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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不必了 我明明也不是什麽殘暴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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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害怕二次傷害。”越子鈺笑著走到雲母面前。

“今天畢竟是你主動邀請我們來的, 這件事情就得有個了結。”

“你想要什麽了結?”雲母試探地問道。

“很簡單的。”越子鈺微微一笑,“公開的道歉聲明不可能少。以後你們也不能打擾雲緒的生活。既然孩子已經換回來了,那就專註於自己孩子的生活吧。”

“那我把他養那麽大豈不是白養了?”雲母不滿意極了, 在她看來對方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雲緒現在可比另一個孩子有用多了!

本來一直語氣溫柔的越子鈺聽到了這話一下子就冷了臉,就連眼神之間也透露出一股寒意,“是我們在給你機會彌補自己的過錯,如果你非得固執地不肯聽話, 那就等著吧。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見到雲緒了,不如好好給他道別,求他原諒你。”

雲母驚呆了, 他怎麽敢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正想破口大罵時,對上了那雙寒冰一般的眼睛,到了嘴邊的汙言穢語突然間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越子鈺把狀態之外的雲緒拉到自己身邊,做出一副保護的姿態, 同時警惕地看著眼前怒火沖天的雲母。

雲母此刻就像是一臺卡殼了的二手磁帶,話到了嘴巴卻不敢說出來,喉嚨裏卻一直發出著難聽的嘶啞聲。

“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啊!”雲母終於找到了說出口的話,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她此刻變得有些畏縮, 似乎是想起來越子鈺和安斯埃爾關系親密的樣子, 又似乎是被他無所畏懼的神情嚇到了。

雲母越想越憋屈,就硬生生把角落裏的雲侵衣扯了出來。

“你看看, 你把我好好的孩子養成什麽樣子了?你怎麽有臉說出這種話的。你知不知道我要替他收拾多少爛攤子,不同學院之間的轉學有多難辦嗎?”在她自己都沒有註意到的時候,不小心把本來還瞞著雲侵衣的事情說出來了。

本來還不以為意,覺得這場爭端根本就和自己沒關系的雲侵衣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好像第一次認識雲母一樣奇怪得望著她。

“轉學?”他不可思議地摸了摸鼻子, 很是震驚地感嘆道:“我都快畢業了,還能轉到哪裏去?”

隨後他似乎想明白了什麽,震驚地盯著面前一點也不心虛的雲母,顧不得眼前的人是自己重逢的母親,仗著自己的身高一把就揪住了雲母的衣領。

雲侵衣雙眼因為氣憤變得血紅,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你們又在折騰什麽幺蛾子,前幾天我都那麽努力去配和你們和一些垃圾alpha見面了,結果又瞞著我背地裏搞這麽下作的事情?”

“這話是你說得的嗎?”雲母不想在外人面前露怯,擡起手腕就想往雲侵衣的臉上去。

她今天非要教訓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孩子不可!

正在此刻越子鈺卻站了出來阻止了他們,他捏住雲母懸在空中的手,卻連一個眼神都不想給旁邊的雲侵衣。

“等我們走了,你可以放心大膽地教育孩子,不過現在你要做的事情還沒完成呢?”越子鈺一眼就看出雲母有趁此機會把公開道歉的事情糊弄過去的想法。

雲母的眼睛閃了閃,一個不妨反而被雲侵衣推了個踉蹌。

她還來不及生氣就被越子鈺威脅的眼神嚇到了,竟然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她又飛快地搖了搖頭,看上去滑稽極了。

“雲緒好不容易回一次家,何必把氣氛弄得這麽僵。”雲父見狀又跳了出來打圓場。

“家?”越子鈺冷冷地看向還笑得出來的雲父,“我在哪裏雲緒的家就在哪裏。”

雲緒握緊了越子鈺的手,似乎想用這種動作來給予自己爸爸力量,告訴他自己也認同這一點。

感受到手中傳來的力量,越子鈺默默回握了回去。

雲父的臉肉眼可見地耷拉了下來,但還是想穩住現在的場面。

“吵了這麽久,想必雲緒也餓了吧,不如我們先開飯,就不等那幾個還在工作的孩子了。”他敲了敲餐鈴,想讓自己的話顯得更自然一些。

雲侵衣聽見“在工作的孩子”這幾個子時忍不住癟了癟嘴。

工作?

在外面浪還差不多!

他可清楚自己那些個哥哥在外面都是幹些什麽事,哪有認真工作的。簡直就是笑話!

“不必了。”一道淩厲的男聲從外面不遠處傳來。

雲家人都探出頭去看看到底是誰居然敢貿然進入自己家,越子鈺和雲緒聽到了這熟悉的聲音都不免有些放松了下來。

等雲父看清楚來的人是誰後,嚇到直接丟掉了手中的餐鈴,摔倒了地上。

其他人完全失去了嘲笑他的心思,都恨不得自己像那個餐鈴一樣滾到不引人註目的角落中去。

“上將,您怎麽會突然光臨寒舍。真是有失遠迎!”雲父顧不得整理自己的儀態,匆忙在自己身上劃拉了兩下權當整理了就立刻做出一副諂媚的樣子,對著也亞爾弗列第點頭哈腰哦。

急著教訓雲侵衣的雲母也停了下來,迅速恢覆到了越子鈺進門前的樣子,拉著雲侵衣就要往亞爾弗列第的面前去。

雖然亞爾弗列第上將兇殘又瘋狂,可是那也是個位高權重的單身alpha,這種機會能抓住一個都是賺了。

萬一侵衣和雲緒一樣被人一眼看中,那根本就不用苦巴巴地求著雲緒別和雲家斷絕關系,更不用對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越子鈺低頭了。

雲母心裏的小算盤此刻正劈裏啪啦地響著,雲父卻不像她這麽樂觀。

雲家的有些產業確實不怎麽幹凈,此刻見了亞爾弗列第上將上門雲父的第一反應就是心虛。

不過,自己家犯得那些事兒總不至於輪到亞爾弗列第上將出馬吧?他心存僥幸地想。甚至忽略了亞爾弗列第最開始疑似回答他的話。

高大的alpha和面前畏縮的雲父形成了鮮明對比,他有些無辜地摸了摸鼻子,似乎是有些沒料到自己造成的影響,帶著幾分解釋地望向註視著他的越子鈺。那眼神仿佛在說:“我明明也不是什麽殘暴的人啊!我真的不清楚為什麽他們會這麽害怕?”要多單純有多單純,仿佛是一個剛進軍營的年輕大兵。

越子鈺簡直沒眼看這一幕,這人是個什麽德行他比雲家人清楚多了。如果不是他們滑跪得夠快,亞爾弗列第說不定已經讓人動手了,哪裏還能像現在這樣裝作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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