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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後小虞回了一趟故地十分緊急的模樣似乎是姜子牙有所傳喚她甚至連通知張良都沒來得及便匆匆忙忙趕了回去，這一回就是三天，三天後小虞興高采烈的重新回到張良家，因為突然失蹤而被張良痛罵一頓卻仍舊笑嘻嘻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

‘師兄師兄，你就不好奇我去了哪裏嘛？’小虞笑容滿面的看著張良絲毫不怕他一副超兇的表情，張良抖了下眉毛撇了撇嘴沒說話。

‘好嘛，那……你就不想知道師父召我回去是為什麽嗎？’

‘……不想。’面無表情甚至連猶豫都沒有便脫口而出。

‘師兄！’小虞皺起眉頭臉上寫滿了對張良不給面子而產生的嫌棄。

張良卻看都沒再看她便自顧自的走到一旁去幫妲己梳頭發，小虞嘟著嘴輕聲嘟噥著最討厭師兄一溜小跑就出了門。

這樣的日子又持續了半年有餘，轉眼間四季變換也迎來了小虞在俗世的第一個冬天。

‘哇下雪了……’小虞趴在窗前哈著哈氣將手伸到外面去接雪花卻被一陣冷風冰的縮了縮脖子。

‘喏。’張良的身影從廚房出來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混沌放在小虞面前。

‘這是什麽？’小虞捧著那碗很像餃子的東西偏了偏頭。

故地是萬年如一沒有四季的存在所以這是小虞第一次看雪也是她迎來的第一個冬至。

‘冬至夜要吃混沌，這是這裏的習俗。’張良端來另一碗混沌去餵妲己後者也依舊機械的順從著。

‘師兄，這樣的日子你還打算過多久呢？’吃了一口混沌小虞看著張良輕輕的問。

這天張良家裏難得安靜，王昭君跟蔡文姬就像說好了似的一個也沒有出現，只留他們師兄妹倆和妲己在這間小屋子裏看著大雪紛飛。

這樣的日子……或許比他想象中美好很多。

張良腦海裏閃過這句話讓他看著妲己的眼神也不自知的溫柔了很多，這一切小虞都看在眼裏，那一天她終究還是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可是她卻從他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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