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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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 原祚和徽媛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是一壺一壺的酒。

原祚拿起一壺酒, 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徽媛, 說道,“我自己喝就行, 表妹不必陪我。”

五皇子府的藏酒很多,有幾樣果子酒徽媛還覺得挺好喝的,但看著原祚一副嚴肅的樣子, 她只能悻悻的放下了酒壺, 畢竟雖然她自認千杯不醉, 但原祚不知道啊,要是都喝成了兩個醉鬼,那今晚就熱鬧了。

原祚這次喝酒只是為了喝醉,所以是各種酒混雜起來一直喝, 但喝著喝著,他想到什麽, 放下酒壺對徽媛說道, “若是待會兒我發病了要對你做些什麽, 你不許答應。”

徽媛無語, “你們不都是一個人嗎?”

除了共用一個身體,他們哪裏是一個人了?反正原祚是不承認的, 他語氣堅決道, “那也不行!”

徽媛看著原祚眼神分明已經帶了幾分醉意, 只能答應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

原祚聽到這話才繼續專心灌醉自己來。

因為這次是有意識的想要喝醉,所以反倒顯得不那麽容易醉了,眼見著桌上的酒壺已經慢慢都空了,原祚卻仍然沒有徹底醉過去的跡象。

徽媛看著原祚似乎還想找人再拿些酒來,怕他驟然一下子喝這麽多會對身體不好,只能阻止道,“把這些喝完酒算了吧,一般喝酒都有後勁,說不定待會兒後勁上來了就醉了呢。”

原祚覺得徽媛說得也有道理,便也沒再叫人,只把桌上的酒都喝空了,然後坐在桌邊等著所謂的後勁上來。

徽媛看原祚的眼神已經有些迷蒙了,怕待會兒他真的醉起來,自己也沒那個力氣把他弄到床上去,只能說道,“我們現在先去床上坐著吧,待會兒也方便。”

“方便什麽?”原祚說著目光不自覺的落到徽媛的胸口,還咽了一下口水。

要不是他的相貌和氣質放在那邊,他現在這樣子是真的十分猥瑣。

徽媛見原祚這模樣就知道他差不多已經醉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另一個表哥還沒出來。

徽媛只能率先站了起來,向床邊走去。

原祚也跟著站起來,只是走路有些搖搖晃晃的。

等兩人往床邊一站,原祚就直接把徽媛撲倒在了床上。

說好的等著酒的後勁發作呢?

徽媛沒想到事情會向這個方向發展,一遍推拒著原祚,一邊喊,“表哥,表哥。”

這種事兩人也不止做過一次了,徽媛此時自然不是不願意,只是今晚喝酒的目的還沒達到呢,怎麽能在這個時候胡來。

原祚卻仿佛是徹底醉了一樣,見徽媛抗拒像條大狗一樣在她身上蹭來蹭去,嘴裏有些祈求的說道,“呦呦,呦呦,難受。”

這模樣倒不太像他白天的樣子了。

徽媛不確定是不是晚上那個出來了,只能試探道,“阿祚?”

原祚又喊了一聲,“呦呦。”然後頭在徽媛的胸口蹭來蹭去。

徽媛被弄得滿臉通紅,又不能確定此時到底是誰,只能又試探道,“還有孩子呢。”

原祚聽了這話卻像是更激動了,他的手開始在徽媛身上游移,邊動作邊說著,“我現在就讓你懷孩子好不好?”

這樣子倒又像是白天的表哥了。

徽媛被弄得滿頭霧水,不知不覺間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解開了大半。

看著眼前的這幅狀況,還有原祚這幅迫不及待的樣子,徽媛也不再推拒,就打算這麽半推半就的應了。

她閉了眼,滿面羞紅的任原祚動作。

原祚從徽媛的臉頰一直往下吻,不,應該說是啃,徽媛感覺他真的是像狗在啃骨頭一樣的,她估計自己身上已經滿是痕跡了,只是還沒到疼的地步,她便也沒有說什麽。

等身上的人的唇漸漸落到她胸口上的柔軟時,他似乎十分留戀這裏,一直停在這裏許久。

徽媛等了一會兒,見她還是一直含著那裏不松口,只能忍著羞意喊道,“表哥。”

身上的人沒有回應,還砸吧了兩下嘴,含著嘴裏的東西嘬了兩口。

徽媛終於覺察出不對勁了,她推了身上的人一把,叫道,“表哥。”

原祚翻了個身,從她身上翻了下去,躺到一邊,睡著了。

徽媛,“……”

什麽情況?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她只能把自己的衣服合上,看了看旁邊睡得正香的原祚,替他蓋上了被子。

只是動作間衣服磨到身上,她忍不住“嘶”了一聲,掀開了衣服看了一眼。

只見自己身上從脖子到胸口青青紫紫一片,看起來分外淒慘。

徽媛有些忿忿的看了睡得無知無覺的原祚,心裏忍不住罵了一句“禽獸。”

原本以為喝醉後晚上的表哥就會出來,沒想到他卻是就這麽睡死過去了,而且在睡之前還有借酒行兇的嫌疑。

身上看起來實在太過慘烈,徽媛不得不起身,從平時放藥的小櫃子裏找了藥膏來把有痕跡的地方都塗了一遍。

這些藥膏還是原祚從前特意去宮裏弄過來的,塗在身上清清涼涼的,很是舒服。

因為身上有藥,徽媛也不好直接睡覺,反正屋裏目前有意識的也就她一個,她就半坐在床上,想等著藥膏慢慢晾幹,順便也看看原祚會不會再次醒過來。

但直到徽媛忍不住睡過去了,原祚也半點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第二日她是在一股有些懾人的目光中醒過來的。

剛一睜開眼睛徽媛就看見原祚眼含怒氣的盯著她的脖子以下的地方。

徽媛低頭看過去。

大約是昨晚她睡覺沒有把衣服系緊,此時衣服已經敞開道能瞥見胸口的風光了,而昨日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已經全都變成了紫紅色。

徽媛剛把衣服合上,就聽到原祚語氣帶著三分隱忍七分酸意的問道,“你昨晚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這是怎麽回事?”

徽媛,“……”

她也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啊!她甚至都不清楚當時的原祚到底是哪一個原祚,而且她自己剛被勾起了一點感覺,結果他倒好,睡得比誰都熟。

徽媛只能一攤手,“我也不清楚。”

原祚皺起了眉,“這痕跡難道不是我發病時留的嗎?”

想到那個自己居然在表妹身上留下了這麽多的痕跡,還不知這些痕跡背後還做了什麽更過分的事,他就越發的想趕緊治好自己這病了。

徽媛看著原祚這幅仿佛玩具被搶了要炸毛的表情,只能如實跟他說道,“昨晚你喝多了我把你扶到床上之後你啃了我幾口就睡著了。”

徽媛說道“啃”這個字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語氣,可見原祚昨晚做的有多過分。

而原祚被徽媛這麽一說仿佛隱隱約約也有了一點印象,但再仔細想又想不起來了,他只能問道,“我昨晚沒有發病?”

其實兩人已經差不多都認定了原祚喝醉了就會發病了,但昨晚的情形似乎又打破了這個猜測。

徽媛搖了搖頭,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倒是原祚想到徽媛的那一聲痕跡都是自己弄下的,一時間心裏還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點小得意,但由於情況過於慘烈,他又有些愧疚。

“我……下次我要是這樣,你就打我,我絕不還手。”他看著徽媛還有些氣鼓鼓的樣子說道。

徽媛想到昨晚的尷尬,已經自己塗藥時的那種雖然不嚴重但細細密密的痛感,直接撲到原祚身上,對著他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她也不過是一時氣憤,加上原祚又說了這種話,所以才會一時沖動,因此咬下去之後,感受著嘴裏硬硬的肉,她很快就打算松口了,只是這時候她卻感覺到除了他的嘴下,原祚身上又有一處硬起來了。

徽媛趕緊松口,從他身上爬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

原祚也是一臉尷尬,只是這種反應根本就不是他能控制的,張口道,“我……”

只是剛說了一個字他就說不下去了,只是趕緊爬起來穿了衣服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於是徽媛轉眼間就只能看見他的背影了。

原祚宿醉醒來,覺得腦子昏昏沈沈的,直到一口氣出了房門,他才發現自己剛才那行為頗有一種吃過了不認賬的既視感,只是現在這情況他也不好意思再回去和她解釋什麽,想到徽媛愛吃,他只能揉著頭去了廚房。

廚房的人最近幾個月幾次三番的迎來自己的主子,如今比起一開始已經淡定了許多。

他們聽著自家殿下讓他們多做一些娘娘愛吃的東西,想到昨晚娘娘讓他們做的湯,一時之間看著原祚的眼神紛紛都是敬佩中帶著同情。

一定是昨晚殿下太厲害把娘娘弄生氣了。

原祚感受到他們這種奇奇怪怪的眼神,想到他們昨日給徽媛做的那份湯,頓時冷下臉來警告道,“往後不許再給娘娘做什麽亂七八糟的湯。”

看來確實是把娘娘惹生氣了。

眾人並不覺得害怕,他們覺得自從殿下娶了妻之後變得有人情味了許多,何況如今府裏還有娘娘,他們不覺得殿下會真的對他們做什麽,反倒是有一種猜測得到了證實的興奮。

只是他們面上還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應著“是”,之後也都挖空了心思把一餐早飯做出了萬般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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