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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要為他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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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鳴趁著哥倆一松手,一咕嚕從地上坐起來,伸手去抓莊蘊,臉上都是驚喜,你回來了?我就是說說,我不敢的,我不會放火的,那是犯法我也……

莊蘊一把抓住他的手,低頭吭哧一口就咬住白鶴鳴的手腕子。

“啊!”

白鶴鳴楞了一下,緊跟著就是慘叫。

莊蘊真咬啊,咬的腦袋都跟著晃悠,用力的咬,小牙鋒利,刺進皮肉。

都懷疑他把手腕給咬破了,莊蘊松開嘴,擡起一腳踹在白鶴鳴的腿上,力氣有些大,踹的有點猛,腿踹出去動作大,一個沒站穩,啪嘰摔了個屁墩。

還不等白鶴鳴去扶他,莊蘊一咕嚕站起來。

對著白鶴鳴比個中指。

“威脅我弄死你!”

轉身走了,這次走的快,還很果決。

客廳裏的所有白家人都沈默了,楞楞的看著門口,看著莊蘊消失在別墅區內。

然後在扭過頭來看白鶴鳴。

“還好有表帶。”

白鶴鳴甩著胳膊,莊蘊這一口咬在表帶上了,要是沒有皮質表帶攔著,估計能讓他撕下一塊肉去。

皇家橡樹的腕表,皮質表帶,表帶都咬豁口了。這力氣大的。

白老五心有戚戚的拍拍白三兒的肩膀。

白媽本想甩白鶴鳴幾個大耳光,但是吧,哎!

白媽有三個兒子,這都有三個兒媳婦了,能不在心裏做比較嗎?大媳婦知書達理,兒媳婦金融女強人,三媳婦修仙打坐,按理說,三媳婦脾氣最好,又軟又安靜,話不多坐得住,雖然是個男的,但是就這沈穩的性子,多麽宜室宜家。

現在才知道,她這三媳婦,估計是所有兒媳婦裏最兇的。真揍白鶴鳴。

別看白鶴鳴嗷嗷喊叫,做事強悍,但是莊蘊絲毫不妥協,性子剛烈也很強硬,把白鶴鳴打的都不敢還手。

咬著手腕那麽用力,白鶴鳴推開他都不敢。

看表面是莊蘊被白鶴鳴降服了,什麽都聽白鶴鳴的,實際上呢,白鶴鳴在莊蘊那一點便宜占不到。是莊蘊把白鶴鳴克制的死死的。

“敗家媳婦兒,修表也不少錢呢!回頭揍他。”

白鶴鳴死鴨子嘴硬的繼續吆五喝六放馬後炮。

白家兄弟也不理他,打掃客廳,收拾摔碎了的東西。

“白鶴鳴你給我滾進來!”

白爸白老爺子指著書房,必須要好好教訓白鶴鳴了。

關起門來,白爸看看他的手腕子,手腕也給咬腫了,上邊的牙齒咬在表帶上,下邊的牙叼著肉呢。

“活該!”

白爸心疼,也氣他。

“這事兒還真不怪莊蘊,你也有問題。鶴鳴,你做事速度快,但是感情不是做生意,你不能連拖在拽的拉著他往前跑,你要為他考慮啊。”

白爸長籲短嘆的,生兒子幹嘛,討債鬼。

“莊蘊和我們接觸不多,但是我們在山莊裏住著的時候,也知道他的生活習慣。你說他的生活方式不對,但他那是神仙過得日子。誰不羨慕?”

就事論事,去掉莊蘊沒事兒閑的辟谷,一周一周的不吃東西,莊蘊的日子過得舒不舒服?

在所有人都在追名逐利一切朝錢看的時候,他悠閑自得閑適逍遙,腰包有錢生活自由,春有百花秋有月,看看風景享受清風,把不喜歡的都屏蔽在外,自己內心世界平靜且豐滿。不被任何事情所拖累。

不會一睜眼就琢磨著賺錢,不會閉眼就想什麽事情遺落,他的世界非常好,鳥語花香天高雲淡。

是白鶴鳴強行打破他的世界,強行把他從安逸生活中拖拽出去,怎麽還不允許莊蘊一個適應的過程呢。

“別說你爺爺不想回來,我和你媽都不想回來,只想在那住著,真的非常漂亮安靜。莊蘊是喜歡追求金錢的嘛?他要是這麽視財如命就不會放棄他爸的股份。他是喜歡熱鬧的人嗎?他不很少出門嗎?你說他生活習慣不好,他哪不好?只要不在辟谷,就沒什麽不好的。他沒什麽過多的要求啊,只是想安安靜靜的生活啊。你把他帶出來,你讓他從安靜的環境變成人潮擁擠的大都市,他能適應嗎?他不需要時間?你也不能為了讓他盡快適應就一再的反駁他以前的生活啊。”

“他的脾氣秉性你不了解嗎?你就不能體諒他?”

白鶴鳴耷拉著腦袋,爸爸爺爺都在數落著他。

“還有那社交酒會的,要求攜伴參加的你可以商量啊。這是硬性條件嗎?你不是有權利選擇不去嗎?你說什麽需要消息需要人際交往,你去交際就好了,帶著他幹嘛,他是你衣服上的配飾?需要陪襯你?”

“人家那話說的也在理,你讓他去接觸人群接觸你的交際圈,那你怎麽不配合他呢?他打坐拜三清的時候,你怎麽不和他一起?甘蔗沒有兩頭甜的,好事不能都是你一家的。你想他什麽都聽你的,可他不是你的員工下屬。員工下屬對不合理的要求還有權利不執行。”

“別太自私了。別用你的要求標準強迫誰都和你一樣。”

“婚姻是你們倆的,有一方不同意,這婚就算是勉強結了,也會出問題。你想快點把他帶過來結婚,可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兒,結婚不是結束,是開始。”

爸爸一句,爺爺一句,白鶴鳴今天做的有點過分。

“別說別人,我和你媽,當初我們住在四合院內,街坊鄰居的很多。後來搬家到了別墅,你媽有一年多才適應了。你媽那時候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郁悶了多久,這還沒出城,只是搬個家。莊蘊是離開他的桃花源到這個不如他以前居住的地方啊。你地方再大,你有他那大嗎?”

“那我也不能把皇家園林買下來吧。買不起不說人家也不賣啊!他山莊大,我把京城翻遍看了也沒那麽一塊地方啊!”

白鶴鳴也委屈,莊蘊的山莊兩千多畝地,京城沒有什麽地方比得上的。

“所以你給他時間啊!你小子怎麽聽不懂呢。你好好想想他的話,你別覺得他的話是無理取鬧,人家的話在理,誰規定的婚後就一定住在男人家裏,誰規定的女人就要跟著男人走。夫妻之間要互相體諒彼此配合。不能讓一方一直去默默犧牲還被視作理所應當。”

白鶴鳴就犯了這個錯誤,他沒體諒莊蘊的配合和改變,就一直把莊蘊的改變當成理所應當,還覺得速度太慢不斷的在鞭策,督促,用各種方式催著莊蘊盡快適應這一切。把莊蘊的付出全都忽略了,還不知足。

莊蘊已經很努力了,開會做生意往返於兩個城市,就算不喜歡還會努力的去笑,去見陌生人。

面對新環境新的人群誰沒有點手足無措?白鶴鳴並沒有察覺這一點,還是一直把莊蘊拖進他的生活圈。

白鶴鳴不是不愛莊蘊只是沒站在莊蘊的角度為莊蘊考慮。也一直覺得莊蘊以前生活的方式不好才極力的反對那種方式。

莊蘊也很敏感,懶散習慣了突然這麽生活他也不習慣,疲憊感,加上敏感,內心的排斥,莊蘊才想離開。

誰對誰錯呢,只要換位思考,都學會體諒。

“你們冷靜一下也好,不是不愛,只是不習慣,那你就找個辦法讓兩個人都好啊。你傻嗎?你不缺心眼啊,你不會想個辦法啊。”

“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去他的城市發展。但是這可能嗎?在這機遇多大,市場多大,那邊可以開個分公司,變成公司總部不太可能。”

他去那邊生活,住在山莊,那莊蘊能馬上和他結婚,還屁顛屁顛的送上大把聘禮。關鍵是這樣不太可能。

白老爺子他們都沈默了,是啊,白鶴鳴生意在這,不是說搬過去就行的。

這要是普通職員能換工作,這麽大一個公司,不那麽容易。

白鶴鳴搓搓臉。

“我想辦法吧。”

逼他也不行,但任由莊蘊的脾氣,這輩子別想結婚了。

好難啊。

其實吧,二線三線城市現在市場還沒接近飽和,還有豐厚的利益。尤其是那些正待開發的城市,有很多市場份額。

他占領了莊蘊城市,也想把隔壁的欒市拿下。想開個分公司,輻射圈達到方圓五百公裏,周圍的二線三線城市都是他的市場。他這麽做了,和莊家合作,和莊蘊合作,還想和王潤合作。現在兩個項目上馬,分公司也開了,日後十年內,會頻繁來往兩個城市。

那就耗著?耗到什麽時候?

他有點埋怨莊蘊的超凡脫俗了,他要是朝錢看,普通點,不這麽可愛,不這麽讓人放不下,不這麽讓他舍不得,那該多好。

愛上一個有些自閉社交恐懼還極有個性的,自找的。認了。

莊蘊氣急敗壞的回去了,到家就把自己關進禪房,關了一天,不吃不喝。

休息了一晚上,開始辟谷。

蘇婉知道莊總和白總不歡而散了。頂著氣回來的,這要辟谷,又是生氣又是絕食的,在氣出個好歹的。

蘇婉沒辦法,她勸說不動,只好給沈安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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