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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又能怎麽樣呢？’虞姬反問。

‘能讓自己好受一些啊。’妲己眨了眨眼，說的理所當然。

虞姬摸摸她的頭，一對尖尖的狐耳軟軟的手感很好。

‘可是，我不配好受，只有這樣一直保持清醒我才不會沈淪，妲己我雖然不知道你曾經遇過些什麽可如果哪日你恢覆記憶了如果有些不好的事，可千萬記得莫要介懷，師兄他……他一直一個人，別看他總是嫌棄這個嫌棄那個的，其實他人很好很好的，你一定不要拋棄他……不要變得……像我一樣’

像我一樣，活得像個笑話。

項羽走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句話，他掀開簾子的手停住了，他雖然能夠感覺到虞姬的悲傷，可她並不願意告訴他原因，見她堅持如此，他也便沒有再強求，可哪個做丈夫的不想自己妻子平安喜樂的？

‘嗯，妲己能夠感覺的到，主人跟虞姬姐姐一樣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妲己最喜歡你們了。’

‘妲己，你能夠明白那種…遇見了就註定要離別……九生九世我殺他九次……雖然殘忍我卻也是如此的期待著下一世的相遇……可突然有人告訴我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這個世界再不會有那樣一個讓我期待遇見的人了……’

虞姬看著妲己疑惑的眼神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是啊，她怎麽奢望這只白紙一樣的狐貍明白她的苦楚呢？

門外的項羽收回手，轉身離開。

營帳內的虞姬忽然松了一口氣一樣覺得渾身無力，她知道他來了，有些話借著妲己其實是說給他聽的，去與留她終究還是將這個結局親手交到他的手裏，如果他就此離開，天高海闊哪怕違抗師父她也絕不會再去傷害他，再去見他。

妲己離開很久以後項羽都沒有回來，直至夜色降臨虞姬望著窗子外的月亮有些苦澀的笑了，是時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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