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開個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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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之後葉銀躺回床上，疲憊得不想動。
卻收到了陸漠讓他下樓的訊息。
葉銀猜不透陸漠想幹什麽，但要是忽視肯定沒什麽好下場。他起身換好衣服，拖著酸痛不已的身軀下樓。
和昨天早上看見的一樣，陸漠坐在相同的位置吃早餐。
看見他，葉銀腦海止不住地回想起昨夜的種種。陸漠壓住他時強勁的力道，噴灑在耳邊的灼熱喘息，以及，帶給他的似乎無窮無盡的疼痛……
葉銀深吸一口氣，朝他走去，被命令坐下。陸漠沒有發話，葉銀不敢進行下一步動作。
待慢條斯理吃完，陸漠往後一仰，懶懶靠上椅背，對一直在偷看他的葉銀道：“吃啊，難不成讓我餵你？”
陸漠嘴角帶笑，語氣輕佻：“還是說，小阿銀看著我就已經飽了？”
葉銀恍惚了一瞬。腦海中記憶重現——
面容較青澀的少年陸漠拉住自己的手，帥氣的俊臉上是熱烈的笑，嘴裏喋喋不休：“你叫什麽名字啊？長得這麽好看，怎麽會被鎖在我家？是不是你家人不要你了……”
餘光瞥見了葉銀落寞下去的表情，又立馬轉口：“沒關系，要是你找不到去處，我可以養你，我家可大了！”
十五歲的葉銀笑起來，眼裏有光，答道：“我叫葉銀。”
“葉銀？”陸漠將兩個字放在口中咀嚼片刻，道：“這名字真好聽，小阿銀。我叫陸漠，你以後就喊我陸哥吧。”
……
葉銀有時候是真搞不懂陸漠在想什麽。他可以像惡魔那樣，即使面對自己的百般求饒也毫不心軟，狠狠地折磨著；也可以像親密的情侶，笑著和他說些暧昧不明的話語。
惹得葉銀胸口發熱，心臟劇烈狂跳。
短暫的心動後是一陣酸澀。葉銀拿起餐具，抿了抿唇：“這就吃。”
香甜的熱粥進入胃裏，讓葉銀感覺暖乎乎的。空蕩的肚子不再那麽難受，他情不自禁彎起眉眼，一口一口喝著粥。
從陸漠的角度，只能看見葉銀烏黑的頭頂。但超強的精神力讓他感知到了面前這人的絲絲雀躍。
葉銀的開心無疑就是對自己的挑釁。
喝個粥而已。陸漠心裏嗤笑。
突然，葉銀聽見男人道：“開個價吧。”
葉銀擡頭，咽下口中的粥，望著他面無表情的臉，小聲問：“什麽？”
他茫然的神色在陸漠看來卻是裝模作樣。只聽他直截了當道：“之前不是睡了你兩晚麽？開個價，放心，我可不會白嫖。”
這是把葉銀當成了隨意一個出來賣的貨色。
聞言，葉銀捏住勺子的指尖泛白，手一松，勺子滑落進碗發出清脆的聲響。他一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滿意地欣賞著葉銀震驚屈辱的神色，陸漠繼續道：“雖然以你的床上水平，那死人一樣的表現，根本值不了多少……”
“你別說了！”葉銀第一次打斷了他說話，聲音急促響亮，不知道是因為氣的還是羞的，整張臉染上緋紅。
但看到陸漠被打斷後陰沈下來的臉色，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的氣勢又瞬間落了回去，不敢看對方的眼神。
“不需要。”葉銀低頭悶悶吐出三個字。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陸漠卻不打算放過他：“不需要？你的意思是自己是免費的，隨時隨地誰上都可以？”
陸漠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就是想要狠狠羞辱他。
葉銀垂下眼眸，不再答話。
時間靜止了一分鐘。
突然，尖銳的炸裂聲響起。葉銀只覺眼前一花，擺在他面前的碗瞬間四分五裂，碎片四散。葉銀下意識往後一靠，卻還是被飛來的碎片劃到了鎖骨處，刺痛傳來。
葉銀感覺到出血了，正想伸手去摸，就聽對面男人冰冷刺骨的聲音：“葉銀，誰給你的膽子不回答我的話？
“我再說一遍，開價。”
腦海中一片空白，葉銀被嚇得不輕，卻也不敢不答，隨口說了一個數：“一百…星幣。”
陸漠站起，居高臨下看他，眼裏滿是憎惡：“真廉價。”
只見他擡手在光腦上操控了一下，葉銀立馬就收到了來自他的轉賬。
只是光腦屏幕上十萬星幣的數字讓他一楞。
“為什麽…”他囁嚅著開口問，“那麽多？”
只見陸漠突然走近，扯開他的衣領，露出了脆弱的鎖骨，本就遍布著青紫色傷痕的鎖骨此刻又增添了一道傷口，正在沁出血滴。滿意地欣賞著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傷痛，陸漠伸手，重重摩擦。
痛的葉銀不住往後縮，隨後又在他陰沈的視線中停下動作。
“那當然是…”陸漠頓了頓，“提前預支。”
感受到手下葉銀因疼痛而不住顫抖的身體，陸漠心中快意更甚。
“往後的每一天，記住你被我上了多少次。”
“要是星幣不夠了，我再給。”
“——不過，誰知道呢，”陸漠低聲，“也許到那個時候，你已經死了。”
撒旦般的話語傳入耳中，一句一句，更像是利刃毫不留情紮進心口，疼到無法呼吸。眼眶瞬間盛滿了淚水，葉銀緊緊咬著牙，不讓眼淚留下。
陸漠走了。
葉銀好一會兒才晃過神來。擡手一摸鎖骨處，方才流出的小血滴都凝固住了。
餐桌上一片狼藉。碎片四散、未喝完的粥滴落在地。
呆呆坐了一會兒，葉銀起身，默默開始收拾。
他苦笑一聲，心裏一遍遍告訴自己，這是他欠陸漠的。是自己的媽媽害得陸漠失去了母親，害得他喜歡的人到如今都沒有意識，害得他的人生一下子失去了那麽多光亮……
但即使如此，心裏還是會止不住地疼。
從那天起，陸漠勒令他每早下樓一起吃早餐。葉銀猜不透他的心思，但只能乖乖服從。除了語言上的羞辱嘲諷，倒是沒有再動過手。
只是晚上的折磨似乎無窮無盡。
還是同樣的疼，陸漠根本不會控制力度，只顧自己發洩。
被汗水打濕了的發貼在額間，葉銀仰頭，白皙的脖頸劃出優美的弧度。漸漸的，持續的疼痛中，他體會到了不一樣的感覺。像是有一股電流，自身下流向全身，激起酥麻的快感。
“唔……”葉銀睜大了眼睛，口中不自覺溢出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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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收到了陸漠讓他下樓的訊息。
葉銀猜不透陸漠想幹什麽，但要是忽視肯定沒什麽好下場。他起身換好衣服，拖著酸痛不已的身軀下樓。
和昨天早上看見的一樣，陸漠坐在相同的位置吃早餐。
看見他，葉銀腦海止不住地回想起昨夜的種種。陸漠壓住他時強勁的力道，噴灑在耳邊的灼熱喘息，以及，帶給他的似乎無窮無盡的疼痛……
葉銀深吸一口氣，朝他走去，被命令坐下。陸漠沒有發話，葉銀不敢進行下一步動作。
待慢條斯理吃完，陸漠往後一仰，懶懶靠上椅背，對一直在偷看他的葉銀道：“吃啊，難不成讓我餵你？”
陸漠嘴角帶笑，語氣輕佻：“還是說，小阿銀看著我就已經飽了？”
葉銀恍惚了一瞬。腦海中記憶重現——
面容較青澀的少年陸漠拉住自己的手，帥氣的俊臉上是熱烈的笑，嘴裏喋喋不休：“你叫什麽名字啊？長得這麽好看，怎麽會被鎖在我家？是不是你家人不要你了……”
餘光瞥見了葉銀落寞下去的表情，又立馬轉口：“沒關系，要是你找不到去處，我可以養你，我家可大了！”
十五歲的葉銀笑起來，眼裏有光，答道：“我叫葉銀。”
“葉銀？”陸漠將兩個字放在口中咀嚼片刻，道：“這名字真好聽，小阿銀。我叫陸漠，你以後就喊我陸哥吧。”
……
葉銀有時候是真搞不懂陸漠在想什麽。他可以像惡魔那樣，即使面對自己的百般求饒也毫不心軟，狠狠地折磨著；也可以像親密的情侶，笑著和他說些暧昧不明的話語。
惹得葉銀胸口發熱，心臟劇烈狂跳。
短暫的心動後是一陣酸澀。葉銀拿起餐具，抿了抿唇：“這就吃。”
香甜的熱粥進入胃裏，讓葉銀感覺暖乎乎的。空蕩的肚子不再那麽難受，他情不自禁彎起眉眼，一口一口喝著粥。
從陸漠的角度，只能看見葉銀烏黑的頭頂。但超強的精神力讓他感知到了面前這人的絲絲雀躍。
葉銀的開心無疑就是對自己的挑釁。
喝個粥而已。陸漠心裏嗤笑。
突然，葉銀聽見男人道：“開個價吧。”
葉銀擡頭，咽下口中的粥，望著他面無表情的臉，小聲問：“什麽？”
他茫然的神色在陸漠看來卻是裝模作樣。只聽他直截了當道：“之前不是睡了你兩晚麽？開個價，放心，我可不會白嫖。”
這是把葉銀當成了隨意一個出來賣的貨色。
聞言，葉銀捏住勺子的指尖泛白，手一松，勺子滑落進碗發出清脆的聲響。他一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滿意地欣賞著葉銀震驚屈辱的神色，陸漠繼續道：“雖然以你的床上水平，那死人一樣的表現，根本值不了多少……”
“你別說了！”葉銀第一次打斷了他說話，聲音急促響亮，不知道是因為氣的還是羞的，整張臉染上緋紅。
但看到陸漠被打斷後陰沈下來的臉色，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的氣勢又瞬間落了回去，不敢看對方的眼神。
“不需要。”葉銀低頭悶悶吐出三個字。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陸漠卻不打算放過他：“不需要？你的意思是自己是免費的，隨時隨地誰上都可以？”
陸漠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就是想要狠狠羞辱他。
葉銀垂下眼眸，不再答話。
時間靜止了一分鐘。
突然，尖銳的炸裂聲響起。葉銀只覺眼前一花，擺在他面前的碗瞬間四分五裂，碎片四散。葉銀下意識往後一靠，卻還是被飛來的碎片劃到了鎖骨處，刺痛傳來。
葉銀感覺到出血了，正想伸手去摸，就聽對面男人冰冷刺骨的聲音：“葉銀，誰給你的膽子不回答我的話？
“我再說一遍，開價。”
腦海中一片空白，葉銀被嚇得不輕，卻也不敢不答，隨口說了一個數：“一百…星幣。”
陸漠站起，居高臨下看他，眼裏滿是憎惡：“真廉價。”
只見他擡手在光腦上操控了一下，葉銀立馬就收到了來自他的轉賬。
只是光腦屏幕上十萬星幣的數字讓他一楞。
“為什麽…”他囁嚅著開口問，“那麽多？”
只見陸漠突然走近，扯開他的衣領，露出了脆弱的鎖骨，本就遍布著青紫色傷痕的鎖骨此刻又增添了一道傷口，正在沁出血滴。滿意地欣賞著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傷痛，陸漠伸手，重重摩擦。
痛的葉銀不住往後縮，隨後又在他陰沈的視線中停下動作。
“那當然是…”陸漠頓了頓，“提前預支。”
感受到手下葉銀因疼痛而不住顫抖的身體，陸漠心中快意更甚。
“往後的每一天，記住你被我上了多少次。”
“要是星幣不夠了，我再給。”
“——不過，誰知道呢，”陸漠低聲，“也許到那個時候，你已經死了。”
撒旦般的話語傳入耳中，一句一句，更像是利刃毫不留情紮進心口，疼到無法呼吸。眼眶瞬間盛滿了淚水，葉銀緊緊咬著牙，不讓眼淚留下。
陸漠走了。
葉銀好一會兒才晃過神來。擡手一摸鎖骨處，方才流出的小血滴都凝固住了。
餐桌上一片狼藉。碎片四散、未喝完的粥滴落在地。
呆呆坐了一會兒，葉銀起身，默默開始收拾。
他苦笑一聲，心裏一遍遍告訴自己，這是他欠陸漠的。是自己的媽媽害得陸漠失去了母親，害得他喜歡的人到如今都沒有意識，害得他的人生一下子失去了那麽多光亮……
但即使如此，心裏還是會止不住地疼。
從那天起，陸漠勒令他每早下樓一起吃早餐。葉銀猜不透他的心思，但只能乖乖服從。除了語言上的羞辱嘲諷，倒是沒有再動過手。
只是晚上的折磨似乎無窮無盡。
還是同樣的疼，陸漠根本不會控制力度，只顧自己發洩。
被汗水打濕了的發貼在額間，葉銀仰頭，白皙的脖頸劃出優美的弧度。漸漸的，持續的疼痛中，他體會到了不一樣的感覺。像是有一股電流，自身下流向全身，激起酥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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