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六章 訓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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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白鶴鳴的車離開了,莊蘊抻了一個懶腰,哎,這種自由活動的日子終於來了。

在醫院住了一個月,白鶴鳴管他一個月,好不容易回到山莊了,還以為能自由了,他還管著。熬到他去上班了,嘿嘿,想幹嘛就幹嘛的好日子來啦。

他受傷工期不能耽誤,這都是有時間限制的,春天北方雨少,要是夏天陰雨連綿更耽誤工期,必須要抓緊時間。還要和欒市政府要一些福利政策的,談去吧,少說也一周回不來。

莊蘊都覺得愧對祖師爺,他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的做功課。

趕緊上香,打坐。抓緊時間修煉。

明姐拿來一個帶靠背的可以盤腿打坐的靠背椅子,從上邊被扔下去,摔的脊椎有點錯位,和以前那樣坐著坐三四個小時不允許了,時間一長錯位的腰椎關節就容易滋生骨刺,再說他後背也疼啊。靠著一點,能緩解後背的肌肉。

坐一個小時,蘇婉就過來喊他出去轉轉,站起來走走。

前兩次還很配合,一到下午就煩了,開始流浪大腦,假裝聽不到,入定。

蘇婉叉著腰,看著喊了半小時也不站起來的莊蘊。

“莊總,你再這樣我打電話給白總了。”

莊蘊耳朵動了下。

“你趕緊起來走走,要不就回去躺會,白總說了,你不聽話他教訓你。”

“蘇婉。”

莊蘊氣沈丹田,閉著眼睛。

蘇婉趕緊蹲下來,要把莊蘊拉起來。

“你知道吃誰向誰嗎?我一年給你漲幾次工資?”

蘇婉聽懂了,但是不為所動。

“白總說了,我要照顧好你,他給我三倍工資。你要是不聽話我幫你隱瞞他就把我趕走。”

“叛徒!”

睜開一只眼睛鄙視蘇婉。

“去屋裏躺會吧。太陽下去以後蚊子就多了。”

“你去找明姐,就說我今晚上想吃海鮮粥了。”

“那行,我去找明姐,你趕緊起來啊,都坐一天了。”

蘇婉聽話的走了,打發了蘇婉,莊蘊才不起來呢。

荷花開了,他在這吸收水澤精華呢,眼前就是接天蓮葉的荷塘,他在這坐著,聞著清淡的檀香,享受安逸,能看到蜻蜓點水,蝴蝶飛舞,去屋裏躺著?浪費這大好時間啊。

蘇婉和明姐做好晚飯,還以為莊蘊早就回房間休息了,回頭一找,還在聽松亭坐著。蘇婉小丫頭片子脾氣見長啊,怒氣沖沖的跑過來。

“莊總,你又沒聽話!”

“這裏風景不錯,把桌子放在這,咱們再這吃吧。”

莊蘊雲淡風輕的又把蘇婉的脾氣轉移了。

還是坐著吃飯,吃完了說什麽要做晚課。

蘇婉後知後覺,她這一下午都讓莊總給轉著玩了,她一次次的喊莊蘊起來轉轉,莊蘊都沒動。

“莊總,你這樣太氣人了,我要和白總打電話告狀。”

莊蘊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哼了哼。

這都晚上八點多了,白鶴鳴才不會回來,他第一天接受工作他回來幹嘛?他肯定忙翻了。走之前聽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多公事的。

打電話怎麽啦,打電話他也不能把我怎麽著,頂多在電話裏罵人,連吼再叫的,面上嗯嗯嗯,實際上不動彈,誰也奈何不了他。

蘇婉還真打電話了。

“還坐著呢?”

“從下午三點開始的到現在了,說他好幾次都不聽。”

“行,我知道了。等我收拾他。”

蘇婉特別硬氣,掛了電話帶著點小得意。

“白總說他收拾你。”

“給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

莊蘊才不怕白鶴鳴,白鶴鳴不敢對他幹嘛的。

所以莊蘊有恃無恐。

蘇婉也覺得不太可能,白總現在肯定還在隔壁欒市呢,怎麽讓莊總聽話呢,在電話裏罵一頓訓斥一番,回頭還要小祖宗小寶貝的哄,軟硬兼施的也不一定勸得動莊總。

莊蘊閉著眼睛還打坐,蘇婉就在一邊嗡嗡嗡,回去吧,躺會吧,腰疼了,不累嗎?

莊蘊裝傻技術一直都非常好,能在乎這點小嘮叨?感官關閉,啥也聽不到。

蘇婉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莊蘊突然動動鼻子,身體猛地一僵。唰的睜開眼睛就看時間。

蘇婉那個電話也就在半小時前打的吧,為什麽他有感覺白鶴鳴回來了呢。不可能啊,這麽遠的路,他就把車做賽車開,也不可能半小時就殺回來啊。

“莊蘊!管不了你了!馬上給我滾起來!是不是欠揍啊!”

莊蘊還在納悶呢,白鶴鳴已經在聽松亭外怒吼了。

莊蘊嚇一激靈,趕緊轉身一看,白鶴鳴怒氣沖沖的往這邊沖,那樣子像個怒目金剛,點著莊蘊特別的兇。

“我出去工作管不了你了?你就放飛自我啊!老虎不在家猴子裝大王你這是要飄啊!說了收拾你,你還不聽還在這坐著,你挑釁誰呢!看我怎麽收拾你!”

臥槽,他怎麽回來了啊?這不合常理啊!

莊蘊還沒琢磨出他怎麽回來了,白鶴鳴已經上了聽松亭的臺階了,順手就從一邊花架子上抽了一根小木頭棍,也就小拇指那麽粗,一棍子抽在一邊的柱子上。

啪一聲脆響,蘇婉嚇一跳,莊蘊跳起來就跑。

“你跑什麽呀,你腳踝還沒好呢,你給我滾回來!”

腳踝還有點骨裂,醫生說沒啥事兒了,好好養著就行,莊蘊今天都學會撒腿飛奔……恩,一瘸一拐的跑了。

白鶴鳴就追出去了。

他怕莊蘊摔哪了。

莊蘊一拐一拐的,不敢用力,電動助行器更不能用了,那是作死呢,摔一跤就不是骨裂那能骨折,不敢用力,但是白鶴鳴在後頭追他啊。

“你站那別走了!莊蘊!”

“你煩不煩啊,你追我幹嘛!”

“你跑我不追嗎?再摔了,站住,聽見沒有!莊蘊,我沒打過你啊,你在氣人我真揍你了!”

“你回來幹嘛啊!”

“我不僅今天回來,我以後天天回來,你一個人在家我能放心啊,全家誰管得了你?就你這臭脾氣,告訴你多少次了你要多休息,你轉眼就淘氣,幾歲了啊你這麽淘氣,誰管都不聽?”

“我站起來活動了,我只是坐了一小會兒。”

“那你站著和我說啊,你腳不疼嗎?站著!”

這麽一會,莊蘊拐了拐了的還跑的挺快,從聽松亭都快跑到梨園了。再跑下去能到後山了。

“我不,你用小棍抽我!你肯定收拾我!我不!”

“那你走吧,回不來了你就在山上睡吧!”

白鶴鳴不追他了,抱著肩膀沈著臉的看他,逞能的莊蘊再走沒有一米,一屁股坐在一邊的花壇上。哎,他也累死了,腳疼的要命。

“活該!”

白鶴鳴咬牙切齒的,莊蘊就是個特別可恨的淘氣小孩。不打他一頓都不解恨的那種。

打又舍不得,拿著小棍子走過來,對著莊蘊屁股邊的花壇用力一抽,啪一下抽斷了小棍子。

“還氣人嗎?說!”

“啊!”

莊蘊一縮手。有些驚恐的樣兒。

“少裝,我沒抽你的手。”

白鶴鳴哼了一聲。

莊蘊一看,苦肉計不太好用,好吧,不裝了。

從口袋摸了再摸,摸出一塊薄荷糖,剝開了送到白鶴鳴的嘴邊。

“你吃飯了嗎?我讓明姐給你準備晚飯?”

輕聲細語的,眨著眼睛給白鶴鳴送秋波。

“還裝是不是?你要會溫柔乖巧你就不這麽氣人。走之前怎麽答應我的?轉頭就忘了?你是算準了我不回來沒人管你啊!”

白鶴鳴不為所動,莊蘊花招有的是。

莊蘊眼神發直,白鶴鳴在他臉上掐了一把。

“你敢裝傻我就把你扒光!我還沒試過席天慕地修房中術呢。”

完了,裝傻也不好使了。

“我是想你想的。”

莊蘊小小聲的開口,拉住白鶴鳴的袖子往自己這邊拉,白鶴鳴本來肌肉緊繃一臉怒氣,被他這討好的小動作弄得嘆了口氣,站到莊蘊的身邊。

莊蘊伸手摟住他的腰,把臉往他小腹一紮。揉了揉。

他坐著呢,白鶴鳴站著,撒個嬌的特別簡單。

“我一直想你,你突然上班去我不適應,我都不知道自己幹嘛了,所以我就想靜心打坐。一打坐你還鉆到我的腦袋裏,我就想著你呀,一想就入定了,我就把時間給忘了。”

“哼,嘴這麽甜?”

“你今天都沒親我呢你知道我今天嘴甜不甜?”

“別走火入魔。”

走火如淫魔這招有點老了啊。現在幹什麽不方便,走火入魔也不上當的。

莊蘊從他小腹擡頭,旁邊就是一盞路燈,照的莊蘊眼神亮晶晶的,嘴角帶著笑,滿臉的柔情,軟軟的撒著嬌,小眼神有點哀求。

看白鶴鳴還沈著臉,抱著他的腰搖了搖。

“我真的很想你。”

撒著嬌,白鶴鳴嘆氣,完了,這輩子自己是被他吃得死死的了。

氣個半死,回頭看他這小樣兒,只想抱回房間去。

一看白鶴鳴這樣,就知道起了作用。

“腿疼了。”

“該,讓你跑。”

“累了。”

“背著還是抱著?”

“背著。”

“你呀你呀,真是我祖宗啊你!”

狠狠地戳了一下莊蘊的腦門,莊蘊捂著腦門瞪他,白鶴鳴任命的背過身蹲下去,莊蘊往他身上一趴。

背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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