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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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命令,盡快準備盡快出發。”蒙建國把轉椅推回辦公桌後,坐下去虎目盯著尉崇道:“準你明天一天時間去招募隊員。”

“可是……”尉崇還想再說什麽。

“滾。”蒙建國道。

尉崇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走了。

靠!就一天時間找隊員,你以為是野生動物交配嗎!尉崇心裏一萬頭草駝呼嘯而過,他忿忿地推開門,滿心不悅。

這時迎來走來一個年輕男人,看樣子與自己現在的年紀差不多大小,也是二十五歲左右的樣子,大搖大搖地走在通道中間,尉崇走到他面前,攔住他的去路。

尉崇現在身份不同了!有軍銜了!不是一般人了!對方穿得破破爛爛屁銜沒有自己還不能收拾嗎!

尉崇老氣橫秋道:“你找誰?!”

那男人只說了一句話,瞬間把尉崇秒殺了十萬八千次。

“我是蒙建國的兒媳婦!”

作者有話要說:

☆、體檢

日光燈通明的通道裏,四個人齊齊地走著,尉崇蹦在最前,感嘆道:“你知道嗎?我當時都醉了,差點就沒HOLD住。”

伍子寒在他身後忍不住搖頭,又覺得好笑,尉崇又惟妙惟肖地模仿道:“我是蒙建國的兒媳婦!”說完連自己也哈哈大笑起來,陸顧和蕭強跟在他們身後,陸顧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樣子,蕭強則是面無表情。

“小伍,你說說蒙建國會接受這個兒媳婦嗎?”尉崇問道。

伍子寒老老實實道:“不知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尉崇雙手手指交叉枕在腦後,悠哉游哉地走著,“說起來蒙建國跟同性戀還真是有緣,親情、友情、愛情……”

“友情?”伍子寒仿佛突然明白什麽似的,大叫道:“我知道了!你爸……你爸是不是跟蒙建國……”

尉崇翻了個白眼:“沒有的事情,謝謝。”

伍子寒不相信地說:“真的嗎?我記得他們倆的關系很好啊。”

尉崇道:“你見過上他們上床?”

伍子寒搖搖頭。

尉崇:“沒見過你叫個嘰吧。”

伍子寒脾氣也一下上來了:“我猜一下怎麽了?又不會少塊肉,你急什麽?”

“我跟你關系也不錯啊。”尉崇斥道,“我們倆是嗎?”

伍子寒不說話了。

尉崇:“生氣了?”

伍子寒悶悶道:“沒有。”

尉崇一下就笑了,伍子寒:“?”

尉崇說:“對不起,剛才不應該那麽說你。”

“切。”伍子寒不屑道,“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尉崇聞言轉過頭來看著他,伍子寒被尉崇看得臉上一紅,偏過頭去。

“嗯?”尉崇突然道,“你們倆準備跟我們到什麽時候去。”

伍子寒也向身後看去,這才發現身後陸顧和蕭強還跟著,兩人神色頗為怪異,陸顧一臉戚戚,跟在尉崇身後,見尉崇回過頭來看他連忙把頭低了下去,而蕭強與其說是跟著尉崇與伍子寒,看上去倒更像跟著陸顧走。

他們兩人從小黑屋裏被蒙建國放了出來之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兩個人到現在俱是一聲不吭。

尉崇:“你叫陸顧對嗎?”

尉崇突然說話嚇了陸顧一跳,陸顧躊躇片刻道:“嗯……”

真是個愛害羞的小受受,尉崇心想。

尉崇說:“怎麽了,一直跟著我,不跟你的隊長回去?”

陸顧小心翼翼地轉頭看了眼蕭強,蕭強冷著臉看著他,見他把目光轉過來連忙偏過臉去,哼了一聲。

陸顧只好又把求助的目光轉向了尉崇。

尉崇無奈道:“別怕,他剛被關了小黑屋,不會再打你了。”他看了一眼蕭強,說:“他要是敢再打你,直接去舉報他。”

蕭強突然冷笑出聲,笑得尉崇莫明其妙。

伍子寒在尉崇耳邊低語道:“舉報有用的話他就不會在這裏了。”

尉崇:“……”

“那這樣吧。”尉崇看著陸顧道,“你今晚就在我們這休息,明天我直接跟蒙建國說一聲,把你調到我這來。”

陸顧眼中立刻冒出欣喜的神色,蕭強卻冷冷道:“你敢去以後就都不要回來了。”

陸顧的笑空凝固了。

“嘿呀。”尉崇嘖嘖嘖了幾聲,說,“你把人家打成那樣,還敢放這種話,真夠不要臉的。”

蕭強呵呵呵:“你知道我為什麽打他?”

“為什麽?”尉崇好奇道。

蕭強看著陸顧道:“你自己說。”

“……”陸顧只用了很小的聲音,但尉崇還是聽清楚了,陸顧說:“我在他睡覺時偷偷親了他一下。”

尉崇不禁哈哈大笑。

尉崇:“哈哈哈哈……”

蕭強一張臉又冷又黑,不痛快道:“有什麽好笑的,換你讓他親一下試試?”

尉崇道:“我他媽不止親,老子還上了,也沒看到像你這樣的,覺得惡心還不躲開,非得追著打,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蕭強看向伍子寒,用同情的目光看著他,道:“你被他上了?”

尉崇:“……”

伍子寒:“……”

“關你屁事。”尉崇說,“先把你自己的屎擦幹凈吧!”

伍子寒也罵罵咧咧道:“你又欠打了是嗎?”

“行了你們別吵了!”陸顧大叫道,他看著蕭強道,“我跟你回去。”說完便去拉蕭強的手,蕭強一把推開他,自顧自地走了,陸顧連忙跟了上去。

尉崇嘲道:“真是個抖M。”

“算了我們也回去吧,這麽晚了我也累了。”

伍子寒跟在尉崇後面滿肚心事,尉崇覺得不對勁,回頭道:“我的大哥哥,你又腫麽了?”

伍子寒看著尉崇欲言又止,尉崇簡直煩死他這個樣子了,道:“說!”

“你是那個……同性戀……嗎?”伍子寒小心地問道。

尉崇幹巴巴地回答:“是啊。”

伍子寒又問:“那你,會不會喜歡我?”

尉崇摸了摸他的頭,像在撫摸一只大狼狗一般。

“你想得美。”尉崇道。

伍子寒炸毛道:“我哪點不好了,哪裏不值得喜歡了?”

尉崇說:“那我喜歡你?”

伍子寒馬上哆嗦道:“算了吧,我不好這口。”

“那你糾結個屁啊。”尉崇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我要是想上你早就把你上了,還用得著等你來問我?”

伍子寒可憐巴巴道:“哦。”

“走!吧!”尉崇跑到伍子寒身後,推著他的身子邊走邊道,“我好累啊我想睡覺!”

兩人便這樣一前一後,磨磨蹭蹭地走了。

翌日。

“我操怎麽這麽多人?”尉崇吃驚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只見面前的一溜軍人在辦公室外排起了長隊,從頭看不到尾。

站在尉崇身邊的是那天追得他滿基地跑的鄭飛虎,鄭飛虎不茍言笑,是個十足的硬漢,此時聽到尉崇的疑惑道:“首長說了,這次去南極的調查行動十分重要,所以參加的人選一定要精挑細選。”

尉崇:“精挑細選?那他人呢,不來還怎麽選?領導架子擺得還挺不錯。”

鄭飛虎聽了尉崇的話也立項未發怒,而是說:“首長說了,這次的人由你來選。”

尉崇轉身就要走:“哦,你先看看,我肚子疼想去拉屎。”

鄭飛虎擰小雞一般把尉崇擰回來,面無表情道:“選完了再去。”

尉崇夾著屁股道:“我好急怎麽辦?”

鄭飛虎:“那就快點選,選完再去。”

尉崇道:“我等下選人時拉褲子裏怎麽辦?”

“那就拉吧。”鄭飛虎看也不看尉崇一眼,“反正又不是拉我褲子裏。”

尉崇忍不住說:“你真沒勁。”

鄭飛虎:“謝謝,請吧。”

尉崇徹底沒脾氣了。

第一個人進來了,他關上門走到辦公桌前,敬禮道:“首長好!”

“好啊。”尉崇隨便應了聲,擡起頭來,與那人打了個照面,兩人齊刷刷地石化了。

尉崇失聲道:“是你!蕭強!”

來人正是蕭強,此時的蕭強見到尉崇神情也是非常不自然,卻什麽也沒說。

尉崇很快就冷靜下來,想到蒙建國既然是讓在基地所有待命的軍人都選了來,那肯定蕭強也在其列了,只不過蕭強居然是第一個進來的,多少讓人有些意想不到。

尉崇問道:“姓名?”

“蕭強。”

居然不反駁為什麽知道自己的名字還會提問,看來這人還真是挺狡猾的,尉崇心想道。

“年齡?”

“二十九。”

“性別?”

“……男。”咬牙切齒的聲音。

尉崇絲毫不以為意,繼續問道:“你對這次南極調查的行動有什麽看法?”

蕭強:“沒有看法,一切服從命令。”

尉崇點了點頭:“一加一等於幾?”

“二。”

“錯了,明明是田!”尉崇詭笑道。

尉崇又問:“一加一等於幾?”

“……田。”

“錯了,明明等於二!”尉崇得意地笑。

鄭飛虎一直雙手背在背後,站得筆直,此時看到尉崇的行為,不禁道:“你這是在選人?”

尉崇冷冷道:“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鄭飛虎便不說話了。

尉崇又問:“一加一等於幾?”

蕭強:“……”

尉崇:“說啊,問你話呢。”

蕭強眼珠一轉,突然道:“王!”

尉崇噗地一聲就笑出來,蕭強惡狠狠地盯著他,仿佛只要鄭飛虎不在,尉崇馬上就會一根骨頭都不剩。

“好了!”尉崇道,“思想測試結束。”蕭強聞言松了一口氣,但是下一句差點讓他瞬間狂暴。

尉崇:“接下來是身體測試,把衣服脫光。”

蕭強不敢置信道:“什麽?”

鄭飛虎不知尉崇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尉崇此時說什麽就是什麽,他喝道:“脫,哪來那麽多費話!”

蕭強不甘地看著尉崇,只見對方一臉春意盎然,興致勃勃非常,但也不得不服從命令,乖乖地脫下了衣服和外褲,現出健美的精實身材。

尉崇內心一陣狼嚎,臉上卻不動聲色,說:“內褲也脫了。”

蕭強全身發抖,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氣的,終於,他閉上眼,狠狠地將內褲往腳下一拉,將自己的小弟弟現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本來全身檢查沒什麽,部隊裏經常有這樣的檢查,但是蕭強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心裏就一陣抽搐,如今要他在一個基佬面前赤著身體,真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轉過身去!”尉崇一臉嚴肅地命令道,“臀部翹起來,露出肛|門。”

哈哈哈哈哈!尉崇心裏邪惡滿載,今天就讓你永生都難忘!

作者有話要說:

☆、比試

“你當時就選了蕭強跟我們一起去南極調查?”伍子寒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尉崇目不斜視地朝著前走,說:“怎麽?你對他有意見嗎?”

伍子寒連忙道:“不不不,我這不是看你跟他鬧過矛盾嘛。”

“鬧過矛盾是鬧過矛盾。”尉崇道,“不過人家的確有過人之處,能夠同時在電腦技術與戰鬥搏擊上都能取得很高的水平,你行嗎?”

伍子寒看了看自己的空無一物的左袖,搖了搖頭。

尉崇笑著說:“你現在就是個奶媽。”

伍子寒倏地炸毛:“是奶爸!”

“行行行。”尉崇敷衍道,“是奶爸是奶爸,乖。”

伍子寒簡直郁悶得不行,看尉崇的眼神也充滿了哀怨。

因為尉崇在選人的時候直接就選定了第一個進入辦公室的蕭強,所以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選人結束之後鄭飛虎便把後面還在等待的軍人們全部都遣散了,直接回蒙建國那覆命,而尉崇則拉上了在外面等著他的伍子寒在基地裏閑逛了起來。

尉崇現在回想起那一幕心中還是忍不住想笑,臉上寫滿憤怒與羞恥的蕭強光著身子,弓下身去把自己的腚眼露出來,那禁忌的刺激感圍繞著尉崇全身,所幸尉崇雖然內心猶如驚濤駭浪全是猥瑣不堪的想法,但表面仍然平靜嚴肅,是以鄭飛虎並未阻止什麽,或許是蕭強見尉崇神情端正,後來居然也放松開來,表情不再那麽糾結了。

“蕭強是個耿直的人。”尉崇評價道。

伍子寒:“我呢?”

尉崇:“傻子。”

“我們的友情看來走到盡頭了。”伍子寒轉身就要走,尉崇一把攔住他。

尉崇道:“還記得賴曉傑嗎?你覺得你跟他比起來,誰比較傻逼?”

伍子寒一臉忿忿地叫道:“有可比性嗎?賴曉傑當初被我來了那一手,沒傻也瘋了,精神分裂妥妥地跑不了,你居然拿我跟他比!”伍子寒淒然道:“看來我在你心裏,地位確實不怎麽樣。”

伍子寒像頭老黃牛一般,調過頭就走,尉崇怎麽拉也拉不回來。

“別鬧了!”尉崇一巴掌抽在伍子寒腦後,叫道:“我們還有正經事要做!”

伍子寒連忙回過頭來,問道:“什麽事?不是已經選好人了嗎?”

尉崇說:“你不會以為只叫上一個蕭強就行了吧!你我加上蕭強,到時我就算再叫上程涇源,也才四個人好嗎?!”

伍子寒愕然道:“那要怎麽辦?”

“再叫啊。”尉崇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他了。

伍子寒:“不是……那剛才你又為什麽會說選人結束,繼續選兩個人出來不就好了?”

尉崇翻了個白眼道:“你就叫上一堆普通人去南極?你有能力死了都可以重生,別人行嗎?”

“那我們?”伍子寒問道。

尉崇雙眼狡詐道:“我這有個高手的人選。”

尉崇擡腿就走,伍子寒在身後突然唉喲了一聲,捂住自己的後腦勺拼命地揉弄著。

尉崇:“怎麽了?”

伍子寒:“你剛才打得我好痛。”

尉崇:“……”

兩人來到一個操場,這裏是公海基地中從下往上數第三層,是軍方訓練新兵所用的場地,一條跑道沿著基地的邊圍整整繞了一圈,足足有一萬米,上面鋪滿了細碎的黃沙,幸存者們被救到基地後,軍方就會選一些年輕力壯但學習能力不好的人參加集訓,集訓結束之後就會將他們送往內地補充搜救隊的人員,而那些學習能力強的人則留在基地裏學習技術方面的知識。

操場上喊聲震得天花場上的燈都在微微搖,尉崇走了一會兒便叫了伍子寒,指著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少校道:“你看,就是他。”

伍子寒這一看過去,詫異道:“那不是鄭飛虎嗎?你要幹嘛?”

看著尉崇的表情,伍子寒這才知道自己兩人此行的目的,不禁結巴道:“不會吧,你是準備叫上他?”

尉崇點點頭,伍子寒忙道:“不行不行!鄭飛虎出了名的鐵面,他會答應你?”

尉崇白了伍子寒一眼,不想再跟他浪費口舌,直接朝著鄭飛虎走了過去。

伍子寒餵了幾聲尉崇都不理他,只好一臉不開心地跟上去。

鄭飛虎正趕著一大幫新兵跑步,誰敢稍微落了下來他就是一腳飛上去,踹得新兵哭爹喊媽的,可偏偏不敢反抗。

尉崇走到跑道旁邊,等到鄭飛虎從他身邊跑過的時候說:“飛虎哥,現在有空嗎?”

鄭飛虎面無表情地看著尉崇一眼,朝前吼道:“十五分鐘全體一圈,最後一名今晚不許吃飯!”那群新兵連忙撒開蹄子就跑,立刻就沒影了。

“什麽事?公共場合裏請叫我鄭少校,尉少尉。”鄭飛虎道。

尉崇笑得甜蜜蜜:“好的,飛虎哥,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鄭飛虎表情猶如萬年冰山:“商量什麽?”

尉崇一字一句道:“我想請飛虎哥參加……南,極,調,查。”

“不去。”鄭飛虎馬上就拒絕了。

尉崇笑容凝固了:“為什麽?”

鄭飛虎:“沒有為什麽,每個軍人都有自己的職責,應該嚴肅地堅守自己的崗位。”

尉崇大聲道:“我現在的職責就是找齊人去參加這個調查!”

鄭飛虎:“將軍說這次調查必須多少人了嗎?”

尉崇一楞:“沒有。”

鄭飛虎道:“那不行了,人也給你選了,你自己只選了一個,現在又說人不夠,請認真對待自己的任務,可以嗎?”

“你看看你的水杯。”尉崇突然對著十米之外擺在地上的杯子道,鄭飛虎望去,只見尉崇兩指並起淩空微微一點,轟地一聲巨響,一團火光從水杯口亮起,伴隨著大量白煙裏面的水被炸得高高揚起,撒得遍地都是。

鄭飛虎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似乎尉崇露了這一手對他並沒有造成多大影響。

“我的能力是瞬間改變周圍一點的溫度。”尉崇看著鄭飛虎道,“瞬間提升一點的溫度,空氣會馬上隨之膨脹,如果是一個緊密的空間裏,就會形成爆炸效果,你昨天應該見識過我這一手。”

鄭飛虎道:“你這個感覺還是太小兒科了,我兩個月前曾經有過一次經歷,那個人的能力可以造成驚濤駭浪,差點覆滅整個公海基地。”

尉崇:“程涇源對嗎?”

鄭飛虎點點頭。

尉崇道:“可是你還是戰勝他了,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麽會找你的原因了?”

“那次只是僥幸。”鄭飛虎說,“我感覺他是在有意放水,而且,他更像是在為什麽事情而吸引火力一樣。”

鄭飛虎突然問道:“程涇源,還有那個平久津太陽,都是你父親的人?”

尉崇不可置否地點點頭,鄭飛虎道:“怪不得。”

尉崇問:“你見過那個日本人了?”

鄭飛虎點頭道:“打過一場,那個日本人似乎也是有能力的人,用了不知道什麽方法讓我在安全通道那裏一直在原地轉,像鬼打墻一樣。”想到這裏鄭飛虎也不禁皺了皺眉頭。

尉崇笑著道:“一個樓梯,你一直往上不停地跑,卻怎麽也跑不到盡頭,仿佛這個樓梯無休無止,是嗎?”

鄭飛虎:“沒錯,後來還是那個日本人自己出來,然後我將他擊敗了,如果他不出來的話,說不定我會一直困在裏面。”

“當然要出來。”尉崇道,“你擊敗了他心裏就會更加確信基地外面的平臺發生了緊急事況,而不會想到會回頭跑。”

鄭飛虎道:“後來我跑出了基地,就看見了程涇源。”

尉崇道:“這兩個人都是用來吸引註意力用的,他們制造的動靜聲勢浩大,而且平久津太陽身份特殊,想不讓人註意都難。”

“程涇源後來被打暈掉在海裏,平久津太陽也被遣送回了日本。”鄭飛虎說,“但是我回去的時候才知道,基地裏也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情。”

尉崇:“你發現蒙建國殺了我爸,而且自己也失憶了嗎?”

鄭飛虎對尉崇看此時的態度如此坦然心中驚訝,表情也松動了一點,說:“我們做了檢查,發現沒有任何外傷情況,將軍他……失憶的原因不可能是外界打擊所導致的。”

鄭飛虎:“後來,周中將便以殺害同袍的罪名想治將軍的罪,但是因為時情特殊,再加上將軍悔過的態度很積極,所以就被暫時按了下去。”

尉崇嘆了口氣。

鄭飛虎目光灼灼地看著尉崇,尉崇招架不住這個目光,只好道:“你答應我去南極調查,我就想辦法讓蒙建國恢覆記憶。”

鄭飛虎語氣帶著微微的欣喜,說:“真的?”隨即又質疑道:“你行不行?”

尉崇不服氣道:“你就知道我不行了?好吧就算我不行,我的哥們小伍妙手回春,他一定可以的!”

鄭飛虎這才點頭表示自己相信了。

“我有個要求。”鄭飛虎突然道。

尉崇一股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警惕道:“什麽?”

鄭飛虎捏著拳頭,指節嗶啵地響,看得尉崇頭皮發麻。

“跟我打一場,贏了我就跟你去。”

作者有話要說:

☆、過招

尉崇看了一圈周圍,道:“你一個參加過愛爾蘭突擊過的特種兵居然要我來跟你打一場,欺負人也不能這樣吧。”

尉崇故意說得很大聲,周圍訓練中的士兵聞言頓時紛紛都看了過來。

鄭飛虎不以為意地說:“讓你一雙手,咱們來打過。”

尉崇道:“你為何不多讓我兩只腳呢大哥?”

鄭飛虎:“那我什麽都不幹讓你打十秒,十秒一到我再還手。”

尉崇一把抽下腰間的槍,淫笑道:“用這個?”

“你能正經點?”鄭飛虎似乎對尉崇誇張的行為一點也不感冒,反而隱隱有些厭惡,“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少尉同志。”

“嗬少校牛逼是嗎?”尉崇虎著臉道,“我不用你讓了,咱們就這麽打,敢來嗎?!”

鄭飛虎有些意外:“喲,膽肥了?”

眾目睽睽之下,尉崇直接抓了一把石灰粉畫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圈,道:“規則我來定,輸贏的條件是打到誰失去了反抗能力或者退出白圈為輸,怎麽樣?”

鄭飛虎絞著雙臂看著尉崇道:“不是說就這麽打嗎?怎麽還弄起條件來了。”

尉崇說:“剛才我明明說你跟我一起去南極調查我就答應你幫助蒙建國恢覆記憶,可下一句你就又說要我跟你比試一場才會跟我去,到底是誰最會講條件?”

“行!”鄭飛虎豎了個大拇指,“就照你說的,誰失去反抗能力或者退出白圈就判輸。”

尉崇詭笑:“不怕我耍賴?”

鄭飛虎無所謂道:“這麽多人,相信你也用不出什麽手段,你這人雖然狡猾,可總算還要點臉皮。”

“你們都看好了。”鄭飛虎對著四周朗聲道,“我鄭飛虎跟這位少尉比試一場,請大家作個見證!”

圍在一邊的士兵和軍官們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這人是誰啊?敢跟飛虎教官打。”

“不知道,看肩上是個一毛一,可能是個楞頭青吧。”

“我怎麽覺得他長得好像一個人呢?可能來頭不小啊。”

“哎,你這麽一說也是,這個一毛一的確跟那個姓尉的少將長得挺像的,看來後臺不小。”

“不小個毛毛,那姓尉的早兩個月前就死蹺蹺了,就算這人跟那個少將有關系,也只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尉崇對周圍的議論聲置之不理,他招了招手,示意伍子寒過來。

伍子寒走到他面前,低聲問道:“怎麽了?要我偷襲嗎?”

要不是現在人多而且還圍著自己看,尉崇登時就要一巴掌糊到伍子寒臉上去了。

“偷你的蛋!”尉崇沒好氣道,“幫我個忙,去把鄭飛虎的老婆叫來,就說鄭飛虎訓練的時候摔斷了手,不信她不過來,別問為什麽,快去!”

伍子寒傻呼呼道:“為什麽要我別問為什麽啊?我真的很想知道。”

尉崇咬牙切齒:“伍!子!寒!”

伍子寒打了個哆嗦,連忙跑了。

“你跟他說了什麽?”鄭飛虎問道。

尉崇:“沒什麽,我叫了小伍去叫了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來好好觀摩你的英姿。”他說到英姿兩字時特別用語氣拉長了聲音,仿佛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在裏面似的。

鄭飛虎眉毛一豎,怒道:“你刨了我祖墳?!”

尉崇慘叫:“哪裏的事!我要刨也要先知道你祖墳在哪好麽!”

旁邊登時就有士兵道:“你們兩個怎麽這麽磨嘰,還打不打?不打我們繼續訓練去了。”

尉崇握拳擺了個架勢,道:“來吧!”

鄭飛虎倒是站得輕松隨意,根本就沒把尉崇放在眼裏,說:“十秒我不還手,別說我占你便宜。”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尉崇數道:“三!”

“二!”就當尉崇還未數完卻突然發難,一拳去勢洶洶就朝鄭飛虎臉上揮了過去,鄭飛虎卻似乎早有防備一般,那拳堪堪到他面門時突然擡手一抓,尉崇的拳頭便仿佛自已送上門了一般被鄭飛虎抓在手裏,尉崇心中大驚,卻深知此時不能亂,提膝狠狠往上一撞,卻被鄭飛虎微伏下|身,用另一條胳膊擋住。

一出手自己就沒占到便宜,而且還是偷襲,尉崇不免有些慌了,只聽鄭飛虎淡淡道:“你以為小聰明有用嗎?這些都是哥當年玩剩下的。”

鄭飛虎:“要不是現在還在十秒內,你早就……啊!!!!”鄭飛虎驀地松開扣住尉崇的手,瘸著後退一步,只見他黑亮的軍靴上正印著一個碩大的灰色腳印。

尉崇笑道:“飛虎哥,爽不爽?”

旁觀的士兵們頓時發出一陣哄堂大笑,雖然尉崇頗為無賴的打鬥方式的確上不得臺面,但在場的士兵哪個不是天天被鄭飛虎訓得死去活來的,如今鄭飛虎出了個大洋相,群眾當然是喜聞樂見。

鄭飛虎卻十分沈得住氣,並不未剛才自己出了醜而覺得有什麽丟人,反而道:“剛才是我大意了,你現在休想占我到的便宜。”

尉崇也不再嘻皮笑臉,一本正經道:“那就請飛虎哥指教指教了。”

兩人便這樣再次打鬥了起來,剛開始尉崇還能像模像樣的在鄭飛虎手下走幾圈,可那是在十秒鄭飛虎不能還手的範圍時間內,但是十秒一過,尉崇頓時就感覺鄭飛虎攻勢兇猛起來,連呼吸一口都感覺十分困難。要說剛才鄭飛虎被尉崇踩中腳趾,那的確是鄭飛虎大意了,鄭飛虎一向脾氣剛硬耿直,尉崇來勢洶洶的明招他的確是防得滴水不露,但是那陰招卻是萬萬沒想到的,如今吃過一次虧的鄭飛虎怎麽可能還會再次著了尉崇的道,當下就把尉崇壓得不能翻身,只有一味躲閃的份。

“小兄弟你怎麽就這點本事啊。”一個士兵嚷嚷道,“我還當你有多大能耐,能教訓飛虎教官呢!”

周圍的士兵也紛紛附合了起來,無非是尉崇弱爆了之類的話,尉崇本來就沒有優勢,被周圍的士兵一說鬥志更加失落,那鄭飛虎一記橫腿飛掃過來,尉崇躲無可躲一個懶驢打滾就順著鄭飛虎胯下溜了過去,再爬起來已經是滿身塵土,原本俊俏的臉也是臟得不行。

“切——”周圍的人頓時發出一陣噓聲,這懶驢打滾是極丟人的一招,雖然能有效的躲開大部分攻擊,但是卻非常掉士氣,一般是在最後關頭逃命時用的,此時尉崇用了出來,明眼人都已經看出他是無路可逃了,鄭飛虎只需再去補一腳,尉崇恐怕當場就會被踢飛出去。

尉崇指著那個帶頭噓聲的士兵,氣極敗壞道:“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B!”

那士兵只是個小小的士官,尉崇雖然不能治住鄭飛虎,但自己一個少尉銜去壓一個兵還是小兒科的,果然,那個士兵就不說話了。

尉崇對鄭飛虎道:“我們繼續來過,我還沒輸。”

鄭飛虎眼中流露出讚賞來:“堅持到底,勇氣可嘉。”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一陣不小的騷動,片刻後擠出來一個女人,哭得梨花帶雨地朝著人群中間叫道:“大虎寶寶你沒事吧!!!”

大虎寶寶你沒事吧!

大虎寶寶你沒事吧!!

大虎寶寶你沒事吧!!!

人群一陣惡寒,鄭飛虎渾沒料到自己老婆居然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但是聯想到剛才尉崇朝伍子寒的竊竊私語,便很快明白過來了。

鄭飛虎暴躁大吼:“你一個女人家,沒事往這裏跑什麽?!”

女人嚶嚶嚶:“人家聽說你被人打斷了手就擔心得不行馬上來看你,你還兇人家!”

鄭飛虎立刻不可置信地看著尉崇:“你說的?”

尉崇眨吧著純潔的大眼瞳,示意我什麽都不知道。

鄭飛虎呵呵呵,他朝著士兵們說:“你們哪個人,去叫個醫生過來?”鄭飛虎盯著尉崇,危險地瞇起眼來,一字一句道:“就說有人要被打,斷,手,了。”

“啊歐。”尉崇心裏默默道。

鄭飛虎這次是真的上了火氣了,別的事情都沒什麽,唯獨這老婆是他的軟肋,平時被上司們笑笑也就算了,今天居然被一個小小尉官當著這多士兵面前作弄,簡直士可忍孰不可忍。

鄭飛虎毫無留情地跨上一就是一記側踢,那一腳去勢極快,迅雷不及掩耳般就到了尉崇的面前,尉崇再也躲不過去,只能擡起手臂硬擋這一下,整個人都被鄭飛虎踢得倒飛了出去,人群不禁齊齊發出一聲驚呼。

“哦喲。”尉崇倒在地上捂著胸口發出一聲痛哼,體內血氣翻湧直沖腦門,差點就一口血吐了出來。

鄭飛虎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像拎小雞一般把尉崇擰起來。

尉崇鼻青臉腫地,身上簡直沒有一處是好地了,鄭飛虎一手提著他,一手握著他的手在自己臉上拍,嘲諷道:“來啊,來打我啊,不是說好要打斷我的手嗎?”

尉崇是一絲力氣也用不上來了,整個人都像個脫線木偶一般,任著鄭飛虎把自己晃來晃去。

鄭飛虎把尉崇拎到白圈邊上,自己轉過身,只需後退一步就會退出白圈,他把尉崇擰著高高的,繼續嘲道:“三腳貓功夫也來我面前現,知道死字怎麽寫嗎?”

尉崇像極了一條死魚,鄭飛虎看著他,說:“今天就讓你知道怎麽做……”話還沒說完,鄭飛虎就突然發現尉崇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立刻就查覺到不好,本能地把尉崇丟出去,但是即將脫手的那一刻,尉崇卻如同藤蔓一般纏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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