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重置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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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離開了, 而托尼他依舊還坐在地上。

也就是幾分鐘不到的功夫,他們的覆仇者居然被一個女機器人輕松的幹掉了,兒托尼對此居然沒有想法, 或者說他腦子裏的想法太多了, 於是也沒有別的精力去糾結了。

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托尼走向自己的朋友, 至今依舊躺在地上的女特工。

他也是走進了才註意到的,那個被女特工撞上的休眠倉看起來已經歪了, 似乎已經不再運作了。

“嘿, 現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 ”托尼對著黑寡婦伸出手,然後另一只手撐著休眠倉借力,將她拉了起來, 在另一邊,美國隊長和冬日戰士也相互攙扶著彼此站了起來。

看到這兩個人,托尼依舊沒有什麽好話,他冷笑一聲, 然後說道,“我們應該改名字叫半殘聯盟才對。”

紅發女人看了這個幼稚的家夥一眼,沒有說話, 她正在觀察那個看起來已經壞掉了的休眠倉。

休眠倉中沈睡這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娜塔莎覺得他眼熟,但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他的名字。

這時候美國隊長和冬日戰士也不遠不近的靠了過來。

“你覺得這個人還活著嗎?”對著休眠倉研究了一會兒,娜塔莎無視了男人之間的各種糾葛, 突然問道。

不,托尼僅僅看了那個男人一眼,心裏並不抱什麽希望。

機器看起來已經停止繼續對裏面的人繼續放出冷氣,或者說繼續對他輸入各種養分和藥劑,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這個人都應該逐漸從深度休眠漸漸轉醒。

絕不是現在這種看起來毫無生機的樣子。

但是托尼不願意在這種時候再添一個糟糕的消息,於是他面不改色的說道,“他蘇醒還需要一段時間。”

但是另一個人卻沒有他這樣溫柔的心腸,一個透過揚聲器傳出來的女聲突然響了起來,托尼記得這個聲音,這是那個女胖子的聲音,“真高興你們現在就註意到了這一點,這是游戲的一部分,休眠倉一旦受到重擊或者是破壞,就會殺死他們的使用者。”

聽到這個聲音,托尼和站在自己身邊的娜塔莎對視一眼,然後托尼不自在的別開自己的視線,然後他高聲問道,“怎麽是你,Z在哪裏?”

他不想順著對方的步調走,於是一上來就直接問道。

而莉莉也察覺道了他的意圖,但是她不能無視關於Z的問題,於是她冷哼一聲,然後說道,“哼,Z女士又更重要得事情要做,你們交給我就夠了。”

Z果然是她的弱點,一上來就試探成功,托尼擡起頭,打算繼續說下去,他認識Z的時候對方還是唐納斯莊園中的游戲機器人,可以說的地方不要太多。

但是莉莉才是這裏牢牢的把握這主動權的那個人。

“我倒是很想在聽一些關於Z女士的故事,”搶先一步在擴音器中這樣說道,莉莉倒是真心如此,可惜她必須要以Z女士交給她的任務為先,於是她只好將事情拖回道正規上。

擴音器中的女人冰冷的說道,“等一會兒你可以用這個來取悅我試試,現在我們的游戲開始了。”

這是他們第二次提起游戲這個說法,按照上一次聽Z說的,這個游戲的目的似乎不怎麽讓人愉快。

無論其他人的情緒如何,莉莉依舊仍舊繼續說道,“游戲的規則很簡單,你只需要做出選擇就可以了。”說道這裏她頓了一下,然後滿懷惡意的問道,“其實你已經體驗過了不是麽?”

第一次讓他選擇是否殺死冬日戰士,他選擇了不,結果是體會漫長的疼痛。

第二次選擇將誰放出來,他選擇了一個,另一個就要死去。

這個游戲性質已經他們已經可以遇見了。

“這不公平,”黑寡婦仰起頭說道,“我們看起來沒有任何機會,既然你希望我們參加你的游戲,那你總要給我們一點可以期盼的東西,對吧?”

這就是娜塔莎聰明的地方,她前面說的有點咄咄逼人,但是最後那句話問的又輕又軟,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她是什麽樣的女人,任誰都會為她心軟的。

而那個在暗處一直監視著他們的人則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她用一副寬容的口吻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那麽就這樣吧,在籌碼用光之後,無論結果是什麽,我都會結束游戲。”

“…籌碼?”覆仇者聯盟的英雄茫然的重覆道,總是在賭場流連的花花公子當然對籌碼一類的東西無比熟悉,只是他不用細想,都能猜的到,事情絕不會像他希望的那麽簡單的。

果然那位莉莉馬上笑嘻嘻的告訴他們,籌碼一共八十個,扣除他們四個,和因為特工小姐死去的那兩個,現在還剩下七十四個籌碼。

莉莉笑著,不懷好意的說道,“羅曼諾夫小姐真實名副其實的黑寡婦,在游戲開始之前就已經幫我幹掉了兩個人。”

沒有人理她。

變胖之後臉皮越來越厚實的莉莉也不在乎這個,她繼續說道,“來吧,大英雄們,讓我來試一試,你們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和陌生人的性命之間,究竟會堅持多久。”

充滿了惡意的試探讓英雄們看起來更加堅定了。

美國隊長看起來無懼無畏,他大步走上前來,站在了托尼和黑寡婦的身邊,他高聲說道,“恐怕比你想的要久。”

莉莉對他的態度嗤之以鼻,因為她知道,對方之所以能夠這樣說,不過是因為痛苦還沒有將臨道他的身上罷了。

人類是個想象力匱乏的種族,再沒有真正的經受那些痛楚的時候,他們總是幻想自己能夠強大道無所畏懼,但是實際上他們弱軟的不堪一擊。

熟知這個的女人並不和他們分辨,她懶懶的說道,“好吧,既然你這樣說,那就開始吧。”

莉莉說完,兩個電話亭一樣的小單間從地面升了起來,她看到這個似乎有些失望,但是還是向他們道,“這個是恐懼亭,一個哥譚市心理醫生發明的小玩意兒,這個也太簡單了,我只願意為這個游戲付出三個籌碼。”

說起三個籌碼的時候她口吻輕松,但是其他幾個人的心裏卻輕松不起來。

“一個籌碼十分鐘,”女人的態度十分輕松,對她來說這個不過是個開場,“怎麽樣,很公平吧?我可不想再這個無聊的項目上浪費太多的時間,所以我只要你們呆半個小時,這裏就會有三個人的名字從死亡名單中被扣除。”

莉莉說完之後,場面一片平靜。

覆仇者們一個個都跟石頭似的紋絲不動,就這樣簡單接受了這個安排。

暫時他們沒有反抗的餘地,如果不想讓更多的無辜人成為對方瘋狂年頭的犧牲品,那就只能暫時順著他們來。

但是暫時的妥協並不代表放棄,盡管微乎其微,他們也要繼續尋找擺脫對方瘋狂陰謀的辦法。

懷著這樣的想法,美國隊長拍了一下托尼·斯塔克的肩膀,希望借此能將自己的想法傳遞給自己的隊友。

隨後他擡起頭,也不多說什麽,無所畏懼的走向那個所謂的恐懼電話亭。

但是他被人攔住了。

已經受傷的冬日戰士伸出手拉著自己的朋友,表示應該讓自己去。

史蒂夫看了看他的身上的傷口,顯然有所顧慮。

“我在九頭蛇接受過這樣的訓練,讓我去吧,”說話間他回頭看了托尼一眼,然後說道,“我想做點什麽。”

聽到這話,托尼皺起眉頭,他說道,“你什麽都不必做,等時間到了,我自己會找你討回一切。”

“哦,”冬日戰士看了看苦大仇深的托尼·斯塔克,突然笑了笑,他說道,“這不是為了你,斯塔克。”

也不知道是因為突然看見他笑,還是因為他話中的含義,其他三個人都是微微一楞,趁這個功夫,冬日戰士松開抓住自己朋友的手,平靜的走進了紅色的電話亭。

就在冬日戰士走進電話亭之後,莉莉突然出聲。

“哦,我忘記說了,”女人假惺惺的說道,“有兩個電話亭,所以應該由兩個人再裏面,斯塔克先生,那個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有焦慮癥,並且從來沒有做過這類抗藥性訓練的托尼擡起頭,他用冰冷的目光看著攝像頭,沒有動作。

而莉莉則從攝像頭後面光明正大的註視著他,顯然對方無聲的抗議讓她更加愉悅了,她說道,“這可不怪我,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讓你感到痛苦,畢竟莉莉安娜·唐納斯愛你…嘻嘻嘻,真是可怕的愛啊,斯塔克先生,如果有什麽不滿,都沖著她去吧,畢竟,一切都是因為她才存在的。”

托尼沒有說話,他沈默的走向那個電話亭,站在紅色邊框的玻璃門前,鋼鐵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打開門走了進去。

電話亭的門在迎來客人之後就自己鎖牢,托尼伸手推了一下沒有推開,這讓他稍稍覺得焦躁,但是好在電話亭是個玻璃空間,他能從這裏看到外面的場景。

氣體從電話亭的四面八方緩緩溢出,托尼很快發現自己周圍的世界逐漸開始改變了。

透過玻璃在外面的人能夠看到裏面的場景,他們看到冬日戰士低著頭,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繃的緊緊的,那個不久前的已經不再流血的傷口因為肌肉的緊繃而再一次開始流血。

托尼·斯塔克暖棕色的眼睛中帶著驚恐的神色,大概再十分鐘之後,托尼發出了第一聲尖叫聲。

聽到鋼鐵俠在藥劑作用下發出的尖叫,莉莉心滿意足的發出‘咯咯’的笑,和房間中男人飽含著驚恐情緒的叫聲結合咋一起,顯得詭異極了。

“嘻嘻嘻,托尼·斯塔克尖叫的像個小姑娘,你們說莉莉安娜·唐納斯看到這個會高興麽?”

揚聲器中發出了讓人憤怒的挑釁。

也不知道托尼感受到了什麽,他瘋狂的攻擊自己周圍的一切,只是電話亭再制造之初已然考慮過裏面的人會做些什麽,於是他的攻擊只是讓自己變的遍體鱗傷,而困住他的電話亭卻毫發無損。

而冬日戰士也比他的同伴好不哪裏去,托尼開始尖叫不久,他也突然發出了某種叫聲,他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但是卻發出了包含著痛苦的叫聲,又過了一會兒,冬日戰士也開始反抗,他的反抗動作可比托尼要瘋狂的多,那個金屬手臂不顧一切的向其他地方攻擊,似乎恐懼是個強敵,而他要將他捶爛。

隨著冬日戰士的動作,他的金屬手臂逐漸擊碎了電話亭中的玻璃。

黑寡婦看向計時器,然後她轉頭對美國隊長說道,“她說過時間是半個小時,如果他們提前出來了…”

他們是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推測那個女人的。

美國隊長聞言轉過頭,然後接口說道,“那也算是我們輸。”

他也不多言,直徑沈默著走向自己的朋友,然後再對方驚恐的眼神和焦躁的叫喊聲中,一把抓住了對方銀色的拳頭,將他按在了恐怖電話亭之內,不讓他有脫離恐懼的機會。

一只手被束縛之後,冬日戰士就用另一只手接著錘,他的手上血淋淋的也不知道是因為打玻璃撞傷了,還是肩上傷口上留下來的血,總之是一拳一個血印。

這樣的場景讓史蒂夫感到痛苦不已,但是他也不能松開自己的手,因為他一旦放手,對方在這之前所受的所有痛苦就都白費了。

這三十分鐘對很多人來說都是人生中的最漫長的三十分鐘,無論是後來從視頻中看到這一切的莉莉安娜等人,還是現在就在這裏的這些人。

時間一到,美國隊長和黑寡婦兩個人立刻沖了上去,拉開了紅色的玻璃門。

被放出來之後,托尼·斯塔克和冬日戰士和有著截然不同的反應,原本就因為一些原因十分虛弱的托尼·斯塔克杯黑寡婦拖出來的時候比之前更加的虛弱,顯然恐懼的體驗讓他痛苦不堪。

而恐懼大約激發了冬日戰士多年來深藏於心中的憤怒,他出來之後立刻掙脫了史蒂夫·羅傑斯對他的攙扶,直接一拳就揮了上去。

他的攻擊毫無章法,也不在乎他那條受傷的手臂,只是他每一次揮拳都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以至於美國隊長居然沒能從一開始就將他攔住,反而讓他繼續在房間中四處發瘋。

對冬日戰士來說,仿佛整個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敵人。

眼看著他走到一個休眠倉前揮手就要打,幸好美國隊長一個箭步沖了出去,一把抓著了他的後衣襟向後一扯,導致他這一拳直接揮空。

借由這個動作,史蒂夫就知道對方現在已經意識全無了,但凡他還有絲毫意識,也不會被這樣倉促的抓拽住。

再另一邊,托尼也十分不好,他被黑寡婦拽出來的時候一直拼命掙紮,仿佛那不是同伴溫暖的的懷抱,而是可怕的鬼潭怪巢。

“他們怎麽了?”史蒂夫一邊躲避冬兵,一邊仰著頭大喊道,“為什麽會這樣?”

“誰知道呢,也許是還再自己可憐的幻想中沒出來吧?”女人顯然對他們的精神狀態漠不關心,或者說精神狀態越糟糕,越讓她高興。

片刻之後,女人有給自己打算做的事情找了個理由,她低聲說道,“一直讓他們這樣,我的游戲都沒法繼續進行下去了,托尼·斯塔克可是主角…他們必須快點清醒才可以。”

女人的話音剛落,抓著托尼的黑寡婦直覺就知道不妙,緊接著她就聽到了自己朋友的慘叫聲。

疼痛毫無預示,像是利劍一樣刺進他們的身體,像是電流一樣的迅速蔓延過他們全身。

冬日戰士因為疼痛跪在了地上,雙手撐在地面上,過往生活中的一幕幕都在他的眼前駛過,過往快樂的生活實在太遙遠了,他還記得布魯克林的街道了陽光,還記得自己的朋友瘦小而堅定的臉。

但是九頭蛇如影隨形,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每一個任務中的每一個細節,他記得自己洗腦是他們讓他咬在嘴裏的皮帶,也清楚的記得自己的是怎樣一拳一拳打死自己過往的朋友的。

他把一切都想起來了。

冬日戰士將自己的頭抵在了地板上,他知道,最可怕的地獄已經籠罩再了自己的頭頂,他手上沾滿的那些無辜的鮮血,那些痛苦的遭遇,這些都在他的靈魂中揮之不去,這一切都讓他永遠的失去了安寧可平靜的機會。

“痛苦總能讓人清醒,對吧?”

恍惚之間,他聽到有個聲音這樣說道。

他難以辨別對方說話的意思,甚至有些聽不清對方的語調,這樣讓他更加純粹的聽到了那個聲音。

莉莉做為莉莉安娜的覆制品,她的聲音和莉莉安娜一摸一樣。

這著樣的聲音中,冬日戰士似乎找到了一絲安慰,他同樣記得唐納斯莊園,那是個平靜的地方。

想到蒙特維斯塔的種種,冬日戰士依稀間好像明白了Z對莉莉安娜的描述。

不過這些都不是現在的重點,冬日戰士扶著自己朋友的肩膀站起來,然後他轉頭看向再另一邊的托尼·斯塔克,暗暗的吐出一口氣,他們的麻煩還沒有結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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