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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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同行的炮灰,那什麽太子的大老婆,俗稱太子妃?

倒是慕容綰兒瞧著玉悠的神情,問道:“怎麽了?瞧阿悠妹妹的樣子,可是覺得哪不對嗎?”

“沒什麽,我就覺得‘飛仙舞’,這名字挺好聽的。”玉悠只得回了這句話。接著玉悠話的是玉慧,她道:“不若咱們約了日子,哪日裏可以再來拜訪慕容姐姐。到時候,不就可以跟慕容姐姐學學舞蹈了嗎?就是不知道慕容姐姐可願意多幾個徒弟?”

“其實,跳舞多練著便成。若能跟妹妹們一道學,我也挺樂意大家夥一起的。”慕容綰兒笑回了玉慧的話。然後,還道:“不若現在有空閑,三位玉家妹妹可願一道跟我去靜室?咱們便是練習一二,也成的。”

有了慕容綰兒的相邀,在場的玉悠等人自然同意了。

便到慕容綰兒所說的靜室後,眾人脫下鞋,是進了屋子裏。空曠的房間,除了窗戶和地板外,還真是未曾裝飾什麽其它的東西。玉悠心道,真不虧是‘凈室’之名。

“我吹~簫,為姐姐伴湊。姐姐就是現場舞一曲吧,免得到時候玉家妹妹們說咱們小氣來著。”慕容謹兒甜甜的說了這話。慕容綰兒聽後,點了一下慕容謹兒的額頭,是道:“就你主意多著。”

“三位妹妹,可善舞?還是善音律?”慕容謹兒是笑問了做客的玉悠、玉慧、玉妙青三人。

“我不成,最多就是個看客。”玉悠擺手先回了話。接著玉悠話的是玉慧,她道:“我跟大姐姐一樣,不太善長此道。這回也得做個幹客了。”

慕容綰兒是笑道:“兩位妹妹不善長也不礙,只是個樂趣。”接著,又問了玉妙青,道:“那妹妹你呢?也不喜歡曲舞嗎?”

玉妙青臉微紅一下,是回道:“我學了琴,就是技藝差了許多。所以……”

玉妙青話是未說完,那慕容謹兒就道:“總算出個善長的玉家妹妹,那與我一道琴蕭合湊,讓姐姐舞上一曲,可好?”有了慕容謹兒的熱情相邀,玉妙青哪能拒絕得了。這不,丫環們就是呈上來琴與蕭。

玉悠和玉慧隨了古風的坐於小磯上,然後,這慕容謹兒是拉著玉妙青問起善長何曲。這在兩人嘀咕小片刻後,琴蕭之音,才是合鳴於靜室之中。映著四周的墻,屋內的曲音很是雋永。

“美人輕娥眉,姑蘇一片雲。談朝問柳絮,默默舞聽聽……”彩袖之間,慕容綰兒是起舞,輕揚淺唱了詞曲。一轉一提裏,美人楚楚憐憫之姿,婉轉嬌媚之態,讓玉悠觀舞之時,賞足了美景。

這一刻裏,玉悠相信了一件事,那就是慕容綰兒的人美,曲美,舞更美。有了這一見,玉悠真的相信,若是這位美人給皇帝那個糟老頭看見,八成一定會色~心大發的。當然,其實這比較像玉悠的仇~富心理,因為,她壓根裏就沒過皇帝長啥樣。

就是根據打探的消息裏知道,玉悠唯一知道的內幕,就是皇帝比她爹都老。

一曲舞罷時,玉悠和玉慧兩人是各自拍紅了兩只爪子。玉悠道:“綰兒姐姐,跳得真美。”

玉慧是接著話,道:“是啊,不光綰兒姐姐跳得美,唱得也好聽。”

好吧,玉悠和玉慧是讚足了話,勉強能算表達了一兩分心中的那份激動之情。倒是慕容謹兒插了話,道:“那我吹得曲如何?還有玉家妹妹彈得的琴聲如何?”

“妹妹和玉家妹妹的琴蕭和湊,挺有兩分珠連壁合的味道。”慕容綰兒此時走近了後,是笑著回了慕容謹兒的話。慕容謹兒道:“姐姐有眼光,玉家妹妹的琴彈得就不錯,瞧著是下了苦功夫的。”

“慕容姐姐妙讚了,妙青……”玉妙青是擡頭,溫柔的說了這話。當然,她未說完,那慕容謹兒就是拉起她的手,笑道:“玉家妹妹的琴,有靈氣著。有話都講,只要功夫深,水到曲自成。”

玉妙青聽著慕容謹兒的話後,狠狠點了一下頭。她心裏此時挺開心的,因為,來之前玉妙青便是知道定南侯府的兩位姐姐都是嫡出。她本以為會跟以前的聚會一樣被冷落,沒成這會兒……

想到這裏的玉妙青,心中暖暖的。是被這位慕容家的姑娘給暖得啊。

便在此時,有小丫環來稟了話,說是夫人們找幾位姑娘了。所以,五人是整理一下衣冠,然後,回了堂院屋裏。

當天從定南侯府回到成國公府後,大夫人沈氏是找玉悠說了話,仔細問了幾個姑娘們的相處。然後,大夫人沈氏是道:“阿悠瞧著慕容家的兩位姑娘,有何印象?”

有何印象嗎?玉悠想了想後,擡頭是道:“綰兒姐姐氣質優雅,人也美。謹兒姐姐待人熱情,好相處。”

045 長媳人選(三)

045長媳人選(三)

大夫人沈氏聽罷玉悠話後,想了片刻,再問道:“阿悠沒看個仔細嗎?”

玉悠聽著這話,倒是聽出她娘親沈氏話裏有話,於是回道:“阿悠就是覺得,怕綰兒姐姐不太合適大哥。嫡長媳是未來的成國公府主母,需要一定的度量。綰兒姐姐美則美矣,做阿悠長嫂……”話到此,玉悠的拒絕意思明了。

大夫人沈氏點了一下頭,再問道:“那慕容家的另外一位姑娘呢?”

“謹兒姐姐跟大哥,一個歡喜,一個冷面,瞧著挺互補的。不過,也要看娘親和大哥的意思。”玉悠回了這話後,便是打住的後面的意思。倒是大夫人沈氏聽後,笑說道:“我還原想著慕容家的姑娘不合適,便與顧家的姑娘瞧瞧。說來,那顧家的姑娘我瞧了幾次,是個爽郎性子的。”

顧家,顧傾城的姐姐嗎?這麽一想,玉悠有意瞧瞧那位跟她大哥據說有緣,實則狗血小說裏沒有結出正果的顧家姑娘了。

這一日,聊過長媳的話題,玉悠回了她自己的屋子。

隨後幾日裏,玉悠開始正常的功課。在二月迎春花照舊開著時,晌午沈嬤嬤來稟了玉悠話,道:“大姑娘前面問得那程家小女,夫人通足了關系。那害了程家小女的兩個歹人是抓到了,不過,程家小女已經被發賣到不知道哪地方。現在已經斷了線索。”

玉悠聽到這話後,心中很是嘆息。前面她交待沈嬤嬤話,也是希望知道這位程繪娘得個平安,沒成想卻是這樣的結果。玉悠問道:“那沈嬤嬤,娘親那兒可有話嗎?”

“大夫人的意思,是讓再找找。若是再找上十天沒什麽消息,這事情也得打住了。畢竟,夫人對程家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沈嬤嬤回了玉悠話。玉悠點了頭,然後,吩咐打賞了沈嬤嬤,這才是在沈嬤嬤謝過告退後,對她的身邊教養嬤嬤和丫環,道:“程家繪娘,可惜了。”

“大姑娘可不能這樣認為,人這一輩子,不可貪。要依著老奴聽過的消息,這程家小女現就毀在這一念之間。”秦嬤嬤糾正了玉悠的話。玉悠點了頭,回道:“秦嬤嬤說得對,是我說過了。”

兩個世界,兩個世界的觀念。玉悠改變不了世界,也改變不了規則。她生來就是一個普通人,做不得偉人什麽的。所以,玉悠只能讓她自己學習這個世道的規距,在有限的資源空間下,活得舒舒服服。

“大姑娘其實也不用太在意,老奴和秦嬤嬤都是您的教養嬤嬤。老奴們都老了,就是盼著這一輩學會的東西,盡數教會給大姑娘。將來,也望著大姑娘少走些冤枉的路。”張嬤嬤也是笑著說了這話。

畢竟,這兩教養嬤嬤除了教會玉悠規距外,就是指導著玉悠的為人處事。當然,京都裏的各類小報道,就是更加不可少。話說,後宅事,從來無大小。剩者,有夫君,有兒子,還有大把可能有孫子。一切的一切,一個‘熬’字。

比如媳婦子熬婆婆,就是這麽過來的。

在東府準備迎接著,它可能快要出現的未來新一代女主人時,西府裏的玉昀之正在休養。這‘休養’好家夥不是自願的,而是玉昀之讓他的生母姨娘被代表了。

功課,不重要嗎?在桑姨娘眼裏,再重要也沒有兒子重要。兒子犯堵了,那什麽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東東早丟十萬八千裏外了。此刻的桑姨娘,只盼著能把她家那傻兒子從一個名叫程繡娘的坑裏拉出來。

這日,玉昀之神情暗暗,正對著窗戶發呆時,玉妙青上門了。玉昀之很高興的問道:“你怎麽來了?若讓姨娘知道,又會為難你。”

“大哥放心吧,我找著桑姨娘不在的時候。”玉妙青笑回了話。又說道:“大哥跟桑姨娘談好了嗎?這樣一直在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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