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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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尉崇不滿地說,“還問別人借。”他雖嘴上這麽說,但是還是從口袋裏掏出了個打火機遞給蒙建國,道:“用完了還給我。”

蒙建國解釋道:“我戒了。”他接過尉崇的打火機,蹲下將橫幅點燃,又把打火機還給了尉崇。

尉崇將火機收回口袋裏,笑著說:“不簡單,你這個時代過來的人居然還把煙給戒了,值得表揚。”

蒙建國聽了尉崇的調侃臉上卻沒有半分笑容,相反因為這句話反而想到什麽似的,眼神沈重起來。

“你怎麽了?”尉崇問道。

蒙建國:“沒什麽,想到以前的事情了。”他擡起頭看著尉崇,道:“他跟你們父子長得很像,我當時還以為是巧合,問了之後才知道,他和你爹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尉崇見蒙建國一副懷念的模樣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說:“你講的那個人,是我叔叔吧。”

蒙建國點了點頭,尉崇卻道:“奇怪,我叔叔跟法|輪功有什麽關系,怎麽你在這燒起橫幅來想的卻是他?”

蒙建國沒好氣道:“誰叫你跟我提抽煙的事情,我的煙就是他幫我戒,自從他死了,我就再也沒有抽過煙。”

尉崇:“……”

蒙建國站起來道:“行了別說這些了,正事要緊,你先回我的住處休息,我要處理這裏的事情。”

尉崇問:“法|輪功的事情嗎?”

蒙建國不說話,算是默認了,尉崇道:“國叔,我有話要跟你說。”

“什麽話?”蒙建國不解地看著尉崇,“有事等我回去再說。”

尉崇扯了扯蒙建國的褲子小聲道:“我要說的就是跟這個法|輪功有關。”

尉崇此話一出蒙建國立刻轉過頭來看著他,神情變幻不定了一會兒道:“跟我來。”

他們走到了邊角上,見四周沒有什麽人了,蒙建國才道:“說吧,你知道什麽?”

尉崇道:“你還記得那個男人之前抱著你大腿時喊的話嗎,他當時手上還拿著收據。”

“當然記得。”蒙建國說,“可是我正想看那張收據時,卻被那個男人一刀刮破了。”

尉崇稚嫩的臉認真道:“那張收據是真的。”

蒙建國心中咯噔一道:“什麽?”

“是真的有人收了他的錢。”尉崇猶豫了半晌,還是決定對蒙建國說了出來,“不然你想想,這裏是工產黨的地盤,怎麽可能會讓法|輪功出現?”

“你沒騙我吧。”蒙建國不可置信地說,“為什麽這麽重要的事情,我作為負責人之一,居然一點也不知道。”

蒙建國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道:“這一層的負責管理的人是誰?”

尉崇:“你確定要知道嗎?”

蒙建國:“說。”

尉崇:“我說了,你可不許後悔聽。”

蒙建國登時只想一巴掌抽死他:“再不說我就連你也一起算包庇罪!”

尉崇立刻叫道:“就是我爸!”

蒙建國:“……”

尉崇小心翼翼地說:“你眼神怎麽瞪得跟頭牛似的,我看著心裏有些害怕……”

蒙建國心中無比失落,道:“你說的是真的?這不是在玩過家家。”

尉崇忙不疊地點頭:“當然是真的,我有騙你的理由嗎?”

蒙建國立刻轉身就要離去,他要找尉亞軍問個清楚,做出這樣的行為究竟意欲何為。

“你是要去找我爸嗎?”尉崇跟在蒙建國身後緊追不舍道。蒙建國怒沖沖地說:“沒錯,我現在就找到你爹,要問問他到底是幾個意思!”

尉崇說:“可是你現在這樣去找我爸,真的不會打起來嗎?”

蒙建國冷笑道:“尉亞軍知道我娘是練了法|輪功活活燒死了自己之後還敢當著我的面做這種事情,怪不得之前還跟路雨晴那個蕩|婦在一起,看來是要徹底跟我劃清界線了!”

“你真的要去找我爸嗎?”尉崇可憐巴巴地問道。

蒙建國停下來,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放心吧,我不會說是你跟我說的,我去找你爹,你就不要跟著來了。”

尉崇點了點頭,有些失望道:“那好吧,一路走好。”

蒙建國突然覺得尉崇的神態有些不對勁,但是他現在心裏已經被尉亞軍受法|輪功的賄一事氣得火冒三丈,根本沒空註意到尉崇,他加快速度離去,將尉崇獨自拋在冰冷的通道中。

“永別了。”尉崇眼裏範著淡淡的淚花。

“尉亞軍!你給我滾出來!”蒙建國橫沖直撞地朝著基地十五層的研究區奔去,路上俱是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他們見著蒙建國的軍銜,居然一個人也不敢上前去攔他。

蒙建國簡直像頭憤怒至極的獅子,他一路上開門全用腳踢,嚇得過路的人心驚膽顫的。

“幹什麽這麽大火氣,你今天沒吃藥嗎?”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蒙建國身後,蒙建國回頭,發現那人正是尉亞軍,正饒有興致地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蒙建國兩步就沖到尉亞軍面前,一把卡住他的脖子,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喝道:“你做出這種事情來到底是什麽意思?”他擡眼看了看安靜的四周,只見周圍的科研人員俱是齊齊盯著自己這邊。

“給我進去!”蒙建國把尉亞軍押到一處隔間裏,隔間裏還有個人正在調著試管中的溶液,見蒙建國一副要將尉亞軍生吃活剝的樣子頓時嚇了一跳。

那個人叫道:“你幹什麽?打打鬧鬧的,這裏一個瓶子要是被撞翻全基地的人都不知道怎麽死!”

蒙建國正要兇巴巴地吼他兩句,尉亞軍卻揮了揮手道:“小劉你先出去吧,我沒事,就是發生了點誤會,讓我跟他談談。”

蒙建國冷笑了兩聲,那人仍然不放心地站在隔間裏沒動,見尉亞軍不停地勸導著才一步一回頭地離開了。

尉亞軍整張臉都被蒙建國扣著頭壓在桌子上,半分松開的意思都沒有。

“你有話說先松開我行嗎?”尉亞軍不住地掙紮,“這麽搞算怎麽回事啊?”

蒙建國想了想覺得量尉亞軍也耍不出什麽花樣,便松了自己的手,但仍然一副高度警惕的樣子,只等尉亞軍有什麽其他的動作便再次當他拿下。

尉亞軍一張臉被蒙建國掐得通紅,他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報怨道:“怎麽火氣越來越大,到更年期麻煩可以喝點靜心口服液嗎?你要是沒有我到時給你帶兩盒。”

蒙建國越沒有跟尉亞軍貧的心情,他開門見山道:“我問你,幸存者區域的法|輪功場地是怎麽回事!”

“就那麽回事啊。”尉亞軍顯得很無辜地說,“還能怎麽回事。”

蒙建國:“你還收了他們的錢?給他們開了收據?”

尉亞軍十分坦白地承認了:“是啊,怎麽了?”

“你他媽的!”蒙建國又撲住尉亞軍,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尉亞軍不住地掙紮,口中艱難地喘著氣,他雙手瘋狂地錘擊著蒙建國,可蒙建國壯得跟頭熊似的把他壓著,打到自己手都痛了蒙建國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尉亞軍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腦中也一點一點渾濁了起來,他急中生智地一手朝蒙建國下|身探去,對著蒙建國的脆弱的生殖部位狠狠地一抓,這招尤其見效,蒙建國登時嗷地一聲痛叫松開了尉亞軍,大手捂著自己的要害處不停地抽氣起來。

“我他媽差點被你掐死了!”尉亞軍的火氣也有些上來,他不住喘息,咳了兩聲才緩過了來。

尉亞軍罵道:“混蛋你想殺了我嗎?!”

蒙建國怒吼道:“我今天就殺了你!”

“你要殺我總得給個理由吧!”

“殺你還要理由嗎!”

門外的研究人員俱是面面相覷,裏面的碰撞聲和怒吼聲不時傳出來,聽得人一陣心驚肉跳。

作者有話要說:

☆、關聯

隔間裏。

蒙建國雙手握成掌準備再次撲上去,尉亞軍終於忍受不了,他罵道:“蒙建國你他媽吃秋藥了嗎!瘋狗一樣!”

秋藥是蒙建國與尉亞軍幼時的密語,那時蒙建國讀高中時就已經很會拈花惹草了,不管是別人班上還是自己班上,只要是個漂亮的女孩子都會被他調戲一番,到了後來竟然發展出一條沒被蒙建國看上的女孩就不能算是美女這種奇葩標準,尉亞軍比蒙建國小了三年當然沒有他一個班了,但是兩人同路上下學,尉亞軍總是會拿這件事取笑他。

一日,尉亞軍照慣例在放學的路上笑話蒙建國,蒙建國惡狠狠地威脅道:“再笑我我就把你灌春|藥了,反正你是男的又不會懷孕!”

尉亞軍初聽到這話時自然是一楞,但是他很快就回過神來說:“我是男的,你灌春|藥是沒用的,哈哈!”

“那我就用秋藥!春|藥給女的用,秋藥就是給男的用!”蒙建國又是嚇又是騙的,觀其神情還真是像那麽回事,尉亞軍自然是嚇得不敢再出聲了,不過隨著年歲漸漲,當年的幼稚行為俱是成了長大之後的笑柄,兩人不時仍然會拿出來相互笑話一番。

但是此時此刻,蒙建國已經全然失去了笑話尉亞軍的心情,他緊緊地抓住尉亞軍的肩膀,強壓著怒氣顫聲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收取了那法|輪功的錢,讓他們在基地裏擺場地的?”

蒙建國盡力讓自己說話聲音十分輕,他擔心哪怕只是稍微再大聲一點,話就會被外面的人聽去,到時尉亞軍因收取法|輪功賄賂一事兩罪並罰,死刑在所難免。

可是尉亞軍的話,讓他的心冰到了零點。

尉亞軍說:“沒錯,我是收了那群練法|輪功的人的錢,你就因為這個?”

蒙建國簡直難置信:“你不要告訴我你忘了法|輪功是什麽東西了,我媽死的時候你也在場不是嗎?她在烈火裏的慘叫你已經忘得一幹二凈了嗎!”

“我沒有忘啊!”尉亞軍還是一臉莫明其妙的樣子,“這跟我收法|輪功的錢有什麽關系嗎?”

蒙建國:“你既然知道這個邪教做的惡事,你居然還收他們的錢,讓他們把傳教場地公然擺到我們的面前?!”

尉亞軍越聽蒙建國的話表情越發不懂:“他們既然給了錢,為什麽不讓他們擺?”

“我求求你不要讓我對你失望好嗎?”蒙建國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樣苦苦央求一個人,只因為自己不想看著對方一步一步走向無可挽回的深淵,蒙建國苦口婆心地說:“那些幸存者剛從喪屍嘴裏逃了出來,不管是身理還是心理都需要一種安全寄托,在這種人心脆弱的時候,是最容易被邪教蠱惑的,你這不是在把他們往裏死路裏逼嗎?!”

蒙建國說完尉亞軍就笑了,他的笑容讓蒙建國感覺無比漠生,絲毫感覺不到一絲人性的溫暖。

尉亞軍:“就算是死,那也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路,他們覺得這樣這樣可以到達天國,可以早登極樂,我為什麽不成全他們?”

“你說的是人話嗎?”蒙建國看著尉亞軍,卻感覺自己在看著一個全然陌生的人,“如果是你的兒子也去練這種邪教歪功,你還能這麽悠哉地坐在這裏?”

尉亞軍卻道:“他有自己的判斷能力,怎麽可能去練法|輪功,就算他去練了,那也是他的自由,我是不會去幹涉的。”

蒙建國無言以對,尉亞軍突然問道:“誰告訴你是我收的錢?”

蒙建國心中措詞想找個理由,尉亞軍道:“你不用說了,看你這樣就知道是誰,是不是已經見過我兒子了?”

“是我逼著他說的,你有什麽就沖著我來。”蒙建國硬氣道,“我只想問你,你收了那麽多錢,要拿去幹什麽?”

蒙建國又補充道:“你放心,收據已經被刀劃爛,最重要的物證已經沒有了,我只要聽聽你的想法。”

尉亞軍淡淡道:“還有什麽想法,這些錢你以為是我獨吞了嗎?”他擡起頭與蒙建國的雙眼對視著,說:“這些錢全都去買了疫苗,一分也沒有剩下。”

“什麽!”蒙建國吃了一驚,“買了疫苗?”

尉亞軍說:“你說說,拿著這些錢不買疫苗難道還能幹什麽?”

“可是,疫苗的錢,不是用國債抵了嗎?”蒙建國想了想道,尉亞軍卻冷笑出聲。

尉亞軍:“疫苗一支六百萬美金,我們的戰士千千萬,國債那點錢能買多少?可是如果不做出一副傾盡所有的樣子去購買他們的疫苗,天堂之光的真相就該被發現了。”

蒙建國不理解道:“你負責的天堂之光又跟疫苗有什麽關系?”

尉亞軍不答反問:“你知道疫苗是什麽嗎?”

“不是用來幫助人體抵抗喪屍病毒的嗎?”蒙建國知道尉亞軍話中有話,但也只能順著他答下去。

尉亞軍嘴角提起一絲嘲弄的弧度,說:“人體會對外界的入侵病毒產生抗體,有什麽樣的病毒,免疫系統就會生出什麽樣的抗體,但是一些病毒的破壞力太過兇猛,往往人體還沒有分泌出相應的抗體,就已經被病毒給殺死了。可疫苗不同,疫苗有著病毒的所有特性,但是卻不俱備病毒的破壞力,能夠有足夠的時間讓人體產生相對應的抗體,保證不會被病毒入侵。”

“簡而言之,疫苗就是沒有危害力的病毒。”

蒙建國:“這個我知道,有什麽問題嗎?”

尉亞軍道:“你難道就從來沒奇怪過,既然美國方面已經研制出疫苗,那麽肯定會在自己方面對人群大規模使用,為什麽還要一箱箱地搬出來賣給別人,他們真的有那麽缺錢嗎?”

“難道疫苗有什麽問題,那些都是假貨?”蒙建國嚴肅地問道,而尉亞軍下一句話卻重重地撞擊在他的心上。

尉亞軍:“疫苗能抵抗喪屍病毒不假,但是更多的是作為一種限制性的武器來使用的。”

蒙建國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尉亞軍從來沒有騙過自己,他這麽說,那麽就肯定必有其事。

蒙建國問道:“天堂之光和疫苗到底有什麽聯系,你告訴我,我來幫你。”

“告訴你沒問題。”尉亞軍失笑道,“幫我就免了吧。”

“聯合國在很久之前發現這個世界有一個奇怪的力場,後來將它取名為天堂彼岸,而使用這個力場,可以人為性的制造大批量的異能力者,美國的科幻超能力的大片看過沒,差不多就是那樣的。後來研究成功了,這樣一項舉世性的發現足夠使人類的發展史進入一個全新的紀元,但是好巧,喪屍病毒卻開始朝著全球蔓延了。”

蒙建國經過多年官場的熏陶,立刻就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道:“病毒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

尉亞軍說:“我就是負責在南極的聯合國實驗室研究的一員,在那裏我們不僅在研究天堂彼岸,也同時在研究著另一樣東西。”

蒙建國:“什麽東西。”

尉亞軍輕輕道:“恐龍。”

“恐龍?”蒙建國有些驚訝,“不是很早以前就已經滅絕了嗎?”

尉亞軍點頭道:“沒錯,但是我們在南極的冰川下發現了許多保存完好的恐龍遺體,它們被冰封在已經有數千萬年的冰層中,我們提取了它們身上的細胞,居然發現仍然還有活性,可以用人工的方法培育胚胎,使這些史前生物重現世間。”

尉亞軍說的這些蒙建國簡直聞所未聞,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又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與此同時,我們發現這些冰封的恐龍身上有著不少以前根本沒有見過的病毒。”尉亞軍道。

蒙建國:“喪屍病毒對嗎?”

尉亞軍讚許道:“沒錯,這個發現幾乎讓在場的所有科學家都確信了恐龍滅絕的真正原因,你如果不信自己可以去南極看看,不過人工培育出的恐龍被放置在實驗室的二層,沒有指令下不去的。”

說到這時尉亞軍的臉稍稍紅了紅,但是蒙建國一心只顧著聽他說話,根本就沒怎麽在意他的神情。

蒙建國見尉亞軍不說話了,催促道:“說啊,指令是多少?”

尉亞軍一副為你好的樣子,說:“我覺得你不會想知道的。”

蒙建國:“你管我嗎,快說。”

“算了,反正我也不可能再回到那裏了。”尉亞軍眼中黯淡了一下,“跟你說了也許哪一天你會去那兒,也許能發現什麽對你有用的東西。”

蒙建國屏息等著尉亞軍說出密碼,只聲尉亞軍緩緩道:“指令就是……Mengjianguo520。”

蒙建國:“……”

尉亞軍:“記得M是大寫的,後面全是小寫。”

“你夠了!”蒙建國咆哮道,“玩我很開心嗎?!”

尉亞軍誠懇道:“我說的是真的,這個第二層的指令就是我設置的,放心吧,不會騙你的。”

蒙建國哭笑不得:“愛我也沒用,你收了法|輪功的錢還讓他們把場地擺到我們的基地去禍害人民,你還是去自首吧,爭取從輕處理,我一定會為你求情的。”

尉亞軍卻好像沒有聽進去蒙建國這句話,說:“病毒流出後漫延了全世界,他們便開始向世界各國出售疫苗,因為天堂之光是由聯合眾國私下裏暗中參與的,他們要將其他國家的異能者扼殺要搖藍中,出售疫苗就是最好的辦法。”

“疫苗會使人體以非常快的速度愈合,即使斷了手腿也能重新長回來,但是,它也關閉了人腦通向天堂彼岸的通道,凡是註射了疫苗的人,是再也不可能成為異能者了,如此一來,此消彼長之下,美國的異能者的數量就會越來越多,而其他國家的異能者只會越來越少,到了最後,他們就全民皆兵,隨隨便便站出來一個人,一根手指頭就能滅了其他國家。”

蒙建國這才了然地點頭:“怪不得之前你在會議上一直堅定地拒絕使用疫苗,原來是這種原因。”

尉亞軍:“使用國債去抵疫苗的錢已經是無奈中的無奈了,我們不讓能他們意識到我們已經在警惕他們的動作了,收取法|輪功的場地費也是下策中的下策,不過仔細想來那些去迷信的人死了也不錯,至少能節約點糧食,在這種環境智商還這麽低的話還是別活了,折磨自己又折磨別人。”

“我還是希望你能去自首。”蒙建國仍然堅持著說,“我不想你因為這種事情葬送了自己的未來,你想想,你現在才快滿四十已經是少將了,人生前途無限……”

“那也不關你的事。”尉亞軍打斷了他的話,背過身去不看他,“你要告發就請自便,我還有別的事要忙,你先走吧。”

蒙建國又勸了幾句,他生來就沒怎麽說過這些話,只說了兩三句就已經詞窮,然而尉亞軍還是死不回頭的樣子,不禁大為頭疼,他突然想到尉崇是尉亞軍的兒子,如果讓尉崇來勸的話可能比自己勸的效果要好,蒙建國真的不想看著這個與自己一同長大的人就此萬劫不覆。

“那我先走了。”蒙建國告了別,他決定去找到尉崇,讓尉崇來勸尉亞軍。

尉亞軍回頭對蒙建國意味深長地一笑:“走好。”

蒙建國轉身出了隔間,外面已經圍了一大圈人,還有個人已經叫來了警戒的士兵,對著這邊不停地描述著,眾人見蒙建國一出來俱是齊齊退了一步,緊張地看著他,蒙建國瞧也不瞧他們一眼,大步流星地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腰斬

蒙建國出了尉亞軍所的在研究區,徑直回到了自己與尉崇分開的地方,來來往往的人流在他身邊兩側擦過,只是尉崇早已經不在原地了。

蒙建國左顧右盼地看了看,這才想起來尉崇曾經說過自己正要去趕著做實驗,自己在尉亞軍那裏呆了那麽久,尉崇肯定自己先走了,這會兒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分鐘,說不定已經連實驗都做完了。

“請問你有沒有見過一個這麽高的男孩子。”蒙建國對著在這裏站崗的士兵詢問道,同時用手比了一個到自己脖子的高度,“大約十八歲的樣子,長得白白靜靜的。”

士兵敬了個禮,恭敬道:“報告首長,您說的是不是尉亞軍少將的兒子,他半個小時前朝電路管道的入口處去了。”

蒙建國頓時有些奇怪,尉崇不是說自己要做實驗嗎?蒙建國問道:“他去那裏幹什麽?”

士兵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去的時候好像在哭,一邊走一邊抹眼淚。”

蒙建國擔心道:“沒有別人陪著他嗎?”

士兵回答:“沒有。”

“謝謝。”蒙建國回了個禮,他想現在就找到尉崇,士兵的描述讓他隱隱感到有些不安,但是更多是因尉亞軍受賄法|輪功一事而感到糾心。

這兩父子怎麽一個比一個還不讓人省心,蒙建國心中暗暗罵道,連帶著臉色也是黑的,別的人大老遠看見他就靠著墻邊繞著走。

蒙建國朝著士兵指的方向找去,沿途又碰到好幾個巡邏的衛兵,俱是說尉崇去了電路管道那邊,有一個衛兵在蒙建國問起來還奇怪地看了蒙建國一眼。

“怎麽了?”蒙建國見這個士兵的神情有異,不禁問道。

士兵連忙搖了搖頭,道:“沒有,可能是我眼花認錯人了吧。”

蒙建國虎著臉問:“到底什麽事情?”

士兵這才慌忙道:“我剛才從那邊過來的時候看到一個長得跟首長一模一樣的人,不過他沒有跟我說話,我後來走到這邊又碰到了您,所以心裏有些奇怪。”

“是嗎?”蒙建國心想道,難道是我兒子?他又問:“在哪看到的?”

士兵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報告首長,是在B31通道看到的。”

蒙建國心中疑惑,但是此時找到尉崇更加要緊,於是便強行阻斷思考的念頭,繼續朝著電路管道的方向小跑而去。

電路管道不像基地裏的其他通道那邊有日光燈通明,隔著很遠才有顆昏暗的白熾燈散發著渾黃的光。

蒙建國躬著身子走進管道,管道裏亂七八糟的電線捆成一團,不好下腳,蒙建國身高體壯,在這狹小的地方完全不能舒展自己的身體,又沒有空調冷氣,走了短短兩三分鐘就已經難受至極,大顆的汗珠從額頭上冒出來劃落掛在鼻尖上。

尉崇到這個破地方到底是做什麽實驗?蒙建國胸中煩悶不已,腳下的線路越往裏越是繁雜,到了最後幾乎無法下腳,這裏每根線路對基地設置的正常運行都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蒙建國像極了一頭小心翼翼地狗熊,避免著踩到線路邊探邊走。

就在這時,蒙建國突然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那血腥味淡淡地從管道拐角處傳來,蒙建國一開始並沒有註意,以為只是鐵漆的味道,然而當他越走越近時,血腥味便越發地濃重起來。

蒙建國皺起眉頭,他仔細傾聽了片刻,空氣中並沒有其他的聲音,這血腥味到底是怎麽回事,蒙建國心裏湧起強烈的不安。

就當他彎過那個拐角時,那股血腥味終於迎面撲來,眼前的一幕就算蒙建國多年來見慣了生死,但仍然還是忍不住寒毛倒豎起來。

那是一具屍體。

那具屍體被不知名的武器攔腰斬斷,青紫色的腸子從腹部的截面流了出來,仿佛滿地的蠕蟲,惡心至極,而屍體的下半身與上半身相隔甚遠地拋在另一頭,乳白色的脊椎和淡黃的脂肪還清晰可見。

蒙建國認得這句屍體,一小時之前他還拉著自己的衣角叫著國叔,一小時後,他冷冰冰地躺在地板上,雙眼空洞沒有生氣。

“尉崇!”蒙建國喊道,管道十分小,蒙建國只感到自己的呼喚聲在耳邊不斷回蕩,仿佛催命的判官。他伏下身,探了探尉崇的鼻息,事實沒有給他任何期望,尉崇早已經氣絕身亡,蒙建國知道這是事實但又不敢相信。

“他是一路哭著走過去的。”蒙建國喃喃念著士兵剛剛告訴自己的話,他電光火石般地想到,難道尉崇早知道自己會被人腰斬但是不得不順從嗎?

蒙建國想把尉崇的屍體抱走,但是尉崇已經斷成兩斷,內臟還流了一地,想要帶走並且清理掉這些痕跡實在困難,他將尉崇上下身放在一起拼好,輕聲道:“我現在就去找你爸,你先呆這裏一會兒,很快就來接你。”

蒙建國灰頭士臉地跑出了管道,外面的士兵們見狀紛紛圍了上來。

“首長,您怎麽了?”士兵問道。

蒙建國指了幾個士兵說:“你、你、你還有你,留在這看著這裏,沒有我的命令不能讓任何人進去,明白嗎!”

士兵齊聲道:“明白!”

蒙建國便轉身風風火火地朝著尉亞軍的研究區趕去,一路上撞到不少人,蒙建國卻根本無心去理會。

“尉亞軍!尉亞軍!!”蒙建國來到研究區的門外,見大門緊緊地關上,他推了幾下沒有推開,便高聲大喊起來。

喊了幾聲裏面絲毫動靜都沒有,蒙建國急得背後火燒火燎,內褲都被汗水濕透了,他又叫了幾聲,過路的軍官看到朝他說:“你別喊了,這個時間研究人員都開會去了,不在裏面。”

蒙建國抹了一把額上的汗,問道:“他們去哪開會了?”

“這我怎麽知道。”那軍官道,“我只看見剛才他們一群人拿著資料出去了。”

蒙建國道了聲謝,便離開了這裏。

蒙建國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會兒,尉亞軍和尉崇的臉交替著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實驗、天堂之光……蒙建國反覆咀嚼著這幾個詞,他突然想到,尉亞軍所說的天堂計劃,是不是就包括了尉崇的實驗,天堂計劃作為暗地中進行的動作,就連自己身為少將,也只聽尉亞軍對自己提起來過,想必保密工作十分嚴實,不會輕易讓別人知道。可如果天堂計劃和尉崇的實驗真的有關系的話,那麽尉崇被殺肯定尉亞軍從一開始就會知道的,為一個計劃奉獻出自已兒子的生命,尉亞軍會是這種瘋子嗎?如果他是瘋子那自己救他還有意義嗎?

蒙建國在思考中恍然擡頭,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居然走到了尉亞軍住處的門口,他推了推門,門吱地一聲開了,蒙建國這才記起來當時出尉亞軍的門時因為想捉弄他所以故意沒有鎖門,到是陰差陽錯的給自己又行了一次方便。

想要搞清楚天堂計劃或許能在尉亞軍的電腦中找到答案,蒙建國想著便走進了尉亞軍的房間,打開了尉亞軍的臺式電腦。

電腦需要密碼,蒙建國大眼瞪得銅鈴一般,輸了幾次都沒有猜到密碼。

“南極實驗室的二層指令是mengjianguo520。”記憶中的尉亞軍輕輕說道,蒙建國的黑臉一紅,忍著強烈的虛恥感將密碼輸了進去,雖然這個是實驗室的密碼,但也保不定會瞎貓撞上回死耗子,蒙建國輸完密碼,滿懷期待著敲擊了一下回車。

結果很令人失望卻有又意想之中,密碼錯誤。

蒙建國撐著臉想了一會兒,尉亞軍的聲音又向記憶中跑了出來,輕輕說:“別忘了開頭的字母是大寫。”

蒙建國:“……”

他將開頭的字母改成大寫重新輸入了一遍,登陸的音樂響起,屏幕瞬間跳轉到了藍色的桌面。

居然對了!

媽的!蒙建國爆了句粗口,要不是有正事要查,他登時便要把這臺電腦給砸了,七竅生煙的蒙建國在桌面上點了幾下刷新,打開了我的電腦,電腦裏什麽也沒有,幾個大盤裏都是空的,蒙建國一路看下來居然什麽也沒發現。

蒙建國想了想,在文件夾的設置處點了顯然隱藏可見文件,頓時一版版半透明的文件刷刷地出現在他的眼前。

蒙建國露出勝利的笑容,就這點雕蟲小技,簡直是小菜一碟,當年我兒子在電腦上藏東西比你高明多了還不是讓我找出來,蒙建國像極了一只得意的大貓,他搓了搓自己的胡茬,一個一個翻看起來。

前面的幾個文件夾沒有什麽重要的信息,就是一些基地軍力的部署和對異變發生的應對措施,還有安置幸存者的建議,這些蒙建國自己的電腦上也有,並沒有什麽特別令人值得註意的地方。

文件夾太多,蒙建國查得有些不耐煩,滾輪一動一連往後拉了幾頁。

突然,蒙建國的目光停住了,一個名為天堂計劃的文件夾靜靜地躺在角落裏,他屏息打開,隨著裏面的資料一眼一眼地看下來,蒙建國的神情越發嚴肅起來。

等到蒙建國全部看完時,他的神情已經看不出有任何一點剛才的得意了。

“亞軍,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父子

基地的第十七層,由於整個基地為了平衡做成了碗狀,所以從上往下空間會越來越小,到了這一層除了四周軍官們家屬的住所,中間只有一塊空曠的平臺,白色的地磚,白色的墻壁,猶如一個安靜又冰冷的世界,尉亞軍靜靜地站立在平臺中央,他的身後是通向基地第十八層的通道,通道的門已經向兩邊打開,黑道的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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