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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嘿!就是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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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白大褂的緣故,在實驗室,避免了不少戰鬥,跟著記憶中的地圖,安以繞了幾個圈才找到第一個。

跟隨著大門“滴”的一聲,眼前的顏色也由亮白色轉為淡淡的綠色,安以並不留戀裏面的東西,看了一眼,轉身就走。

緊接著第二個門被刷開,裏面仍是空無一人,安以不自覺的微微皺眉,朝著第三個實驗室走。

剛走沒幾步,迎面兒來的帶槍士兵讓安以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安以推了推臉上的眼鏡,呼出一口氣。

剛剛好擦肩而過,正準備松一口氣的時候,卻被他們厲聲叫住。

“林教授,你今天怎麽在外面?不做實驗了嗎?”低沈的嗓音滑過安以的耳膜,心悸感逐漸湧了上來。

安以盡可能的將自己聲音放輕,縮短自己的句子:“我去拿實驗材料。”

兩個士兵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笑著對安以說道:“好的,您快去快回。”

安以轉身緊皺的眉頭終於能松一點,手裏握著的工作證在手心印出痕跡。

終於,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第三個實驗室,安以靠在門側,將工作證插入卡槽內。

“滴!識別成功,正在開啟艙門,請稍後。”

溫和的機器女聲傳進安以的耳朵,等門徹底打開之後,安以才貼著墻面走了進去。

這裏是一個拐角,看不到裏面的情況,安以將自己裏臉上的眼鏡拿下來。

剛到門口,裏面的一幕就驚到了安以,隨後一陣輕嘲從裏面傳了出來。

嵐司像是早有預謀,看著安以,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小可愛,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安以站在原地,視線落到坐在凳子上的時連,時連低著頭,看起來已經失去了意識。

時連的手腕和脖子間都有森森的血跡,脖頸上的青色針孔深深刺進了安以的眼裏。

不免的,安以竟覺得有心裏有一絲刺痛,看著嵐司的眼睛又加深了幾分恨意。

嵐司手裏拿著刺刀,現在就放在時連的脖子上,他不敢輕舉妄動,嵐司他調查過,空有一副好腦子,但身上丁點功夫都不占。

現在刺刀距離時連那麽近,整整把危險程度提高到了和他一個層次。

安以緊緊手,又松開,準備和嵐司玩玩:“你不怕我有槍?”

嵐司眉尾一挑,唇角帶笑,眼底盡是嘲諷:“我認識你,第十區首席殺手,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你從來不會用槍。”

安以聽著嵐司的話簡直想笑,這就是所謂的高智商?還是說自己的傳說太離譜?

安以唇角閃過一絲笑意,眼裏有轉為擔心和緊張:“放了時連,我來換他。”

嵐司被安以這句話刺激到了,說實話,相比來說,他更喜歡安以這種樣子,簡直是長在了自己的審美點上。

“我說什麽你做什麽,說不定,我會考慮放過時連。”嵐司將刺刀刺進時連的皮膚,一串殷紅色的血順著脖頸往下流。

“好。”安以毫不猶豫,因為這場戰鬥他已經是贏家了。

嵐司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點,血液流速又加快了幾分,安以眼睛盯著時連脖子上的傷口,微微皺眉,眼底升起怒火,但又很快壓制下去。

“脫吧。”嵐司冷清的聲音在空蕩的實驗室響起。

安以楞了半秒去理解嵐司的話,隨後,便將自己身上的白大褂一脫扔了下來,看著嵐司。

“繼續啊,停下幹什麽。”嵐司入骨的瘋狂掩藏不住,他很想上去將安以徹底撕扯幹凈,然後進行自己渴望已久活體解剖。

安以眼裏的鬼魅似乎帶著誘人的成分,像是興奮劑一樣刺激著嵐司大腦皮層。

一身黑色作戰服包裹著的細腰長腿,薄唇輕抿,纖長的睫毛在空氣中微顫,遮住那散著寒光的暗金色瞳孔。

在嵐司眼裏,這樣的安以仿佛是勾人魂魄的鬼魅一樣,深不見底的雙瞳裏,是無盡的合歡之樂。

安以像瓷雕一般的手指,滑過領口,慢慢解開第一刻扣子,微粉色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它獨有的香味。

安以眼睛看似在挑逗著嵐司,實則在算準時機,嵐司緊緊的盯著安以的脖子,整個人幾乎癲狂。

看著嵐司這樣,安以腳下又往前走了幾步,這時候,時連也差不多恢覆了意識,皺著眉頭,微微擡起頭。

安以心裏先是一驚,隨後咬咬牙,繼續自己的動作,直到扣子被解開到胸口的時候,嵐司的手微微一顫。

瞬間,安以眼神驟然一冷,迅速從後腰抽出手槍,對準嵐司就是一槍。

除了槍聲,諾達的實驗室還有一聲清脆的鐵制品掉落的聲音,嵐司捂著肩膀,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安以。

本想著一槍打死的,果然還是不太習慣,安以將手槍在食指上轉了一圈,走到嵐司身邊,一腳踩了上去。

嵐司被安以踩在腳下,掙紮不開,眼裏的瘋狂轉為恐懼,銀白的頭發散亂在地上,要不是他做的這些事,估計還算是個美人胚子。

安以擡起槍,對準嵐司的腦袋,眼底的鬼魅也消失不見,盡是不屑和冷漠:“你猜錯了,我不是不用槍我只是懶得用而已,懂?”

“砰!”隨著一聲槍響,銀白的發絲間一抹鮮艷的紅色流滿了地面,延伸到各個角落。

安以將槍別到身後,看了一眼時連,耳尖泛紅的連忙將自己衣服扣好。

時連靠在椅背上,喘著粗氣,安以將綁著時連的繩子連忙用刀切開,手腕處都有些磨破了皮。

“還能走嗎?”安以在旁邊抽了幾節衛生紙,擦了擦時連臉上的血跡,順便從桌子上翻出酒精,倒在紗布上。

“可能得緩一緩。”時連扯開唇角,聲音微顫:“你剛才,真帥!”

“唔!”一陣刺痛讓時連神經瞬間振奮,嘴上倒吸一口涼氣,安以把沾著酒精的紗布生生的捂在了脖子上的傷口上。

“你想讓我死?”時連聲音有氣無力,甚至有點想笑:“還是說,你在報覆?”

安以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攬過時連的腰讓時連掛在自己身上:“先生就當我是在報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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