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2 夢境

關燈
“弗萊迪?”自從知道自己看得見天使與惡魔之後,伊麗莎白熟讀聖經。對於很多惡魔的名字都是所有耳聞,只是對不上號。想了想,腦海中並不記得有哪個惡魔叫弗萊迪。

“你……你想幹什麽!”伊麗莎白顫抖著聲音問道。雖然唐石看上去態度親和,但他是惡魔的事實是無法改變的。伊麗莎白從不相信惡魔。

有趣的問題不是嗎?並不是所有人都清楚自己的價值,或者說實際上大多數人對自已一無所知。唐石舔了舔嘴唇,伸手穿過伊麗莎白的金發,摸著她的臉,說道“我?我只想和你交個朋友。”

想要躲開惡魔骯臟的手,但這只是一個美好的願望?於是索性置之不理,伊麗莎白繼續問道“剛才……附身的惡魔呢?”

“那個醜陋的家夥?已經被我送回地獄了。”唐石笑著,說得話也閑得漫不經心。

伊麗莎白一怔,一個惡魔把另一個惡魔送回了地獄?

詫異間,卻聽唐石利息說道“不提那些討厭的家夥,咱們來說說你吧,伊麗莎白。”

“我?”伊麗莎白一楞。

穿過發絲的手按在伊麗莎白的脖子上,好像qing ren的愛撫。“你擁有純潔的靈魂,強大的靈能。真是美麗的人啊。”

隨著唐石的撫摸,一股強烈的睡意洶湧的將伊麗莎白吞噬,她沒有一絲掙紮,她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黑夜變晴空。伊麗莎白站在一間屋舍前,裏面有自己的ai ren,她的心底這麽想。

邁步走了進去,還沒敲門,大門自己打開,一個男人走了出來。金發帥氣,笑容迷人。

“弗萊迪。”伊麗莎白親昵得呼喚著。

金發弗萊迪走上來,一把將伊麗莎白擁入懷中,令人迷醉的深吻,滿滿的幸福感充斥著伊麗莎白的內心。

“親愛的,一切還順利嗎?”金發弗萊迪問道。

一切事情都有前因後果,伊麗莎白覺得ai ren口中那件順利與否的事情,自己應該記得,也必須知道。

“當然,非常順利!我可是伊麗莎白!”伊麗莎白仰著腦袋,驕傲的說道。

金發弗萊迪笑著說道“果然,我的伊麗莎白是最棒的。走吧,我剛做了你最愛吃的土豆泥。”

“土豆泥?”伊麗莎白興奮地送上香吻,幸福的攙著弗萊迪走進屋子。大門在自己身後哐當一聲關閉,伊麗莎白微微頓足,側首。

窗外天氣好得令人沈醉。那件非常順利的事情到底是什麽呢?伊麗莎白不解的想著。

“親愛的,在想什麽呢?”

伊麗莎白回頭,俏皮的抿著嘴,故意不回答。金發弗萊迪見狀眉毛一挑,邪惡的將手伸向伊麗莎白的腋下。

“哈哈哈……”銀鈴般的笑聲響起,伊麗莎白一個勁的掙紮著,“不,不…”

金發弗萊迪笑著問道“不敢什麽呀?”

伊麗莎白喘著粗氣,眼神迷醉,說道“什麽都不敢了。”

雙手摟上弗萊迪的脖子,伊麗莎白面頰帶紅,吐氣如蘭的說道“愛我。”

一吻深情,伊麗莎白躺在一張寬大的床上,入眼是白色紗帳,身下是玫瑰花瓣。她舍不得閉上眼睛,她的ai ren在眼底,她要將她永遠留在那裏。

“今天累嗎?”金發弗萊迪柔情滿滿的問道。

伊麗莎白搖搖頭,回視以深情,說道“不累,想到以後我們就將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只覺得開心。”

“是呀,今天婚禮以後,我們就是夫妻了。”金發弗萊迪笑意盈盈。

“嗯,夫妻!”伊麗莎白幸福的點點頭,那一場婚禮一定是最美的,可惜結婚的時候自己不在。

衣衫被緩緩脫下,露出了如玉一般的身子,有些嬌羞,但伊麗莎白卻沒有阻止ai ren的目光。

“美嗎?”她緩緩問道。

“世間最美。”他柔情似水的回答。

脫下自己的衣衫,健碩的身材,分明的肌肉。伊麗莎白輕輕撫摸著,有股味道,聞著好像硫磺,但伊麗莎白執拗的認為,這是男人荷爾蒙的味道。

兩人相擁,伊麗莎白揚起天鵝一般的潔白脖頸,發出一聲悠長滿足的聲息“嗯……”

微風輕輕吹起紗簾,陽光如同精靈一般歡快調皮的鉆進來,伊麗莎白懶糯糯的伸著懶腰,她的身邊ai ren眷戀的眼神看著。

“這麽早就起來了?”金發弗萊迪笑著問道。

伊麗莎白嘟著小嘴,微微點頭,嬌嗔的說道“我餓了。”

語氣有些委屈,就好像玩耍時摔倒的頑童,雖然感覺不痛,但還是想要大人的安慰。

“等著,我去給你做。”弗萊迪笑著起身,出門之前,他回頭說道“對了,這次可不許再床上吃了哦。”

伊麗莎白俏皮的吐著舌頭,“略,知道啦。”

金發弗萊迪笑著推門出去,伊麗莎白轉頭,太陽照耀著窗臺,暖暖的,照得心裏通透。

腳步聲從走廊傳來,然後房門被緩緩推開。

“這麽快就回來了?”伊麗莎白有些驚訝。

但是回應她的卻是一個稚嫩的聲音“是我,媽媽。”

媽媽?是了,我是媽媽了,我有了自己的小孩。

門口站著一個可愛的女孩,黑色的長發披肩。綢緞的一般的長發,和她的爸爸一樣,黑得發亮。

“媽媽,爸爸讓我來叫你,要去吃飯啦。”小姑娘軟糯糯的說著。

伊麗莎白起身,穿上了一旁的睡衣,胸前的繡標寫著聖普魯斯。

走下樓梯,前廳的廚房,弗萊迪正在忙碌,小姑娘擡頭問道“媽媽,你猜爸爸在做什麽好吃的?”

伊麗莎白笑了,說道“我猜……是土豆泥。”

“咦?!你怎麽知道?”小姑娘很驚訝的看著她。

她身後,綰了綰垂落的黑發,弗萊迪笑著說道“因為我們的小伊麗莎白最喜歡吃土豆泥呀。”

善意的嬉笑讓小姑娘撅起了嘴巴,口中嘟囔著“可是……土豆泥真的很好吃啊。”

“是啊,土豆泥很好吃呢。”伊麗莎白笑看著自己的女兒,輕輕摸摸她的腦袋。小伊麗莎白,長大一定會是一個美人的。

乜呆呆想著,前方傳來疾呼“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回過神,前方火光沖天,那是什麽地方著火了?

火光中,一個身影強撐著燒斷的房梁,“快,快離開這裏!”

黑色的頭發在火中飄舞著,分不清黑或者紅。煙霧繚繞中,男人站著,頂天立地。

“快出去!”聲音再度響起,伊麗莎白沒有思考的餘地,身體沖了出去。

錯身而過的瞬間,男人似乎說了什麽,可惜烈火中,她什麽都聽不清。

站在火場外,伊麗莎白赫然轉身。烈火吞噬了一切,火海中男人站著。

“弗萊迪!”伊麗莎白聲嘶力竭的呼喚著。

聽不見了,甚至也看不見。伊麗莎白知道已經無法挽回。火光中,男人朝自己揮著手,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小女孩。一個秀發如黑絲的小姑娘。

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並肩站在火海中。同樣的身姿,同樣的動作,揮一揮手,輕柔如訴。

“不,不……”伊麗莎白眼底一抹生機隨著這清風拂面一般的揮別煙消雲散。前塵在眼前崩塌,現實鐵骨不屈。未來,沒有未來了。

“不!!!”聲音淒厲,聞著傷心聽著流淚。

伊麗莎白流淚了,一行血淚。不似從她的雙眸流出,更像從天空滴落。

天上……主也悲傷了嗎?是了,主也悲傷了。

他們會在天堂的。伊麗莎白篤定。

“不,他們不在。”身後的聲音那麽熟悉,伊麗莎白轉身。

眼中的驚喜是抹不去的,那是ai ren重逢的極度歡愉。“弗萊迪?!”

男人帶著禮帽,穿著一件很奇怪的毛衣,面容猙獰,“我不是。”

“不,我聽得出你的聲音,你就是!”伊麗莎白執拗的說道。

男人不再辯駁,沈默是默認嗎?伊麗莎白寧願它是。

眼淚滑過面頰,晶瑩剔透,似水晶一般。“弗萊迪!”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伊麗莎白,該回去了。”男人裝指了指她背後的大門,金光閃耀。光芒照在男人的身上,發出陣陣青煙。

“弗萊迪?”回首看著金門,覆而又看看男人。如果金門是天門,那弗萊迪豈非惡魔?

男人微微搖頭,依舊指著她的身後,“你該走了。”

“你該走了。”

“你該走了。”

聲音急促,伊麗莎白死死抓著,執拗而堅毅,“我!不!走!”

“不想走嗎?”

用盡力氣點著頭,“我要和你一起。”

男人溫柔的笑了,摘下了禮帽,黑色的頭發如綢。“即便是地獄?”

“即便是地獄。”毫無波瀾,理所應當不外如是。伊麗莎白覺得背後癢癢的,一雙翅膀。

自己什麽時候有翅膀了?有些困惑,金光照在翅膀上,點燃星火。

黑發弗萊迪牽起伊麗莎白,身後火焰燒得愈烈,二人卻渾然不覺。她面容柔媚比花嬌,眸子底猩紅色漸起。

……

地獄,深淵。

惡魔巖漿中重生,烈焰中永存。

它身下流淌是泥漿,頭頂倒下是巖漿,周圍噴湧是烈焰。

身體被鐵鏈綁住,無法動彈。眼睛睜著,沒有眼皮。實際上不只是眼皮,所有皮膚都沒有。

它的周圍有很多惡魔,和它一樣被綁著。它們嬉笑,它們怒罵。它們叫罵成千上萬年。

“主人!”

“主人!”

它嘶吼著,如它所願,一個恐怖的惡魔降臨深淵。

“你很讓我失望,尤瑪。”

“主人,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尤瑪悲吼。

恐怖惡魔補無動於衷,“告訴我,是誰?”

“我不知道,它是一個上位惡魔,但我從未見過,即便地獄也從未見過。”

“哦?你也未曾在地獄見過?”恐怖惡魔嘴角露出一絲玩味,“它還說了什麽?”

“它說它想和您做一場交易。和您面對面的交易。”

“有意思。”恐怖惡魔眼中沒有眼珠,只有烈火,熊熊燃燒的烈火。烈火越大,深淵中巖漿越炙。

“主人,請允許我替您去將那囂張的家夥找到。”尤瑪急切,它不想留在這裏,一刻都不想。

恐怖惡魔輕蔑的看著尤瑪,烈焰沖天而起,“機會只有一次,尤瑪。”

“不,主人,您請聽我解釋……”

“沒有機會了…”隨著烈焰消散,聲音隨風而去。巖漿爆開如註,浸沒了尤瑪半截身子。

“你不能這麽對我,不能這麽對我!瑪門!!!”

……

聖普魯斯醫院外,圖爾尼有些百無聊賴。如果不是惡魔印記的存在,它此刻一定在某個地方逍遙,平常著處女的鮮血,吮吸著新鮮的靈魂。

“都是這個該死的印記。”圖爾尼憤懣的長嘆。隨後劇烈的痛楚從靈魂深處湧出。這是來自惡魔印記的力量,靈魂的碾壓。

沒有慘叫聲,因為惡魔印記的力量將圖爾尼的五感剝奪,這只是最輕的處罰。額頭冷汗如雨,圖爾尼四肢僵硬。

片刻,被剝奪的五感重新恢覆,圖爾尼貪婪的大口吸著空氣。

一個身影從醫院大門中走出,孤零零的一個人。當他出現的一刻,風雲變色,天空中唯一的新月被遮掩。

圖爾尼眸子一亮,快步下車迎了上去。“尊敬的主人,您終於回來了。”

唐石看著它,輕笑著說道“終於?”

“不,不,……我是說…”圖爾尼有些急切的解釋著。

唐石擺擺手,說道“不用說了,開車吧,我們離開這裏。”

離開這裏?不是等人嗎?圖爾尼不解。

坐上車,唐石透過車窗看著窗外的大樓,沒有了新月,大樓外的十字架看上去黯淡無光。

隨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玻璃珠一般的物件,拿在手中把玩著。坐在前排司機位置上的圖爾尼看見這個東西,目光便再也移不開了。

強大的靈能,純潔的靈魂。那個珠子對於圖爾尼來說就好像發了毒的癮君見到毒,極具you huo。

“嗯?”唐石發現了圖爾尼的異狀,輕哼一聲。

圖爾尼強迫自己收回貪婪的目光,咽了口口水,說道“主人,咱們去哪?”

將手中的玻璃珠收起,唐石緩緩說道“邊境。”

“是,我的主人。”圖爾尼恭敬的回答。心中想起那顆珠子覺得有些熟悉。是在哪裏見過嗎?奇怪,我為什麽會不記得?

圖爾尼有些憂愁,自己……似乎健忘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