷,二爺偷偷望了一眼慕晨的臉色,發現主子又變成了面無表情,接著去喝酒。暗暗壓下心驚,主子總算是回覆了一下正常。

“即將到午時了。。”外面的人做手勢,示意道已接近約定的時間了,二爺便走上幾步提醒道。

“朱厭。”慕晨冷冷的喚了一聲,本來就與慕晨心有靈犀的朱厭丟下自己最愛吃的人肉,跑到了主人身邊微微低下了身子。慕晨見勢一個翻身騎到了朱厭頭上。

“出發。”

“是!”

作者有話要說: 別催更!!!另外,評論留,睡過去了是受,是萬年受的,本周就星期六星期天3更!!!!

☆、大戰(中)

“這些非人是悄無聲息如何進入皇城的?”流雲溪緋看著皇城的構造分布圖,皇城分為內城與外城,外城是大部分供百姓與官員住的,內城則是皇宮。皇宮內外,守衛森嚴,先不說這皇城,這非人是如何從嶺南來到這裏的,並且還能躲過一州州的官員,除非長了翅膀,要不著實不可能這般做到。但這非人,是難以用常人的理解來形容的,只能說它是怪物。。晨兒,你做出這些怪物出來。。。後面的她不敢想,想了心卻陣陣的痛著。

“皇上,恕臣下無能。”一名暗衛跪在她面前,低頭恭敬說道。

流雲溪緋皺眉,不悅道:“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這道理你該懂吧,什麽都查不到,朕要你們來有何用?”

暗衛聽後,額頭隱約有一抹冷汗冒出,更加小心翼翼的說道:“皇上,我這就加大人手去查探。”

“為時已晚。。。”流雲溪緋坐下來一語雙關的說道,心中卻一片迷茫,她這樣做到底是對或不對?她當時只是,只是想幫母妃報仇,然後再好好守護百姓,為何,為何現在變成了現在這樣。自己的確是愛上晨兒了。但是,父皇的所作所為對母妃的所作所為已經讓她難以分辨,如何去愛一個人,這也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個愛上的人。的確,要說她不懂愛,誰又能在愛來臨之際就懂得愛呢。。從小在皇族中長大的她,看透了人情冷暖。讀懂了陰謀詭計,利用了盡可能可以利用的東西。只是,她唯一不懂的就是愛。如何去愛,怎麽去愛。直到失去了她才明白愛有多重要。晨兒,我對不起你。。。導致今日你今日變成了這樣,要如何。。要如何你才能原諒我。。

“皇上,不如先調周邊可以調集的兵力,再前後夾攻,將這非人滅掉?”小刀在一旁提醒,自從女皇從痕流林回來後,便總是魂不守舍,只怕是又想起了慕晨。慕晨對公主的好,自己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的。之前是聽道飛蘊將軍的事跡才對他有所仰慕,但一見到本人才知道什麽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飛蘊將軍長得一表人才的,內心怎地如此惡毒。這惡毒之心,真可謂表裏不一。所以,自己也是再度支持慕晨與公主在一起。可公主做出當初那件事,慕晨對公主的恨意自己都害怕。可惜啊可惜,希望上天有眼,能讓兩人重新在一起。公主這些年過得很苦,慕晨你這個我認定的皇夫快回來保護公主,別讓公主傷心了。

“皇上?”在一旁的暗衛聽到自己首領這樣說道,並不敢立馬就應了。畢竟真正的正主是眼前身著紅色嫁裳,絕美的冰冷環繞於身的女皇。

“好,拿朕的虎符下去,找飛蘊將軍要另半邊虎符,就按小刀說的做。”流雲溪緋回了神,從自己懷中掏出半邊虎符,現在事態緊急,她不信飛蘊不交出那半邊虎符。可是,以飛蘊在軍隊裏的威望。即便交了虎符,只要他下令不動兵,還是有大部分的人聽他的話的,這算是霸了軍隊的絕對領導權麽。所以,飛蘊必須要死。而飛蘊這次出戰,是一次絕好的機會。

“皇上,皇上。”門外的太監慌慌忙忙的跑了過來,見到女皇不悅的皺眉,趕緊跪下稟道:“皇上,國師大人回來了,現正往宮外候著呢。”

“快宣進來。”

“是。”

“參見皇上。”耶律明義並沒有換朝服來,反倒穿著青色流雲裝,臉上與身上並無塵跡,想來應是慕晨扣押她時,並無為難與她。給予好吃好喝,看這人一點也沒消瘦,反倒是身子胖了些,臉上此時也顯得油光滿面。

“看來晨兒並無為難與你。”

“不僅沒有為難,而且每日好吃好喝的,還放我回來。”耶律明義頓了頓,隨即想到家裏的媳婦不知現下如何了。聽說慕晨進城後,便下令屠城。還好自己事先已經留好了信件讓她與夜雨煞的手下一同撤出皇城,不如依慕晨現在的脾性,難逃一死。

“皇上,慕晨瘋了。”耶律明義直稟道。

“什麽?你說什麽?晨兒瘋了?”流雲溪緋聽到這話,以為是自己出了幻覺,定定看著跪在地下的耶律明義,站起身來,往前幾步,仿佛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她的確瘋了。怕只怕是她已經壓制不了心中的血魔,放我回來,也只是想添加一下她游戲的樂趣。。。”耶律明義知道,血魔臨世。唯一能壓制它的就只有自己手中的王牌,而現在還沒到時機用,畢竟她不想離開她。

“游戲?她把這些人命都當做游戲來看了麽?”流雲溪緋聽後平靜了一下情緒,隨後面無表情的說道。

“慕晨是慕晨,血魔是血魔,血魔只是利用慕晨來對世上進行報覆。從她被郭小芍救回來的那天,天命已經註定。”耶律明義致此也不隱瞞什麽了,先說一些與流雲溪緋聽,看看她有何自己的法子能阻止她。

“國師大人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當初家師平白無故將慕晨救回來朕也懷疑著,不過也沒往深想。”流雲溪緋心底一沈,為何現在才說。。這耶律明義自己早就看出來她不簡單了,但是她沒想到她能知道如此多的事情。

“皇上,快到午時了。給道旨意臣,臣這便去布陣。”耶律明義急道。

“飛蘊將軍已去了,我們這便去觀戰。人已安排好了,你不必擔心。”流雲溪緋說道,便進內室裏,換下紅色金絲邊細細繡著的嫁衣,改為穿上平日裏穿的皇袍。

“這非人不簡單,飛蘊將軍去,不就是去送死麽。”耶律明義見女皇已經換好衣裳出來後與她邊走邊說道。

“就是要他去送死。”流雲溪緋冷冷的拋出這句話。

“這。。”耶律明義嘴角抽了抽,女皇你這是信任我能擊退非人,還是已經不信任我了呢。

“之後的軍隊領導權交予你。”流雲溪緋見耶律明義在原地不懂,明白她的心底千回百轉的心事,挑眉說道。

“是。”耶律明義聽到這句話後,心中只道遇人不淑啊,逍遙的生活這便沒有了,哎。

————————我是正義而很單純,很純潔的分割線。

皇城門口一開,開頭將領先騎馬出來,隨後便是士兵行走著排列兵陣。

“午時一到,對方小將,快快速來受死。”飛蘊身著銀色盔甲,光從盔甲上的反光就能看得出,不是與士兵穿的一般材質,定是用極好的鐵反覆淬煉而成。手拿紅纓槍,槍與槍頭都是用精鐵鑄成。槍長半丈,一般人恐怕難以拿起這沈重的武器。但飛蘊卻用得虎虎生威,看起來極為熟練。

“呵呵,你這便來挑戰主上還嫩著呢。”花若年從隊伍後面騎著馬出來,看飛蘊這一身,嬌笑著嘲諷道。

“對方是無人出戰了麽?竟派個女子出來,莫不是被吾嚇得尿了褲子,不敢上戰場了。”飛蘊嘴角勾起一抹笑,這女子,千嬌百媚,擱著如此遠,鼻尖卻依舊能聞到她身上令男人銷..魂的香味,壓在身下,想必是比女皇這冷冷清清的要好得多。隨即對身邊副將吩咐道:“這女子留活口。”

“是。”副將眼睛轉了轉,心中明白將軍的心思,看來將軍是看上這名敵方的女子了。自己的將軍肯定是未來的皇帝,後宮三千是正常的事。想來,飛蘊將軍一幹人,的確是看不起一名女子這樣坐上皇位。

作者有話要說: 從今日起,換種排版方式。如果有不好的地方,請多多指出,好讓作者菌這個魂淡的文能越來越成熟,各位看官大大也能看得舒心不是?鞠躬,閃人。

☆、大戰(中下)

“我們主上已經來了。”花若年聽到身後的異動,就已經知道慕晨已經來了。看著對面的士兵,她不由得想起那天的事。

“若年,安排下去。加緊速度煉制非人,從鬼城那邊開始,大量吸收周圍的活人。”慕晨雙手都被鎖鏈鎖住,無力的說出這句話,說完後,身上直冒冷汗。

“是。。要不要修養一下,再。。”花若年看到慕晨雙腿無力的跪在地上,身上鎖著的寒冰鐵鏈,與她體中的血魔的血性相抗衡。每時每刻,都要受到冰火兩重天的折磨。

“退下。”慕晨眼中的血紅頓時布滿雙眼,讓人看起來她此刻更像地獄中的惡魔。花若年頓了頓,不由得擔心起了慕晨的現況,她的身體。。想到這裏,飛蘊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哦?”飛蘊定睛一看,發現花若年的背後分開了一條道路。花若年緩緩走開,慕晨剛好騎著朱厭上前。

“沒想到,飛蘊將軍這般迫不及待。”慕晨身穿黑色龍紋內衫,外面披了一件黑色貂皮披風。白玉龍紋腰帶上別著玄暝劍。玄冥劍,似乎感到了現在的場景,忍不住自身滔天的戰意,微微的顫動著。慕晨騎在身下的朱厭,在來的路程中,被套上了座鞍。許是在慕晨面前才會低下自己頭顱,乖乖讓自己的主人騎上。朱厭,本性暴虐,喜食人肉。它活了幾百年,自然是已經生出些許的靈識,見有人對慕晨如此不敬。便用血紅的雙眼瞪著,鋒利的牙齒磨動,口中還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

“吾也沒想到,區區小民,就想謀朝篡位,顛覆皇族。莫非是,吾之前給予汝的教訓還不夠?出來與吾戰一場,讓吾乖乖送你上西天。”飛蘊揮動了一下紅纓槍喝道,慕晨身下騎的那異獸,不同尋常。自己身下的汗血寶馬,一見到它,就忍不住後退幾步,馬腿子顫了幾下。揮槍,一來是給予自己壯膽,二來是給馬一個威懾。這三來嘛,就是給敵軍將領一個語言上的下馬威。不過,顯然,他這樣做,無非也只是讓他自己在死亡的道路上更推進一步罷了。

“呵呵,為了她負了這天下又如何?”慕晨坐在朱厭身上,瞇著眼睛,眼尖的看到耶律明義在隊伍後面。有意思,自己也不打算一鍋端的,只是,這次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殺掉飛蘊。他,太不自量力了。

“不自量力,她也是你這小人能想的?”飛蘊不屑的說道。

“是不是,不需你來評斷。”慕晨輕拍了朱厭一下,朱厭龐大的身子趴了下來,慕晨隨即跳下朱厭。拔出玄冥劍,黝黑卻鋒利的劍身直指飛蘊,說道:“戰便戰,不要多說廢話。”

“吾看你還是坐著那個畜、生來戰吧,這樣還能些許贏我。”飛蘊見慕晨跳下了朱厭,揮動槍頭,也直指慕晨。

“不必,贏你,不用騎上朱厭。”慕晨緩緩往飛蘊所在的地方走去,邊走邊說道。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用馬。”飛蘊將紅纓槍槍頭插入地上半分,一躍,便下了馬。他躍下馬的瞬間,嘴角撇出了一抹嘲笑。呵,果然是無腦小輩,如此一激便中計了。不用那異獸,看你如何戰勝與我。

“呵呵。”慕晨走上前幾步,飛蘊的心思她如何不知,只是不揭破而已。她更想,自己親手弒殺他。妄想自己的人,死。動一下,死。慕晨此刻滿腦海只是瘋張的殺意,只覺,她要不停的殺!殺!殺!讓血染天地,讓哀鴻遍野。讓人們記住,自己帶來的痛苦,他們才不敢染指不是麽?呵。

他倆約莫走到十五丈距離的時候,便展開輕功奔了過去。他們越來越近。忽地,飛蘊將紅纓槍猛的刺出,從此刻來看,便是飛蘊的氣勢更近一籌。慕晨微微偏過頭,躲過一槍。慕晨眼角詭異的出現黑色,右肩微沈,左手將玄冥劍揮向飛蘊。

飛蘊也早有防備,槍法一變驀然間如狂風驟雨般直上直下的打將過來,正好擋住了慕晨的一劍,也同時向慕晨進行進攻。想來他自誇也是有真功實料的。不若,他這般囂張,早被覬覦他位置的人滅了。

他倆一直纏鬥,飛蘊漸漸的感到有心無力,越戰越弱。但是對面的慕晨卻依然精神奕奕,手揮動劍的時候,不見弱下半分。

“呵,原來你的實力也不過如此。是時候,讓你去死了。”慕晨格擋飛蘊揮過來的一槍,一個翻身退後幾步。

“取你命卻是綽綽有餘。”飛蘊這般說著,但是,手上細不可微的顫抖了。

“呵呵呵。”慕晨左手扶額,突地笑了起來,說不清,她這笑,是嘲笑飛蘊,還是嘲笑她自己。

“笑何笑?”飛蘊見慕晨這般笑著實有些詭異,問道。但是他看到慕晨的玄冥劍最先發生了變化,本來黝黑的劍身,慢慢變得全身通紅,劍身詭異的長出了一朵花。花狀為傘形,著生在花莖頂端,花瓣倒披針形,向後開展卷曲,邊緣呈皺波狀,花被管極短;雄蕊和花柱突出,花型較小。但是,卻詭異的像刻在劍身這樣,這般開著。身為武者,自然是能感覺到殺氣的,現下飛蘊卻感覺慕晨一身的氣也變了。這滔天湧起的殺氣,簡直是讓他難以呼吸。如果讓他形容,他會說這,讓他像來到了死亡之地。看到了漫天的白骨,四處雜亂帶著肉的血腥味的屍首。

“你可以去死了。”慕晨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句話,扶額的左手也放了下來,頓時天狗食日,皇城上空聚集了一片濃重的烏雲。閃電,讓他能看到慕晨此刻的樣子。

慕晨此刻下眼角都是黑色,眼眸中,望向他的眼神帶著不屑。她露出了一抹笑容,只見細細的尖牙。

此刻,飛蘊後悔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後悔。原來,原來方才和自己對戰的不是人。這,到底是什麽怪物。他想逃,可是,腿卻這般不聽話,半分竟也挪不動。

慕晨右手拿著玄冥劍走近他,左手將飛蘊頭上的盔甲拿下:“有什麽遺言麽?”說罷,便歪了歪頭,“想來你也沒什麽憾事了。”

“將軍!!!”飛蘊的副將在遠處清楚的看著,見到自己的將軍即將要被殺死。強忍著自己的恐懼,叫道。

飛蘊聽到了,但是,他卻全身動不了。傾盡全力,只能跪了下來。他眼中閃著恐懼,自己明明還有,還有很多事要完成。他不想死,他不要現在死!!!!

慕晨一劍刺入他心臟,本來她想是用更殘忍一點的方法的。看在他有一個如此忠心的副將身上,就賜他個痛快。沒想到還能見到在自己力量的威壓下,還能叫出來的人。這便是忠心?她第一次,看到。

“血魔。。。”耶律明義怔怔的說道,她正巧安排好事宜,感到風起雲湧,便出來一探究竟。沒想到,竟然見到如此場面。沒想到,血魔的力量竟然如此強大。自己,能不能戰勝她。她第一次感到了懷疑。

作者有話要說: 上網時間越發少了,每一次上網都是珍貴的啊!!!

☆、大戰(下)

“呵呵,呵呵,呵呵。”慕晨轉動著玄冥劍,鋒利的玄冥劍在飛蘊已絞碎他的心臟。玄冥劍露出劍身上的花朵,在進入飛蘊的身體的時候,開得越發的無比鮮艷。

“怪物。。”飛蘊身體中的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是又如何,怪物的悲哀,你永遠不懂。”慕晨冷笑了一聲。隨即眼中虐色一退,天空頓時還原為原來的樣子。眾人身上也感覺不到身上的壓力,發覺已經可以移動身子了,飛蘊帶領著的士兵喧鬧起來。

“好恐怖啊。。”

“是啊,剛剛我都。。嚇尿褲子了。”

“娘,好可怕,我不想打了,想回家了。”

“殺。”慕晨劍指那些士兵,非人聽到她的指令眼中似乎猛烈的燃起了綠色的火焰,身上陣陣散發著怨氣。

“你們都不準給我退下!!!殺了這些怪物,別望了,你們的家人還在你們的家園等著你們,京城失守了,這些怪物就會去別的地方殺你們的親人,吃他們的血肉。你們倒下了,誰還守衛他們,絕不失守!!!絕不退縮!!!”耶律明義從士兵後面騎著馬,眼中定定的看著這些士兵,她並沒有被身前的非人士兵影響的樣子。

“軍師來了。。”

“軍師說得對,我們的家人。。”

“我們要保護我家人。”眾士兵面面相視著說道,眼中的恐懼漸漸被堅定所代替。

“絕不失守,絕不退縮!!!”耶律明義再次重覆了這句話,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足以被這些士兵明白,了解。

“絕不失守,絕不退縮,絕不失守,絕不退縮。”士兵們眼神堅定重覆著這句話,他們的鬥志都被耶律明義燃起了,因為,他們明白,他們如果失守了,那麽家園就會被這些怪物踐踏。那麽以後誰又能在家裏,煮好飯菜等著自己回家。正所謂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覆返。沒有他們,又何談家園的安寧呢?

“副將何在?”耶律明義掏出女皇給予的令牌,見令牌如同見皇帝。現在最大奪皇位的勢力飛蘊不在了,他們不過只是一丘之貉,到時加以打擊便行了。

“在。”他是飛蘊將軍的副將,也同樣是他的心腹。沒想到飛蘊將軍在自己的眼前就被殺了,自己的主子被殺了,他自然是想要報仇的。軍師一在,就證明這仗便有贏的可能。這他不能不爭取這個機會,為飛蘊主子報仇!

“皇上令你為將軍帶兵剿滅這群匪徒,為皇夫報仇。”

“是。”副將聽到這話便眼紅了,他要殺死這幫怪物!!!為主子報仇。此刻他已被仇恨和憤怒沖昏的頭腦,並沒有註意耶律明義有沒下其他命令,拔出劍,便縱馬喊道。“沖啊,與吾殺敵。”

“殺啊。”

金戈鐵馬,兵臨池下。因為心中還有,無數牽掛。

雖然非人大軍是一個頂百人的,但是由於對面士氣頗大,個個都殺紅了眼。有不顧自己斷腳也要去抓著非人砍的。有即使斷手斷腳的,也要用嘴去咬的,仿佛是在對待自己的仇人一般。即使拼死了也要弄死這些非人。連耶律明義在後面觀戰的都不忍流淚了,正所謂一將功成身後萬骨枯,這些士兵死了之後過了十幾年後又有幾人能記住他們呢?恐是未來的一堆黃土荒冢又堆新墳,這些士兵也是埋骨沙場。

“為什麽我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流雲溪緋站在城墻上望著下面的廝殺,心中不禁一片心寒。

“你想要的,我會全部毀掉。”慕晨斬殺著敵人,心中的恨意越發的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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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可明白我心中的苦。”流雲溪緋見著這一幕心中泛起一陣陣的寒意,身下的馬兒絲毫也感覺到自己主人的悲傷,低下了頭慢慢的嚼著草地上的嫩草。

“稟皇上,城外的大軍已經集結完畢。”耶律明義搖著蒲扇同樣騎著馬跟在流雲溪緋的身後。

“好。”流雲溪緋雖然心中再如何,也不會在外人的面前表現出來,除了慕晨。。。

“依愛卿看來,此役有幾成把握?”流雲溪緋轉身看向耶律明義,現在也只有眼前的這人能力挽狂瀾了。

“五成。”耶律明義扇著蒲扇從容的說道。

“什麽?只有五成?朕的部隊勝利的把握只有五成?”流雲溪緋微微的皺眉道,顯然是很不滿耶律明義說的這個答案,自己給予如此大的期望給她,怎地只有五成的把握。

“是的,如果慕晨出手,五成的把握都沒有。”

“晨兒。。晨兒怎麽可能不出手。”畢竟她是想毀了自己的一切,後面那句話流雲溪緋並沒有說出來,她隱隱的擔心如果晨兒出手的話,以晨兒的身手,恐怕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吧。

“慕晨的實力皇上也見過,她如此戲耍般能殺掉飛蘊將軍。。。”耶律明義說道這裏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樣,接著說道:“不過,我料想慕晨應該不會出手。”

“為何?”流雲溪緋顯然是不喜歡耶律明義這樣賣關子,眼中的冰寒又冷了幾分。

“不覺得有點怪麽?這非人大軍的人數。”耶律明義指著非人大軍道。

“的確,只有這些人。但也說不定是非人難以煉制才人數如此之少。”流雲溪緋回想起那時煉制非人的場景,心中忍不住有些想作嘔。

“非人雖然說是難練,但是卻是易j□j控者操控。操控者大可以,練出一個非人,令非人去自己煉制非人,也未嘗不可。而目前的人數如此之少,與當年一戰時戰士失蹤的屍體差了許多。”耶律明義提醒道。

“那些非人呢?”

“只怕是還在痕流林內。”耶律明義算了一下,的確是還少著如此多的非人。

“又憑何判斷慕晨不在此戰役中出手?”流雲溪緋皺了皺眉,她似乎越來越猜不到晨兒到底在想什麽了。

“這些人只是來為殺死飛蘊將軍的,為的是皇上你。”耶律明義朝流雲溪緋奸笑了一下,挑動著眉毛,似乎在說,你看人家慕晨見你要成親了,立馬就趕來了,快點投去她的懷抱。

“。。。你在說什麽。”流雲溪緋否認道。

“嘿嘿。”耶律明義可是眼尖的看到女皇大人耳朵紅了哦。

“就算慕晨不出手,那麽為何能勝的把握還是如此之低?”流雲溪緋趕緊轉移話題,現在在戰場上,說這些話。。。

“非人的確是很厲害。”耶律明義見城下的非人個個以一敵十,最重要的是,即使是受了重傷動作還是不減弱半分。這樣的敵人確實是很棘手,現下他們又不可能靠近慕晨這個操控非人首領。

“恩。”流雲溪緋心想如果能拿到這支大軍,那二國統一不就是手到擒來。只可惜,有因必有果。如果當初自己沒有那麽做的話,晨兒會不會就不是這樣的了。

“耶律明義接令。”流雲溪緋從懷中掏出並舉起一塊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皇字。這塊令牌意味著見令牌如見皇帝,要聽從拿著此令牌的人號令,整個皇朝只此一塊。

“絞殺叛亂。”流雲溪緋說罷將令牌遞給耶律明義。

“是。”耶律明義接令。

作者有話要說: 呼,終於不卡文能更文了,喲嘎達。

☆、過渡0.0

耶律明義一身白色長衫,頭帶琉璃玉冠,手拿蒲扇,望著在城下的慕晨道:“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慕晨,雖然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是,不認同有人要摧毀這大好河山。即便,你是我朋友。。。”

“軍師,各路人馬已齊,正靜待軍師下令。”一名身穿盔甲,手拿頭盔的將軍說道。想來,他是極敬重耶律明義的,要不然,一名將軍之身,又為何去低下自己原本筆直的身軀,在耶律明義耳邊說話呢。

“好,開始吧。”耶律明義走下城樓,下方已經集結了皇城內剩下的所有兵力,平日來,禦林軍是負責保衛皇城內皇族人安全的。現下,若非形勢所逼,只能動用禦林軍了。

皇城城門重新大開,禦林軍首先出來的是身著盔甲左手拿盾牌右手拿著戟,隨後,便是弓手,與劍手緊跟氣候。領頭將軍是當年與扶風國作戰的將軍之一,名為岳雲,出身貧寒,但是當年憑借著一身的武力與蠻力,在三十有五的年紀當上將軍。提拔他上來的人,正是耶律明義。只可惜,他為人一身忠肝義膽,卻備受飛蘊一派打壓。心中自然不甘,所幸皇上器重派人保護,不然,他早就在戰場上,被“自己人”暗殺了。

“砰砰砰。”禦林軍擺出一片羽扇的形狀,外圍被一片片盾牌緊緊包圍著,從盾牌的縫隙中,伸出一根根長戟,正不斷的靠近非人大軍。

“合。”慕晨一聲令下,剩下的非人即刻便還原為當初來的隊形。但由於與前面飛蘊那軍隊廝殺,折了少數的非人。雖然人數少了一些,但是沒人會認為他們是強弩之末。

“縮頭烏龜。”慕晨輕輕吐出這四個字,一揚手,揮下,示意非人進攻。

在快要靠近非人的時候,那一片葉子旋轉起來,讓人不敢靠近,但是非人並不懼怕,他們的靈魂叫囂著廝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原本的身體,在當權者看來許是一具可以令人操控的屍首罷了。非人鼓起身上的肌肉,奮不顧身的沖了上去,不懼鋒利的戟,直直沖了上去,非人的血液早已經在死的時候流幹了,所以,刺下去,並旋轉撕開的時候,只看到它被攔腰折斷。這一片葉子,在絞殺了約莫一百個非人的時候,還是被非人沖開了一道缺口,剩下的非人便猛的沖進缺口裏,揮劍與禦林軍廝殺。

“殺!!!”當非人沖進缺口的時候,非人身後突然出現了和方才那個一樣的“葉子”。

“有趣,是援軍麽。”慕晨他們早已察覺到對方援軍的靠近,早早站到了遠處的屋頂上。按理說敵軍主將是最應該先殺死的人,但是對方並沒有理會慕晨他們,只是一味的向非人靠近,由援軍組成的“葉子”身後的弓箭手劍上沾上油點起火猛烈的射擊非人。在箭雨下的“葉子”並沒有遭受到損傷,因為事先用盾牌已經擋住了頭頂,夾在兩片葉子中間的非人無法反抗只能被砍殺。就算原本沒死的,在被葉子覆蓋後,裏面早已準備好的劍會將它們砍成無數塊。

“想不到,這烏龜如此厲害。”花若年嬌笑著說道,看起來她並沒有在乎那些非人被殺,而是在讚揚對方的軍師出了這樣一個妙計罷了。

“烏龜的確厲害,但也只是區區的小計罷了,咳咳咳咳。”慕晨說到後面突然咳嗽了起來,用隨身的手帕捂住嘴,當停止咳嗽放開手帕時,沒想到手帕上竟然有血。

“主上!!!你的身體,已經。”花若年原本嬌笑的神情止住了,見慕晨咳出了血,皺眉著急道。

“沒事,剛剛動了武有點壓制不住而已。”慕晨不著痕跡的抽開花若年方才過來扶住她的手,硬生生將嘴裏腥紅的液體吞下。

“恩。。”花若年應著,心中卻止不住的擔憂,她的身體已經經不起血魔的力量了。即使當初有幫助她改善身體的體質,但是她卻不願意接受自己對她身體的改造。是,還在想著自己是人類麽。。不對她本來就是人,自己唯一喜歡著的人。

“放心吧,我沒結束這一切,絕對不會倒下的。”慕晨看著這手帕,張開手掌,用內力將它燃燒。

“接下來該如何做?”花若年又恢覆自己嬌媚的表情,問道。她就知道,她絕對不會就此倒下,雖然擔憂,但是即使到了最後關頭救治的方法也還是有的。

“回痕流林,這個只是開胃菜而已,真正的好戲在後頭。”慕晨輕摸了一下朱厭的頭,朱厭聽令四肢便靈敏的從來時的路走回去了。

“也是呢,呵呵,流雲溪緋希望你能最後一次令晨死心,到時候她就是我的了。”花若年望著那象征著權利的皇城,金碧輝煌又如何,最後也只道是覆滅,一場空罷了。

————————————————

“皇上,戰場已經打掃完畢,只是。。”岳雲抱拳低頭說道。

“說。”流雲溪緋冷冷一瞥,身上早已換上了皇袍,脫下了在她心目中象征著恥辱的婚服。

“外城居民全部被非人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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