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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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落秋躺在床中間，覆雜的情緒心頭哪裏堵著，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
最後他撥通了齊晨的電話，他也不明白自己的想法，總之他就是想打電話了，當然也包含他的一些惡趣味。
“餵。”
齊晨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磁性的聲音，讓北落秋的心跳有那麽一點加快。
“齊老板，我想你了。”北落秋把手機貼在耳邊，明明剛剛才在樓下看到了齊晨，但他扯謊的樣子，卻一點也不臉紅。
那邊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接著嘈雜的聲音都沒有了，只剩下了安靜。
“你吃飯了嗎？”齊晨問道
“嗯，吃了。”北落秋把音量調到了最大，不死心的想聽見另外一頭的聲音，他繼續說道：“你還沒有說有沒有想我。”
“別玩這種小把戲，我不喜歡。”齊晨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不耐煩。
北落秋輕輕“嘖”了聲，被識破計謀的他，眼神盯著別處有些發楞，小聲的嘟啷了句：“又被你發現了呢。”
“我明天早上就回去了。”
明天回去又能怎麽樣，北落秋心想。
但他還是表現出像那後宮之中被寵幸的妃子一樣的喜悅：“真的嘛？那齊哥要早點來看我哦。”
“好了，我先掛了。”
“好，拜拜。”
計謀失敗的北落秋在電話掛斷的瞬間垮下了臉，還以為能惡心惡心沈知秋的。
齊晨也真是，護得也太緊了吧。
北落秋的臉埋在枕頭裏，心裏空落落的感覺讓他有些沮喪，他有時候也在想，他如果不是小三的孩子，只是一個正常普通家裏的孩子，他都人生會不會不一樣。
他想，會吧，會有更精彩的人生，他那麽會讀書，工程學科的他也許現在會有一份體面的工作，而溫馨的家庭，會彌補他這缺愛陰陽不定的性格，他也不會因為齊晨一點施舍的溫暖，而放下自己都身段尊嚴，去當一個情人，至少他可以在和齊晨的這段感情裏不用如此的被動，再不濟也能和沈知秋齊平，不用活在這個人的陰影裏。
可是那都是如果而已，他多想被齊晨戀戀不忘的，護在手心裏的是他。
幸福的幻想破滅，他還是要站在這殘缺不堪的人生道路上繼續走下去，他的路並不長了，他要好好的走下去，至少要走出陰影，留下一點美好的回憶。
北落秋拿了一瓶礦泉水，又翻出藥，他數好藥一顆一顆的吞下去。
吃完藥後，那本來沒吃多少東西的肚子，現在卻有種想嘔吐的飽腹感。
“真難受啊……”北落秋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只要睡過去，他就不會難受了。
清晨，在山上的氣溫還有些冷，北落秋一早就醒了，找了一件薄外套穿在身上，他就在房間在的陽臺站著。
他在看齊晨，樓下的齊晨正和沈落秋站在一塊，旁邊還有站著幾個玩的好的富二代公子哥，那群人也不知道在起哄什麽，其中一個人直接把沈知秋推進了齊晨的懷裏，沈知秋那紅著臉不好意思的白蓮樣，讓北落秋看著有些厭煩。
這群富二代果真也是看家世背景的一群人，以前齊晨帶他出去的時候，這些人可不是這幅模樣，他們恨不得把眼睛長天上，用鼻孔看人走路，就連說話都要冷嘲暗諷帶刺的數落北落秋幾句，可北落秋他是什麽人，他差點就一人戰群雄，後面還是齊晨施壓，他們才沒打起來，不過後來齊晨就沒有帶他去過了。
但他也是後來才知道，這裏面帶頭就是和那沈知秋關系好的幾個人。
北落秋想起這些事情來就有些來氣，他嘲諷一笑，甩頭走進房間，他與這些牛頭馬怪的有什麽好計較的，大清早的，別壞了自己的心情。
而就在他走進房間的後一秒，齊晨擡頭往那陽臺看過去，卻只看到一堆修飾陽臺的花草，那道註視著他的視線早就不見，他老覺得自己看到了北落秋，也許是他真的想他了？
北落秋坐在床上，看著電視上播放的動畫片喜羊羊，津津樂道，這動畫片可比那深情苦情劇或者那勾心鬥角的劇情，看著玩輕松快樂多了。
看了有一會，向洋太過來了。
電視上正播放著灰太狼被趕走的經典臺詞“我一定會回來的。”
向洋太好笑的問道：“北哥，你都這麽大了還看這玩意？”
“對啊，挺好看的。”北落秋點頭，光明正大承認，他看向向洋太，挑眉笑著問道：“怎麽？你對年紀大的有偏見？”
“沒有，沒有。”向洋太憨憨的笑了幾聲，被北落秋的笑容迷住了會兒，楞了一會神，他才把手中的早餐遞出：“買了點包子，吃完我們就要走了。”
“什麽餡的？”北落秋並不著急接過，而是問道。
“豆沙，你要求不是說不能吃油膩的嘛，就沒有買肉包子。”向洋太道。
“好吧。”北落秋撅了撅嘴，他不喜歡吃甜膩的東西。
這個包子，北落秋吃的也不完整，留下了中間豆沙那塊，旁邊的邊角料倒是吃光了，帶來的豆奶也喝光了。
向洋太不經意瞥到，他問道：“你不喜歡吃豆沙？”
“一般吧，今天不想吃而已。”北落秋回答，把喝光的豆奶瓶，投擲出一道完美的幅度，正好落入垃圾桶：“怎麽樣，厲害吧。”
“幼稚鬼。”向洋太“嘁”了一聲。
“我們今天去哪裏？”北落秋問道。
“你沒看我給你發的信息？”向洋太偏頭，漏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北落秋揉著腦袋，語氣裏絲毫沒有覺得什麽不妥：“沒看。”
向洋太無奈：“我們待會去機場，去俄羅斯。”
北落秋“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就去收拾東西，突然想起什麽來：“我沒帶護照怎麽辦？”
“你護照在我這裏。”向洋太無奈的扯了扯嘴角，北落秋明明比他大，他卻像帶了一個小孩似的。
北落秋點頭，好像那時候他把護照交給旅游社團保管了。
車上。
風從車窗裏吹進來，在下山的途中，新鮮的空氣還帶著一絲霧氣，吹的有些冷。
向洋太皺起眉頭，還是把自己的疑問說出了口：“你那麽多藥，是生病了嘛？”
“嗯，絕癥。”北落秋一頓，應該是收拾東西的時候被向洋太看到了，他微微一笑：“所以才想在生命的最後再多看看這個世界。”
“對不起，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向洋太愧疚道。
北落秋卻笑了，他瞇起眼睛感受著風的溫度，也許是他心情現在還不錯，他笑的燦爛，與微風融入在一起，他說道：“這有什麽的，這輩子人總是戰戰兢兢的活著，像我這樣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反倒更加輕松，可以毫不顧忌，肆意瀟灑的活這最後的日子，甚至做一些我這輩子都有可能不能做的事。”
“換種想法來說，我是幸運的，不用擔心自己哪天突然因為意外事故或者天災人禍死去，我知道自己剩餘的時間，可以在僅剩的時間裏瀟灑人間，及時行樂。”
向洋太偏頭通過後視鏡看到了靠在後座窗邊吹風的北落秋，微風拂過俊俏少年的臉頰，冉冉升起的太陽光輝之下，他仿佛看到了一副關於希望的畫作，樂觀又不畏死亡，那張迎著風的笑臉，印在了他的腦海裏。
機場很快就到了，訂的是商務艙，他們到機場後不用排在那長長人流的隊伍後面，有專門的特殊快速通道，這有錢人的生活就是舒服些。
去俄羅斯的飛機時間並不短，長途的飛機時間，讓北落秋給自己帶上來耳塞和眼罩，到了餐點，空姐送來食物，道飛機餐的食物也沒有好吃到哪去，即使花了更多錢的商務艙，不過還是比經濟艙的要好一些。
北落秋吃了一點，便又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北落秋疲憊的伸了伸懶腰，他打開窗簾，看向外面，雲層疊疊相加，陽光溫和卻又刺眼，他瞇了瞇眼睛，視線重新回到那雲層之中，潔白的雲朵像棉花一樣，但穿過那朵雲時，卻是白茫茫的一片，什麽都沒有。
向洋太也給自己升到商務艙，就在北落秋的旁邊，閉著眼睛正在呼呼睡覺。
北落秋卻註意到了向洋太手上拿著的速畫本，素描的線條粗細有層次，與光線的明暗融合在一起，黑白的線條並不七彩的顏料差，反倒譜出人物的特點，惟妙惟肖。
“女士們，先生們：飛機正在下降。請您回原位坐好，系好安全帶，收起小桌板，將座椅靠背調整到正常位置……”
目的地快就到了，空姐開始播放廣播，他們來到了的俄羅斯首都莫斯科。
向洋太訂的酒店是包接送的，很快他們兩個就迎來了接他們的車子，開車的是一個標準的俄羅斯男人，長得高大，手腳都很長，眉眼深邃，北落秋多看了兩眼，心裏默默做出評價。
沒有齊晨帥。
酒店是按照最高規格來訂的，直接訂了最頂層的套房，這個套房就像一個高檔的公寓，什麽都行，什麽都不缺，是一個兩室，也方便，因為現在他可離不開向洋太，他不會俄語，向洋太就是他的導游加翻譯。
北落秋坐在沙發上吃著前面隨手在路上買的零食，脆脆的蝦片，發出哢哧哢哧的聲音，見向洋太從自己身邊走過，他問道：“你吃嘛？”
“好吃嗎？”
“還不錯。”北落秋評價。
向洋太把零食拿過，吃了一個，他的眼睛一亮，確實不錯，主要這分量還多。
“是挺好吃的。”向洋太邊說，又多拿了幾個，然後還給北落秋。
北落秋搖頭，示意讓給向洋太吃。
“你不吃了？”向洋太不客氣的把零食抱在手裏：“那我吃了。”
“嗯。”北落秋點頭，瞇著眼睛笑起來：“你吃了我零食，那你能不能把那幅素描畫送給我，把我畫的還怪好看的。”
原來是在這裏等著他呢。
北落秋見向洋太沒反應，假模假樣的說道：“哎，我都活不長了，就想要一幅畫，都問不到……”
“送，我畫完就送給你。”向洋太無奈扯了扯嘴角，內心吐槽，戲好多。
“好。”北落秋立馬恢覆原來樣，一點也沒有之前那副可憐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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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攻這個問題，咱就是不一定，
因為有兩套構思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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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老板，我想你了。”北落秋把手機貼在耳邊，明明剛剛才在樓下看到了齊晨，但他扯謊的樣子，卻一點也不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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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飯了嗎？”齊晨問道
“嗯，吃了。”北落秋把音量調到了最大，不死心的想聽見另外一頭的聲音，他繼續說道：“你還沒有說有沒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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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晨也真是，護得也太緊了吧。
北落秋的臉埋在枕頭裏，心裏空落落的感覺讓他有些沮喪，他有時候也在想，他如果不是小三的孩子，只是一個正常普通家裏的孩子，他都人生會不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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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都是如果而已，他多想被齊晨戀戀不忘的，護在手心裏的是他。
幸福的幻想破滅，他還是要站在這殘缺不堪的人生道路上繼續走下去，他的路並不長了，他要好好的走下去，至少要走出陰影，留下一點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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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在山上的氣溫還有些冷，北落秋一早就醒了，找了一件薄外套穿在身上，他就在房間在的陽臺站著。
他在看齊晨，樓下的齊晨正和沈落秋站在一塊，旁邊還有站著幾個玩的好的富二代公子哥，那群人也不知道在起哄什麽，其中一個人直接把沈知秋推進了齊晨的懷裏，沈知秋那紅著臉不好意思的白蓮樣，讓北落秋看著有些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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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落秋坐在床上，看著電視上播放的動畫片喜羊羊，津津樂道，這動畫片可比那深情苦情劇或者那勾心鬥角的劇情，看著玩輕松快樂多了。
看了有一會，向洋太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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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洋太皺起眉頭，還是把自己的疑問說出了口：“你那麽多藥，是生病了嘛？”
“嗯，絕癥。”北落秋一頓，應該是收拾東西的時候被向洋太看到了，他微微一笑：“所以才想在生命的最後再多看看這個世界。”
“對不起，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向洋太愧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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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落秋卻註意到了向洋太手上拿著的速畫本，素描的線條粗細有層次，與光線的明暗融合在一起，黑白的線條並不七彩的顏料差，反倒譜出人物的特點，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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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洋太訂的酒店是包接送的，很快他們兩個就迎來了接他們的車子，開車的是一個標準的俄羅斯男人，長得高大，手腳都很長，眉眼深邃，北落秋多看了兩眼，心裏默默做出評價。
沒有齊晨帥。
酒店是按照最高規格來訂的，直接訂了最頂層的套房，這個套房就像一個高檔的公寓，什麽都行，什麽都不缺，是一個兩室，也方便，因為現在他可離不開向洋太，他不會俄語，向洋太就是他的導游加翻譯。
北落秋坐在沙發上吃著前面隨手在路上買的零食，脆脆的蝦片，發出哢哧哢哧的聲音，見向洋太從自己身邊走過，他問道：“你吃嘛？”
“好吃嗎？”
“還不錯。”北落秋評價。
向洋太把零食拿過，吃了一個，他的眼睛一亮，確實不錯，主要這分量還多。
“是挺好吃的。”向洋太邊說，又多拿了幾個，然後還給北落秋。
北落秋搖頭，示意讓給向洋太吃。
“你不吃了？”向洋太不客氣的把零食抱在手裏：“那我吃了。”
“嗯。”北落秋點頭，瞇著眼睛笑起來：“你吃了我零食，那你能不能把那幅素描畫送給我，把我畫的還怪好看的。”
原來是在這裏等著他呢。
北落秋見向洋太沒反應，假模假樣的說道：“哎，我都活不長了，就想要一幅畫，都問不到……”
“送，我畫完就送給你。”向洋太無奈扯了扯嘴角，內心吐槽，戲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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