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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有福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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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幫白鶴鳴洗頭,一塊毛巾濕了,再換一塊幹毛巾,來來回回換了三四塊,一直讓白鶴鳴的頭發只有很少的潮氣了,這才滿意。

累的渾身冒汗,但是看到白鶴鳴渾身清爽了,特別驕傲的笑笑。

白鶴鳴身上沒有那種黏膩的感覺了,摸摸莊蘊的手,莊蘊快一步把手拿開。

“你餓不餓啊,我給你泡一碗方便面吃吧。”

“好。”

莊蘊又出去了。過了一會拿來蠟燭,放到床頭,過了一會又端進一碗方便面,火腿腸鹵雞蛋的都放在裏邊。滿滿的一大碗。

這些莊蘊都不能吃,但是莊蘊看著他吃。

說實話白鶴鳴也有點吃不下,但是莊蘊那期待的眼神,白鶴鳴大口小口的吃,湯都喝了。

“好吃!”

莊蘊有些小得意。扶著他躺下,把腿部稍微墊高。

“我去丟垃圾,回來我們就睡覺。”

“小心點,別出去了。天黑了,上下樓註意臺階。”

“別擔心我啦,我可以照顧好你的。”

莊蘊一會也回來了,帶著把他們倆換下來的內衣搓洗幹凈曬在屋子內,明天就有幹凈的可以換了。

大概這一天的連驚在嚇,也許是這一天跑前跑後,莊蘊睡在白鶴鳴的身側,靠床邊的位置,說了幾句話這就睡了。

白鶴鳴很輕的起身,拉住莊蘊的手往蠟燭的邊緣靠,湊近了才看到手指肚上起了三個水泡,應該是燙傷,怎麽弄的?

頭發裏還有豬飼料的味道,覺得他的腿顏色也不對,湊過去看看,小腿上也燙紅了好幾塊,有豆粒那麽大的小水泡。

頭發燒卷了,眉毛都燒焦了。

膝蓋上,手肘上,還有一些摔傷擦破了。

吃苦了。

莊蘊哪吃過這種苦,從來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金貴少爺,這次什麽都需要他自己動手。不會,還必須要做。沒有不耐煩,反倒一直用興沖沖我會做好的韌性堅持著,被燙傷了,被淋了,也不抱怨。

雖然有些事情做的哭笑不得,但他很努力的證明著自己可以的。

風大雨急臺風天,被困在小島上,愛人受傷,他扛起了責任,笑對困難。

嘴唇親吻過他的指尖。把他的手貼到自己的心口。

這一夜臺風的中心位置掃過,外邊如同世界末世一樣都能看到樹枝被卷上了天,那風聲雨聲聽著嚇人,白鶴鳴把莊蘊緊緊抱在懷裏。想著,如果這就是末日,他也了無遺憾。

暴雨一直持續到在島上的第三天中午,還是狂風卷積著烏雲,但雨勢收了。這種雨勢在他們的城市算大雨,莊蘊就比較熟悉了,前兩天的那種雨嚇得挺嚇人的。

村長帶著赤腳醫生有來看望白鶴鳴,換了夾板,又留下一些藥物,還是腫的很高,但比第一天好了些。莊蘊和赤腳醫生要了一些治療過敏的藥物。

村長也不知道從哪弄來一條魚,說是讓莊蘊給白鶴鳴補身體。

莊蘊看著白鶴鳴都可憐的慌,他們倆到目前為止吃了八頓飯,去掉在村長家吃的那頓,他們一直在吃粥。

吃了七頓粥了。一開始還放一些蝦幹魚幹的,但是那東西有數的,就吃的不多了,青菜也沒了。白鶴鳴說沒關系,白粥榨菜也不錯啊。

莊蘊看到掛面方便面,換個花樣吃吧,煮面條也可以的啊。

但是他過敏。白鶴鳴就不想讓莊蘊吃。

莊蘊就連面條都過敏那種,要單獨吃面粉制作的東西還可以,但別吹風,吹了風馬上長疹子。現在在海邊風還很大,不可能不長疹子的。

莊蘊就買了治療過敏的藥物,這比花生過敏好的多了,他吃花生會死,他吃面粉在吹風的話,只要吃藥疹子也長不起來的。

正好,有魚,做,額,做魚湯,對,然後吃魚喝湯,在在魚湯裏放面條,很簡單的,也給白鶴鳴換換口味。

想的非常好。

處理魚的時候他就遇到難題,不會,還去魚鱗挖內臟,去魚鱗就刮傷了手,流著血草草的包紮一下,魚肚子一劃開,腥臭味道傳來,他就開始幹嘔,平時他很少吃魚的,對魚腥味到有些敏感,更不要說去掏內臟,憋著氣,憋得臉通紅,好不容易把這條魚處理幹凈了。不會做。

這可怎麽辦,莊蘊只好出去找鄰居,鄰居是一個阿婆,阿婆不太懂普通話,莊蘊連比劃在說好不容易把阿婆請過來,放油,放蔥姜蒜,把魚放進去,油星亂濺,他舉著個鍋蓋當盾牌,用力伸長了胳膊去翻動魚。

阿婆看他這樣大聲笑著,說著莊蘊聽不懂的話,但大概意思估計也明白,沒幹過活,太笨一類的,莊蘊就笑,笑的挺不好意思的。

白鶴鳴聽懂一些,阿婆說大少爺哦好命哦這都不會做怎麽長大的喲、

白鶴鳴眼圈發紅,莊蘊沒做過,真的是好命,他不需要管這些,他只開心的生活著就好,身邊有仆人,兜裏有錢,他也不需要求人親手做事,要不是自己骨裂莊蘊何必吃這種苦?他就是嬌生慣養的人啊。

要不是自己要來,要不是沒有堅持回去,要不是自己受傷,莊蘊不需要品嘗疾苦,為柴米油鹽做什麽飯發愁,也不用把手上燙了好幾個泡還去燒水做飯,更不用給自己擦澡洗頭。

但就是有了這次的被困小島,才知道莊蘊是能吃苦的。看到他對自己的真心和付出。

為了給自己改善夥食,寧可吃著過敏藥也要陪自己吃。

為了給自己補身體,寧可憋得臉通紅陣陣幹嘔忍著潔癖還去掏魚內臟。

為了給自己做頓飯,燙的手上胳膊上都是小水泡也忍著繼續。

白鶴鳴,比莊蘊的福氣還大,因為他有莊蘊。

莊蘊永遠都是笑著,比以前笑得多了,也沒那麽嚴肅冷淡了,用溫和的淺淡笑容安撫著白鶴鳴的緊張擔心。

用笑容和實際行動告訴白鶴鳴,我可以的。

沒了仙氣飄飄,有了接地氣兒的淳樸任勞任怨。不假他人之手,照顧自己的先生。

這就是莊蘊,可以吸風飲露,可以殺魚做飯。可以做生意談判,可以蹲在阿婆面前聽他們話家常。可以高貴冷艷,可以笑得燦爛。有著飛升的理想做著最普通人的事。

他不是小少爺,不是小祖宗,他只是莊蘊,白鶴鳴的愛人。

沒有工作,電話也不通,風浪非常大,遵循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遠離繁華都市,偏居一隅,比山莊更逃避俗世。

只有他們倆,吃一起睡一次二十四小時幾乎黏在一起,說話打趣,在外邊聽到什麽好玩的了回來就說給白鶴鳴聽,要不就把白鶴鳴扶到樓下去買上幾斤瓜子把村民喊過來陪白鶴鳴聊天。

沒有工作打擾,也沒亂七八糟的事情幹預,外面的世界和這裏都是隔絕的。

就連最讓人手忙腳亂的做飯,在做到第十頓的時候,莊蘊也能熟練的煮掛面臥雞蛋還能撒一點蔥花呢。

知道怎麽給白鶴鳴洗頭了,充分利用礦泉水瓶洗頭都不會弄是白鶴鳴的衣領。

會端來飯,點上蠟燭,告訴白鶴鳴你假裝著是情人節的燭光晚餐。不要抱怨享受浪漫。

我們要學會苦中作樂。

白鶴鳴說我不苦,有你呢日子是甜的。

莊蘊很高興,賞給白鶴鳴一個雞蛋,糖心的哦。牛吧,我都會做糖心蛋了。

大風大雨過去了三天,那麽厚的雲層也被吹開了,終於露出了銀河。

半夜的時候莊蘊扶著白鶴鳴上廁所,昏昏沈沈的覺得以真清爽的海風吹來,吹走了困意,從窗戶看過去,大海美極了。

夜裏的大海,月光灑在海面上,波濤一浪接著一浪,海面就像鍍了一層銀光,漂亮的銀河映在海面上,雖然看不到,但是高空上懸掛的月亮讓大海安靜寧和。

似乎前兩天那洶湧的巨浪拍擊巖石,掀起數十米的大浪,能吞噬掉這個小島的兇險就沒發生過,一切都在夢中而已。海還是那寧靜的海。

都想唱一首歌了。

白鶴鳴摟摟莊蘊。

“打坐嗎?”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時候,吸收月亮精華大海的精華,絕對能增加功力的。這麽美得景色波瀾壯闊,在山莊可看不到的。

“不,等你身體好了我再去打坐。現在我的主要目標就是照顧好你。扶著我肩膀,小心點別摔了。”

打坐什麽時候都可以的,照顧白鶴鳴是時時刻刻的。

老公比打坐修仙重要得多。

第四天通了電,手機也有了信號。

白鯨馭的電話第一時間就打過來。

“三哥!”

白鯨馭都狂吼上了,急個半死。

“三哥你是不是受傷了啊?你傷哪了?三嫂和你這幾天怎麽過得啊!你們別擔心啊我這就找直升機把你們接回來!”

白鶴鳴放下手裏的鉗子,他正給三角梅固定呢,臺風過了三角梅折斷了好多,有些枝杈都折了,從房頂掉下來,莊蘊在房頂固定,他在下邊固定。

把手機拿遠點,白鯨馭啊,你也做生意多年,怎麽還這麽毛毛躁躁的。

“今天海面的大風五級,直升機能行嗎?”

海邊的風要比內陸的風大,說是五級風,掀起來的浪頭也很高,村長不敢開船把他們送回去。

“不行也要行!你們住了四天了,你還擰壞了腳踝,這日子可怎麽過得啊,我一琢磨你們挨餓我就等不了!我馬上叫人去接你們,別擔心啊,今晚就能讓你們吃飽飯!告訴三嫂不要害怕,馬上就安全了!”

白鶴鳴看看在房頂的莊蘊,一群小孩圍著莊蘊,給他遞鐵絲。莊蘊說了,固定玩這些花兒他就給孩子們把小賣鋪所有零食都買下來。

“他不害怕。他這幾天過得比我還瀟灑。”

去掉一開始的驚惶不安手足無措,莊蘊進入角色很快。適應得也很快。

“我這就去派直升機!”

白鯨馭快急瘋了,提前告訴過村長,有了信號就告訴他一聲。

村長就把電話打過去了,白鯨馭一聽,白鶴鳴腳傷了,斷水斷電斷通訊在二層樓裏住了四天,白鯨馭都有些難以想象他們這日子怎麽過得。莊蘊的嬌氣程度,那是有目共睹的。白鶴鳴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放在頭上怕風吹,擱在心尖上疼著還擔心做的不舒服呢。

這換做一般人沒所謂的,小意思,很簡單的就過去了,白鶴鳴受傷所有事情都在莊蘊身上,莊蘊絕對受不了,他也不可能把人照顧好啊。

電話打通後,趕緊去找直升機,風大一點能降落就可以。

找有經驗的飛行員。

把大建啊蘇婉啊都推下去,不讓他們跟著了,白鯨馭上了直升機,要把三哥三嫂接回來。

看到直升機在上空盤旋,孩子們興奮地又叫又跳,白鶴鳴微微嘆氣,白鯨馭你真有行動力啊!

唯一的能適合直升機降落的只有村委會門口的小廣場。在風中搖晃的直升機有驚無險的降落,白鯨馭就往二層樓這邊跑。到底啥樣了啊,他三哥三嫂是不是和要飯的一樣啊,餓的面黃肌肉看到他來之後就用災區百姓看到親人解放軍一樣驚喜痛哭啊。

腦子裏頻繁出現埃塞俄比亞的難民,我可憐的三哥三嫂啊!

蹭的竄進了開著門的二層小樓院子裏。

“三哥!”

“哎哎哎,這呢。”

白鶴鳴對他擺擺手,在石頭凳子坐著呢,受傷的腿搭在另一個凳子上,前面放著茶,手裏舉著兩只烤魚。

對白鯨馭晃了晃。

“吃嗎?你三嫂烤的。”

白鯨馭腦子裏這樣那樣的畫面都沒有,有些反應不過來,傻了吧唧的走過去。

接過了白鶴鳴手裏的烤魚,真的是烤魚,海邊隨處可見的小海魚,挖去內臟去了鱗片,竹簽子穿起來,烤的。還有孜然辣椒面呢,雖然有點烤糊了,但是,這是莊蘊做的?這麽高難度的烤魚他做的?騙誰呢?

“我三嫂,做的?”

白鯨馭不信。

“不信你去看看,就在裏邊呢。”

白鶴鳴指指廚房,白鯨馭竄進去,莊蘊正坐在小板凳上,用平底鍋做烤八爪魚。牛逼吧,他都會做烤八爪魚了。

雖然動作不熟練,拿起一個袋子仔細確認是鹽,才敢撒。

旁邊已經做好了兩只。

“你來了?吃魚嗎?那邊有啤酒你自己拿。”

莊蘊看到他來笑了,端著做好的八爪魚出來,順便拿了筷子。

走到石桌邊放到白鶴鳴面前。

“嘗嘗看。”

“再放點辣醬,味道更好。”

白鶴鳴咬了一口,給與意見。

“別著急走了,飯我都做好了。今天早上村長給我送來不少海鮮,吃完了再走。”

白鯨馭受到沖擊,難以置信,但不得不信。他吸風飲露的天仙嫂子變成燒烤攤小老板了。

夾腳拖鞋,大褲衩子,黃色綠領的T恤,拎著啤酒端著盤子,就差吆喝一句先生吃點什麽,我們這裏烤魚烤肉毛豆都有。

仙氣兒?仙氣變成了燒烤攤混著孜然辣椒面的香氣!

就這麽顛覆形象,就這麽嚇人一蹦。

不知所謂的吃了一口八爪魚的爪子,恩!好吃!

“你們,你們這幾天怎麽過得啊?真的是我三嫂照顧你的?沒有沮喪失落埋怨的?”

“怎麽會呢,我這樣能幹嘛,都是你嫂子在忙。從一開始手忙腳亂到現在熟練使用煤氣竈做飯,進入角色很快。你看,這魚,早上村長送來的,熟練地去鱗去內臟腌制烤,這不挺好吃的嗎?前兩天還需要我在一邊教他,從昨天開始自學成才!我老婆真有才。”

白鯨馭看看烤魚烤八爪魚,非常讚同的點頭,三嫂,一個你永遠摸不清是什麽樣的人的牛逼人物!

能矯情的想讓人覺得他不該存在於人世間,也能接地氣兒的做燒烤攤小老板。

米飯有點軟,做了魚湯,烤了魚,還弄了一個海鮮大燴鍋,什麽螃蟹大蝦生蠔的丟到一起煮。

本來是不打算做飯的,以為白鯨馭很快就來,但是白鯨馭在挑選駕駛員的時候浪費一點時間,這就快到了午飯時候,莊蘊幹脆做飯等著。飯做的了,他也來了。那就吃飽了再走啊。

白鯨馭一直處於臥槽,臥槽的狀態。吃了兩碗飯幹掉一條魚,吃了好多的螃蟹大蝦。

看到三哥三嫂的衣著,吃飯時候的悠閑,再加上這環境,白鯨馭有那麽一丟丟的晃神,就覺得把他三哥三嫂壓根就不是什麽大老板,就是漁家夫夫,他是來串門吃飯的。也許飯後他們會知網捕撈,開船出海。

特別的入鄉隨俗。

吃了飯也沒什麽好收拾的,帶走衣服就可以。

把房間裏剩下的東西送給村長了,再三感謝村長的照顧,也感謝村民的幫忙,又一次把小賣鋪的東西買光,送給這群孩子們。

直升機飛起來以後,莊蘊扒著窗戶往下看,看到村子裏的老人孩子都對他們揮手,似乎還能聽到他們大喊著再見。

三角梅已經重新固定。村長說他們會修房頂。那場臺風過去後,這裏還是這麽怡然自得。

電話開始頻繁的響起,白鶴鳴在電話內恢覆著消息,安排著會議,等飛機降落先去醫院。

一切回歸正軌。

但是莊蘊有那麽點小小的失落,單純的只有彼此的時間再也不會有了。

在雷電交加的夜晚相擁,在風雨陣陣的時候說神話故事,一起手忙腳亂做飯,特別的普通但無人打擾啊。

白鶴鳴拿著手機似乎在辦理工作。

莊蘊手機嗡的一下,有消息進來。

莊蘊打開一看,是白鶴鳴給他發的消息。

我會促成這個旅游項目,每年都來一次,關了手機在這住兩天。我做飯,你給我打下手。你還給我講山海經、好不好?

莊蘊笑著,罵他你神經病啊,這麽近的距離你還發消息。

但是扣緊了白鶴鳴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好啊,只要你和我來,怎麽都好啊!

不用繁華,不用金錢堆砌,簡單的只有你和我!相偎相依不離不棄。

我就一身仙骨,我以為你墜入凡塵,接受煙熏火燎,只想把你照顧得更好。

白鶴鳴蹭蹭他的腦門,親了親。

僅此一次,再也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他舍不得莊蘊為了他吃苦受罪。要保護好自己,要積極健身,要身體康健,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莊蘊這一身仙氣。

下次再來,挑個好天氣吧,帶他出海釣魚,給他做飯洗衣,聽他講神話故事。

世事無常,富貴貧窮,有他在,無憾。

到了酒店,洗澡換衣服,這幾天以後在一次坐到了落地窗前開始修煉打坐。一身改良的漢服,寬袖大袍,洗掉了孜然辣椒面的味道,再一次恢覆仙氣飄飄。

要不是手上那麽多的創可貼,還真想象不到有過燒烤攤小老板的造型。

白鶴鳴好笑,也覺得神奇。莊蘊充分展現了什麽叫能上能下。

把莊蘊穿著黃色綠領的T恤蹲在煤氣竈前做飯的造型發到老媽手機上,老媽打來電話,說莊蘊是個能吃苦的,也是個真心愛你的。

白鶴鳴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到莊蘊身邊,坐下,摟住莊蘊。

“恩?”

莊蘊動了動肩膀,詢問他幹嘛。

白鶴鳴收緊手臂,靠在莊蘊的肩膀上。

“我很愛你。”

莊蘊笑笑。

“我知道。”

“你也很愛我。”

“你知道。”

“和你結婚,得到你的愛,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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