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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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雙腳,兩腿。就這樣一刀一刀的將他們的皮肉給剃下來,扔到池子裏,在剃肉的同時,不能讓那些人死去,而且他們必須不停的發出慘叫。最後才從白骨中取出似乎還在跳動心臟,放到一個箱子裏。然後又會過去,揪出另一個人來。

刀剃肉的聲音,人絕望的慘叫聲,血滴進池子裏的聲音,都無限放大的在流雲溪緋和耶律明義的耳邊不停的播放著。兩人現在已經是面無半點血色,若不是彼此支撐著,可能一早就跌坐在地上了。

起來了,站起來了,池子裏的那具屍體站了起來!全身都是紅色的,除了紅色就看不到其它的顏色了。而池子後的那一堆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全部化做白骨,那箱子已經裝滿了心臟,都快溢了出來。

“原來這就是非人的煉成的方法麽?”兩人恐慌的彼此看了一眼,如此殘忍,沒人道的事情晨兒/慕晨居然會做?人已經全死了,但她們耳邊的慘叫聲卻依然沒消失。

“咯咯咯,這箱子連九十九顆心臟都不裝不下,下次給我換一個大的。”如此殘忍血腥的畫面,傳來了一把嬌柔的聲音,可是這聲音也讓流耶兩人的心瞬間掉入了冰窖裏--這是那花若年的聲音。漸漸她的身影變得清晰起來,只見她柔柔的走到那些心臟面前,俯下身子,深深的吸了口氣“真新鮮”。然後掛著滿意的笑容站直了身子,眼神定定的看著流雲溪緋和耶律明義所在的方向,凝視片刻後,媚笑一下,轉身過去,然後勾一勾手指,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龐然大物,仔細一看,便是將兩人綁架到附近的朱厭。

只見花若年伸手撫摸了下俯下身子低著頭的朱厭,朱唇一揚,“做的真好,真不愧是王的得力助手”,“嗷。”朱厭卻撇開了頭,冷漠的獸眼似乎透露出它不在乎她的讚賞。

“成了?”

流雲溪緋聽到這句話後身子顫抖不已,這是那一把熟悉的聲音,雖然很低沈沙啞,但是她還是第一時間認了出來,並且馬上往聲音的源頭張望,只見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慢步走到花若年的身後,伸出雙手將花若年禁錮在自己的懷中,然後對著朱厭挑一挑眉。朱厭則是順服的壓了壓身子,並往後退了一小步。

那黑袍男子摟著花若年走到血池邊,七個黑衣人馬上跪倒在地,並且頭緊貼著地面。“不錯,不錯。”黑袍男子不停的打量著站在血池中的那具屍體,並且發出一陣陣的讚揚。眼中的血紅與摟著的那名女子顯得相得益彰,也更顯得詭異妖/媚。

而這時,流雲溪緋卻忍不住想站出來質問黑袍男子,質問她為何會做此等滅絕人道的事,為何懷中摟著另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食人心的妖人。

可是就在流雲溪緋緊握拳頭,伺機沖出來的時候,耶律明義死死的將她拉住:“小不忍則亂大謀,何況現在上官也還在她手上,夜雨煞下落不明,若沖了出去,被他們抓住了,到時候就不止救不了她們,還賠上自己,甚至賠上了社稷萬民。”

此刻她僵住了,只是目送著那人摟著別人走出自己的視線。

黎明來了,但這無邊的黑夜還沒退去。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答應的三更,昨晚弄晚了,第二天又要考試。所以,今天中午放學了才抓完蟲放上來。多謝各位客官老爺的收看,鞠躬。我知道自己更文慢,文筆又不好,可能有一些人已經放棄了追這篇文,果斷選擇直接等完結。QAQ我上學,更不快,而且有時身體又不好。只能請各位客官老爺多多諒解,QAQ再次鞠躬。如果支持我的朋友,求多多留言,因為你的留言,就是對作者更文的最大支持。

☆、慕晨受傷

一個人任信的資本全在於另一個人對她的愛有多少 。

流雲溪緋看著慕晨摟著另一個女人走出了自己的視線,心痛,慌亂。以前她還能從慕晨那深深的怨恨中感受到那一絲絲的愛意,不是說沒有愛何來恨。但現在那冰冷的背影,讓她看不到從前的一絲溫暖。

潮濕悶熱的天氣,長時間動作的掙紮,早已令流雲溪緋肩膀上的傷口裂開,鮮血漸漸地滲紅了整塊紗布,似乎是受鮮血流走的緣故,原本蒼白的面色更變得慘白滲人。早已疲憊不堪的身體,又眼睜睜的看著那九十九個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受盡折磨的消逝,任何人見證過這一幕身心都將面臨奔潰的盡頭。

慕晨的出現和離開便成了那一條引爆炸彈的導火線。在她之前流雲溪緋苦苦地支撐著自己的身軀,才不至於倒下。她堅信無論如何,慕晨心中最愛的人始終是她,即使她現在咬牙切齒地說著對自己的恨。就像現在一樣,那對背影狠狠地甩了她一個耳光,在嘲笑著她自作多情,述說著她已經錯得無可挽回。

愛情中的人都是自私的,女王也不能避免的淪為一個自私的人。她能做出如此種種的事情,能在她倆那份完好無缺的感情上劃上一刀刀的裂縫,本就是恃著的是慕晨對她的那一往情深,因為她敢賭,慕晨愛她比自己更甚。那個女人的出現,使流雲溪緋心頭湧上萬千滋味,失望,驚慌,惶恐...無不一一沖擊著她那早已疲憊不堪的身心,突然兩眼一黑,只見她緩緩地倒向一旁。

“啊,皇上你沒事吧?”看到流雲溪緋往一旁倒下,耶律明義連忙慌亂的伸手扶住流雲溪緋的身子,並讓她靠著自己的身子,免得身子在往下滑。

“醒醒,皇上?”事情突然的發生,讓耶律明義失了方寸,忘記了她們正匿藏在虎穴中,忘了她們的前方站著幾個非人。

果然,她的驚呼惹來了幾個非人的註意,而且也引起了跟隨在慕晨身後朱厭的註意。只見,在驚呼聲傳來的瞬間,朱厭刷的一聲,從慕晨的身邊竄到她倆藏匿地方。朱厭的身體高大不凡,如兩三個成年男子疊羅漢的高度,居高臨下,無論怎麽利用那些屍骨去隱藏自己,但還是被它一眼就發現了。然而,它沒有將她倆提了出來,而是發出一聲的吼叫,像是警告入侵者,也像是在對同伴發出警報。

其實,耶律明義那一聲驚呼還不足以引起早已走在十多米外的慕晨的註意,但朱厭那一聲的咆哮,卻足以讓她急匆匆的趕過來。

當慕晨走到“案發現場”時,看到的便是流雲溪緋臉色慘白的躺在耶律明義的懷裏,而耶律明義也緊緊的摟著她。從耶律明義著急的臉色中,都可大約推算出流雲溪緋出了一些狀況,不然還能有什麽事情能讓冷靜的軍師失了方寸。

“喲,看來兩位還是挺有能耐的,居然只是短短兩三天的時間,能讓我在這裏見到兩位。”花若年譏笑著對兩人說道,一點想要上前詢問,關心的跡象也沒有。

“慕晨,快,皇上身上的傷可能惡化了,得馬上處理,不然可能還會引起其它的不良反應。”耶律明義似乎沒有聽到花若年的譏諷,和慕晨冷漠的眼神,一心只關心著流雲溪緋的傷勢,並且伸手解開綁在肩膀上的紗布,露出那已化膿的傷口。

“咯咯,你還真是可愛,她可是女王,是我們實現大業最大的絆腳石,救了她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而且,別忘了當初你的王是怎樣對待我們的王了,我們沒在捅上她一刀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還沒等慕晨做出回應,花若年跨步上前,站到她倆之間,對耶律明義的“愚蠢”做出再次譏諷道。

看著那潔白如雪的肌膚上,卻有著一個血洞,周圍有著一些以結痂的烏黑的血跡,而且在傷口的附近都隱隱的滲出絲絲血水和黃色的膿液,而耶律明義則小心翼翼的用著那解下來的紗布擦拭著,滿臉的焦急,雙眼定定地凝視著流雲溪緋露出來的肩膀,眸子裏透出無盡的關心和擔憂。

不知是那一個煞風景的傷口,還是耶律明義正在擦拭著流雲溪緋傷口的雙手,或者是花若年的那一番話語,讓她心頭湧起一股無名的怒火,打望耶律明義的眼神漸漸變得不耐煩和暴躁起來。接著,對朱厭招了招手,然後指了指耶律明義,默然不語。

朱厭接到慕晨的示意,便扯過耶律明義那只正在擦拭傷口的手,隨即將她的手往她的背後反去,另一只手則按著她的肩膀然她動彈不了。朱厭的力氣比大力士更強上幾分,突然的挾持和大力的挾制,讓耶律明義覺得自己的肩胛骨都快被它給捏碎了。原本靠在耶律明義身子上的流雲溪緋也因為這霎那間的變故,從她的身子上滑倒在地,躺臥在地上。

“放開我,慕晨,快放開我!”雖然雙手被人給挾制這,但她用自己的腳往後勾去,希望能夠勾到朱厭其中的一只腳,然後能順勢的掙脫掉它的箝制。但事實證明她似乎將一切想得太過美好,無論她怎樣的折騰,朱厭依舊紋絲不動。

“她可是客人,得給我好好招待,別讓他人說我們失了禮節。那麽就把她安置到你的房間,記住得好好招待我們的客人,要寸步不離,不能有任何的怠慢。”慕晨面帶微笑的對著朱厭說道,說完便拂了拂袖子示意它可以離去。

“啊”在耶律明義的驚呼下,朱厭一手提起她的手臂,往自己的肩膀上扔去,然後用自己的手臂緊緊的圈住她的腰,朝慕晨彎了彎腰,便朝林子的深處,自己的房間走去。一路上,漂浮著耶律明義的怒吼和叫罵聲。

看著流雲溪緋一點意識都沒有的俯臥在自己的不遠處,肩上猙獰的傷口,慘白啊的臉色,灰塵仆仆略帶淩亂的衣冠,讓那身影變得更為單薄,嬌弱,讓人情不自禁得升起一股保護欲,更何況是和她曾經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現在的那個身影漸漸的和慕晨記憶當中那個在山中那抹倩影重疊,眼神也漸漸的變得溫柔起來。

“嘖嘖嘖,看看這姿色,即使是昏了過去,卻更有那一種我見猶憐的味道,不知道能迷死多少凡夫俗子,就算是奴家著天姿國色和她相比,也頓時處於下風。她那夫君真是百世修來的好福氣呀。”花若年的一番話頓時將她那剛暖的心頭淋了個透心涼,剛逝去的淩厲也重新的占領整個眸子,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頭,身子也隱隱的有些發顫。

“王呀,雖然奴家沒有她那樣我見猶憐,美若天仙,但是你可不能嫌棄奴家。”花若年見到慕晨此等狀態,馬上撲進她的懷裏,昂著頭帶著委屈的語調向慕晨抱怨道,然後便緊緊的埋頭於她的胸前。

“當然不會。”慕晨松開攥著拳頭的雙手,輕摟著花若年的柳腰,對她輕言的安慰,許諾道,但雙眼和心神還是放在流雲溪緋的身上,卻看不到埋頭在她懷裏的女人那嘴角勾起如狐貍般狡猾詭異的笑容。

慕晨摟著花若年的腰,然後轉身往回走去,像是想讓流雲溪緋在這裏自生自滅。當她們走到二三十步遠外時,慕晨終於停下了腳步,留下了一句:“把她擡到我的寢宮裏來。”然後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走。

慕晨的寢宮是在痕流林的最深處,也是整個痕流林防範最嚴密的地方。真的可以說的上是三步一岡,五步一哨,而且這裏的非人貌似也是最強壯,訓練最嚴謹的。在這裏沒有前面那些腐臭的味道,天氣也不是那麽的悶熱。在這裏只有死氣沈沈的一片,滲人的寂靜,即使那些非人集隊的從你身邊經過,你卻聽不到一絲聲響。

她的寢宮十分的空曠,只有著一張床,一張書桌,三張椅子,一張屏風和書桌後的一個書架子,就別無他物了,一點其它的裝飾品也沒有,而且所有的東西都是冰冷沈重的黑色。當慕晨踏進房間的時候,就瞬間的被這黑色所吞噬,融為一體。

“哼,還說不會嫌棄自己,都把人給帶回到內室裏來了。”只見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撅著小嘴,氣呼呼的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眼角還不停的掃向屏風後的睡床。雖然你我都知道這個女子是那令人聞風喪膽的九尾狐,但這房間因為她的出現,反而還生出了一絲生氣。

“她現在還不能死,她還有用。”慕晨並沒有在向花若年做進一步的解釋,而是小心翼翼的為流雲溪緋擦拭著傷口,並為她輕輕地敷上傷藥。然後,用毛巾為她擦拭掉臉上的灰塵,在理了理身上淩亂的衣服,那動作溫柔的就像擦拭著稀世珍寶一樣。同時,也令到花若年勾起一陣陣的冷笑,眼眸射出一道道淩亂的眼刀。

不知道是傷藥的原因,還是身下那張柔軟的被臥,那緊皺的雙眉漸漸的松開了,呼吸也變得平穩深長了,也慢慢的看到那蒼白的臉色中升起一絲絲的血色。

時間隨著流雲溪緋緩慢的呼吸悄悄的溜走了,室內也挑起了油燈,慕晨端坐在書桌前,手握著一本書卷,似是全神貫註的閱讀著,但其實那心神早已飛到屏風的另一端,看她那手中的書卷就從沒掀過頁。而花若年座在書桌一端,雙手撐著下巴,眼光光的看著慕晨,似是一懷春少女一樣,但是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的羞澀,只看到那不停在眼眶裏左右滾動的眼珠,和那嘴角時不時浮現的壞笑和算計。

作者有話要說:

☆、女王回宮

忽然有一把淡淡的呻/吟聲劃破了沈默,兩人的眼神都同時的射向床的位置,並且同一時間站起了身子往屏風的那邊走去。

流雲溪緋緩緩的睜開了那雙沈重的眼皮,低低的呼到“明義?”然後,想坐起來。但是,卻因為身子受傷的緣故,在外人看來只是掙紮了一下罷了。

“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的處境吧,真佩服你,竟敢闖進我的領地,不知道你是真的不怕死呢,還是太看小我了?”快步走進來的慕晨聽到流雲溪緋的低呼,馬上對她嘲笑道。

“晨兒…..”流雲溪緋頓了頓然後柔弱的叫道。

“嗯哼?”流雲溪緋才剛叫出慕晨的名字,慕晨便用憤怒的語調打斷了她的話,並且向她挑一挑眉,雙眼狠狠的註視了她一下,似乎在說“這個晨兒是你能叫的麽?”

但是流雲溪緋似乎沒有察覺到這些,依舊往下說到“收手吧,不要在繼續下去了。那些人全是無辜的,卻被你如此殘忍的傷害,用來作為煉制非人的鼎爐。還有那些死去的士兵,你居然讓他們到死都得不到安息,死了他們的屍體還要遭受到你的操控。這些都是天理不容,滅絕人性的事情。”雖然是用著虛弱的腔調,但這番話聽在慕晨的耳裏卻是無比的刺耳。

“收手?可以,我之前說過,只要你的江山毀了,我就會徹底的收手。”慕晨血紅的雙眼冰冷的看著流雲溪緋,藏在袖子裏微微顫抖著的雙手卻出賣了她此刻的情緒。

“你真的要弄到生靈塗炭,民不聊生你才肯罷手麽?我們之間的恩怨,不應牽扯到天下的黎民百姓,有什麽向著我來吧。”流雲溪緋用盡身上的力氣喊出這句話,然後便大口大口的呼吸。

“喲,女王真不愧是深受萬民擁戴的皇帝,真的是無論什麽都已百姓為先,為了天下真是什麽都可以犧牲,這精神可真值得奴家敬佩呀!”花若年走到慕晨的身邊,挽著她的手,面向著流雲溪緋說道。這番話似是對著流雲溪緋說,但其實還是說給慕晨聽的。

花若年的一番話,似乎又揭開了慕晨心中的那道傷疤。頓時,勃然大怒道:“我們之間的恩怨全都是因為這江山二字,我想只有毀了它,我們之間才能有一個了斷!”

“呵呵,我罔顧他人性命,那你呢?當初為了登上那皇位,出賣了我和我那五百多個兄弟,那時你就有顧及過我們的性命?是你教我,在皇位江山面前,任何人的性命都是可以用來利用的,只要能夠得到那座江山。不是麽?”慕晨冷眼的看著流雲溪緋,並且發出一陣陣的冷笑。

流雲溪緋低著頭,身子微微發顫,由於垂著頭,青絲遮住了臉頰,讓人無法看清楚她的表情和臉色。看著她那微顫的身子,慕晨心中的怨恨似乎有了一點點的宣洩,而花若年更是滿心歡喜的看著兩人不斷的僵持下去,對於她來說,兩人的關系越惡劣,越不可收拾,那就對她更有利,更能實現她心中的所想。

忽然,流雲溪緋的身子一軟,往床邊傾去,差點就要跌落在地。而站在一邊的慕晨,下意識般的彎腰去扶她。

驀然,慕晨的身子一僵,憤然的推開了流雲溪緋的身子,隨著她大力的推開,流雲溪緋虛弱的身子更是倒在了床上,還發出了很大的響聲。

“啊”花若年發出一聲驚呼,然後馬上扶住了慕晨的身子。她看到慕晨的胸膛上刺著一把匕首!黑色的衣服上看不到一點血跡,但是慢慢的就能看到那些隨著衣服滴落在地上的血珠,漸漸形成一灘。

花若年慌忙的將慕晨扶坐在床上,然後一手揪著流雲溪緋的衣服將她從床上扯了下來。但她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教訓流雲溪緋,而是拿過放在床邊,原本是用來給流雲溪緋包紮的紗布和傷藥,慌慌忙忙地為慕晨止血,上藥。

在花若年在幫慕晨上藥的同時,頹坐在地上的流雲溪緋一直低著頭看著地板,而慕晨就一直怔怔的將視線投放在她的身上,無限的不甘,痛心,和恨都爆發了出來,就如當日在牢房裏,被鎖著琵琶骨,被滔天的怒氣和恨意吞噬了的慕晨一般。

這一刀毫不含糊的插在了胸膛上,同樣的人,同樣的心境,不同的地方,但受傷的同樣還是自己。上一次的化功散,穿琵琶骨,雖然是那麽的折磨,但起碼還是沒有能徹底要了自己的命,讓自己還能夠低賤的活著;但是這一次,她伸出匕首刺向我完完全全是打著要至自己於死地的打算,她的目標應該是自己的心臟吧。呵呵,居然剛才還救了她,真是可笑之極,可笑之極呀。

就在慕晨的思緒百般回轉時,花若年快速的拔出匕首,匕首被j□j了,但是鮮血卻泉湧般的從傷口中噴出,染透了花若年手中的那一層紗布。鮮血的噴出讓花若年更加慌亂了,只想著止住鮮血的流出,點住了慕晨的穴道,然後撒上厚厚一層的金創藥,止血藥,然後就隨手拿起紗布,被子就往傷口上按著,死死的按著,好像這樣就能止住血。

“為什麽?”慕晨血紅的瞳孔放大,終於張口質問流雲溪緋。

流雲溪緋緩緩的擡起頭來,那一雙眼睛裏找到任何的焦點,雙唇緊緊的抿著,沈默不語。

“還跟她羅嗦什麽,你看看這血,這女人簡直就是不識好歹。想想剛才你還心疼她,還把她給救了回來,你看她一醒來,道謝的話語都沒有一句,就給你來了一刀,差點沒把你給送到森羅殿去。往你以前對她情深意重,她對你做的種種卻有顧及過你的感受?可憐了我的王,傷身更傷心。這女人就應該讓我給一刀了解了,免得後患無窮。”花若年一邊為慕晨止血,包紮著傷口,一邊喋喋不休的在慕晨的耳邊嘮叨著。

“閉嘴!”慕晨震怒的吼到,花若年話中的每一個字就像那一把匕首一樣,深深的j□j了她的心臟,並感受到一陣陣的刺痛,那一顆早已破碎了的心,現在更是變的粉碎。而她的傷口也因為她這猛然的動作,原本似乎被止住的鮮血又開始往外流。

“我在問你一次,為什麽?”慕晨低吼到,眼珠瞪的大大的,死死地盯著流雲溪緋那雙沒有焦點的眼睛,似乎想從裏面找出點點理由來。

“你死了,很多事情就能結束了,血魔不會降臨,非人也不會亂世,生靈也不會塗炭。任何事情都不會在發生,也不會在有任何無辜的人失去性命。你死了一切都會重歸正軌,我知道原本你的出現就是一個意外。”流雲溪緋緩緩的吐出這一番話,漫不經心,語調平緩,沒有任何的起伏,就似乎在說著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

“意外?”慕晨口中不停的低吟著這兩個字,手緊緊的握成拳頭,“的確我出現在這裏的的確確就是一個意外,我愛上了你這個沒有心的人,卻是我人生中,最令我後悔的事。”然後不甘的松開了緊握著的雙手,只見手心中那一道道的血痕,繼而發出了一陣陣的狂笑。

原本神情風輕雲淡,心不在焉的流雲溪緋,聽到了慕晨的低語和笑聲,閃過了一絲痛心和不舍,但隨即又快速的隱藏了起來,而慕晨卻沒有看到,當她止住笑聲,看向流雲溪緋時,她還是那一副另人不快,甚至是火大的表情。

不在乎?既然是這樣那我也不需要在念什麽舊情了,你能做到如何的幹凈利落,那我又怎能在拖泥帶水的。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想我死?既然剛才你那一刀沒有徹底的取走我的性命,那就等著我那無盡的報覆吧,我會留著你的性命,讓你親眼看著你最在乎的東西,一個個被我慢慢的摧毀掉!”

“那麽遲早有一天,我會找到機會,在毫不猶豫的刺出這一刀。”

聽到這一句話,慕晨在也無法忍了,猛然站直了身體,對外面吼道“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關到那密室裏,三餐給我好好的伺候著,給我吊著她的命!”

話畢,有兩個非人從門口走了進來,然後兩人左右的挾持著流雲溪緋往外走去,而就在他們剛踏出房門的時候,慕晨的身子突然一軟,癱坐在床上。花若年見狀,馬上扶著她的身子,慢慢的將她的腳擡到床上,讓她好好的平躺在床上。

“記住,不能傷她性命,她還得留著性命,看著國破家亡。”就在慕晨囑咐完這一句話後,便陷入了昏迷。

花若年痛惜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慕晨,不得不壓下心中那個殺人的念頭,還是先打盆水來給慕晨做一做清潔。這個世界上,不讓人死亡,卻能讓人痛苦不堪的法子可不下千種,我會將你在晨身上所做的事情,百倍的奉還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 對於大家的評論,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回覆了。如果不能接受我寫的,那麽請還是不要看了,即虐到了大家,也虐到了我。我寫女王這樣是有原因的,這層謎底會慢慢揭開,如果想接著往下看的童鞋,請接著關註,我會一如既往的更文,雖然慢了點。有一種詞,叫因愛生恨。也有一種詞,叫為愛而原諒。作者本人,愛過,也恨過。當你自己在自己真正所愛的人面前的時候,很多人都選擇放手而成全她們,在我們這個世界更是如此。如果你的愛人背叛了你,你會選擇怎樣。放棄離開,還是報覆她?最後,這個故事,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不經歷風雨,如何見到彩虹。如果不願意看的童鞋,可以點右上角的叉,謝謝你們,曾經看過我這篇文筆並不好,而且還很幼稚的文章。

作者,只是想借著這篇文,寫另一種觀點的愛情。能支持下去的童鞋,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飛蘊下手

黑夜裏,許多人都在這低嗚悲鳴,獨自舔著不為人知的傷口,宣洩著那個白天被自己壓抑的真性情。

“滋滋。”偌大的房間只有著蠟燃燒時的聲音。花若年借著幽黃的燈光,倚坐在床邊,靜靜凝視著慕晨。

“唉……”驀然,花若年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擡起一只手,輕輕地放在慕晨的面頰,慢慢地摩挲起來。

“嗯……”一聲壓抑的j□j從慕晨的口中吐出,只見她那面無血色的臉更變得慘白,甚至隱隱有點烏色;接著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整個額頭,身軀,四肢開始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

“晨?”花若年的雙手馬上緊緊掐住慕晨的肩膀,傾身上前,企圖以自己的身子壓止住那不停抽搐的身軀。然而,當她傾身上前時,迎面撲來一股股滲人的涼意。瞬間,慕晨的嘴唇變成了烏青色。

花若年馬上放開了慕晨的身子,“連滾帶爬”地跑到房門前,急忙拉開房門,朝外喊道:“朱厭,快過來,快!王出事了!”只見聲音剛落,一個龐大的身軀映入眼簾,並魯莽沖撞地跑進房間,來到慕晨的床前,立馬連人卷被的把慕晨從床上抱起,往外竄去,徒留花若年一人在房間裏。

房間又恢覆了寧靜,只有床上的淩亂的被褥在昭示著前一刻的慌亂。花若年的臉上在也找不到一絲的驚慌失措,媚笑漸漸地從嘴角蕩開,使到眉目,舉手投足間都帶著許許魅惑,然後款款地走到床前,摸著床上那僅餘的溫熱,凝視著被褥上的血跡,眼裏閃過一絲淩厲….

一陣陣的腐臭,餿味湧進鼻腔,惡心感迅速地將整個人淹沒。

流雲溪緋緊繃著身子坐在暗室的一角,周圍彌漫著那惡心的氣味,環繞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厲叫,j□j。在黑暗的包圍下,空無一人的暗室中,她終於卸下了那面冰冷的面具,凝視著自己那雙顫抖不已,沾滿鮮血的手,眼圈漸漸泛紅,身子漸漸瑟瑟發抖起來,洩了氣的身子只能靠那身後那堵冰冷的墻壁支撐。

“哼……”看著流雲溪緋狼狽的身影,花若年帶著不屑和絲絲快意輕哼出聲。

這一聲的輕哼,在流雲溪緋的耳中卻如平地一聲雷,將她那瑟瑟的身子震住,然後擡起頭朝花若年的位置看去.不知什麽時候她來到暗室的門口,透過那僅有的小鐵窗欣賞著她狼狽可憐的“演出”。

“想不到萬人之上,如此不可一世的女王,也會有如此狼狽不堪,軟弱的一面。”花若年嗤笑道:“要是晨看見了你如此模樣,又不知道要有多心疼,可惜她看不到。”

說到這,流雲溪緋瞬間又繃緊了身子,而花若年看到此景,嘴角的笑意就越來越明顯,而那雙手在不知不覺中緊握成拳。花若年的嘲笑不停的傳入流雲溪緋的耳裏,但她卻沒有任何的言語響應,只是緊抿雙唇,直楞楞的看著花若年。

花若年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卻假裝雲淡風輕的女人,心裏不斷的湧上一陣陣的快意和欣喜;但是聽著她那依舊沈穩的呼吸聲,惱怒便又快速的吞沒了整個人。這個女人如此的傷害晨,卻依舊還能生存在這個世上。她惱怒流雲溪緋對慕晨所做的一切,更惱怒慕晨對流雲溪緋的死心塌地,更多的是羨慕嫉妒恨。於是,銀牙一咬,叫到:

“把門打開!把她給我架出來!”

“哢嚓”一聲,鐵門被緩緩的推開,兩個黑衣人步入了暗室,來到流雲溪緋面前,毫不憐香惜玉,一點也沒有顧及到她身上的傷,大力的鉗住她的雙手,反倒她的身後,押著她走出暗室,來到花若年的面前。

花若年含笑的伸出右手,用力的掐住流雲溪緋的下巴:“果然是看起來越美的東西,往往是最毒的兇物。這麽姣好的女子,一出手居然要拿王的命,弄得現在王舊傷覆發,生死不明,果然厲害。”說完,松開了手,並示意黑衣人將她放開。

在流雲溪緋聽到“舊傷覆發”“生死不明”時,身體不禁發出了微微的顫抖,在黑衣人松開雙手時,還差點沒站穩身子。方才她聽到花若年說晨兒還喜歡著她,她不知道有多高興,可是,自己卻對晨做了這些不可饒恕的事情。晨。。晨。。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她在心裏一遍遍的吶喊著。

“流雲溪緋,女王陛下,不是王說要留下你的性命,我一早就將你碎屍萬段,掏心挖肺了。聽說吃一顆皇帝的心臟能抵得上九百九十九個常人的心臟,這可是讓我垂涎不已呀,可惜可惜呀。”在說著這段話的時候,花若年還不停的圍繞著流雲溪緋踱步,說到可惜時,還假意的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無比的失落。

“你回去吧,滾出痕流林,回到你的國家去,你的子民可是非常的需要你這個女王英明的領導喲,尤其是在我軍兵臨城下的時候。我倒是好奇,女王有何妙計來應對我軍,保全你心中最疼愛的江山黎民。”花若年似乎已經看到非人大軍軍臨城下,所向無敵時的威猛,和流雲溪緋看著自己的江山變成一片垣頹敗瓦,頹廢絕望時的淒慘,不禁“咯咯”的笑了起來,並馬上轉身離開了地牢。

流雲溪緋怔怔的站在原地,耳邊還殘留著花若年那清脆的笑聲。漸漸的笑聲又被地牢裏那低嗚j□j聲所取代,是那些即將變成煉成非人材料的犧牲品,也是他日軍臨城下的哀嚎。

在流雲溪緋還在那出神時,一直站在旁的黑衣人突然走上前來,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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