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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試探晴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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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裏的事到目前為止意外成了停滯不前的模樣,真讓這場陰謀的策劃者晴嬪哭笑不得。

但赫連鴻軒就是這樣一個人,辦事只憑自己的道理,從來不按常理,偏偏人家是皇上,誰能奈何?

赫連鴻軒也不是什麽都沒做,他先是把大皇子夭折的事秘而不宣,甚至不許任何人談論起此事,不然就是一個殺字。再則就是讓當日在場的嬪妃都不許外傳那日的事情,若不遵從又是一個殺字。這手段殘暴簡單,但也有很好的效果,眾人自然都覺得自己的命比什麽都重要,哪兒還敢談論莫羨和大皇子的是非。

既然牧秋語選擇了靜觀其變,她就開始假裝對宮內的動靜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現在牧秋語只等著傅鑫帶自己去見秋恒。

又等了幾日,傅鑫終於來了昭陽宮,讓牧秋語收拾換裝一下就跟自己出宮去,牧秋語開開心心的就去了別苑。

姐弟相見又是一番溫情模樣,在屋內一會兒切切私欲,一會兒嬉笑打鬧好不熱鬧。

墨書這次沒有跟來,最近墨畫總覺得墨書是受了什麽委屈的樣子,比以往更不愛說話,自己的姐姐,墨畫當然看著心疼。墨畫雖然愛笑愛鬧,但也不是傻子,看了些日子終於明白了姐姐是為情所困。

墨畫看今天是個好時機,就在院子裏跟傅鑫談起此事。墨畫也不是愛繞彎子的人,於是直接問傅鑫道:“傅鑫大哥,你打算什麽時候成親?”

成親二字聽在耳朵裏,傅鑫立刻想起了焦媚,好像是許久不曾見到她了,不知道最近她有沒有好好吃飯,胖了還是瘦了。

墨畫見傅鑫不回答,用手拍拍他的肩膀:“你在想什麽?”

傅鑫這才回神:“嗯?沒有。”

“什麽沒有啊,我是問你打算什麽時候成親。”

傅鑫搖搖頭:“不知道。我一個奴才,自然是要看主子安排。”

墨畫聞言不太滿意,蹙眉道:“皇上那麽待見你,你說想成親他能不給你賜婚嗎?”

傅鑫心裏苦又不能給墨畫說,他喜歡的人皇上是絕對不會賜婚的。於是傅鑫道:“不想隨便娶一個不認識的姑娘……”

墨畫一聽這有戲啊,於是一拍大腿:“我姐姐啊!”

傅鑫聞言皺眉看著墨畫,不知道她想說什麽:“墨書?”

“對啊,你可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姐姐她喜歡你。”

傅鑫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你在瞎說什麽,我與墨書之間跟你一樣,都是兄弟姐妹。”

墨畫一聽撅起了嘴:“你這人……還真的拿我們都當兄弟啊,我姐姐她對你難道不好嗎?”

墨畫莫名責怪的話,讓傅鑫不知如何是好,正巧這時牧秋語拉著秋恒走出來,牧秋語見狀出言制止道:“墨畫,這種事情什麽時候要你來代勞了?墨書到底什麽想法你又如何知道?快別說了,大姑娘家的也不嫌害羞。”

墨畫聞言撇撇嘴,走到牧秋語身後。

傅鑫感激的看了牧秋語一眼,又問道:“牧姑娘,可以回宮了嗎?”

牧秋語頷首,蹲下與秋恒說話:“秋恒你最近表現的很好,一定要繼續加油,等著姐姐下次來看你,好嗎?”

秋恒用力的點點頭:“好。秋恒一定努力練功。”

牧秋語摸著秋恒的頭,覺得秋恒好像又長高了不少,想著秋恒也快十歲了,該做幾身新衣裳了,反正現在再宮裏有那麽些免費的資源,不用白不用。

看完秋恒,傅鑫就帶著牧秋語和墨畫回宮了。剛宮裏牧秋語就張羅著給秋恒做新衣服的事,墨畫和墨書欣然答應幫忙。

昭陽宮平和熱鬧,儲清宮卻是另一番景象。

晴嬪這幾日正在宮裏郁悶,也不知道這件事情進行到這裏到底算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麽面對莫羨,於是就幹脆對外稱病躲在了宮裏。

這日莫羨卻主動上門而來,還帶著補品藥材,說是來看晴嬪。兩人寒暄幾句,屏退左右,莫羨撕下了偽善的面具道:“前幾天那一場真真兒是讓本宮心顫,萬一皇上有些許的不信任,那本宮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晴嬪趕緊道:“娘娘洪福齊天,自然會逢兇化吉,怎麽會被小人陷害成功呢。”

“說的也是。”莫羨輕笑一聲,繼續道:“其實現在也不怕你知道,祁兒的確不是皇上的。”

此言一出,驚的晴嬪不敢說話了。沒想到莫羨居然會在現在告訴自己這件事情,難道是說莫羨已經準備要自己性命了?晴嬪四下張望,但想這是在自己宮裏,莫羨應該還不會如此明目張膽,於是小心翼翼的回答:“這話可不能亂說,娘娘應該小心才是。”

“哈哈哈,本宮隨口說說罷了。”莫羨就是為了觀察晴嬪,但見她有些害怕又是詫異,對這反應莫羨還算滿意,於是又道:“的確是本宮險些就中了惠修儀那個賤人的陷害,那賤人害本宮失去祁兒,又失去了皇上的信任,本宮是在咽不下這口氣,晴嬪覺得本宮該怎麽辦?”

晴嬪慢慢明白這是莫羨在試探自己,事情發生之後,莫羨肯定要去找一找這個幕後的人,於是晴嬪也是一臉厭惡:“那惠修儀仗著自己姿色過人實在是太過分了,還妄想誣告娘娘,只可惜現在惠修儀在雅妃宮裏,她整日不出宮門的話,咱們也奈何不了她。”

“所以本宮這不是想到你了嘛。”莫羨笑道:“你在宮裏可是個老好人,誰都要賣你晴嬪幾分面子的,趁著現在天氣甚好,你邀惠修儀出來游園,到時候惠修儀還不是隨我們擺布,神不知鬼不覺的要她一條命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晴嬪猶豫道:“這宮裏的人都知道嬪妾與娘娘素來交好,若貿然去邀請惠修儀她也不會出門吧。”

莫羨卻擺弄著護甲說道:“無妨,本宮相信你這三寸不爛之舌,白的你都能說成黑的,就這麽決定了,本宮就等你好消息了。”

達到自己的目的,莫羨就離開了儲清宮,臨走還不忘叮囑晴嬪好好養病。

晴嬪知道這是莫羨在試探自己,現在擺在自己的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麽對莫羨表忠心,以後再找到機會報仇;要麽就是趁這次徹底脫離莫羨,但這樣莫羨就會放過自己嗎?

晴嬪左右為難,最後還是讓心兒想法子給牧秋語遞了話。牧秋語仔細思忖過後,告訴晴嬪但做無妨,並且要直接把這件事情擺到明面上做。

晴嬪會意,等又養病幾日之後,便就開始在宮內四處活動。那日就來到華陽宮邀請雅妃、周嬪、惠修儀一起游園。

說是開春以來姐妹們還沒好好聚過,雅妃提前就接到了牧秋語的知會,於是就帶著惠修儀一起來了禦花園。

牧秋語和莫羨還有柳妃、純貴嬪早在園內等候了。莫羨看晴嬪帶著雅妃和惠修儀一起過來,還覺得有些麻煩,想著一會兒得留神才能找到下手的時機。

趁著大家都往前走的檔口,莫羨拉著晴嬪走在最後:“本宮只讓你把惠修儀帶出來。現在雅妃和禦國公主都護著她,一會兒怎麽下手。”

晴嬪無奈的解釋道:“嬪妾已經盡力了,現在也…只能隨機應變了。”

莫羨瞪了晴嬪一眼,也向前走去,牧秋語察覺到回頭一看,正與晴嬪目光相對,兩人互換心緒,繼續游園。

牧秋語擔心惠修儀遇害,於是幹脆就拉著惠修儀在自己身邊,莫羨走著走著就走到了牧秋語和惠修儀身邊。

還未等莫羨說話,牧秋語就道:“祺妃娘娘來的正好,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大家都是好姐妹,正好現在這麽多嬪妃都在,你兩人不如握手言和。”

“屬本宮無奈,這種事情怎麽能一笑而過。”莫羨冷聲道。

牧秋語卻道:“現在祺妃娘娘的名聲不明不白的,這聲譽的確是對女子很重要,可我覺得這臉和聲譽一樣,對女子都是極其重要。你們二人互傷了顏面,正好扯平了。”

莫羨不明白牧秋語想做什麽,還是不依道:“話可不是這麽說的,本宮堂堂祺妃讓一個小小修儀欺負,這規矩還有沒有了,若現在開了這個先河,那本宮以後還怎麽在眾人面前樹立威嚴,還不是任人欺負了。”

牧秋語聞言沈思片刻,才道:“如此看來祺妃娘娘是不願意原諒惠修儀咯?”

“這是自然,本宮松不了這個口”莫羨冷聲回。

牧秋語搖搖頭,無奈道:“也罷,既然祺妃與惠修儀兩人勢不兩立水火不相容,雲玉覺得你們兩人日後還是不要相見的好。惠修儀你要註意,以後有祺妃的地方你都不要去,免得祺妃看了你再想起來傷心的事,若哪一日一時想不開,把你一把推到河裏這可就說不清楚了。”

莫羨聽了這話才算是明白過來:“公主這意思是說以後惠修儀就得跟本宮掛上鉤,她若出點事情都是本宮所為了?”

牧秋語語重心長道:“雲玉也是為了祺妃娘娘好啊,娘娘也不希望落人口實,落個殺人滅口死無對證的名頭不是。”

牧秋語說的情真意切,莫羨差點就信了她侍衛自己著想。但明顯牧秋語是想把這事搬到臺面上說,一來讓惠修儀以後避開自己,二來讓自己直接承擔了惠修儀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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