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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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現在?噗噗。」依紓才剛出去便聽到他的聲音瞬間反胃,只可惜無法如願吐出來,只能抖肩膀將那人搭上來的手抖掉,兇眼瞪過去:「你在這做什麽?」

「我就不能關心一下我的寶貝妹妹?」依玼猛然抱住依紓,依紓正要把腳往後踢卻覺得痲,她絕對要搞清楚那該死的針上塗了什麽,為何吃過『藥』卻還能感覺到痛?

「你唔——」依玼突然強吻依紓不讓她開口,她討厭這股強烈的陽剛味與氣息,依玼的手壓在她的脖子上,依紓不斷思考該怎樣脫離這討人厭的家夥,為何就只有她會遇到這種奇葩事情?

一怒之下依紓幹脆直接咬傷他的嘴唇,卻感覺到依玼興奮的頂了自己——

依紓的腦中通路瞬間斷線,她只想幹掉身後那個男人!

「別這麽生氣。」那男人討厭、惡心又惡意的勸導話語,只讓她現在想拿把刀將頂在自己後方的東西切斷,她不關心自己這麽一切依家是否會絕後——反正也與她無關!

「我說了,別氣。」依紓再怎麽掙紮力氣方面還是依玼勝利,他帶著邪笑喘氣、在依紓耳邊低語:「我知道妳不想被我上,但也不要試圖反抗,妳應該知道我在壓抑自己吧?如果妳再皮一點……不知道還在裏頭的那位小女孩出來看見活宮春,她幼小的心靈能不能承受?」

「你信不信我很樂意讓依家從此絕後?」依紓直視他的眼說著,依玼微笑又吻來,依紓沒有反抗倒是拉住他的領帶正打算勒住,依玼一根手指插入領帶的口拉住,領帶只能卡死在手指上無法繼續前進。

「我想上妳。」依玼非常肯定的口吻說著,依紓感覺到他的呼吸淩亂——而她的思緒也跟著錯亂,依玼的動作比她想象中快,以往他總是被她壓制的那方,現在自己卻兩三下被抵在墻上。

「妳不要得意忘形了,二妹。之前都是我讓妳這次可不會了,妳是我的,依紓,妳是我的,只要妳願意跟我求饒,施打在櫻雪體內的毒劑我就解掉,要不要?這很劃算對吧!」依玼說話時手早已伸入依紓的上衣內撫摸她的後背,因為摸的是日夜都在思慕的女人肌膚還是其它原因?依玼快瘋掉,他感覺褲襠十分難受只想解脫,從開葷過後這是第一次有如此兇猛的欲望感。

「夠了!」強烈的惡心感逼來,依紓覺得這地方的空氣混濁的像一攤泥水讓她煩躁,她甩開依玼的碰觸,對方卻不肯死心又要踩線,搶在他說話之前依紓搶先開口,毫無耐心指著他的鼻子一字一句講清楚:「要是櫻雪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就直接自殺,看你還想上誰——把手弄開,信不信我現在咬舌!」

「依紓?怎麽了?」方胤岑本來看著地上腳晃來晃去在發呆,卻聽見外面的聲音有些不對勁,這是她第一次聽見依紓的說話聲飆這麽高——方胤岑感覺不太妙,她跳下椅子往門口奔去。

「不,妳做不到。」依玼聽了非常肯定的大笑搖頭:「我不會讓妳自殺,妳是我的,我一個人的,即使是死神也無法擁有妳,我可以不要全世界但就是要妳!」

依玼瞪大眼睛腦內的世界早成了一片漩渦,他註意到門後方有模糊的影子靠過來,二話不說抽出口袋的鑰匙插上去鑰匙孔,這鑰匙是特別打造的,只有他跟乙已的董事長分別有一把,能將門全反鎖的逆鑰匙。

「嘿!」門的另一邊傳來聲音,門把激烈轉動就是轉不開,依玼討厭那聲音的主人,只聽見一道說話聲又傳過來:「依紓是妳在搞鬼嗎?」

依玼一股怒氣沖上來瞪著門,另只手正摀住依紓的嘴。依紓想翻白眼,如果是櫻雪她至少可以敲摩斯密碼求救,但現在只有傻呼呼的方方一只,她根本不用期待什麽奇跡出現,如果櫻雪突然醒來到是奇跡。

感覺到刺痛正開始蔓延全身,依紓懷疑依玼也有這種藥劑——或許這種藥是他調的?依玼喜歡調配毒藥,是家族每個人都知道的秘密。

感覺毒有加強的傾向,本來靠意志力催眠就可以無視的小痛越擴越大,而事情會變成槍戰也是依篤的功勞——腦筋轉了一圈,依紓強烈懷疑就是依篤跟依玼合作,他放人;他給毒,那鬥篷女針上的毒是依玼的傑作,現在毒上加毒更加嚴重,簡稱——糟透了。

依紓沒想到自己現在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天,她掙紮反抗,隨著血液流動的藥劑加快速度,有種強烈惡心的感覺從腹部湧上,依紓閉緊眼睛很難受,肚子有種絞痛的強烈感襲來,她覺得自己快使不出力,好像有什麽怪物在她的腹部開始往心臟方向吞食。

麻痹了,依紓發現自己的牙齒被麻痹使不出力咬合,而依玼直接把她扛起,好像她是脖子上有掛張牌子寫著「帶我回家」這幾個大字。

動彈不得。

依紓懊惱自己一開始還可以反抗時為何不踹門或踢墻壁,這樣至少還可以讓方胤岑發覺不對勁去逼醒櫻雪……雖然有些壞心,但比現在傻傻給人捂嘴去想那些覆雜的求救方式還有效。她真的太被動了,習慣櫻雪捂嘴後,現在別人手一伸來自己就乖乖閉嘴了。

「不叫嗎?」依紓聽見某人問這句翻白眼,依玼將她扛到休息室把她粗魯的往床上扔去,用腳踹門讓門關上、拉下自己的領帶。

「畜牲想發情了?」依紓有些腿軟,即使她不想但恐懼還是爬上身,過去曾經發生的事情在腦海開始打轉——依紓捂嘴快吐了,過去的片段如同惡夢,她試圖扶著墻壁卻又頻頻落空往旁倒。

依玼滿意脫去外套、扯開自己襯衫第一個鈕扣,他知道這樣就可以逼死依紓,過去發生的片段他可記得清楚也想重新回味那天……他在依紓成年的前一天,灌了酒,將人壓在身下得到了她的初之夜。

過去依紓是信任他的,雖然家人彼此之間的關系奇特,但依紓還是心軟,他不過就只是花幾年時間特別關照也守護她,依紓對他就豪無防備也願意相信,直到那一次他終於失控,依玼還記得依紓嚇傻的樣子,每回味總是會感到亢奮,但之後父親懲罰在他背上的三條鞭子也會跟著痛就是。

後悔嗎?不會,依玼反而覺得值得。

在一個人最相信自己時將她撕碎吞食,將可愛的人兒逼到角落裏……即使哭、即使反抗,她還是逃避不了,最終只能縮在自己可悲毫無作用的防備裏,可憐兮兮是在等誰來拯救?

她柔軟的身體,可口。

她如蜂蜜甜蜜的唇,美味。

他忘不了到最後依紓細細哭聲中帶著喘息,她還是接受了他雖然有些……反抗,將他吐出卻又像附有磁力吸入,依玼壓著依紓,即使這些年她變了,但最初的恐懼可沒跟著遺忘。

依紓不服想反抗的樣子,可愛極了。

依玼抓住她的下巴,對方那雙兇狠的眼讓他笑了,活像要咒死他結果卻抖的跟什麽一樣?

時間可以改變一切,但無法切除當初所遭受到的心靈創傷。

「妳的眼神跟妳的反應不配啊……」依玼低語,放開了依紓扣上自己的扣子,看她一副警戒的模樣,依玼笑著將扣子又扯開露出上半身,依紓立刻往後退伸腳就是一踢又趕緊補上一踹就怕被抓住,這慌張所做出的舉動破綻很多,但依玼也只閃開並沒有抓住。

「怕什麽?」依玼露出自己的背部,依紓看見三條惡心的疤痕留在他結實的後背肌肉上楞了一下,很快想起原因恥笑:「什麽?你不會是想耍帥就拿刀捅自己吧?」

「別說笑了,我知道妳還記得這疤是怎麽來的,這可是用妳的身體換來的。」依玼咧嘴笑著,依紓想起自己過去曾被他騙而失身就頭痛,依玼穿上了襯衫:「我只是想警告妳,如果想解毒妳可以來跟我要解藥劑,就算妳是踹門或是直接撞門都可以……別胡亂用手指沾砒霜吃,那小鬼我就當沒常識才讓妳這樣亂搞。」

「你不應該感謝你媽讓我喜歡上這東西嗎?」依紓哈了聲:「這是進階版的對吧?你放在那是在等哪只老鼠傻傻的吃下去燒壞自己腦子看實驗效果嗎?」

「是,所以當那包被拿起,壓在底下的感應器回報我有人動我才上來看,發現是妳吃下去還蠻訝異的,因為妳不會來這層。」依玼接住依紓扔來的面紙盒,或者說一把握住使力握爛:「我不可能會害妳死的。」

依紓瞇起眼睛,其實腹部一陣絞痛後她真的好多了。是剛剛那一吻嗎?依紓不記得他何時推了東西到她嘴裏。

「哇嗚!」

「哈……」「依紓!」門突然被撞開,依紓看見一臉在擺脫麻藥想讓自己更清醒的櫻雪,和扶著櫻雪另只手輕按她肚子傷口的方胤岑。

好吧,看來自己低估她了——依紓無言想著,看櫻雪猛喘氣、眼皮快掉下的樣子不知道該說什麽,那只看起來無害正躲在櫻雪後面卻又露出一顆頭一直看過來的家夥她不知該怎麽回應。

而且她現在和依玼的姿勢也不好看,會不會誤會什麽?

「你、你——」方胤岑結巴說不出話來,她知道那個男人是誰,曾經在報紙雜志與網絡上看過,平常都喊的出名字,但本人此時此刻就在自己眼前,她反而說不出話來。

「呵。」依玼無視方胤岑反看著櫻雪逞強的臉孔,有些佩服:「妳真不錯,居然在手術中強迫自己清醒。」

「我不認為這種『小手術』需要用到麻藥。」她緊緊盯著依玼,很後悔因為自己的疏忽所以害依紓有現在的處境,雖然依紓現在一臉沒事的樣子……櫻雪可忘不了那晚發生的事情讓她氣到想揍死自己為何沒保護好自己主子。

「妳剛剛說……小手術?」依玼拉住依紓的手臂,正當櫻雪以為依玼要亂來準備出手阻止時,依紓被他用力推到櫻雪那邊去,方胤岑驚訝時已經扶住她們兩人,依玼笑著:「等哪天妳有大手術要動刀時請通知一聲,我無法理解腸子都被刀刺破快出來說哈囉是小事。」

「抱歉,請容我拒絕。我可不希望您一時有趣藏了什麽在我肚子裏。」櫻雪冷笑鞠躬,依玼從她們身旁走過回頭看了一眼方胤岑,依紓將她擋在身後斷絕視線,依玼瞇起眼而走,方胤岑抱住依紓、臉往她後背靠過去。

「……妳幹嘛?」依紓回頭看著方胤岑,她搖搖頭、頭埋更深。

「當時聽到妳喊『夠了』的時候,我以為發生什麽大事……就要失去妳了。」

「……傻子。」依紓很難得沒有給她白眼,方胤岑看著依紓摸著她的頭發,表情有些覆雜卻又不知該說什麽,方胤岑心裏有些難受,周妤與依紓——她們都對她的事情了解的很清楚,而自己卻不知道對方的任何一點事情。

方胤岑用力吸鼻子,努力壓下腦中閃過的畫面——周妤的微笑,卻是在陽光普照的日子裏、一盆盆的花與哭聲,斷斷續續的記憶還有家人。

「櫻雪,妳還好嗎?」

方胤岑看著依紓扶助櫻雪,她搖頭表示自己還可以卻還是有些站不穩。

上一秒站在自己前方的女人已經到其他人的身邊。

方胤岑感覺到內心突然的空缺,腦袋象是被電到一楞看著她們……她在這裏做什麽?突然的格格不入感讓她起雞皮疙瘩,為什麽?方胤岑看著自己的手掌心,突然無法明白自己在這裏的原因。

還有她是誰。

「受傷了?」依紓拉住方胤岑的手左右看看,雖然有看到小擦傷但都是已經處理過的,她無法理解她為什麽突然楞在那瞪大眼睛,一副見鬼的樣子。

「好像……吧?」方胤岑說著,她將手握了握拳頭,雖然握住卻又覺得像穿過去,為什麽?這到底為什麽?

「可能內傷才看不出來。」櫻雪補充說給依紓聽,她二話不說將她抱起……幾秒,然後放下去、搔頭:「我現在沒力氣抱妳,妳可以自己乖乖跟在後面走不跟丟吧?」

「嗯,可以。」方胤岑努力壓抑住內心的不適、扯出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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