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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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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姨娘能做主的嗎?”

得,玉悠的意思是很明顯了,那就是這消息是傳的。畢竟是美人的最後一面啊,怎麽也得傳了話。至於,這李子玨見不見,那就不歸玉悠管了。

事實上,這傳話的時機嘛,張嬤嬤自然是心神領會了。這不,就在李子玨那什麽要入宮去吃吃三皇子李子瑞的喜酒時,張嬤嬤是讓人領了敏容姨娘的丫環來稟了話。

於此,李子玨是平靜著,回道:“你姨娘那兒若是病了,便傳太醫,府上不會短缺了這點藥費。另外,真是重病,本王不是太醫,治不了。”說完後,倒是當先上了馬,這不是往皇宮一行。

於此,倒是玉悠叮囑了嬤嬤,那是讓太醫好好給敏容姨娘看病啊。

不過,對於此事,是在神武前下馬後,李子玨是對玉悠說了話,道:“今日是三弟喜事,府裏的事情讓下人們料理好便是。你陪我要前去賀喜,有事情誨氣之事,還是要壁壁。”

汗一個先,這會兒,玉悠對於李子玨這話,倒是沒甚說的了。

“我明白了。”於此,玉悠只回了這話。

說起來,不過是納一姨娘,這等事情,還真不會大辦的。不過,本著這李子玨和李子瑞是兄弟啊,玉悠和玉妙青又是堂妹,這是沒辦法,總歸親戚太親,還得上門給人喜事漲了臉面。不過,對於玉悠和李子玨的前來,貴妃是高興的樣子。

貴妃高興了,三皇子李子瑞是美人入門,也是高興著。倒是玉悠瞧著這氣氛,除了暗自心裏嘆了聲外,倒也無甚別的。只是嘆,這玉妙青和三皇子李子瑞,還是緣啊。

當晚,李子玨是和玉悠回了純郡王府,晚上,便是有丫環來稟話,說是敏容姨娘那兒傳了信,是快不行了。想見見王爺。

這等情況裏,這消息還是傳到了正院。自然,對著正是洗漱,要歇息的李子玨,玉悠還是問了話,道:“可去看看?”

李子玨聽了這話後,嘆了一聲,道:“我便去去。稍後,回來歇息。”說完這話後,李子玨是起身,領了內侍等人往了敏容姨娘的小院子。

玉悠見此,倒也沒多說什麽。

倒是李子玨一行,很快到了敏容所住的小院子。待李子玨見此床榻上的敏容時,還真是瞧不出原來相貌甜美的敏容之樣。相反,可以很明顯的瞧出,床榻上躺著的便是一個病人。一個看眘就是氣色啞然,黃昏已近的病人。

“本王到了,你有何話對本王說嗎?”李子玨在揮退了伺候的仆人後,對立於床榻不遠處,俯視著敏容的問了話。敏容一聽這話,是眼神微微擡起的看著李子玨,是道:“王爺,您來了?”

“是,本王便在這。”李子玨含道點了一下頭道。

“王爺,妾若喊冤,您可信嗎?”敏容是苦笑著,說了這話。然後,還是緩了緩聲,再道:“妾,妾… …自成了王爺的人,幾時可見著王爺了?… …妾,不過,不過是困在這方小院子裏,終日孤老。”

“這方院子,不短衣食,無悠無慮。不好嗎?”李子玨是含笑的問了這話。然後,是不待敏容回答又道:“還是說,你於本王面前表現的出塵,與世無爭,都是裝出來的?”

這話,李子玨問得有些不客氣,敏容聽後臉色更是難受幾分,是咳出了聲。好一會兒後,才是雙眼含了淚,看著李子玨是道:“王爺,在您眼裏,妾,妾便如此嗎?莫不成,王爺只看得見王妃,妾,妾也是愛幕於王爺啊?”

愛幕嗎?李子玨聽了這話後,倒是沒曾說話。只是良久後,方是嘆道:“你沒有別的話,要對本王講嗎?”

“本王,您,您想問妾什麽?”敏容是難過的神情,猶自問了這話。

“本王以為到了這一刻,你也會說。不曾想,果然… …”李子玨說了這話。然後,是轉身準備出了屋子。這時候,敏容是急著起了床榻,不曾想,這是久病入身,那是一下跌到了床榻下。

李子玨聽到身後這等響動,是停了一下腳步,然後,回頭看著掉於地上的敏容。敏容此刻是淚流滿面道:“王爺,妾,妾不過想見您… …”

李子玨於此,笑道:“本王不曾傻,你真當本王是傻子嗎?也罷,也罷,你不願意講,本王也已經沒有心思聽了。有些事情,不聽也罷,不聽也罷。”說完後,李子玨大步的出了屋子。

從出了敏容姨娘的院子後,李子玨便是直往正院而去。

待李子玨回到正院時,玉悠正是在榻上看著一本游記。見李子玨一回來,玉悠是笑道:“敏容姨娘那兒,可缺了什麽嗎?若有,我讓人補了。”

“不必了,往後那方院子的事情,王妃讓人料理便是。不用再告知本王了,本王不想再聽。”李子玨是說了這話。然後,方是又道:“本王累了,這便歇息吧。”

說是歇息,李子玨也是不拖泥滯了水,就是提步進了寢屋。倒是玉悠見著這情形,自然明白定是發生了。不過,她也沒有多追問,只是吩咐了伺候的嬤嬤一席話。那意思很顯,敏容姨娘那兒,還是照料一些吧。

畢竟,玉悠只是依著李子玨這純郡王的意思。再說,落井下石這等事情,玉悠還真不會做的。畢竟,太傷格調了。這個,與窮圖莫路,也無甚大方。因為,玉悠很明白著,敏容姨娘的好日子,可沒有多少啊。

嬤嬤對玉悠的意思,有兩分理解的應了話。

這之後,玉悠方是揮手讓伺候的人退了出去,她方也是進了寢屋。待玉悠一進去,正好是見著躺於床榻上的李子玨,玉悠是寬過衣,上了榻。

兩人並肩睡著,玉悠是道:“子玨,可睡了?”

“未曾。”李子玨沒睜開眼睛,不過,還是回了話。玉悠見此,是嘆了一聲,方道:“子玨便好好歇息吧,這個府裏,還是要靠你支撐的。你啊,也別過份的累著了。”

說完這話後,玉悠便是也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了。倒是聽了玉悠的話後,李子玨是轉了身子,側著看見了玉悠,然後,睜開眼睛問道:“阿悠,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自然,你我夫妻,自然是在一起。子玨當日不是說過,咱們生前一張榻上,百年之後,也是一個坑裏嗎?”玉悠很坦然的回了這話。畢竟,那什麽婚姻豈是兒戲,對於這等事情,沒什麽兩心的。

有些事情,有些生活,不過是熟悉罷了。

“是啊,咱們是夫妻。”李子玨悠悠然嘆了這話。然後,似乎想通了一般的道:“阿悠,你便一直在我身邊吧,至於敏容,她是過去了。往後,咱們兩人過日子。”

沒錯,便是過去了。李子玨很清楚,他說這話時,已經是下了決心。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而他,不過是變了。

125 阿悠及笄(二)

125 阿悠及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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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玨當晚的話,玉悠是在三天後,明白了。

因為,當那日張嬤嬤來告訴玉悠,敏容姨娘去了的消息時,玉悠有些恍忽。倒不全是為了敏容姨娘,而是為了那晚李子玨的態度。突然之間,玉悠想起了一句話,那便是誰也不是傻子。想到這裏時,玉悠是問道:“張嬤嬤,你說王爺是何意?”

“王妃的意思,指王爺對敏容姨娘這事情嗎?”張嬤嬤是問了話。玉悠聽罷,點了一下頭,回道:“便是這事情。前面王爺說,敏容姨娘的事情不用回稟他,讓我料理便是。只是,未曾想到是這結果。”

“要老奴,王妃有何在意的。敏容姨娘是她福薄,沒那福份伺候王爺王妃。王妃貴人大量,不與她這一介去了計較便是。”張嬤嬤是笑著回了這話。玉悠聽著如此答案,只得是點了一下頭,道:“嗯,我瞧著張嬤嬤是個明白人,這敏容姨娘的後事,就按府裏的規距辦吧。其它的,我便不插手了,張嬤嬤你老看著處理好了便是。”

“王妃放心,老奴明白。”張嬤嬤應道。

說是不用回稟純郡王李子玨,不過,到底是人去了。當晚,玉悠還是與李子玨說了這事情,便是二人獨處,是準備歇息時,玉悠道:“子玨,今日我得了消息,敏容姨娘去了。我安排了人手,按規距料了她的後事。你,可要去看看?”

“不去了,此事你安排好便成。”李子玨回了這話。然後,還是擡頭看著玉悠,再問道:“可覺得我薄情寡義否?”

“當初子玨便是講過,敏容姨娘不是那般單純。既然如此,子玨何來薄情與寡義。想來,當敏容姨娘做這等對不起純郡王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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