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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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涼回眸看了一眼被記者們圍成粽子的慕柔婉，輕彎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轉身離開。
在晚會入口簽好名字入場，吵雜聲一下降低不少。
場內坐著許多熒幕上熟悉的臉龐，顏涼找到自己的位置落座，旁側傳來一道好聽的女聲。
“你好，顏涼。”
顏涼側眸，對上一張秀美端莊的臉。她詫異揚眉，三金影後裴小琴，她怎麽會坐她旁邊？
“你好。”
“是不是好奇我會坐你旁邊？”裴小琴歪了歪頭，笑容溫婉中帶了苦澀，“我雖然是影後但息影很久了，最近才回歸。不過這裏位置很好啦，你最近流量很高，我賺到了。”
看出她的失落，顏涼點了下頭：“行，一會多給你蹭點鏡頭，助力你回歸。”
裴小琴楞了一下，隨即笑開了。若別人聽到這話指不定會生氣覺得顏涼有點流量就張狂，可她最近有關註顏涼的節目，很喜歡她這樣耿直敢說的脾性。
“好呀一會我可就多多蹭顏涼你的鏡頭了。”裴小琴眨眨眼調笑道。
顏涼抱拳一握，表示好說。
“對了，你看熱搜了嗎？你和慕柔婉一起上熱搜了。”
顏涼眉梢一挑。
她知道慕柔婉會上熱搜，但沒想到她也跟著上了。莫非慕柔婉又作妖了？
裴小琴：“是一張對照神圖。”
顏涼翻出熱搜找到裴小琴說的對照神圖，場景是剛剛紅毯之上。慕柔婉滾落在地，狼狽無比。
而她站在紅毯臺階之上，身著軍裝，居高臨下的冷漠一笑。
構圖之精妙絕倫，對比之慘絕人寰，顏涼忍不住拍案叫絕。
這拍圖的誰，大師級啊。
“慕柔婉盤算的驚艷四座變成驚嚇全網了。”
裴小琴豎起大拇指：“你這形容詞也是絕了！”
顏涼非常開心的保存好圖片，又壞心眼的點了個讚。
裴小琴被她大膽的操作驚呆，忙提醒。
“你……你別用的大號啊！！”
顏涼：“沒事，我吃瓜就喜歡真身下場。”
裴小琴：“……”
……
另一邊慕柔婉在團隊的保護下艱難從記者們的圍攻中逃出生天，保姆車上她大發雷霆。
經紀人、助理等人都不敢吭聲，任由她發火。
慕柔婉撒了一通火，吼道：“網上的熱搜怎麽還沒撤完！”
“已經在撤了，”劉雲溪安撫道，又猶豫著說出實話：“但估計一時半會降不下去，今夜晚會流量太大了。”
“回去，立刻馬上。”慕柔婉受不了了，她不能留在這裏讓人看笑話。
手機就在這時響起。
是慕天祥打來的，顯然他看到了新聞，來問責了。
慕柔婉心猛地一跳，卻不敢不接。
電話接起瞬間，慕天祥斥責的聲音充斥著整個保姆車，慕柔婉眼睛一瞪，劉雲溪趕緊帶著助理溜了。
臨下車前，劉雲溪聽到慕柔婉不可置信的尖叫：“什麽，還要我繼續去參加義賣？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慕天祥嗓音冰冷的命令。
慕柔婉害怕卻還是不願，她撒嬌道：“爸爸我渾身都疼，我不去了好不好，讓哥哥代替慕家也是一樣的呀。”
哪知一貫疼愛她的慕天祥只回了七個字。
“爬也給我爬進去。”
慕柔婉捏著手機的手青筋畢露，“顏涼顏涼！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
偏偏這時微博上還刷出有關她和顏涼的對照圖。
她在紅毯上狼狽至極。
顏涼在高處嘲諷睥睨她。
仿佛在說看，你我的身份註定是這樣。你永遠是假千金，永遠矮我一頭。
“啊啊啊啊啊！！！”
慕柔婉雙眼噴火，眼眶瞪的幾乎裂開，紅血絲布滿眼球，保姆車窗上倒映著她猙獰扭曲的臉龐。
***
七點半。
星光慈善晚會正式開始。
慈善晚會一共三個環節：一義賣；二捐款；三領獎。
由明星紅毯打頭陣，領獎收尾。保證整場的流量逐漸攀升而不是高開低走。
是星光慈善晚會多年摸索出來的一套黃金法則。
隨著主持人的開場結束。
義賣正式開始。
燈光暗下，暗紅色的天鵝絨幕布下方被一簇燈光照亮。那裏有一位身材苗條性感的拍賣女郎，手拎黃金錘，身後跟著捧著托盤的工作人員。
“第一件物品由某企業董事長提供的字畫一副，這副畫是由當代大家……”
見顏涼一臉懵。
裴小琴單手遮唇，輕聲解釋：“義賣會是明星名流們捐出手中的珍藏的一些物品拍賣，所得捐給社會。正常明星們會拿出一些奢侈品諸如包、首飾之類，有條件好或者想博名聲的會拿出古董。不過通常都是幾千到幾萬的奢侈品。對了，你拿了什麽？”
“我什麽都沒拿。”顏涼兜裏比臉還幹凈，能賣的除了手機就是她自己了。
“你沒準備？”裴小琴楞了一下，又趕緊向四周看了看見沒人註意到這裏，忙低聲說：“怎麽能不準備，這種公開慈善你要什麽都不捐會被罵死的。”
想了想，她把手上戴著的卡地亞手鐲摘了下來。
“趕緊讓工作人員過來，現在還來得及。”
顏涼望著被塞過來還帶有餘溫的手鐲，心下微暖。但還是將手鐲戴回裴小琴手腕上。
“別擔心我，我不怕被罵。”
她的錢只留了生活費其他都捐給孤兒院了，比起這種繞一層的捐款方式，她更信任直接轉賬到需要幫助的地方。
裴小琴說不通顏涼，又急又氣。這孩子，耿直是耿直可也太軸了。
就在這時。
臺上義拍品到了慕柔婉提供的古董珠寶。
作為本場第一個極其貴重的物品，無疑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和驚嘆。
“真漂亮啊，一看就很名貴。”
“不愧是一線女星，大手筆啊。”
重新換了一套新禮服的慕柔婉唇角掛著張揚而得體的笑容，迎接聚光燈和眾人的誇讚。
但很快有細小的質疑嘲笑鉆入她耳中。
“我還以為她沒臉繼續來，沒想到……這是多舍不得晚會的流量啊。”
“特意捐出這麽貴重的古董珠寶，不來不是白捐了。這義拍提交的物品又不能要回。”
“不是傳言她是慕氏千金，這麽小家子氣的麽？”
慕柔婉得意的笑容微凝，她掃視周圍想看清到底誰在說她壞話，然而黑暗之中並不能看清說話的人究竟都是誰。
她氣得要死卻還得在鏡頭前保持優雅微笑，一時間臉色扭曲的有幾分怪異。
直播彈幕——
【慕柔婉臉怎麽這麽怪？崩了？】
【樓上黑子眼瞎？這麽美都能說崩了，你現實難道是天仙？】
【慕柔婉粉好沖。她本來表情就怪異啊，還不讓人說了。】
【再怎麽樣也比在座美，眾所周知我們柔婉是出了名的純欲大美女，尤其是比顏涼那個醜八怪美！】
【臥槽你尬誇慕柔婉就算了，辣菜我顏涼大佬我就不高興了，（圖片）你管這叫醜八怪？瞎眼的是你們吧慕家粉。】
現場，一群有錢人拍賣。
顏涼這個窮人拿出手機蹲在星光慈善晚會話題樓裏刷著實時直播動態，本是想看網友神評湊趣。
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慕柔婉粉絲辣菜她，她的粉絲怒懟。
並截圖甩了一張她偷玩手機的側顏圖，雙方唇槍舌戰的掐了起來。
顏涼點開那張側顏圖發現截的還挺好，高清□□。仔細放大還能看清她屏幕上閃爍著話題樓瘋刷的評論。
“……”
就很套娃。
就在這時，耳邊忽然響起慕柔婉不壞好意思的詢問。
“不知道顏涼為這次義賣準備了什麽，貌似到現在也沒有聽到你捐出來的物品呢。是壓軸嗎？”
顏涼挑了挑眉梢。
慕柔婉是從紅毯摔下去的時候把腦子一塊摔飛了嗎，忽然正面開炮，不要自己的老綠茶人設了？
她這反應落在慕柔婉眼中自動解讀為心虛。
慕柔婉轉向臺上主持人故作優雅一笑：“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把顏涼捐贈的物品擺出來讓我們大家先開開眼呢。”
“對了，我剛拍賣出去的珠寶便全數捐給有需要的困難人士吧。”
此言一出，全場轟動。
剛剛慕柔婉的珠寶拍賣了八十萬，她居然眼眨都不眨的全捐了？在座有錢人很多，但越有錢的人其實越愛錢。
直播間彈幕粉絲瘋狂尖叫。
【柔婉女神太棒了！充滿愛心。】
【女神這麽善良，下次慈善大使一定得讓我們女神做呀。】
【不知道顏涼捐什麽呢，看慕柔婉這來勢洶洶的樣子，顏涼估計比不過呀。】
【顏大佬一屁股違約金債務，就算不捐也沒啥問題吧。不過……既然來了應該不會不捐吧？】
現場。
顏涼出乎所有人預料的開口：“哦，沒捐。沒錢捐了。”
她身旁的裴小琴輕輕扶額，完了，這孩子肯定要被罵死了。
“咦？”慕柔婉故意又問了一遍，“不好意思，顏涼你剛說什麽，我沒聽清。”
顏涼擡眼看了她一眼，神態跟看二傻子沒兩樣。
慕柔婉臉上笑容一僵。
直播間彈幕：
【笑死我了，顏涼的眼神裏透露出三分不屑、四分鄙夷、兩分淡漠還有一分：你傻逼嗎？】
【樓上解析滿分，我也覺得顏涼是這意思。本來她沒捐我還覺得是不是有點不合適，但慕柔婉這故意的太明顯了，讓我瞬間起了逆反心。】
【真服了，顏涼舍不得捐款倒是舍得下水軍，還什麽沒錢捐了，怕是錢都用來買粉買水軍了吧。】
【一群沒三觀的，這麽一個品行惡劣且沒有一點愛心的偶像也粉。果然是水軍沒錯了。】
【水你媽蛋啊，單純看不慣你蒸煮那綠茶婊樣OK？當誰瞧不出她那點心思了，捐點東西就想內涵辣菜別人。愛心不是綁架來的，懂不懂？】
【知道顏涼的情況都清楚，她一屁股違約金的債，上綜藝的片酬怕是根本到不了她兜裏就被那些虎狼一樣的商家們瓜分了，且就算人家有錢，慈善需是自願性，望周知。】
【笑死了月薪三千心疼月薪千萬的藝人。她沒錢？我怎麽記得舉報偷稅漏稅國家剛給她發了十萬塊呢？】
【誰強迫她了，她捐不捐是她的事，但鄙視不鄙視是我們的事。】
【身為偶像不能帶來好的影響本身就不該存在，望周知！】
彈幕為顏涼該不該捐款吵了起來。
現場因為顏涼的話也陷入了一陣尷尬而詭異的沈默。
其實以往不是沒有光來參加晚會蹭紅毯不捐東西的明星，但很多都不會被特意提及。
畢竟出場明星幾百個，沒人無聊到一一去記誰捐了誰沒捐。更沒人會當場提問沒捐的當事人。
至於直播結束後各家私下撕逼、內涵、比拼誰捐的多捐的少，誰居然沒捐，那都是節目結束後才會有的操作。
主辦方也沒想到，慕柔婉會當眾問出這樣的話。一時間楞神都沒反應過來，也就給了她再次帶節奏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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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內坐著許多熒幕上熟悉的臉龐，顏涼找到自己的位置落座，旁側傳來一道好聽的女聲。
“你好，顏涼。”
顏涼側眸，對上一張秀美端莊的臉。她詫異揚眉，三金影後裴小琴，她怎麽會坐她旁邊？
“你好。”
“是不是好奇我會坐你旁邊？”裴小琴歪了歪頭，笑容溫婉中帶了苦澀，“我雖然是影後但息影很久了，最近才回歸。不過這裏位置很好啦，你最近流量很高，我賺到了。”
看出她的失落，顏涼點了下頭：“行，一會多給你蹭點鏡頭，助力你回歸。”
裴小琴楞了一下，隨即笑開了。若別人聽到這話指不定會生氣覺得顏涼有點流量就張狂，可她最近有關註顏涼的節目，很喜歡她這樣耿直敢說的脾性。
“好呀一會我可就多多蹭顏涼你的鏡頭了。”裴小琴眨眨眼調笑道。
顏涼抱拳一握，表示好說。
“對了，你看熱搜了嗎？你和慕柔婉一起上熱搜了。”
顏涼眉梢一挑。
她知道慕柔婉會上熱搜，但沒想到她也跟著上了。莫非慕柔婉又作妖了？
裴小琴：“是一張對照神圖。”
顏涼翻出熱搜找到裴小琴說的對照神圖，場景是剛剛紅毯之上。慕柔婉滾落在地，狼狽無比。
而她站在紅毯臺階之上，身著軍裝，居高臨下的冷漠一笑。
構圖之精妙絕倫，對比之慘絕人寰，顏涼忍不住拍案叫絕。
這拍圖的誰，大師級啊。
“慕柔婉盤算的驚艷四座變成驚嚇全網了。”
裴小琴豎起大拇指：“你這形容詞也是絕了！”
顏涼非常開心的保存好圖片，又壞心眼的點了個讚。
裴小琴被她大膽的操作驚呆，忙提醒。
“你……你別用的大號啊！！”
顏涼：“沒事，我吃瓜就喜歡真身下場。”
裴小琴：“……”
……
另一邊慕柔婉在團隊的保護下艱難從記者們的圍攻中逃出生天，保姆車上她大發雷霆。
經紀人、助理等人都不敢吭聲，任由她發火。
慕柔婉撒了一通火，吼道：“網上的熱搜怎麽還沒撤完！”
“已經在撤了，”劉雲溪安撫道，又猶豫著說出實話：“但估計一時半會降不下去，今夜晚會流量太大了。”
“回去，立刻馬上。”慕柔婉受不了了，她不能留在這裏讓人看笑話。
手機就在這時響起。
是慕天祥打來的，顯然他看到了新聞，來問責了。
慕柔婉心猛地一跳，卻不敢不接。
電話接起瞬間，慕天祥斥責的聲音充斥著整個保姆車，慕柔婉眼睛一瞪，劉雲溪趕緊帶著助理溜了。
臨下車前，劉雲溪聽到慕柔婉不可置信的尖叫：“什麽，還要我繼續去參加義賣？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慕天祥嗓音冰冷的命令。
慕柔婉害怕卻還是不願，她撒嬌道：“爸爸我渾身都疼，我不去了好不好，讓哥哥代替慕家也是一樣的呀。”
哪知一貫疼愛她的慕天祥只回了七個字。
“爬也給我爬進去。”
慕柔婉捏著手機的手青筋畢露，“顏涼顏涼！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
偏偏這時微博上還刷出有關她和顏涼的對照圖。
她在紅毯上狼狽至極。
顏涼在高處嘲諷睥睨她。
仿佛在說看，你我的身份註定是這樣。你永遠是假千金，永遠矮我一頭。
“啊啊啊啊啊！！！”
慕柔婉雙眼噴火，眼眶瞪的幾乎裂開，紅血絲布滿眼球，保姆車窗上倒映著她猙獰扭曲的臉龐。
***
七點半。
星光慈善晚會正式開始。
慈善晚會一共三個環節：一義賣；二捐款；三領獎。
由明星紅毯打頭陣，領獎收尾。保證整場的流量逐漸攀升而不是高開低走。
是星光慈善晚會多年摸索出來的一套黃金法則。
隨著主持人的開場結束。
義賣正式開始。
燈光暗下，暗紅色的天鵝絨幕布下方被一簇燈光照亮。那裏有一位身材苗條性感的拍賣女郎，手拎黃金錘，身後跟著捧著托盤的工作人員。
“第一件物品由某企業董事長提供的字畫一副，這副畫是由當代大家……”
見顏涼一臉懵。
裴小琴單手遮唇，輕聲解釋：“義賣會是明星名流們捐出手中的珍藏的一些物品拍賣，所得捐給社會。正常明星們會拿出一些奢侈品諸如包、首飾之類，有條件好或者想博名聲的會拿出古董。不過通常都是幾千到幾萬的奢侈品。對了，你拿了什麽？”
“我什麽都沒拿。”顏涼兜裏比臉還幹凈，能賣的除了手機就是她自己了。
“你沒準備？”裴小琴楞了一下，又趕緊向四周看了看見沒人註意到這裏，忙低聲說：“怎麽能不準備，這種公開慈善你要什麽都不捐會被罵死的。”
想了想，她把手上戴著的卡地亞手鐲摘了下來。
“趕緊讓工作人員過來，現在還來得及。”
顏涼望著被塞過來還帶有餘溫的手鐲，心下微暖。但還是將手鐲戴回裴小琴手腕上。
“別擔心我，我不怕被罵。”
她的錢只留了生活費其他都捐給孤兒院了，比起這種繞一層的捐款方式，她更信任直接轉賬到需要幫助的地方。
裴小琴說不通顏涼，又急又氣。這孩子，耿直是耿直可也太軸了。
就在這時。
臺上義拍品到了慕柔婉提供的古董珠寶。
作為本場第一個極其貴重的物品，無疑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和驚嘆。
“真漂亮啊，一看就很名貴。”
“不愧是一線女星，大手筆啊。”
重新換了一套新禮服的慕柔婉唇角掛著張揚而得體的笑容，迎接聚光燈和眾人的誇讚。
但很快有細小的質疑嘲笑鉆入她耳中。
“我還以為她沒臉繼續來，沒想到……這是多舍不得晚會的流量啊。”
“特意捐出這麽貴重的古董珠寶，不來不是白捐了。這義拍提交的物品又不能要回。”
“不是傳言她是慕氏千金，這麽小家子氣的麽？”
慕柔婉得意的笑容微凝，她掃視周圍想看清到底誰在說她壞話，然而黑暗之中並不能看清說話的人究竟都是誰。
她氣得要死卻還得在鏡頭前保持優雅微笑，一時間臉色扭曲的有幾分怪異。
直播彈幕——
【慕柔婉臉怎麽這麽怪？崩了？】
【樓上黑子眼瞎？這麽美都能說崩了，你現實難道是天仙？】
【慕柔婉粉好沖。她本來表情就怪異啊，還不讓人說了。】
【再怎麽樣也比在座美，眾所周知我們柔婉是出了名的純欲大美女，尤其是比顏涼那個醜八怪美！】
【臥槽你尬誇慕柔婉就算了，辣菜我顏涼大佬我就不高興了，（圖片）你管這叫醜八怪？瞎眼的是你們吧慕家粉。】
現場，一群有錢人拍賣。
顏涼這個窮人拿出手機蹲在星光慈善晚會話題樓裏刷著實時直播動態，本是想看網友神評湊趣。
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慕柔婉粉絲辣菜她，她的粉絲怒懟。
並截圖甩了一張她偷玩手機的側顏圖，雙方唇槍舌戰的掐了起來。
顏涼點開那張側顏圖發現截的還挺好，高清□□。仔細放大還能看清她屏幕上閃爍著話題樓瘋刷的評論。
“……”
就很套娃。
就在這時，耳邊忽然響起慕柔婉不壞好意思的詢問。
“不知道顏涼為這次義賣準備了什麽，貌似到現在也沒有聽到你捐出來的物品呢。是壓軸嗎？”
顏涼挑了挑眉梢。
慕柔婉是從紅毯摔下去的時候把腦子一塊摔飛了嗎，忽然正面開炮，不要自己的老綠茶人設了？
她這反應落在慕柔婉眼中自動解讀為心虛。
慕柔婉轉向臺上主持人故作優雅一笑：“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把顏涼捐贈的物品擺出來讓我們大家先開開眼呢。”
“對了，我剛拍賣出去的珠寶便全數捐給有需要的困難人士吧。”
此言一出，全場轟動。
剛剛慕柔婉的珠寶拍賣了八十萬，她居然眼眨都不眨的全捐了？在座有錢人很多，但越有錢的人其實越愛錢。
直播間彈幕粉絲瘋狂尖叫。
【柔婉女神太棒了！充滿愛心。】
【女神這麽善良，下次慈善大使一定得讓我們女神做呀。】
【不知道顏涼捐什麽呢，看慕柔婉這來勢洶洶的樣子，顏涼估計比不過呀。】
【顏大佬一屁股違約金債務，就算不捐也沒啥問題吧。不過……既然來了應該不會不捐吧？】
現場。
顏涼出乎所有人預料的開口：“哦，沒捐。沒錢捐了。”
她身旁的裴小琴輕輕扶額，完了，這孩子肯定要被罵死了。
“咦？”慕柔婉故意又問了一遍，“不好意思，顏涼你剛說什麽，我沒聽清。”
顏涼擡眼看了她一眼，神態跟看二傻子沒兩樣。
慕柔婉臉上笑容一僵。
直播間彈幕：
【笑死我了，顏涼的眼神裏透露出三分不屑、四分鄙夷、兩分淡漠還有一分：你傻逼嗎？】
【樓上解析滿分，我也覺得顏涼是這意思。本來她沒捐我還覺得是不是有點不合適，但慕柔婉這故意的太明顯了，讓我瞬間起了逆反心。】
【真服了，顏涼舍不得捐款倒是舍得下水軍，還什麽沒錢捐了，怕是錢都用來買粉買水軍了吧。】
【一群沒三觀的，這麽一個品行惡劣且沒有一點愛心的偶像也粉。果然是水軍沒錯了。】
【水你媽蛋啊，單純看不慣你蒸煮那綠茶婊樣OK？當誰瞧不出她那點心思了，捐點東西就想內涵辣菜別人。愛心不是綁架來的，懂不懂？】
【知道顏涼的情況都清楚，她一屁股違約金的債，上綜藝的片酬怕是根本到不了她兜裏就被那些虎狼一樣的商家們瓜分了，且就算人家有錢，慈善需是自願性，望周知。】
【笑死了月薪三千心疼月薪千萬的藝人。她沒錢？我怎麽記得舉報偷稅漏稅國家剛給她發了十萬塊呢？】
【誰強迫她了，她捐不捐是她的事，但鄙視不鄙視是我們的事。】
【身為偶像不能帶來好的影響本身就不該存在，望周知！】
彈幕為顏涼該不該捐款吵了起來。
現場因為顏涼的話也陷入了一陣尷尬而詭異的沈默。
其實以往不是沒有光來參加晚會蹭紅毯不捐東西的明星，但很多都不會被特意提及。
畢竟出場明星幾百個，沒人無聊到一一去記誰捐了誰沒捐。更沒人會當場提問沒捐的當事人。
至於直播結束後各家私下撕逼、內涵、比拼誰捐的多捐的少，誰居然沒捐，那都是節目結束後才會有的操作。
主辦方也沒想到，慕柔婉會當眾問出這樣的話。一時間楞神都沒反應過來，也就給了她再次帶節奏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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