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差點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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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水已經裝滿了浴缸。葉銀整個人浸泡在水中發抖。
陸漠伸手，一扯他的頭發，語氣殘忍：“你這麽臟，就該好好洗洗。”
語畢，他一手抓住葉銀的後腦勺，將他往水裏一按！
寒冷的水爭先恐後地湧入鼻腔，窒息感襲來，葉銀驚恐不已，在水中睜大了眼睛。他痛苦地掙紮著，卻無法擺脫陸漠按住自己的手。
氧氣漸漸流失，葉銀感覺自己意識逐漸模糊。
就在這時，陸漠突然猛地將他提起。
觸碰到空氣，葉銀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咳嗽聲不斷。
窒息感還未完全散去，葉銀又被他狠狠按入水中。
陸漠是真的要殺死自己……
心中此刻只有這個想法，像把刀子一樣無時無刻不在他心上劃著。
就這樣吧。
葉銀想。
這麽死在陸漠手裏，也算是自己最好的結局了。這樣他們彼此都解脫了……
雖然時間很短暫，但待在陸漠身邊的這一段時間，就算是他偷來的，最寶貴的時光了。
陸漠察覺到手下人的掙紮逐漸減弱直至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想死。
葉銀想死。
他怎麽敢！
想這麽輕輕松松的死去，做夢！
葉銀的一切，身體、靈魂、思想、情感、生死，完完全全是屬於自己的，由自己掌控操縱。任何人都不得染指，成梁是這樣，葉銀本人亦如此。
陸漠猛地將葉銀從水中提起，任由他大口大口喘息、咳嗽。欣賞了一會兒他痛苦萬分的模樣，湊近在他耳邊低語：“葉銀，盡情享受這場噩夢吧，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葉銀渾身一顫，大滴大滴的眼淚往下掉。
為什麽…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他心中更多的，還是對能再陪伴陸漠身邊多一段時間的慶幸。
今晚的陸漠做的比第一次還要狠。全然不顧葉銀身上的傷，一次又一次貫穿、發洩。
葉銀渾身都痛，然而比身體更痛的，是心。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葉銀醒過來的時候，仍然躺在冰涼的浴缸裏。身上的疼痛沒有減弱半分，甚至更加劇烈。
葉銀艱難地動了動，撐著一口氣從浴缸裏爬出去。
來到臥室看時間，距離上班僅有半個小時。
不敢再耽擱，葉銀拖著殘破不堪的身子，回房換衣服，每一個動作都是鉆心的疼。
下樓一看，不出意外，陸漠已經走了。早餐也來不及吃，葉銀動身往基地趕。
來到醫院，他明顯感覺到，投到自己身上的目光，比平時多了幾倍，並且無一例外，都是充滿鄙夷、嘲諷的。
他能聽見眾人的私語。
“快看吶，這不是上將的小情人麽？”
“你看他現在那副鬼樣子，昨晚可沒少討好上將吧。”
“嘖嘖，真惡心，一個男的，靠爬床的本事進咱們醫院。”
“是啊，和他在一起工作，我都感覺丟人吶。”
……
葉銀第一次那麽痛恨自己高於常人的精神力，能將人們對自己肆意的侮辱一字不漏聽進去。
他臉色一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這些話語趕出腦海。
就在這時，面前突然出現一把糖。
葉銀楞了楞，回神，轉頭看向來人。
是一個長相甜美可愛的小姑娘，紮著兩個小辮子，笑著對他道：“老祖宗說的，吃糖的話，心情可以變好喔。”
冰冷的心被一股暖流包裹，像是冰天雪地裏突然照進一抹柔光，不多，卻足以讓人心生歡喜。
“謝謝你，”葉銀捧起糖，小心收好，看了眼對方的胸牌，回以她一個笑：“艾莉莎。”
傍晚回家的時候，陸漠勒令葉銀明晚和他一起去參加一個宴會。
葉銀當然不會拒絕他，抿了抿唇，乖乖回答：“好。”
只是……他垂下眸，上一次的宴會，是他被家人拋棄的時刻。
一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次宴會是為了慶祝伊迪公爵小兒子彼得.希爾的成年禮所舉辦的。被邀請到的人毫無例外都是上流社會的人。
金碧輝煌的大廳裏人聲鼎沸。
葉銀緊緊跟在陸漠身後，努力忽視一道道奇怪的視線，低頭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跟著我是想讓我丟人嗎？”陸漠低聲道，“滾遠點。”
陸漠這麽一說，葉銀立刻停住了腳步。他依依不舍地看著陸漠毫不遲疑離去的身影，咬了咬唇。
是了，自己這個樣子，跟在他身邊，只會讓他丟人。陸漠那麽完美那麽好，千萬不能因為自己，讓別人有機會笑話。
失去了方向目標，葉銀呆楞楞站在原地片刻，隨後挪動腳步，像一只驚慌的兔子，在人群中亂竄。
他想找一個安靜無人的角落，將自己藏好。
不遠處，同好友們坐在一起的陸漠，手擡一杯酒，輕輕搖晃，漫不經心地看著人群中慌亂的葉銀。
“喲，這不是我們陸上將的寶貝小情人麽？”在他身旁的一個男人調笑道，“怎麽放任他一個人亂逛。”
陸漠瞥了他一眼，警告意味明顯，淡聲：“不過是一條隨意養著玩的狗罷了。”
那人“嘖嘖”了兩聲：“這麽好看的狗狗，什麽時候不要了給我玩玩唄？”
陸漠不語，神色意味不明。
半響，褚晗昱才聽他道：“我的東西，就算哪天不要了，別人也別想碰他一下。”
聽出了他語氣的認真，褚晗昱微微詫異，做了個“ok”的手勢，收起調笑的表情，將手中餘下的酒一飲而盡。
人群雜亂，葉銀小心翼翼地避開眾人，挪動著腳步朝角落走去。
眼前突然出現一個身影，葉銀急忙停下，下一秒，那人重重朝他撞來。
“啊——”酒杯落地的尖銳聲響伴隨著少年的驚叫聲，在嘈雜的大廳顯得十分突兀。
以兩人為圓心，四周安靜了下來。
葉銀被撞得後退了兩步，看著面前的少年，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下一秒，只見對方指著他道：“哪兒來的賤民，一股子窮酸樣。說！你是不是故意撞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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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漠伸手，一扯他的頭發，語氣殘忍：“你這麽臟，就該好好洗洗。”
語畢，他一手抓住葉銀的後腦勺，將他往水裏一按！
寒冷的水爭先恐後地湧入鼻腔，窒息感襲來，葉銀驚恐不已，在水中睜大了眼睛。他痛苦地掙紮著，卻無法擺脫陸漠按住自己的手。
氧氣漸漸流失，葉銀感覺自己意識逐漸模糊。
就在這時，陸漠突然猛地將他提起。
觸碰到空氣，葉銀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咳嗽聲不斷。
窒息感還未完全散去，葉銀又被他狠狠按入水中。
陸漠是真的要殺死自己……
心中此刻只有這個想法，像把刀子一樣無時無刻不在他心上劃著。
就這樣吧。
葉銀想。
這麽死在陸漠手裏，也算是自己最好的結局了。這樣他們彼此都解脫了……
雖然時間很短暫，但待在陸漠身邊的這一段時間，就算是他偷來的，最寶貴的時光了。
陸漠察覺到手下人的掙紮逐漸減弱直至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想死。
葉銀想死。
他怎麽敢！
想這麽輕輕松松的死去，做夢！
葉銀的一切，身體、靈魂、思想、情感、生死，完完全全是屬於自己的，由自己掌控操縱。任何人都不得染指，成梁是這樣，葉銀本人亦如此。
陸漠猛地將葉銀從水中提起，任由他大口大口喘息、咳嗽。欣賞了一會兒他痛苦萬分的模樣，湊近在他耳邊低語：“葉銀，盡情享受這場噩夢吧，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葉銀渾身一顫，大滴大滴的眼淚往下掉。
為什麽…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他心中更多的，還是對能再陪伴陸漠身邊多一段時間的慶幸。
今晚的陸漠做的比第一次還要狠。全然不顧葉銀身上的傷，一次又一次貫穿、發洩。
葉銀渾身都痛，然而比身體更痛的，是心。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葉銀醒過來的時候，仍然躺在冰涼的浴缸裏。身上的疼痛沒有減弱半分，甚至更加劇烈。
葉銀艱難地動了動，撐著一口氣從浴缸裏爬出去。
來到臥室看時間，距離上班僅有半個小時。
不敢再耽擱，葉銀拖著殘破不堪的身子，回房換衣服，每一個動作都是鉆心的疼。
下樓一看，不出意外，陸漠已經走了。早餐也來不及吃，葉銀動身往基地趕。
來到醫院，他明顯感覺到，投到自己身上的目光，比平時多了幾倍，並且無一例外，都是充滿鄙夷、嘲諷的。
他能聽見眾人的私語。
“快看吶，這不是上將的小情人麽？”
“你看他現在那副鬼樣子，昨晚可沒少討好上將吧。”
“嘖嘖，真惡心，一個男的，靠爬床的本事進咱們醫院。”
“是啊，和他在一起工作，我都感覺丟人吶。”
……
葉銀第一次那麽痛恨自己高於常人的精神力，能將人們對自己肆意的侮辱一字不漏聽進去。
他臉色一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這些話語趕出腦海。
就在這時，面前突然出現一把糖。
葉銀楞了楞，回神，轉頭看向來人。
是一個長相甜美可愛的小姑娘，紮著兩個小辮子，笑著對他道：“老祖宗說的，吃糖的話，心情可以變好喔。”
冰冷的心被一股暖流包裹，像是冰天雪地裏突然照進一抹柔光，不多，卻足以讓人心生歡喜。
“謝謝你，”葉銀捧起糖，小心收好，看了眼對方的胸牌，回以她一個笑：“艾莉莎。”
傍晚回家的時候，陸漠勒令葉銀明晚和他一起去參加一個宴會。
葉銀當然不會拒絕他，抿了抿唇，乖乖回答：“好。”
只是……他垂下眸，上一次的宴會，是他被家人拋棄的時刻。
一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次宴會是為了慶祝伊迪公爵小兒子彼得.希爾的成年禮所舉辦的。被邀請到的人毫無例外都是上流社會的人。
金碧輝煌的大廳裏人聲鼎沸。
葉銀緊緊跟在陸漠身後，努力忽視一道道奇怪的視線，低頭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跟著我是想讓我丟人嗎？”陸漠低聲道，“滾遠點。”
陸漠這麽一說，葉銀立刻停住了腳步。他依依不舍地看著陸漠毫不遲疑離去的身影，咬了咬唇。
是了，自己這個樣子，跟在他身邊，只會讓他丟人。陸漠那麽完美那麽好，千萬不能因為自己，讓別人有機會笑話。
失去了方向目標，葉銀呆楞楞站在原地片刻，隨後挪動腳步，像一只驚慌的兔子，在人群中亂竄。
他想找一個安靜無人的角落，將自己藏好。
不遠處，同好友們坐在一起的陸漠，手擡一杯酒，輕輕搖晃，漫不經心地看著人群中慌亂的葉銀。
“喲，這不是我們陸上將的寶貝小情人麽？”在他身旁的一個男人調笑道，“怎麽放任他一個人亂逛。”
陸漠瞥了他一眼，警告意味明顯，淡聲：“不過是一條隨意養著玩的狗罷了。”
那人“嘖嘖”了兩聲：“這麽好看的狗狗，什麽時候不要了給我玩玩唄？”
陸漠不語，神色意味不明。
半響，褚晗昱才聽他道：“我的東西，就算哪天不要了，別人也別想碰他一下。”
聽出了他語氣的認真，褚晗昱微微詫異，做了個“ok”的手勢，收起調笑的表情，將手中餘下的酒一飲而盡。
人群雜亂，葉銀小心翼翼地避開眾人，挪動著腳步朝角落走去。
眼前突然出現一個身影，葉銀急忙停下，下一秒，那人重重朝他撞來。
“啊——”酒杯落地的尖銳聲響伴隨著少年的驚叫聲，在嘈雜的大廳顯得十分突兀。
以兩人為圓心，四周安靜了下來。
葉銀被撞得後退了兩步，看著面前的少年，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下一秒，只見對方指著他道：“哪兒來的賤民，一股子窮酸樣。說！你是不是故意撞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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