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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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羨不好意思的笑道：“與公主比還是差遠了吧，那日太後都說公主手藝好呢。”
牧秋語謙虛一句：“本宮不過整日待在宮中覺得無聊又偏愛吃喝，才研究起那些吃食，修容若也感興趣，咱們日後可以互相交流切磋一下。”
“求之不得。”莫羨接一句，又道：“公主可嘗嘗？”
牧秋語頷首，墨書見狀就上前拿銀針試了毒，才又放到牧秋語面前。牧秋語略有些尷尬的看一眼莫羨，卻見莫羨還是一臉期待，就伸手拿了一直兔子仔細看看：“如此生動，本宮還真不舍得吃了。”
莫羨勸道：“糕點做來就是給人吃食的，若他們有自己的心思，知道自己沒有被人吃掉，說不定還會難過呢。”
牧秋語被莫羨的這番理論逗笑了，呵呵笑著講小兔子放入嘴裏。原來那小兔子裏面包的是豆沙。豆沙軟綿甜酥，很合牧秋語的口味，便讚道：“好吃。修容日後可要常來本宮這裏走動了。”
莫羨聞言也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只要公主喜歡，妾身自然是願意的。”
之後牧秋語和莫羨兩人就吃喝上討論了半晌，莫羨送吃食這一舉動真是送到了牧秋語的心坎上，再則，牧秋語覺得莫羨是赫連鴻軒安插進宮裏的人，也就放心的接觸起來。莫羨談吐成熟，與她相處很是舒服，牧秋語也欣喜宮裏能多一個可以說話的人，哪怕因為那些身份原因不能成為朋友，最起碼也能與莫羨討論吃喝，讓自己在宮裏的生活多一些趣味。
不得不說莫羨的手段之強悍，不僅讓赫連鴻軒經常寵幸自己，而且與宮裏眾位妃嬪的關系都處理的極好。其實這樣的人最為可怕，看起來單純簡單，但永遠沒有人知道在她這副人畜無害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怎樣的心思。
但這些都不歸牧秋語去理會，現在她一心想快些處理掉宮裏這些明暗勢力，再有就是幫著百裏沙出謀劃策的發展實力。
就比如在梁意之這件事情上，牧秋語一直等著百裏沙傳來好的消息。的確，他們賭贏了。
那日，富貴樓還沒開張，尋兒正倚在櫃臺外與若雨調笑，就聽那邊的小二喊道：“尋爺，有人找。”
尋兒不在意的擺擺手，頭都沒有回：“告訴他咱們還沒開張呢，等會兒再來。”
此話一出，須臾，梁意之的聲音就在尋兒身後響起：“尋爺，在下怕等會兒就晚了。”
尋兒聽到梁意之富有磁性的聲音一驚，回身一看果然是他，遂展開笑容：“意之兄，原來是你啊！怎麽想好了？”
梁意之顯然已經想的一清二楚，當初為了自由身，為了安身立命，拜在周冠霖名下，現在他已經有了本事，也長成了如今模樣，周冠霖的恩情也已經還的差不多了，梁意之想自己才不過一十九歲，未來的前程總要自己去搏一搏，他想習字，想學武，不想永遠做下九流被人看不起，他要成為人上之人，反正他現在無父無母孑然一身，他還有什麽好怕的呢。
梁意之聞尋兒之言，鄭重的點點頭：“我已經拜會過師父，他也許我來。”
“很好，一會兒我就帶你去見主子......”尋兒話還未落音，就聽櫃臺裏面傳出聲音。
那是若雨顫抖而又小心翼翼的聲音：“意之哥哥……是你嗎？”
因為若雨是易容了的模樣，梁意之不明就裏，問尋兒道：“這位小兄弟是……？”
若雨聞言激動的直接摘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露出本來的清秀面容：“是我啊！意之哥哥，你不記得了嗎？”
梁意之十歲離家，歲月無情，很多事情他都已經忘記了，他看了若雨很久才訝異一句：“素素？”
此時若雨已經淚流滿面，她用力的點點頭：“是我啊，意之哥哥。”
尋兒在一旁看著心中又是疼惜又是不爽，什麽意之哥哥，什麽素素，誰能告訴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時候焦媚註意到了若雨的動作，過來呵道：“都怎麽回事？不開工了是嗎？尋兒，你帶著她先去後院整理一下！”
尋兒這才回了神，帶著若雨向後院走去。焦媚看若雨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梁意之，便對著他揚了揚下巴：“還不跟著過去，沒看人家姑娘眼巴巴的看著嗎？等著姑娘來找你啊？”
梁意之被焦媚直白的話臊了個大紅臉，連忙跟在尋兒和若雨身後去了。
焦媚對著三人背影搖搖頭，心中暗嘆，看來某些人的情路要坎坷咯。
終於等若雨冷靜下來之後，尋兒才問清楚兩人的關系，沒錯就是傳說中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原先兩家就是鄰居，若雨比梁意之小三歲，小時候若雨娘親還未去世的時候總和梁意之的母親在一起做針線活，他們兩個小家夥也就在一起玩鬧。後來若雨的娘親病重，若雨的爹又是個賭鬼，梁母就時常把若雨帶到自己家來看著。梁意之打小也懂事，總是愛惜著若雨，決不允許旁人欺負了若雨去。
在小時候的若雨的印象中，意之哥哥和梁母都給了她太多的疼愛。可惜一切都停止在她七歲那年。梁家父母疾病暴斃，梁意之被接到舅舅家，又輾轉賣入梨園。若雨也徹底失去了梁意之的消息，自己最終也被那個爛賭的父親賣入了青樓，幸得牧秋語和百裏沙救下了她。
尋兒聽到這裏，心裏泛起一陣陣的酸意，這算什麽意思？自己為之努力了這麽久的姑娘，莫名就被一個青梅竹馬打敗了？
梁意之見若雨已經成了大姑娘，嘆道：“沒想到今時今日與你能在這裏相見。”
若雨點點頭，笑道：“對啊，還能見到意之哥哥，我已經很滿足了，從前主子就告訴我未來只會越來越好，果然是這樣的。”
“素素，你說的主子可是那位公子？”梁意之問一句。
若雨道：“意之哥哥，你還是叫我若雨吧，這是我現在的名字。”見梁意之點頭應允，若雨又想解釋：“我的主子是……”話剛出口，若雨就覺得不對，便看向了一旁的尋兒。
尋兒暗嘆一聲，還是道：“這其中事情太覆雜，一時半刻也給你解釋不清楚，這樣，你行囊什麽的就先放在富貴樓裏，我晚上帶你去見主子。”
梁意之頷首稱“好”，只等著晚上見了百裏沙能說個明白。
梁意之就在尋兒的安排下先安頓在了富貴樓裏。雖然尋兒是百般不願，但他見若雨的心思也都在梁意之身上，便準了她的假，讓她和梁意之好好說說話。
尋兒心事重重的走到前廳，就又被焦媚拉到一件廂房。
尋兒坐下就先是一聲重重嘆息。
焦媚見狀只覺得好笑，打趣道：“那位小哥到底怎麽回事？就這麽堂而皇之的來跟你搶媳婦兒了？”
尋兒嗔她一眼：“你瞎說什麽，他倆不過是小時候認識。”
“哦。”焦媚怪聲怪氣的哦一聲，覆道：“原來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呀。尋兒，要我看你可危險咯。”
尋兒撇撇嘴，不爽道：“那我還能怎麽辦，那是主子看上的人，我還能給人家遣走咯？”
焦媚聳聳肩，不置可否，又道：“那就沒辦法了，你還是早日對若雨表露真情吧。”
尋兒又是否定：“不行，時機還不成熟。”
“那什麽才是成熟？等人家兩個互訴衷腸，表達雙雙相思，準備私定終身了才是你的時機？”
尋兒聽焦媚的調侃聽的難過，不耐道：“那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了的，你還是少管閑事吧。話說你把我叫來幹什麽？這馬上就要開門營業了。”
“說你兩句還不樂意了，姐姐還不是向著你的。”焦媚見尋兒的確有些慍怒之態了，就說回了正事：“前幾日傅鑫來找了，說了幾句我發現都與鳳啟宮的事兒有關，這不趕緊來找你說說。”
“鳳啟宮？你仔細說來。”尋兒聽了焦媚的話，仔細記在心裏，向著晚上一起回報給百裏沙。
白天的時候尋兒給百裏沙傳了信兒，說梁意之來了。晚上百裏沙就來到了艷娘的青樓與梁意之相見。
最初梁意之被帶進青樓時還有些不情願，但見若雨也是坦然的走進青樓，稍稍放了些心。
百裏沙已經等在了一處包房。尋兒讓若雨自己去逛逛，就帶梁意之進了房間。
梁意之進門時，百裏沙正坐在圓桌前，展臂邀梁意之入座。尋兒則規矩的站在了百裏沙身後。
百裏沙也沒有寒暄迂回，直接問道：“你可想清楚了？”
面對百裏沙直白的詢問，梁意之楞了神，頃刻，又答：“清楚了。”
“那就好。”百裏沙又道：“入我門下可沒有隨時離開一說，我可以明白告訴你，我很看好你，必對你有所重任。”
梁意之聞言看了看百裏沙，又看了眼鎮定自若的尋兒，才道：“意之孑然一身，沒有牽掛，日後好壞全憑意之自己拼搏，既然認了主，意之就不會想行背叛之事。”
“我自然信你。等你知道我的身份後，恐怕你也不敢有背叛的心，若不然天涯海角也沒有你安身立命之處。”雖然百裏沙不是喜歡逼人致死的人，但有些醜話還是要說到前面。
梁意之點點頭道：“意之明白。”
“好，那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舍掉你的姓氏。”
百裏沙說的輕松，但姓氏這個東西可是祖宗傳下來的，千百年來傳宗接代也是為了自家姓氏人脈流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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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秋語謙虛一句：“本宮不過整日待在宮中覺得無聊又偏愛吃喝，才研究起那些吃食，修容若也感興趣，咱們日後可以互相交流切磋一下。”
“求之不得。”莫羨接一句，又道：“公主可嘗嘗？”
牧秋語頷首，墨書見狀就上前拿銀針試了毒，才又放到牧秋語面前。牧秋語略有些尷尬的看一眼莫羨，卻見莫羨還是一臉期待，就伸手拿了一直兔子仔細看看：“如此生動，本宮還真不舍得吃了。”
莫羨勸道：“糕點做來就是給人吃食的，若他們有自己的心思，知道自己沒有被人吃掉，說不定還會難過呢。”
牧秋語被莫羨的這番理論逗笑了，呵呵笑著講小兔子放入嘴裏。原來那小兔子裏面包的是豆沙。豆沙軟綿甜酥，很合牧秋語的口味，便讚道：“好吃。修容日後可要常來本宮這裏走動了。”
莫羨聞言也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只要公主喜歡，妾身自然是願意的。”
之後牧秋語和莫羨兩人就吃喝上討論了半晌，莫羨送吃食這一舉動真是送到了牧秋語的心坎上，再則，牧秋語覺得莫羨是赫連鴻軒安插進宮裏的人，也就放心的接觸起來。莫羨談吐成熟，與她相處很是舒服，牧秋語也欣喜宮裏能多一個可以說話的人，哪怕因為那些身份原因不能成為朋友，最起碼也能與莫羨討論吃喝，讓自己在宮裏的生活多一些趣味。
不得不說莫羨的手段之強悍，不僅讓赫連鴻軒經常寵幸自己，而且與宮裏眾位妃嬪的關系都處理的極好。其實這樣的人最為可怕，看起來單純簡單，但永遠沒有人知道在她這副人畜無害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怎樣的心思。
但這些都不歸牧秋語去理會，現在她一心想快些處理掉宮裏這些明暗勢力，再有就是幫著百裏沙出謀劃策的發展實力。
就比如在梁意之這件事情上，牧秋語一直等著百裏沙傳來好的消息。的確，他們賭贏了。
那日，富貴樓還沒開張，尋兒正倚在櫃臺外與若雨調笑，就聽那邊的小二喊道：“尋爺，有人找。”
尋兒不在意的擺擺手，頭都沒有回：“告訴他咱們還沒開張呢，等會兒再來。”
此話一出，須臾，梁意之的聲音就在尋兒身後響起：“尋爺，在下怕等會兒就晚了。”
尋兒聽到梁意之富有磁性的聲音一驚，回身一看果然是他，遂展開笑容：“意之兄，原來是你啊！怎麽想好了？”
梁意之顯然已經想的一清二楚，當初為了自由身，為了安身立命，拜在周冠霖名下，現在他已經有了本事，也長成了如今模樣，周冠霖的恩情也已經還的差不多了，梁意之想自己才不過一十九歲，未來的前程總要自己去搏一搏，他想習字，想學武，不想永遠做下九流被人看不起，他要成為人上之人，反正他現在無父無母孑然一身，他還有什麽好怕的呢。
梁意之聞尋兒之言，鄭重的點點頭：“我已經拜會過師父，他也許我來。”
“很好，一會兒我就帶你去見主子......”尋兒話還未落音，就聽櫃臺裏面傳出聲音。
那是若雨顫抖而又小心翼翼的聲音：“意之哥哥……是你嗎？”
因為若雨是易容了的模樣，梁意之不明就裏，問尋兒道：“這位小兄弟是……？”
若雨聞言激動的直接摘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露出本來的清秀面容：“是我啊！意之哥哥，你不記得了嗎？”
梁意之十歲離家，歲月無情，很多事情他都已經忘記了，他看了若雨很久才訝異一句：“素素？”
此時若雨已經淚流滿面，她用力的點點頭：“是我啊，意之哥哥。”
尋兒在一旁看著心中又是疼惜又是不爽，什麽意之哥哥，什麽素素，誰能告訴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時候焦媚註意到了若雨的動作，過來呵道：“都怎麽回事？不開工了是嗎？尋兒，你帶著她先去後院整理一下！”
尋兒這才回了神，帶著若雨向後院走去。焦媚看若雨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梁意之，便對著他揚了揚下巴：“還不跟著過去，沒看人家姑娘眼巴巴的看著嗎？等著姑娘來找你啊？”
梁意之被焦媚直白的話臊了個大紅臉，連忙跟在尋兒和若雨身後去了。
焦媚對著三人背影搖搖頭，心中暗嘆，看來某些人的情路要坎坷咯。
終於等若雨冷靜下來之後，尋兒才問清楚兩人的關系，沒錯就是傳說中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原先兩家就是鄰居，若雨比梁意之小三歲，小時候若雨娘親還未去世的時候總和梁意之的母親在一起做針線活，他們兩個小家夥也就在一起玩鬧。後來若雨的娘親病重，若雨的爹又是個賭鬼，梁母就時常把若雨帶到自己家來看著。梁意之打小也懂事，總是愛惜著若雨，決不允許旁人欺負了若雨去。
在小時候的若雨的印象中，意之哥哥和梁母都給了她太多的疼愛。可惜一切都停止在她七歲那年。梁家父母疾病暴斃，梁意之被接到舅舅家，又輾轉賣入梨園。若雨也徹底失去了梁意之的消息，自己最終也被那個爛賭的父親賣入了青樓，幸得牧秋語和百裏沙救下了她。
尋兒聽到這裏，心裏泛起一陣陣的酸意，這算什麽意思？自己為之努力了這麽久的姑娘，莫名就被一個青梅竹馬打敗了？
梁意之見若雨已經成了大姑娘，嘆道：“沒想到今時今日與你能在這裏相見。”
若雨點點頭，笑道：“對啊，還能見到意之哥哥，我已經很滿足了，從前主子就告訴我未來只會越來越好，果然是這樣的。”
“素素，你說的主子可是那位公子？”梁意之問一句。
若雨道：“意之哥哥，你還是叫我若雨吧，這是我現在的名字。”見梁意之點頭應允，若雨又想解釋：“我的主子是……”話剛出口，若雨就覺得不對，便看向了一旁的尋兒。
尋兒暗嘆一聲，還是道：“這其中事情太覆雜，一時半刻也給你解釋不清楚，這樣，你行囊什麽的就先放在富貴樓裏，我晚上帶你去見主子。”
梁意之頷首稱“好”，只等著晚上見了百裏沙能說個明白。
梁意之就在尋兒的安排下先安頓在了富貴樓裏。雖然尋兒是百般不願，但他見若雨的心思也都在梁意之身上，便準了她的假，讓她和梁意之好好說說話。
尋兒心事重重的走到前廳，就又被焦媚拉到一件廂房。
尋兒坐下就先是一聲重重嘆息。
焦媚見狀只覺得好笑，打趣道：“那位小哥到底怎麽回事？就這麽堂而皇之的來跟你搶媳婦兒了？”
尋兒嗔她一眼：“你瞎說什麽，他倆不過是小時候認識。”
“哦。”焦媚怪聲怪氣的哦一聲，覆道：“原來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呀。尋兒，要我看你可危險咯。”
尋兒撇撇嘴，不爽道：“那我還能怎麽辦，那是主子看上的人，我還能給人家遣走咯？”
焦媚聳聳肩，不置可否，又道：“那就沒辦法了，你還是早日對若雨表露真情吧。”
尋兒又是否定：“不行，時機還不成熟。”
“那什麽才是成熟？等人家兩個互訴衷腸，表達雙雙相思，準備私定終身了才是你的時機？”
尋兒聽焦媚的調侃聽的難過，不耐道：“那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了的，你還是少管閑事吧。話說你把我叫來幹什麽？這馬上就要開門營業了。”
“說你兩句還不樂意了，姐姐還不是向著你的。”焦媚見尋兒的確有些慍怒之態了，就說回了正事：“前幾日傅鑫來找了，說了幾句我發現都與鳳啟宮的事兒有關，這不趕緊來找你說說。”
“鳳啟宮？你仔細說來。”尋兒聽了焦媚的話，仔細記在心裏，向著晚上一起回報給百裏沙。
白天的時候尋兒給百裏沙傳了信兒，說梁意之來了。晚上百裏沙就來到了艷娘的青樓與梁意之相見。
最初梁意之被帶進青樓時還有些不情願，但見若雨也是坦然的走進青樓，稍稍放了些心。
百裏沙已經等在了一處包房。尋兒讓若雨自己去逛逛，就帶梁意之進了房間。
梁意之進門時，百裏沙正坐在圓桌前，展臂邀梁意之入座。尋兒則規矩的站在了百裏沙身後。
百裏沙也沒有寒暄迂回，直接問道：“你可想清楚了？”
面對百裏沙直白的詢問，梁意之楞了神，頃刻，又答：“清楚了。”
“那就好。”百裏沙又道：“入我門下可沒有隨時離開一說，我可以明白告訴你，我很看好你，必對你有所重任。”
梁意之聞言看了看百裏沙，又看了眼鎮定自若的尋兒，才道：“意之孑然一身，沒有牽掛，日後好壞全憑意之自己拼搏，既然認了主，意之就不會想行背叛之事。”
“我自然信你。等你知道我的身份後，恐怕你也不敢有背叛的心，若不然天涯海角也沒有你安身立命之處。”雖然百裏沙不是喜歡逼人致死的人，但有些醜話還是要說到前面。
梁意之點點頭道：“意之明白。”
“好，那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舍掉你的姓氏。”
百裏沙說的輕松，但姓氏這個東西可是祖宗傳下來的，千百年來傳宗接代也是為了自家姓氏人脈流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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