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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小蹄子別想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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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牧秋語進門,輕咳了一聲。

便有大夫一邊整理藥材一邊看了眼牧秋語,但目光所及的女子,卻讓大夫眼神有些微睜,這小鎮之上竟還有這等容貌的女子。

雖然是一副鄉下來的村姑裝扮,但這通身的氣質還有容貌,怕是縣太爺家的千金也是比不上的。

“姑娘,你是來看病還是抓藥?”大夫的驀然出聲似乎打斷了掌櫃的和婦人的談話,接回過頭紛紛看向牧秋語。

“自然是抓藥的!”牧秋語緩步走近,目光輕移,打量著藥鋪的大廳,隨即又將目光放在一旁小木床上躺著的中毒病人的身上,“但我聽說你們藥鋪的藥材可是吃死了人的,這要我如何敢買藥?”

“哎!你這個小姑娘年紀輕輕怎麽說話這般刻毒!什麽吃死了人,我家男人只是中了毒,活的好好的!”那本來與掌櫃的談話的婦人募地沖到牧秋語身前,語氣不善。

牧秋語微不可幾的冷哼一聲,卻又能讓所有人都聽到,她移回目光,滿是不屑,“就算現在沒死,也是快要死了,若不然,怎麽官差都來抓了人!”

“你!你怎麽這樣刻毒,好生生的就詛咒我家男人死,我……我跟你拼了!”婦人顯然脾氣不好,十分易怒,正說著便朝著牧秋語沖了過來。

牧秋語靈巧的側身躲過,掌櫃的趕忙上前拉住婦人,朝著牧秋語說道:“姑娘若是買藥,便找大夫拿了離去,若是看病,也可好生診斷。但莫不要在藥鋪故意惹是生非!”

“看病?”牧秋語腳步微動慢慢的靠近了病人,口中卻不屑得說道:“你們連個病人中毒都治療不好,我如何信得你們?”

手指微動,一抹淡色藥粉便悄然滑落,飄落到了中毒病人的肌膚之上,悄無聲息的做完一切,牧秋語才走至一旁的凳子之上,自顧坐下。

“掌櫃的,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呢,不是別人,既不是來看病的,也不是來抓藥的,我就是那個采了毒藥材被抓的李山的家人!”牧秋語目光平靜,淡然的略過掌櫃的。

“你說什麽?”掌櫃的眼神微凝,其餘幾人也都露出了驚訝不已的目光。

“不是你們說,要我們賠五百兩銀子才能放了李山嗎?”牧秋語淡淡說著,眸光卻暗自瞥向了中毒的病人,想來也快發作了,童君成親自研制的藥粉,可從來不會失誤的。

掌櫃的臉色也不如之前的好看,婦人更是知道牧秋語和李山是一起的之後,便更加肆意的辱罵牧秋語,“你們全家人都不是好東西,賣毒藥材毒了我相公不說,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還一直詛咒我相公去死!”

“我可沒詛咒你相公,你們不是說你家相公中了劇毒,性命垂危了嗎?否則怎麽會獅子大開口就要我家五百兩銀子呢?”話落,牧秋語面色已經漸漸冷了下來。

許是看見了藥鋪緊張的氣氛,大街之上路過藥鋪門口的人大多站在門口,瞧著裏面的看熱鬧一般。

牧秋語嘴角微揚,她要的就是這樣,只要觀看的人多了,到時候她定然會讓這群陷害李山的人作繭自縛。

婦人聲音尖利,十分刺耳,卻更容易吸引他人的註意。

“姑娘,這位夫人的相公中毒很深,現在還昏迷不醒,雖然我們有辦法救治,但所需要的都是昂貴的藥材,況且就是我們將他救治過來了,他以後可能身子也大有不便,所以讓你賠償的五百兩也並不多。”掌櫃的故作耐心的解釋。

“這麽說,你們是斷定他中毒是因為吃了李山采的藥的緣故了?”牧秋語略一挑眉,反而問道。

“那是自然,我家相公肯定是吃了你們的藥才中毒的,人家大夫都已經說了!你可別再想抵賴!”掌櫃的正欲說話,婦人便按耐不住,徑直站了出來說道。

牧秋語面色嚴肅,甚至帶著幾分憂色,但心裏卻暗自滿意,這婦人真的是緊貼上來要幫她。

現在就等著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病人”蘇醒了!

他不是昏迷不醒,已經失去知覺了嗎?若是真的沒有知覺,那他即使在他身上灑了癢癢粉,他也是沒有感覺,不會覺得瘙癢難耐。

但若是裝的嘛,那可就怨不得她了。

牧秋語內心滿是暗喜嘲諷,掌櫃等人卻完全不知,反是更加咄咄逼人,“姑娘既然來了,想必也是想做一番了斷的。既然如此,我們還是早些了斷好,這樣那叫李山的年輕人也可以早些放出來了。”

牧秋語不屑嗤笑一聲,緩緩起身,道:“了斷是要了斷的,但該如何了斷可還不定呢!”算算時辰,想必她已經拖延了這麽久了,藥效也應該發作了才是。

眸光輕瞥,果然,那病人的身體已經不如之前的輕松隨意,雖然也沒有動,但卻明顯緊繃著。

她的想法確實沒錯,這群人就是合夥在陷害李山,只是不知道這些人的目的何在,按理說,李山只是個窮苦的采藥人,也沒什麽他們可圖的。

不過,她到是好奇這人能忍多久!

但她顯然高估了這人,片刻不到,這人便募地起身,表情痛苦的在身上恨恨的抓撓著,幾乎恨不得將皮也抓掉。

眾人看著他將身上的衣服瘋也似的脫掉,然後身上被抓撓的紅色抓痕慢慢的顯露了出來。婦人最先反應過來,直沖過去,“當家的,你這是咋啦?這是怎麽了!”

大夫最後反應過來,趕忙去給那人診治,診治好半天,卻都一無所獲,毫無癥狀。

牧秋語冷笑,堂堂神醫童君成研制的藥粉,當然不是誰都能診治出來的。

門外觀看熱鬧的百姓顯然也被這一突發情況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明明就是陷入昏迷的病人怎麽突然就起來了呢!

“好癢啊!我的身上好癢啊!受不了了!”大夫和婦人將他的雙手僅僅抓住,不讓他再去抓撓,但痛苦的瘙癢卻讓他拼命的掙紮著。

牧秋語緩緩走過去,紅唇輕啟:“真是有意思,一個陷入昏迷的人竟然會醒過來喊著癢,莫不是缺德事做得多了,上天報覆?”

牧秋語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所有人都聽到。門外的百姓也不由打趣附和著。

掌櫃的面色有些難看,支吾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反是那婦人,面色難看,直沖著牧秋語就罵道:“我家相公就是吃了你們的毒藥材中毒的!你個小蹄子別想抵賴!”

“呵!”牧秋語冷笑,“真是可笑!你這是一定要賴上我了?你們剛才口口聲聲說了,你家相公是吃了我家采的藥才陷入昏迷的,掌櫃的也說了,你們是已經查出了癥狀,並且能夠醫治,只是沒錢買昂貴藥材,怎麽當時不說吃了毒藥材還會這樣?”

“我……許是忘了!總之你不要想抵賴!”婦人面色更加不好看了。

這話出口,就連掌櫃的和大夫也不由在心中暗自罵婦人蠢,如今很明顯已經東窗事發了,人家若是不追究你也就罷了,你還想著要別人的錢。

況且,看這姑娘氣定神閑的模樣,很明顯就是有備而來,說不定之所以會瘙癢就是她弄得。

別人不知道,他們難道還能不清楚?什麽中毒?那人分明就好好的,反而現在倒是出了問題。

掌櫃的悄然走至牧秋語身側,低聲道:“姑娘不是一般人,這事我們認了,李山我們也願意放,錢我們也不要了,這事就此作罷吧!”

只怪這娘家侄女太蠢了,要是再這樣下去,他這藥鋪的名聲怕是也要敗露了。

牧秋語聞言,心中也很是滿意,他的目的本來就是救出李山,如果他們同意了,她自然也同意。

“我知道這事情是姑娘動的手腳,還望姑娘能夠高擡貴手!”掌櫃的說著用目光看了看正拼命掙紮著想要抓撓的人。

牧秋語擡眸,略微點頭,表示同意,“服用牲畜的排洩之物,或許可以讓他恢覆正常!”

“這……難道……”

“別無他法!我呢,就先回去了,若是李山回來了,這件事也就罷了,若是沒有回來,各位身上若是再出現了別的情況,那我可能也無能為力了!”牧秋語冷笑,轉身徑直離去。

出了藥鋪,牧秋語並沒有直接回家,反是進了茶館坐了會。

身後喝茶的幾個書生,細聲的交談的,但牧秋語隱隱也能聽到幾句,比如這座小鎮,近日裏似乎多了許多陌生人。

若是別人或許只作閑話,不會在意。但牧秋語卻不得不謹慎行事,她可不會忘了,她還在被赫連雲玉派的人追殺呢!

沒有找到自己,赫連雲玉定然是不會放棄的,當初在深山裏沒能抓到她,他們便很有可能來到周圍附近的鎮子和村子去尋找。

那些陌生人,不定就是派來追她的人!

不過好在,他們還沒有查到村子裏去,想到此處,牧秋語便趕忙付了錢,著急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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