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阿進的斷袖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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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的未來不是夢,我認真的過每一分鐘,我的未來不是夢,我的心跟著希望在動,跟著希望在動動動~~~~”今天起床心情好,我邊洗臉邊哼著歌。

“詞怪,調子也怪。”葛琰推門進來聽到我的歌後坐在桌子旁發表看法。

我心裏想,你懂什麽啊?這叫勵志歌曲,你連聽都沒聽過的稀罕玩意兒,還怪?真沒沒欣賞水平。正腹誹著聽見外面有人喊“軍師在嗎?”,好像是阿進的聲音,我應了一聲後出了屋子,果然阿進正扭捏的站在我門口,臉上有可疑的紅暈。

“什麽事啊?”我問。

“那個、那個你現在忙不忙?”他飛快的瞥我一眼。

“唔,沒事。”我想了想後發現我實在是有夠閑的。

自從上次我下了山英勇擒賊,為英山贏得了些好名聲後,英山現在就實行著分批下山原則。將這一百單八個人分為三隊,一隊三十六個人。每天兩隊下山去為人民服務,一隊在山上操練兼種菜和修建房子,當然、這麽個有創意的點子是我想出來的。我和葛琰、阿進同是第三隊,今天負責留守山上,所以也沒啥好忙的事。

他有扭捏的瞅了眼我身後,我順著他的眼光往後面看去,發現葛琰那家夥不曉得什麽時候已經站到了門口,正眼睜睜的看著我倆。我轉過身來摸摸鼻子對他笑道:“阿進,你到底有什麽事啊?”

他又瞅了瞅我和葛琰,然後低著頭說了一句話可惜我沒聽清楚。於是就又問:“你說什麽啊?我沒聽到。”

“我、”阿進擡起頭來看我一眼,臉已經紅的跟煮熟的蝦子般,又迅速的低下頭去說了一句話,可我還是沒聽清楚。我不由的急了,你說就說吧,裝什麽大姑娘模樣啊!

“他說他歡喜你。”身後傳來葛琰的提示。

我“哦”了一聲表示聽到了。

“你不給人個回應麽?”葛琰走到我身邊嘴角帶著絲笑。

回應?要我回應什麽啊?歡喜就歡喜了唄!等一下、歡喜?該不會就是喜歡吧?!我瞪大眼睛對著葛琰:“他說他喜歡我?”

“不錯。”

我驚訝了會兒後立馬就洩氣了,這古代男人都什麽玩意兒啊!我在當女人時都不見得有人喜歡,結果一換上男裝這個男人說喜歡那個男人非讓我當斷袖,這是什麽個變態社會。看看阿進害羞的樣子,我琢磨著這應該是他第一次表白,可我是在不懂他們喜歡我什麽,於是我和藹的問:“你喜歡我什麽啊?”心裏暗暗發誓,你喜歡我哪點我就改哪點!

“我、我看見你心就亂跳,還、還想臉紅...”

我看著那一米八的漢子在我眼前拽著衣角扭捏,嘴角抽了兩抽後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意重情長的對他道:“可我不是個斷袖。”

他眼睛晶亮的看一眼我回道:“我可以等你變成個斷袖...”

“呵呵..有意思。”身後的葛琰笑道。

我則是擡頭望著天,斷袖這條道路是很光明的麽,怎麽他們一個個都想讓我走這條道?上帝啊,你賞下來個雷劈死他們這些無良男人吧~~

發現沒得到回應後我默默的收回祈求上蒼的表情,對著眼前的兩個男人擺上嚴肅臉色:“老子此生絕不做斷袖!”

然後就聽見兩個男聲一同響起,一個說:“我可以等到你下輩子!”一個說:“是在與我相約來世麽?”

於是俺很有骨氣的——跑進了屋子插上門!

撲倒在床上,我只是來這裏體驗江湖生活的啊,怎麽凈攤上些爛桃花?並且我只想要林然的那株啊,其他的統統不想要的說,怎麽越是不想要的越是纏著你,越是想要的卻伸手將你推開...人心真是難捉摸。

接下來的日子我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變態的很!

每天早上葛琰就會在我還沒醒時拍打我的房門,待我是在忍受不了他那慢條斯理的敲門聲一把拉開門後,他便在我屋裏坐著,我則是回床上補覺。阿進也是異曲同工,在我剛爬進被子沒幾分鐘他喊門的聲音就會傳進耳朵,因為葛琰那無良男人進來門後會第一時間的將門閆插上,所以我只能認命的再起來開第二次門。

這麽一折騰我也沒了睡覺的欲望,我圍著被子坐在床上培養瞌睡蟲,他們倆坐在桌前靜靜的不發一言。這日子過的,是多麽的磨礪人。

培養了一會兒後發現還是沒有萌芽的狀況,無奈的放棄,對著桌前的倆斷袖道:“你們有意思沒?”我就算不是斷袖也快要被逼承認了。

葛琰抿了抿嘴角:“沒意思我這是做什麽。”

阿進雙眼帶心的看著我:“有意思、有意思...”在我的瞪眼下聲音減弱。

我甩開身上披著的被子站到床上居高臨下望著他倆:“老子已經有相好的了!”

葛琰的眼神幾經閃滅,沒有開口。阿進卻是急急的開口詢問:“誰?”

我換上一臉的愛慕表情朝著天微仰頭四十五度角深情道:“我自小的青梅竹馬,雷小花。”

“那她現在在哪?”

我低下頭來一臉悲戚,用哀傷的語氣回答:“她已經不在這個世界,她、去了天堂。”我說完後又換上堅定的表情:“但是、我對她的愛就算是海枯石爛,滄海桑田,天崩地裂也不會轉移。山山無棱,天地和,乃敢與花絕。這是我給他的誓言。”

這話說到後來已經自動代換成了林然,是、這便是我在心裏給林然的承諾!既是說給葛琰和阿進聽的,還有說給不在此地的林然。

“你們都出去吧,我要懷念我的小花了。”我坐下來面無表情的沖他們擺擺手。

葛琰當先起身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只是出去前回頭那一眼看的我心裏一緊。這時阿進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節哀啊軍師。”然後搖著頭走了出去,剩下憋笑到抽筋的我。

在床上躺平,這樣的日子也不錯啊,為什麽我非要去找林然呢。找到了又如何,見到了又如何。後來又一想,覺得不管怎樣自己都是想要見他,既然想見,那就從了自己的心。就這麽胡思亂想著再次睡著,睡著前還在感嘆,林然果然是我安神的良藥啊~~

“啊!!”我睡醒後一睜眼,發現有一個大臉在我眼前晃悠,直接一個右鉤拳上去打翻。

“軍師,你幹嗎打我啊~~”我剛坐起身就見阿進捧著臉甚是委屈的瞅著我。

還問我幹嗎打你?你丫的在別人睡覺時這麽直楞楞的瞅著,我給你一拳已經是對你客氣了,但嘴上還是不能這麽說滴,我母愛的摸了摸他的臉:“疼不?”

他一臉傻笑:“不疼。你要是喜歡還可以再來一下。”

“......”我滿頭黑線,真是癡呆的孩子啊..

這一覺醒來發現原來已經到了午飯時間。阿進是來專門來給我送飯的,用咱們現代的話來說他這就叫“愛心午餐”啊。

我穿了衣服走到桌前坐下,看著桌上擺著的四個菜,嘖嘖,真是跟我當初為林然做飯時那麽用心一樣,開心的招呼阿進一起坐下拿了筷子準備開吃。剛拿起筷子門又被推開了,之見葛琰走了進來,順便將外面的冷空氣也帶進來了些。我一楞,然後又招呼葛琰一起吃,待開吃後我便萬分後悔我此刻的舉動。

葛琰在左,阿進在右。一個是眉目冷清的冰山,一個是熱情如火的小白兔,我就夾在他們中間享受著冰火兩重天的奧妙感覺。

“軍師,吃這個。”阿進笑著給我夾個雞腿,我點點頭。

“吃這個。”葛琰沒表情的給我夾一塊魚肉。我看著那塊魚肉就覺得像我,任人魚肉!

心裏突然有些不耐煩,我幹嗎要考慮你們的感受啊,我想吃我自己的!於是將魚肉和雞腿都扔回盤子裏,自己夾了一筷子平常不愛吃的青菜,“我喜歡自己夾。”

於是、身邊終於安靜了。

吃飽喝足就得活動活動身體,我自顧著悠哉走路,忽略身後的兩條大尾巴。耳多卻支楞著聽著後面倆人的對話。半晌後我搖搖頭,阿進果然不是葛琰這只老狐貍的對手,三言兩語就應付不住了,跟我比還真是有些差距。

前面有一處平坦的地,我走上前去坐下來,看著眼前開闊的景色突然就來了唱歌的興致,拔了根枯草撰在手裏,“風停了雲知道,愛走了心自然明了,他來時躲不掉,他走的靜悄悄,你不在我預料,擾亂我平靜的步調,怕愛了找苦惱,怕不愛睡不著~~我飄啊飄你搖啊搖,路埂的野草,當夢醒了天晴了,如何在飄渺,啊愛多一秒恨不會少,承諾是煎熬,若不計較就一次痛快燃燒~~~”

“軍師,你唱的真好聽。”阿進一臉崇拜。

“這首曲叫什麽?”葛琰望著天邊的雲問道。

“飄搖。”我對阿進笑笑,看著天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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