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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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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釗數日來與久之間總有些莫名的嫌隙,但也並不著急,從容淡定,自以為人已在手裏,不怕翻出手心去,這裏見到久這等情動模樣,覺得終於把人完全攥進了手心,是比試探征服還要迷人得多的美妙感覺,似醇酒又遠勝之。垂首吻在那薄唇上,一雙手不緊不慢地解開了本就不厚實的衣服。

久原本就身量小巧,長到二十多歲,既不高大亦不魁梧,因常年使劍,臂膀堅實有力,然肩背腰肢卻顯得略纖細,一身的肌膚並不白皙,顯出淺麥色的光澤,手撫上去,光滑緊致,寧釗早知道那是何等舒服的觸感,此刻久全心全意依偎著他,越發柔如春水。寧釗不需要忍耐,也無法忍耐,抱起他放上床,解了自己衣服,與他赤捰糾纏在一處。

久張開雙腿,那物件果然緊跟著闖了進來,一絲痛楚也無,就仿佛原本就是自己的一部分,與自身巧妙地融合到了一起。抱著自己的人的律動,也就是自己內心深處的波動,自然而然地,毫無矯飾地。久侍奉寧釗十餘年,頭一次有了這樣的感覺,自己似乎並不是低賤的男寵,躺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並不是在獻媚承歡,自己是與這個似熟悉又似陌生的男人是生而平等的,只是因為情到深處才互相擁抱。

寧釗對於久的想法,總是似懂非懂,如隔靴搔癢,只覺得這個深得自己所愛的孩子今日的動人之處還要遠勝以往任何時候,一時興起,摟著他顛顛倒倒,不肯放手,不免貪歡得過了,到了次日早上竟一直深睡不醒。

小紅自去爺爺過了除夕,大清早就過來等著伺候,卻總沒聽到屋裏的動靜,她一個稚齡少女,卻一點也不會羞澀,眼見得時辰不早,躡手躡腳地進來,只看到久一人穿戴整齊坐在窗邊,十分詫異,悄聲說:“殿下呢,早上並不見他出去呀。”

久對著屋裏一揚首,說:“殿下還睡著。”

小紅掩嘴一笑,正欲走開,轉念一想,卻又說:“莫不是病了吧,我進去看看。”

久聳聳肩,由她去看,轉眼卻瞥見那送早飯的仆役正站在小院裏,心念如閃電一般轉過,反手點了小紅的昏睡穴,將她抱到窗下一張錦榻上躺好,出去對那仆役說:“殿下今日還未起,先把早飯擺上吧,一會兒殿下醒了,還要叫你再準備一次。”

仆役哪有什麼話可說,一板一眼地拿出食盒裏的粥菜擺了滿滿一桌,出去提上籃子走了。他只是個尋常仆役,久放輕了腳步綴在他身後,他也是毫無所覺,七彎八拐,走到一處極偏僻狹仄的院中。

久躲在院外山石背後,只等那仆役進去伺候完了離開,才偷偷進去。

這處院子就比不得他與寧釗的住處,粗石雜木草草砌就,說是院子,裏面只有兩間小屋,久推開一扇柴扉進去,大吃一驚,屋裏躺著的,是個遍體鱗傷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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