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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水以養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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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期結束後,林森和江渺都各自回到了學校準備畢業的事情。林森此時正坐在宿舍裏盯著自己的那盆巴西木發呆。

正刷著手機的尹采籬突然問林森:“木木,我們學校和R大有個聯誼晚會,你要不要報名參加?”

“聯誼晚會?我們學校什麽時候開始跟R大搞聯誼了?”

“好像就是今年的事吧?你要不要和江江一起報個名?反正報名規則上寫著可以跨學校組合。”

“沒興趣。”林森果斷地回答。

“別沒興趣呀!我連節目都給你們想好了,你們就來個吉他和鋼琴的經典彈唱組合。”尹采籬坐在椅子上滑到林森跟前問:“你難道不好奇江江彈鋼琴的樣子嗎?”

林森繼續盯著那盆巴西木,心想:確實是很想親眼目睹江渺彈鋼琴的樣子,我想江渺彈鋼琴時一定會像天使一樣吧!

“但是江渺她會同意嗎?”

尹采籬拍拍胸脯自信地說道:“你要是參加的話,江江肯定會同意的。”

“你為什麽這麽肯定?”林森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問。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愛情的力量!”尹采籬說著就用食指和大拇指朝林森比了個愛心。

“滾!”林森給了那油膩的愛心一掌。

“別生氣嘛,我幫你問一下。”尹采籬拿起手機快速地給江渺發了一條消息:江江,有沒有興趣和木木一起參加聯誼晚會呀 乖巧.jpg

江渺:什麽聯誼晚會?

尹采籬:就是S大和R大聯合舉辦的一個活動,我把文件發給你

江渺看了文件後,有些心動了:林森她會願意參加嗎?

尹采籬:只要你參加,她就參加 狗頭.jpg

江渺:好呀好呀,那我們應該表演什麽節目呀?  興奮.jpg

尹采籬:放心,我都替你們想好了,你什麽時候有空來我們宿舍一趟唄!乖巧.jpg

江渺:就下午吧

尹采籬:OK.jpg

“江江下午要來我們宿舍商討節目,你準備準備!”尹采籬催促林森。

“她答應了?”林森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尹采籬重重地拍了一下不爭氣的林森,說:“不然呢,你以為我是逗你玩的呀?”

自從那天林森接完林媽媽的電話後,她就開始有意識地躲著江渺,她不敢去正視自己對江渺的感情,她害怕出櫃的那一天會弄的兩敗俱傷。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後果是她無法想象的。

“真……真的要參加嗎?”林森還是猶豫不決。

“真的啊!別扭扭捏捏的了,這可不像你!”

下午江渺來到林森的宿舍,尹采籬在一旁興奮地給她倆出謀劃策。最終討論出來的結果是:鋼琴與吉他的彈唱,組合名叫做“水以養木”,用尹采籬的說法就是江渺的出現改變了林森的生活,像水滋潤了枯木一般,林森又開始重新煥發生機。

尹采籬幫她們向學校借來了琴房。林森也從家裏取回了那多年不曾碰過的吉他。江渺坐在鋼琴前,手指輕輕地放在琴鍵上,她微微顫抖了一下手指便開始在黑白琴鍵上游走。塵封多年的記憶被喚醒,或喜悅或悲傷,在這一刻都匯聚到指間,隨樂聲一起釋放。

林森閉上眼睛仔細地聽著,她用心感受著。她好似感受到了樂聲中流露出的悲傷與無助。

“好好聽!江江,這是什麽曲子?我以前都沒聽過。”音樂聲一停尹采籬就忍不住提問。

“這是我自己寫的曲子。”江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天啊!你還會寫譜?也太厲害了吧!”尹采籬大為震撼,她轉了轉眼球,突然靈光乍現,提議到,“要不你倆來首原創吧?”

“可……可以嗎?”江渺不自信地問。

“當然,反正我覺得很好。”

為了這次聯誼晚會,林森和江渺又回到了出租屋,方便一起練習。才幾周沒住,出租屋裏就積滿了灰塵。她們決定先搞個大掃除,在商討譜子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林森突然指著江渺大笑起來,“是哪裏來的小花貓啊!”

江渺面帶疑惑地看著林森,林森把江渺拉到了衛生間,江渺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上有好幾塊黑色的印子。她靈機一動,反應迅速地把手上的灰往林森臉上一抹。林森想躲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灰已經沾到了她的臉上。她把手伸向江渺的腰部,開始反擊。

“哈哈哈……別撓了,我投降。”

“沒用!”

兩個人在衛生間裏扭打在一起,突然,江渺腳一滑,她把頭用力的撞在了林森鎖骨的位置,林森往後退了幾步撞到了墻上,江渺因為慣性和林森一並往後退,最終撞在了林森的身上。一擡頭,就遇上了林森的目光,她嚇得趕緊站正,緊張地說:“對……對不起。”

林森此時心跳加速,為了掩飾,她順手拿下江渺的毛巾蓋到了江渺的臉上,“先把臉洗了。”等江渺拿著毛巾去洗臉時,她摸了摸自己鎖骨的位置,看著江渺的背影微微一笑。

打掃完後,兩人開始在客廳扒譜子。江渺拿來了她的筆記本,翻出了她之前寫的譜子,下面還有詞。林森看著譜子,小聲地哼唱起來,“究竟何時才能摘下面具,究竟何事才能面對過去……”

聽到林森把自己寫的歌唱出來,江渺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上前捂住林森的嘴,“你別唱了……”林森垂下眼睛看著江渺的手,江渺這才意識到不對,趕緊把手收了回去。

“多好聽的歌啊,你別害羞呀!”林森拿起譜子繼續哼唱。

江渺頓時心花怒放,問道:“你真覺得好聽?”

“嗯,是好聽的。”

因為出租屋裏沒有鋼琴,所以伴奏暫時就只有吉他。她們稍微地修改了一下譜子和歌詞後,就開始練習起來了。她們很順利地通過了節目審核。接下來需要做的,除了練習就還是練習了。

倆人在學校的琴房練著琴,許是練得太久了,江渺有些倦了,唱歌的時候老是走神。

“你走調了!”林森提醒到。

“那你會走掉嗎?”江渺突然問。

“什麽……”林森聽出了江渺話裏的意思,但她還是笑著回答:“小爺我的樂感那麽好,當然不會走調啦。”

“哦……”江渺有些失望,“我有點累了,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林森看著江渺失望的樣子,在心裏默默地說:傻瓜,我怎麽會舍得走掉……

一走出琴房,就遇上了迎面走來的尹采籬。“采籬,你怎麽來了?”江渺問。

尹采籬一把摟住江渺的脖子,“你們過幾天就要上臺表演了,我來陪你們去租表演要用的衣服呀!”

“啊?還要租衣服嗎?”江渺問。

“當然啦!這麽大型的演出,可不得穿得漂漂亮亮的。走啦,在這方面我可是很有經驗的。”

她們三個人來到了租衣服的店裏。江渺看著衣櫥裏各式的禮服,挑花了眼,所以她把挑衣服的重任交給了尹采籬。尹采籬在衣櫥前精挑細選,最終挑中了一件白色的禮服,“江江,你去試試這個。”

趁著江渺換衣服的時間,尹采籬又挑了一套給林森,“木木,你看這套怎麽樣?”

林森接過衣服看了看,“挺好的。”

“那你快去試試合不合身。”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江渺終於換好了禮服。她一從試衣間,尹采籬就沖上去握住了她的手,“江江,你好美呀!”

“謝謝。林森呢?”

“她還在換衣服呢。”

林森換好了衣服,一打開試衣間的門,就看到了穿著白色禮裙的江渺,裙子是紗制的,在燈光的照耀下有一種朦朦朧朧的美感。林森眼睛直直地盯著江渺,實在是太美了……江渺也被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裝短褲的林森給帥到了。

“天哪!你們兩個的裝扮真的是太配了!你們覺得怎麽樣?”尹采籬驚呼到。

“我覺得挺……挺好的。”林森磕磕巴巴地說,江渺的美還停留在她的心中,意猶未盡……

這時店員走了過來,看到了她們兩個人後,感嘆道:“哇!這衣服也太合身了吧!簡直就像是為你們量身打造的一樣。”

“誰說不是呢!”尹采籬附和到,“那就要這兩套了。”

尹采籬在店裏四處尋找著什麽,店員見狀問到,“你們還需要些什麽?”

“我在想有沒有適合你的頭飾……我覺得江江還需要一個花環,但這裏好像沒有……”

“不好意思,我們店裏確實是沒有這種頭飾。”店員表示很抱歉。

“我有。”江渺說。

“真的嗎?那太好了!不過話說你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尹采籬虎視眈眈地看著江渺,一副要她如實招來的模樣。

江渺被盯得有些發怵,“是……是之前林森送的。”

尹采籬轉頭看向林森,陰陽怪氣地說:“哦~原來是木木送的呀!”

“不……不早了,我們趕緊回去吧。”林森下意識地避開了尹采籬的死亡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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