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狗血無比的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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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天見河盜我的表現,英山眾人給予的評價——軍師真是純爺們兒!

我給自己的評價——真是帥呆了酷斃了簡直無法比喻了!

葛琰給我的評價——逞能!

船上夥計給我的評價——實在是不要命了哇!!

唉,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那天我覺得自己很是有一股大神的風範。

“給老子將刀放下!”

我說完這句話集體靜默三秒,然後就看見對面河盜頭頭呲牙咧嘴的、怒了!“你不要命了?!”他的聲音像是蛇一樣濕濕膩膩的,纏繞在神經,然後勒緊。

我呵呵一笑:“我倒是想不要,不過你有本事拿嗎?”說完扭頭看著河面,面色很是平靜。

可能我這人平時不靠譜慣了,猛的來個正經他們都不習慣。所以在河盜頭頭沖到我身邊時沒人反應過來,自然也就沒人來搭救一把。人啊,果然是不能太過於囂張的,現實案例——我、

不過我倒是很淡定,只是靜靜的瞅著葛琰。不來救我嗎?還在考慮嗎?

嘴角始終掛著一抹笑,我很自信。

“放開他!”葛琰終究是走上前一步,背手沒有表情的立在那。只是漠然一立,就有著卓立於群的風采。身後的頭頭將刀往我脖子一送,立馬有微小的痛傳來。喊不出聲,叫不出來,那痛一絲絲侵襲我的感官。

看到葛琰仍舊立在那,眼中波瀾不驚。

我這邊痛的越來越厲害,忍不住嘀咕:“痛一痛十年少,痛一痛、百病不沾身...”

“放開他!”

哎?風清揚這家夥湊什麽熱鬧,這個不會武功的大俠。不過看到他站在葛琰身邊,竟然風度與其並駕齊驅。我心裏開始糾結,難不成又是一個深藏不漏的?這他妹的社會,為啥這麽流行暗黑啊!

我身旁的河盜頭頭發話了:“將銀子珠寶全部拿出來!不然我就抹了他的脖子!”聽這氣勢,貌似有點虛啊...

這之後,我就眼前一花。

等我看清楚後才發現,我已經脫離了任人魚肉的處境,現今正在呆楞著。將視線投向葛琰和風清揚,驀然覺得有點累,回憶起以前的事。

“哎,你會不會武功啊?”我靠近點問。

“不會。”他很幹脆的回答...

風清揚、說他自己一點武功不會的那個人,此刻呢?

我閉上眼,原來我願意試著去相信,可是他們、怎樣讓我去相信?

“軍師,你有沒有事?”阿進單腿跳著過來,臉上是顯而易見的關心。

我看看他受傷的腿,搖搖頭。

我很好,真的很好。

以後再也不用對別人付出真心的感覺真好。

現在我又回到了當初歇腳的小鎮,住在同一家客棧裏。每日照舊與葛琰開冷笑話,聽風清揚說一下他游歷江湖的趣事。我們都很默契,我不開口問,他們便不主動答,就這樣看似和諧的相處在一起。只是我知道,自從那天過後,我同他們已是不一樣了。

“第一俠,後悔有期了!”我朝馬上那坐著的風清揚抱拳,臉上一臉舍不得,心裏卻是念叨著:趕緊走吧趕緊走吧,最好到哪個地被別人一劍刺了最好哇...

“阿用你這麽舍不得?”他一挑眉,笑著道。

我舍不得?我舍不得個屁?老子巴不得你們都走!偷偷瞄眼幾步遠的葛琰,還有你!

風清揚一笑:“後會有期!”說完小馬鞭一揮,得瑟的跑了。

我撇撇嘴,後會有期啊?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不屑的沖他的背影瞪了一眼,剛把眼神收回來對上了葛琰的眼睛。我稍一楞,然後扯嘴對他一笑,轉身回了客棧。

回到房間後將門閆插上,我坐在桌前開始想法子。現在我想離開,我迫切的想要離開這裏,離開葛琰的視線。我想回到林然的身邊,只有在她身邊我才覺得安全,那裏是我的港灣。

坐在桌前,我開始思考跑路的路線問題。上次來時小二說這裏是有後門的,我從後門離開?或者再次來個跳窗戶?起身走到窗前往下看了看,還好,不是太高。這次就算葛琰真從這裏跳下來也保準沒問題,安全很有保障。

我點著頭朝著床走去,摸著床上的紗帳,一個念頭在我心裏漸漸成形。猛然攥緊紗帳,眼神露出堅定,可是片刻後又松開手,我終究做不到視生命為草芥...趴倒在床上,我忽悠自己有些善良的神經:“神馬都是浮雲,浮雲不過就是朵變態的雲...”

人靜正是夜深,我一雙眼此刻在夜裏顯得是格外明亮。賊賊一笑,我輕輕走到窗戶前,一點點的打開窗。等打開到我可以鉆出去的那麽大後我噓口氣,這才發現自己身上似乎都出汗了。嘴角瞅了兩抽,我大概是首個打個窗戶都會出汗的人吧,還是大冬天。

溜著墻從窗戶下來,過程格外的安全,我在下地後握著拳頭,無聲的說了句“耶!”然後整整包袱,準備開路。剛擡起左腳,就聽見頭頂的窗戶“吱呀”一聲,我頭皮一麻,這簡直就他妹的是往日場景重現啊!也不敢擡頭看,撒腿就跑。

感覺我實在是沒氣了後我靠著一面墻,彎下腰大口喘氣,一邊喘一邊往來路瞅。等了會兒不見葛琰後拍拍胸,笑著哼哼:“還不是被我逃出來了?呼呼...”歇了會後直起身子,又朝來路看了眼,毫無留戀的轉身遠去。

“我叫小沈陽、英文名叫小沈陽~~”我左手拿著包子,右手將包裹甩來甩去。這脫離了黑暗的感覺就是爽啊!只是有點想念英山上的各位兄弟。嘿嘿..我一笑,等找到林然後我一定要再回英山看看去,哎哎,那裏可是我的心血結晶啊~~

雇了輛馬車,先付一半錢,剩下的等到了目的地再付。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上,我被車顛的頭暈眼花不能自已。上次林然駕車時只顧著保命,覺得馬車也就那麽回事,現在想來,一定是當時緊張的都顧不得外界因素了。現在輕松地坐在車上,感覺早上吃的包子像是要顛出來一樣,這麽一想,原來不是很惡心的我就被自己的想法惡心到了,忙讓車夫停了車,跳下車到路邊幹嘔。

“小兄弟,吃些酸梅吧,就沒那麽難受了。”車夫拍拍我的背,遞過來個小紙包。

我往旁邊閃了閃,彎著腰搖搖頭,擺擺手示意沒關系。發現車夫還在原地,我稍微直起點腰:“放心吧大哥,這吐啊吐得久習慣了,不用管我。”

再次彎下腰,正好看到車夫跳上車,坐在駕駛位上,伸手娶了顆酸梅扔進嘴裏,被酸的呲牙裂嘴好一會兒。我笑笑,防人之心不可無。娶出水壺,擡起頭準備喝水時眼睛不經意的看向旁邊,“啊!死人啊!!”立馬捂住眼。

“哪裏哪裏?!”車夫小跑著過來,一臉震驚。

“那兒、那兒、那邊的草叢裏!”我一只手捂著眼,一只手往剛才看見的大致方向亂指,指過後趕緊的收回手。

聽見一陣聲音,然後聽見車夫驚訝的聲音:“咦?還有氣兒!”

我慢慢的放下手,把眼睛張開個小縫往車夫那邊瞅,待看到地上躺著的人後我“哦”的長大嘴巴,怎麽會是他?!

待將他弄上馬車後我看著他滿是血的臉,心裏發出吶喊:“要不要人繼續活下去啦?下去嘔個吐居然都能碰見熟人!!”然後郁悶的望著車簾發呆。

在洛府的事都一幕幕回到眼前,妖孽,蘭蘭,人妖...我嘆口氣看向躺在車上人事不知的男人,一臉鄙視:“我說人妖,你這混得啥玩意兒?居然被人給扔在草叢裏,最狗血的是居然讓我給碰到了,嘖嘖..”說到此後開始思考:“這難道就是穿越女主的定律嗎?不知道要是穿成男的會咋滴...”

鑒於撿了人妖這麽個重傷垂死的人,我今天趕到冀州的計劃是實現不了了。只能在路過一處小城時停下腳步,找了家客棧休息,然後吩咐小二去找大夫。問了問掌櫃的此城名字,原來名曰:內都城。

我當時納悶這怎麽叫個內都城來著,後來聽了掌櫃解釋才知道。原來這地方早先並不叫內都城,因為這裏當年是古襄州城的中心,但經過一場戰亂後襄州城毀的毀,滅的滅,這個地方後來重建時幹脆就叫內都了。在內都城周邊還有散落著些小鎮,當時這些都是襄州的存糧地,圈馬地啊什麽的,如今都已是個小鎮,還真是應正了滄海桑田這句話,當初誰能想到一個圈馬的地方可以發展成個熱鬧的小鎮?

正與掌櫃聊著,發現小二身後跟著一個流著八字胡的男人一起走了進來,我懷疑的瞅著那男人,這就是醫生?怎麽跟個算命的似地!

越是人家深以為自豪的地方就越不能攻擊。就像我認為我長的很漂亮,但你非說我是個醜八怪一樣,我鐵定會張牙舞爪的沖上去將你一陣猛揍。醫生也是這樣,最不能忍受別人對他醫術的一點懷疑。

我呵呵笑著迎上去:“大夫、久仰啊久仰!”

八字胡瞅我一眼,絲毫不理會我如此的熱情,只是開口問:“病人在哪?”

我心裏對他翻個白眼兒,臉上卻還掛著討好的笑:“請隨我來、請隨我來。”

要問我如何會這麽的狗腿,那是因為人家可是醫生哇!這社會可沒有一心想當天使的主兒,他直接決定了病人是半個月痊愈還是一個月痊愈。假如你要是讓人家生氣了,半個月能好的病說不定能給你拖成一個月的,啊,實乃大爺典範!

最重要的就是呢,我現在需要人妖麻利的號起來,不想因為他耽誤了行程。要說也是相識一場,雖然他可能並不是一個好鳥,但任人死活的事我還是做不來的。還有我欠妖孽許多,這人妖又是妖孽家的親戚,救了他好歹也能還妖孽點人情。

想到這,臉上的笑也就真誠了許多,轉過身對那大夫說道:“請您一定努力挽救我那不成器弟弟的命!”語氣萬分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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