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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密謀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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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秋語聞言,轉過身來:“容妃你也不必誤會吃味,今日本宮與皇上兄妹二人不過是討論政事。”

容妃翻個白眼,冷嘲熱諷:“臣妾怎麽記得素來後宮不得幹政啊。”

牧秋語不想理會容妃,赫連鴻軒正生著氣也不會幫她說話,幸好這時一聲“皇後駕到”救了牧秋語。

牧秋語向外迎了幾步:“皇嫂。”

完顏皇後欣然入殿,見屋內氣氛不對,問了句:“在外間就聽你們爭吵,為了何事?容妃你可不要叨擾到皇上正事。”

容妃不服的撇嘴辯道:“皇後娘娘您可不能偏心啊,臣妾是才來,就看見咱們的公主殿下在跟皇上爭執,為的還是前朝之事,臣妾可記得這後宮不許幹政的啊。”

完顏皇後看一眼一旁怒意未減冷著臉的赫連鴻軒,又看一眼身邊的牧秋語,牧秋語遞個眼神,表示剛才就是在勸說皇上。

完顏皇後便道:“原來是這樣,那確實是雲玉的不對了,不過他們兄妹二人或許其中也有內情。”

容妃只覺得憤憤不平,她早就看出來完顏皇後一直向著牧秋語說話。但皇上還在,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赫連鴻軒見狀問了句:“皇後前來為何事?”

完顏皇後看了眼容妃,赫連鴻軒會意道:“容妃,朕今日政務繁忙,你先回去吧。”

容妃臉上寫滿了不開心,撒嬌道:“皇上,臣妾知道您政務繁忙,這才來跟您送湯的啊。”

赫連鴻軒不耐的揮揮手:“朕知道了,你把湯放下,朕一會兒會喝。”

容妃見狀也不敢再招惹赫連鴻軒,便悻悻告退,臨走還不忘瞪了牧秋語一眼。

牧秋語見狀心中無奈,像容妃這樣的人能活這麽久大概也是老天可憐她蠢鈍如豬吧。

屏退左右,完顏皇後這才道:“皇上,你莫要責怪雲玉,是臣妾鬥膽拜托雲玉前來與您勸誡。”

赫連鴻軒皺眉問道:“為何?”

“那些枉死的大臣們的妻子,都找到了臣妾,與臣妾哭訴。臣妾也是無可奈何。皇上您登基不久,根基尚淺,不能如此就大開殺戒。”

赫連鴻軒對完顏皇後頗為尊重,便嘆道:“朕也是無奈之舉,他們都是前朝之臣。”

完顏皇後又勸告幾句,見赫連鴻軒也沒有記在心裏,便放棄了,同牧秋語離開了光風霽月殿。

赫連鴻軒對自己作為沒有解釋,牧秋語卻清楚明白。

歷朝歷代,但凡弒君奪位的人,他們並不是喜怒無常或者腦子不夠用,他們就只是害怕,有句話說,恐懼到了極點就是憤怒,赫連鴻軒就只是想用這種憤怒的方式告訴所有大臣,不要有其他想法,老老實實輔佐朕就好。這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道理,歸結到底赫連鴻軒心底只有一個字:怕。

牧秋語扶著完顏皇後出殿,又安慰幾句,答應日後再勸,完顏皇後才隨著田姑姑回去了。

牧秋語看眼光風霽月殿,心念,自古帝王皆孤獨。回了自己的春花秋月閣。

再說尋兒,帶了若雨出宮便直接去了富貴樓安排。

尋兒囑咐焦媚幾句:“這是主子安排下的人,勞煩媚姐您稍微照顧著。”

焦媚閱人無數,尋兒看若雨的模樣打她眼前一過,就明白了六七分,把主子的意思也猜透了八九分,便牽著若雨的手,笑道:“這位妹妹看著像是內向靦腆之人。”

尋兒點點頭:“可不是麽,這丫頭還小,也不愛說話。”

焦媚看了尋兒一眼不去理會,又對若雨道:“會算盤嗎?”

若雨點點頭:“之前跟馬叔學過。”

焦媚笑道:“那正好,櫃臺缺個算賬的,就由若雨妹妹去吧。”

若雨稱聲“是”。

焦媚卻道:“誒喲,在這兒可沒有什麽主子仆人的,不用那套規矩,叫我聲姐就行了。既然你是主子安排過來的,那我也許你一份自由,你平日想住這裏,或者回青樓密室都可以,權當來富貴樓上活的,萬千不要拘謹,你越輕松,才越不會被人看出端倪。”

若雨記在心裏,說句:“好的媚姐,知道了。”便按著焦媚的安排,住在了富貴樓後院的屋子裏。

焦媚給尋兒使了個眼色,兩人來到一處包房。

焦媚入座沏茶,打趣道:“尋兒爺,這姑娘,什麽意思?主子給你安排的童養媳?”

尋兒嗔一句:“什麽話,人家清白人家的姑娘,況且正兒八經算下來是主子幫別人養的心腹。”

焦媚知道尋兒口中的別人正是牧秋語,那是牧秋語女扮男裝,她一眼就看出來了,便道:“那日看那姑娘可長的不錯,主子好福氣。”又嘆息一聲:“不過你們這些男人啊,一個兩個都是花心的,三妻四妾也是正常。”

尋兒立馬反駁:“你這話我可不同意啊,別人我不知道,我可是只盼得一人心。”

“所以你才如此照顧若雨姑娘?”焦媚舊話重提。

尋兒擺擺手:“我還沒那個墜入情網的精力,我們來說說你吧。”

見尋兒自己好似還不知自己心意,焦媚也沒去點破,接了他的話:“我好的很?你想說我什麽。”

尋兒正了正顏色,道:“你啊,管這個看那個的,希望你自己不要,也不能墜入情網。”

焦媚到不在意的問:“這是幾個意思啊?咱們主子什麽時候發布不能有意中人的規矩了?”

尋兒進一步詢問:“聽你這話,怎麽?有意中人了?可是那日替你擋下鄭老頭的那位公子?”

焦媚蹙眉:“這哪兒跟哪兒啊,你姐姐我眼光可高著呢!喝幾杯酒就意中人了?那你姐夫早遍天下了。”

尋兒知道焦媚脾氣如此,便笑道:“是了,我媚姐誰啊,當年只身徒手只用美色就俘虜了一個土匪窩,不服不行啊。”

焦媚見他有沒了正形,嗔一眼,以手叩桌面,不耐道:“到底什麽是,快說!”

於是尋兒就將百裏沙和牧秋語的計劃和盤而出:“主子的意思還是看媚姐你自願與否,咱們主子從來不會逼迫人,你也知道的。”

焦媚一雙勾人丹鳳眼,滿是笑意:“什麽逼迫,這等好玩的事,我當然要應了!不就勾引一個男人麽,正是姐姐我擅長的呀。”

尋兒道聲:“好,那就辛苦媚姐兒了。”

焦媚不僅閱人無數,且閱男人無數,焦媚自信一個傅鑫遲早會踩到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焦媚的確擔得起這份自信,只可惜她完全忘了“情”這個字的鬼魅難測。情網這麽廣闊,又是誰能輕易逃脫的了的呢?

送走若雨的次晚,百裏沙按時前來。剛見到牧秋語就忍不住的將自己的發現和安排都告訴了她。

牧秋語聞之也是哭笑不得,一是對尋兒這樣聰明卻愛情遲鈍的人感到吃驚,二是對百裏沙這樣套路自己下屬的主子無語。

不過尋兒若真的能與若雨成了,那還真的是一件好事。

兩人又說到傅鑫和焦媚,牧秋語這才想起那日墨畫說的,傅鑫曾經救了她們姐妹。墨畫這丫頭單純,不會就此芳心暗許了吧。牧秋語打算白天問個清楚。

第二天墨畫為自己梳發髻時,牧秋語忽然道:“我昨天在皇上那兒見到傅鑫了,他近日京中與露華宮奔波也是辛苦,看他都有點消瘦了。”

墨畫手持檀木梳梳著牧秋語的烏黑長發,不在意的問了句:“是嗎,那奴婢一會兒與姐姐說了,讓她尋個空去看一看傅鑫大哥。”

“你不去看嗎?”牧秋語反問一句。

墨畫卻道:“姐姐去就行了,大家都有各自任務,傅鑫大哥會理解的。”

聽墨畫這麽說,牧秋語明白她對傅鑫肯定不會有什麽別的心思。

經過這兩次遇難,牧秋語與墨書墨畫的關系親近了很多,特別是墨畫。墨畫生性活潑,在恪守任務的同時也會與牧秋語說說笑笑。而墨書雖然不說,但對牧秋語照顧的體貼入微。

牧秋語打趣一句:“說到底你還不是因為懶!就把你傅鑫大哥推給姐姐。”

墨畫反駁一句:“才不是呢。”又偷偷笑道:“其實我是看姐姐對傅鑫大哥不同嘛。”

“嗯?”牧秋語心裏咯噔一下,她一點也不希望以後這兩個丫頭會牽扯進來。

墨畫開啟八卦模式:“每次姐姐見到傅鑫大哥的時候,臉上都會變得溫柔呢。”後又撇嘴道:“她對我都沒這樣,每日都是冰冷的一張臉,謹慎做事,生怕做錯什麽。”

“原來是這樣。”牧秋語把這些暗暗記在心裏,打算日後有機會觀察一下,如果可以最好能阻止了墨書的心思。

春深時分,皇上仍沒有從露華宮回京的意思。

京城富貴樓中,三樓雅間,迎來了三位官居要職的大臣,精瘦老者在此恭候了多時,中年男子和一個體態臃腫的男子才姍姍來遲,中年男子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並未有人在此層,這才安心入座。

落座後,中年男子謹慎的先用暗語試探:“我說魏老,您最近可真清閑。”實際是在詢問魏學士這富貴樓中是否安全。

被叫做魏老的那位正是魏勤大學士。

魏大學士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好似嘮家常的模樣,回道:“李將軍,坐下喝杯茶吧,老朽近日在家中清閑。”意思是安全,放心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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