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 玩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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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邊站著一個修長的身影,正漫不經心地扣著腿上西褲的扣子。從我這個角度看去,男人背部的線條非常優美,腹側隱隱顯出半截人魚線,腿筆直而長,充滿了男性的美感……

我啞著聲音叫了聲他的名字。江融應聲回頭,走到床邊,摸了摸我的額發,“吵到你了?”

我拉著他的大手枕在我的臉下,蹭了蹭,糯糯道:“沒有,自然醒的。”

進入春天天氣逐漸轉暖,可家裏的暖氣仍然開得很足,晚上江融都是裸睡,才讓我能見著這一幅“美男晨起圖”。

……當然,前提是我能在6點就醒來,——江融早起習慣了。

江融讓我枕著他的手,手指摩挲著我臉頰,我頭一擡,含住了他的手指,色情地舔了舔。

他往外抽了抽,沒把自己的手指救出來,又怕太用勁傷到我,只好無奈又嚴肅地道:“手上有細菌。”

我努努嘴,才不管他這套把我當做小孩子管教的言論。幹脆抓起他的手,輕輕咬了咬他的指尖,含糊道:“趁林逾白最近不在家,我們做吧,”我咯咯笑著,“就我們兩,不帶他。”

我這是故意撩他的。自我懷孕來,江融除了幫我按摩,基本就沒碰過我了,過得比苦行僧還苦行僧,再起了反應也忍著,我一撩他,他就只會皺著眉說:“別鬧。”

“別鬧,”果然,江融又說了這兩個字,“我又不是他,盡陪著你胡來。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就算林逾白人不在這,我還是下意識維護著他,“我們逾兒才沒有胡來,他有分寸的。”林逾白最近出國去了,去的意大利,之後會繞到瑞典看他爸,——那個給了他淺色眼眸和栗色頭發基因的人。

我拽了拽江融的手腕,他嘆了口氣,順著我的意思在床邊坐下。我赤裸著身子趴在他寬厚的背上,兩團柔軟貼上去,江融的肌肉立馬繃緊,如臨大敵。

我覺得好玩地笑著,手虛虛地搭在他的小腹上,故意貼在他耳邊說話,“怎麽會出事,醫生說我現在可以有性生活的。”我吹了口熱氣,魅惑道:“而且,你不知道要開拓產道的麽?你不幫我,難道要我去買按摩棒?”

江融拉開我的手,猛地站了起來,疾步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身子前傾,背脊拉成一條優雅的線條,手撐著額頭深深吸了氣,一副忍到極致的樣。我一看他的褲子那,——嘖嘖嘖,果然已經硬了,年輕人就是這麽不經撩啊。

我大笑著倒在床頭立著的大枕頭上,手扶著肚子,“你怎麽這麽好玩,哈哈哈,你就碰我一下,會怎樣嘛?融融,你好可愛呀。”

形容男性的有一句經典話語: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心癢想去撩,是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這句話同樣適用於女性身上,江融要是和林逾白一樣,天天拉著我抱抱親親蹭蹭的,我才不會各種花樣去撩他呢。

江融瞪我一眼,咬牙切齒道:“閉嘴。”

我偏不!誰懷孕誰是老大,這十個月裏我就是家裏的霸王龍啦。

我靠著我的大枕頭,眼神可憐地看著他,委屈道:“你又吼我……你就只會吼我,對我一點都不好。”

江融認輸,估計前一秒還在下定決心不靠近我身邊的,下一秒主動上了床,摟著我輕輕地搖,心疼道:“對不起,是我不好……明知道你懷著孕,心情容易變得不好,我還……”

江融不知道看了什麽邪書,天天看我就跟看玻璃娃娃一樣——這個我在心裏吐槽他好久了,他就不能跟林逾白學學,正經買本權威的書看嗎?人家偏不,估計是嫌棄書的封面和標題太直白,有損江總裁的權威……好吧,就算這樣,那您幹脆就什麽也別管了,就跟懷孕前一樣和我相處。人家也不,楞是走出了一條獨特的路,靠著每天給我買吃的,排隊時候聽大媽大嬸們的聊天——孕婦的食譜總是差不多,所以大家都是家裏有個孕婦的,聊天的內容也總是關於哪家小孩胎位不正,哪家孕婦產前抑郁跳樓自殺了……這類的都市傳說——就這麽著,江融習得了一套獨特的“孕期註意事項”。

雖然這些全是我的推測,但估計也八九不離十了。

我摸摸他的臉,嘆口氣:“我不會產前抑郁的啦。”

江融繃緊的下巴放松了一點。

我吻吻他的唇,“你不是陪我去產檢的嘛,醫生的話總該沒有假吧?醫生都說了,我很好,孩子也很好……如果你願意親親我,我就更好了。”

後面這句純屬慣性逗他的,江融真的閉著眼親了上來,這一瞬間我呼吸都停了下。這死孩子,好會勾人,長著張那麽冷峻的臉,這一刻的神情又那麽純情,獻祭似的。

他一手掌著我的後腦勺,一手握住我的手心,低頭含住了我的唇,輕輕地用牙齒咬著。

他的唇軟軟的,像果凍一樣。我閉上眼享受著他的吻,繼續逗他:“我要舌頭伸進來的那種親親。”

江融從善如流,舌頭一頂鉆了進來,舌尖熟練地滑過我口腔裏的敏感點,我顫了下,拉著他的手放在我胸上,輕聲道:“這裏也要摸。”

因為懷孕,這兩團小小的乳房終於看起來有些豐腴了,加上他們經常幫我按,也不會有脹痛、硬塊的問題,看起來……又挺又軟。

洗澡的時候,我經常自戀地在鏡子裏看自己豐滿挺立的胸部,可一想到生完孩子會小回去,就只能摸著自己胸部嘆氣。

所以趁它還比較大的時候,一定要抓緊機會多摸幾回好嗎!江融怎麽就不能理會這個道理就是不摸呢,好生氣。

還好現在他比較聽我的,我一說要他摸,他猶豫了下,手掌還是蓋了上去,輕輕地捏了捏,手指還按在乳頭上,把這個嫩紅的凸起按了下去。

我呻吟一聲,軟在他的手臂裏,只覺得腿根都濕了。

吻著吻著兩個人躺在了床上,我抓著他的手放在我的毛毛上,紅著臉道:“這裏也要。”

江融一僵,順著我的下巴吻了下來,脖頸、乳頭、圓潤的肚子……然後,含住了我的花核。

我只感覺神智都要被他勾了去,像只淫獸一樣,屈服在他的技巧之下。腿軟軟地被他架在肩上,穴裏湧出的水被他一次次細細地舔去。他甚至把舌頭探進了我的穴裏,挑弄著甬道內壁的稚嫩。

……好、好舒服……快死了。

被口,其實被進入更舒服。他們尺寸都太大,進去雖然很爽,但也會痛,而且他們一動起來就顧不上我,經常會有種要被榨幹了的感覺。口的話,就是我怎麽舒服怎麽來。

他們以前就算給我口,最後還是要進來的,這段時間就只口不進來。懷孕真好哇,好多福利~

我這一舒服,一垂眼看到了江融褲子上的小帳篷,習慣性又去逗他:“……其實,我還想你……進來……”

“夠了。”江融直起身,惱怒地咬了咬我的唇。我心裏發笑:就是知道你不會進來,才故意這麽逗你的啊……

我笑到一半就僵住了……媽的,那個卡在我穴口的,圓柱形的……硬物……是……什……麽……?

江融把我的腿架在他的臂彎裏,面色不豫地沈下了腰。

等等等等下!江融你丫怎麽真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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