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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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3=

昨天晚上用智商給守望充了238的聖誕箱子,師傅的皮膚真可愛啊~50個箱子想要的基本都開出來了。

然後智商就欠費了,不知道怎麽就把謝大和謝二的關系寫混了。

今天突然醒悟,上班時間摸魚上來修改。

蠢作者在此謝罪,請大家鄙視她!(信誓旦旦地想著要幫大家回想劇情,結果自己先淩亂了,丟臉死了QAQ

謝家別墅位於鹿城扇野區, 這裏背靠欣山自然保護區,雖然身處大都市, 卻自有一派寧靜和禪意。除了房子之外,謝家在欣山腳下還有一片農田, 別墅平日食用的瓜果蔬菜皆是農場自產。謝滄年過花甲, 但生活上要求很精致, 這種精致不是源於奢華, 而是源於一種務實,對食物要求營養,幹凈;對住所要求舒適,安逸;對晚輩要求勤奮, 要強,整個謝家就像一座機器, 在他的嚴格要求下運轉了三十多年。

謝家祖上是望族,可是到謝滄父親那一帶早已沒落,家裏也並沒有給他留下什麽。謝家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謝滄打拼來的, 從一無所有到富甲一方,交往結識的又盡是華夏權貴, 在外人眼中,謝滄這一輩子是一部可以寫成書的傳奇,也難怪都要稱一聲“謝老”。

謝滄結過兩次婚, 共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也許是富貴人家的通病,謝滄和子女關系不算親近。尤其是他的次子謝生,也就是謝一言的父親。由於長子謝華在修行方面一竅不通, 謝滄對這個次子寄予厚望。可惜謝生天性向往自由,年輕時候甚至叛逆地離家出走,幾乎和謝滄斷絕了父子關系,而後再見便是天人永別,謝生客死他鄉,謝家人只找到了謝一言。就這一點而言,謝一言幾乎完全遺傳了其父的性格。

也許是因為對孩子教育上的失敗,謝滄對於兒女的投入不再熱衷,女兒更是從小就送到國外放養。不過長子謝華雖然修行資質平平,倒是很爭氣,上學時候各方面就十分出色,後來娶了金融家的女兒,又生了一個女兒,便是謝瑤,也算是常人眼中的英才。雖然在外人眼裏,謝家第三代一個男孩兒都沒有叫人有些可惜,但是謝滄並不介意。

意外的開明?

當然不是,謝家人如果聽到這種說法,大概會嗤之以鼻。

謝滄在乎的從來都不是這些俗事,從一開始謝生離家,就是因為受不了謝滄對於修行的熱衷。天眼的能力越強,謝滄身上的人味兒越弱,謝生離家的時候曾說過一句話:他哪裏是我父親?他身上可稱之為“人”的感情都已經所剩無幾。

謝生資質雖然強於大哥謝華,可心性上完全是個普通人,對異能絲毫不趕興趣。但是他渴望情感,渴望自由,是個感情非常豐富的人。大概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忍受不了親生父親對修行著魔似的熱衷,他無法再在這個謝滄統治下的畸形“帝國”留下,所以他選擇了逃避。長子謝華對於謝滄追求的所謂“天眼”在內心裏其實嗤之以鼻,卻不會對謝家的財產嗤之以鼻,因為他也是“人”,一個務實的人。

謝滄年紀大了,自己又是長子,唯一能爭家產的弟弟不在了,一切早晚是自己的,所以他平日裏低眉順目,經管家裏的生意,為謝滄命是從。

直到——謝滄提出繼承人選拔的比試。

謝華心中雖有波動,但是他對謝瑤信心十足。和自己平庸的資質不同,謝瑤是謝家這一代最出色的,有謝瑤在,即便在預知能力方面,他們也不會輸人。事實也是如此的,謝瑤贏了,漂漂亮亮地拿下了謝家的主權,從此他謝華更加名正言順。而他那個廢物二弟的私生女則跟她父親一樣,夾著尾巴逃之夭夭。

事情的轉變在三天前,謝瑤跟洛家的少東去了一趟汀州,回來以後整個人都不太對。她先是把自己關在書房,之後又去別墅見了謝滄,再之後就有些恍惚,嘴裏經常喃喃自語,問她話也不理,只是偶爾會提到謝一言的名字。

謝一言?她不是灰溜溜地離開謝家了嗎?難道又在外面闖了什麽禍?

那也輪不到他的女兒來擔憂。

謝滄當年督促謝瑤修習心法,主要是為了討謝滄歡心,並沒想讓女兒走修仙問道這條路。他自己沒有什麽資質,這輩子也領悟不了謝家心法裏的內容,可是他也不自卑。謝家如今順風順水,已是鼎盛,實在沒必要再像老爺子那樣鉆牛角尖兒,把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理所當然,他也希望謝瑤能點到為止,但是現在看來,謝瑤卻也有些走火入魔的架勢,這實在叫人擔心。

“瑤瑤,你開門,爸爸有話要跟你說。”

謝瑤回家又把自己關了起來,連吃飯都不出現。不過這一次,謝瑤倒是痛快的開門了,只是面色不善。

“瑤瑤,你到底有什麽心事,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你說出來,家裏人可以給你出氣……”

“這是不是你做的?”謝瑤將PAD遞給他,上面正是關於“電競少女叛逆逃家”的新聞。

謝華看見謝一言的名字先是一楞,隨即臉色一黑:“豈有此理!這是哪家網站,膽子不小,我現在就去處理這件事!真是……你祖父知道了肯定要大發雷霆!”

謝滄第一重的是修行,第二重的就是謝家的面子。當年謝家父子不和的事媒體想要報導,都被謝家動用人脈和財力壓了下來,如今家門不幸,出了謝一言這個孽種,但是家醜也不容外揚。這樣在網上大肆報道,連化名都沒有,將謝家的顏面置於何地?

“您真的不知道?”謝瑤沈吟,“那好,我知道是誰了。”

“是誰?”謝華也覺得這件事辦得不漂亮。

想要收拾謝一言還不簡單,可這到底牽扯到謝家的臉面,不能做得太明顯。

謝瑤沈默半晌,只道:“祖父那邊我會去解釋,這件事你們不要再管了,替我跟母親說一聲。”

門板再次關閉,謝華一怔。

“哎,瑤——”

謝華皺眉,他總感覺得,謝瑤這性子和謝滄越來越像了,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與此同時,在汀州,謝一言接到了航航的電話,說早上開始徐子望的網吧就有鬼鬼祟祟的記者盯梢,被發現後還罵他們是黑網吧,鬧得派出所都來人了。這都不算什麽,鬥神網吧在二高附近開了幾年了,一直相安無事,這會兒不知怎麽,居然有校方的人出面和徐子望交涉,說他們在這裏嚴重影響了二高的學園氛圍,希望可以搬走。

這都哪兒跟哪兒?

網吧又不是新開的,去年二高還出了蘭市的高考狀元,他一個普普通通,正經經營的網吧,怎麽就影響學校升學率了?何況鬥神網吧雖然對面就是二高,但是向來嚴格查審身份證,絕不接待未成年人,網吧主要的客流其實是附近小區的青年人和隔著一條街的某大學學生。

二高這岔找得有點新鮮。

徐子望也不是好惹的,反覆理論才知道,是有學生家長舉報,說他們學校對面的黑網吧有未成年人打工。徐子望放眼望去,在陳小影等人過於成熟的五官上掃了一圈,哪個也沒長一副“未成年人臉”,一個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滄桑得說是三十都有人信。唯一的“未成年人”就是吧臺裏收賬那位了。

面對二高教導主任質問的眼神,徐子望真的火了:“踏馬,老子兒子寫完作業幫老子看會兒吧臺怎麽了?你有本事去告我雇傭童工啊?!”

航航也是一臉懵逼。

談判破裂,交涉失敗,學校的人放下狠話,不提倡但也不承諾不使用其他手段以達到他們想要的結果,外交辭令一套套的,也不知道徐子望聽沒聽懂。

謝一言接到這個電話後瞬間沈下臉色。

“姐,你快回來吧。”航航在電話裏道,“媽媽可擔心你了。”

沈婷雖然不懂游戲,但是有航航這個小大人給她指路,加上謝一言紅了以後,網上不少她相關的新聞,沈婷有事沒事也會留意一下。這麽大的消息,她不可能不知道。

航航再聰明到底是小孩子,他並不是埋怨謝一言給家裏惹了麻煩,他想說的只有這一句話:我們擔心你,外面壞人好多,你快回來。

忍著心頭的酸楚,謝一言道:“好,你等著,我下午就回去。”

掛了電話,水星痕滿面擔憂。

“一言,這到底是誰幹的,有頭緒嗎?”謝一言才剛剛登頂冠軍,對方就迫不及待地出來潑黑水,其心可誅。最可怕的是,對方對謝一言還好像很了解。

“是不是那個一直騷擾你的富二代?洛什麽的,我聽我哥說過。”

“不是他,他的段數不至於這麽LOW。”謝一言沈了口氣,“不過要不是他多管閑事,這件事應該也不會發生。”

不是謝滄,不是洛嘉繹,也不會是謝瑤,這些都不是會跟他耍這些臟手段繞彎子的人。謝家會玩弄這些小伎倆,又有所動機的,她所知道的就只有一個人。

謝華的妻子,也就是謝瑤的母親蘇玉芳。如果說謝華是個現實的人,那麽蘇玉芳不只現實,而且庸俗,這個女人在娘家的時候就喜歡窩裏鬥,鬧得蘇家幾個兄弟姐妹差點決裂。如果是她從謝瑤嘴裏得知了什麽,那麽她會耍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一點都不奇怪。

謝滄不食人間煙火,謝瑤傲慢目中無人,這位蘇女士可不是,此女做事向來不擇手段,酸甜苦辣鹹,沒有她不吃的。

“對不起,佳麗。”謝一言放下手機,“計劃有變,我必須立刻回蘭市一趟,鹿城的事要放一放了。”

不管蘇玉芳從謝瑤處聽到了什麽,是想永絕她這個“後患”也好,還是給她的寶貝女兒出氣也好,牽扯到了徐子望一家,她就不能坐視不理。

“好,我跟你一起回去!”水星痕立刻定了最近的一次列車,又發了消息給明晟川,簡單說了這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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