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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番外 高冷阿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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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離從宮殿之中出來,眼睛腫了老大一塊,青衫嘆了口氣,國主這是爬床又沒成功。

當年到底是誰強了誰,在青衫後來的觀察中也搞清楚了,在為國主豎大拇指的同時,又嘆其不爭。

連個小小影衛都搞不定,五年了,至今五年,就那一次藥房事件後,再沒爬上過阿六的床。

這個阿六也是高冷的不行,一年到頭就那副冷冷的表情,你離他遠一點,他表情也就稍緩和,近一點便是再冷一些。

要是靠的再近,便是剛才國主的下場。

月離的身手怎麽會不是阿六的對手,他是心中有愧,又十分憐惜,自然不會還手,是以,不是今天腫了這兒,就是明兒青了那兒。

兩個字:好慘!

青衫從懷裏掏出隨時備著的祛瘀活血的一盒膏藥:“國主,擦擦吧。”

月離伸手接過,打開小小的蓋子,裏面的藥膏都擦的見底兒了,道:“快沒了,再準備點。”

“是,我讓禦醫院們下次做罐大的。”青衫應下,就是大的帶著不方便,小盒的他可以放身上,大的以後都隨身提著。

瑤環從外頭進來,聽著國主和青衫的對話就想笑,這擦藥的一幕日日都得見一回。

月離的心思在阿六身上一撲就是五年,還沒有一點知難而退的覺悟,一直越挫越勇,早中晚三頓,天天陪著人吃,時不時在人眼前晃悠,但凡得了點什麽好東西就跟獻寶似得送過去。

阿六的表現只有四個字:冷艷旁觀。

當年得知季子央死訊,然墨封後宮未置一人,月離便效仿然墨封,把自己後宮中的嬪妃全部遣散了。

結果,阿六仍是無動於衷。

月離招呼了瑤環和青衫坐下,咳嗽了一聲道:“說吧。”

兩人一頭霧水:“說什麽?”

月離往內殿瞧了一眼,有些尷尬的說道:“說說你們的辦法,”他一個堂堂國主,要不是真沒法子了,也不會問一個丫鬟和侍衛了。

兩人會意,國主是讓他想辦法幫忙把人搞定。

瑤環道:“國主,許是阿六公子有心結未解,所以一直悶悶不樂,寡言少語,也無法坦然接納國主。”

“對對,”青衫附和,反正他是沒什麽好主意,餿的國主也不會要。

月離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瑤環突然臉一紅,略微低下了頭:“瑤環大膽猜想,是不是當年的事情,阿六公子耿耿於懷。”

是啊,男子強迫被辱,怎能是輕易忘卻的事情。

“況且,奴婢曾聽季公子說,阿六曾跟隨過他許多時日,怕是主仆情分也不淺,這季公子離世,他又怎能如此安然在咱們離國享太平日子。”

“確實,是我急於求成,未細想他的心思,”瑤環的說法,月離很是讚同:“若真是如此,心結該如何解?”當年的事已成定居,季子央又沒法死而覆活。

這兩個都是解不開的心結吧。

青衫嗤了一聲,他不是嘲笑國主,反而是替國主鳴不平,哼聲道:“他一個小小影衛,被上了怎麽了,對國主您冷眼相待也就罷了,竟然還敢讓國主……”

月離咳嗽了一聲,挨揍兩個字青衫沒好意思說出來,又道:“不要說有心結,就算是有深仇大恨也得給我忍著,難不成他還想上回來!”

月離眼前一亮。

青衫看到國主亮了的表情,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就說他不該開口吧,他一開口,國主總能抓住他話裏最餿的一句。

瑤環捂了嘴,很是驚訝,國主的想法他們能猜的八九不離十。

“青衫,你去禦醫院讓人配點藥來,最烈的那種。”

青衫瞪圓了眼睛:“國主,萬萬不可啊,這.....何必啊!”他越說越小聲,最後只要妥協了,誰讓國主眼裏的那股子認真勁兒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用身體償還,這還真是.....青衫猶猶豫豫的去了禦醫院。

瑤環聽了吩咐,進了殿內,殿內空無一人,只有一扇窗戶大敞著,瑤環又從匆匆跑出了殿外,朝著屋頂看去。

果然,一人黑衣執劍而立,站在房頂之上。

阿六一天十二個時辰裏面,起碼有五六個時辰是這樣的,一年到頭,換來換去就那幾身黑衣服,佩劍也不離手,一站就跟木雕一樣,目光望著皇城的方向。

瑤環不懂這什麽情情愛愛的,自然也琢磨不透,為什麽阿六公子不肯從了國主,國主又為何死乞白賴非他一人不可。

“阿六公子——”瑤環站在底下大聲喊著。

阿六未動,也沒搭話,但是他聽見了。

“阿六公子,國主今晚在琳瑯殿設宴,為你送行。”

屋頂上的人終於轉過了頭,看著底下的人,有些納悶的問道:“送行?”

“是,國主說了,既然留不住,不如讓公子歸去,”瑤環照著國主吩咐的,一句不差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

阿六轉過了頭,依舊是波瀾不驚,雲淡風輕。

廊下一角,月離轉身離開,若還是留不住,他又該如何?

晚膳時分,阿六跟隨著瑤環道了琳瑯殿內。

殿中已擺上精致佳肴,美酒佳釀,一席便能容納幾十人入座,可殿中並無別人,只有月離一人,著了常服隨意的坐在席上其中一個位置。

瑤環福了福身,退下了,順帶喚走了琳瑯殿外所有等著伺候的內侍丫鬟。

月下清風徐徐,殿內寂靜寥寥。

阿六選了月離對面的位置入座,這也是最遠的一個位置。

佳釀三杯入腹,舉杯相顧無言,兩人就這麽安靜的坐著,阿六從來不是那個先開口的人。

“阿六,”月離一聲輕喚,也不知道後面該說些什麽,這五年來,該說的他都說了,對面這人楞是雷打不動的冰山一角,從未有化開的跡象。

阿六清冷的目光淡淡的看了對面的人一眼,公子溫潤如玉便似月離,平日裏對他噓寒問暖,他都記的。

“阿六,”似喚似嘆,又是一聲道出。

“明日一早我便啟程。”阿六淡淡的說道。

月離一怔,他說讓他歸去,那人便真的只惦記著回去一事,又是一杯酒入腹,再嘗不出其中甘甜,只留苦澀:“好。”

平日裏的溫潤男子,此刻愁眉不展,一杯接著一杯給自己灌酒,殊不知酒入愁腸愁更愁。

阿六顰眉,很是不解,明明是對方一直困著他,該發愁的人是他,怎麽對方反而這般抑郁難紓起來。

默默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陪著那人喝了一杯。

放下酒杯,小腹之中卻隱隱有一股火苗躥起,有些脹熱,莫不是這酒後勁太大?可他才喝了沒幾杯,且是小盞,應該不會有事才對。

這麽想完,小腹之中的無名之火越發熱起來,不多時便有燒灼之感,甚至慢慢蔓延四肢百骸。

身體中的燥熱愈演愈烈,哪怕只穿了單薄的衣衫,都如裹了棉襖般,熱的人只想把自己脫個精光。

還好阿六自控能力強,一手緊緊抓住了桌面的邊緣,一手按在了劍柄之上,用自身的內力與之抗衡。

哪有酒的後勁會讓人如此欲火焚身?

阿六這才明白,是這酒有問題,下了藥,目光冰涼朝著對面看去,月離正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他平日修養再好,也忍不住罵人:“你竟是梁上君子,如此不恥。”

月離起身,一步一步朝著阿六靠近,直到兩人之間只有咫尺的距離才停下,他雖居高臨下,溫良的眉目中卻帶著一絲哀傷。

阿六隱忍著,發現自己一動,小腹的火便要躥得更厲害。

“今日,是我還你。”

“你....什麽意思,難道不是....”阿六以為,那無恥藥房之事,月離還要再來一次,可他說還他?莫不成.....

月離彎下腰,溫柔的眼中三分無奈,七分寵溺,暖暖的唇瓣封住了微涼的薄唇,含著略濃酒意。

帶著一抹香醇的靈巧舌尖在阿六的口中探尋,阿六渾身燥火難掩,恨不得扯了自己衣衫再把對方礙眼的衣物也撕個粉碎。

如何還他,已是明了。

“這種事.....我做不來....”阿六得了一絲空隙,勉強撐著自己的理智說道,只是不覺這話中喘著粗氣,毫無說服力。

“此番情也不承,你還要我如何?”

“我不是那個意思...”阿六有些慌。

月離稍稍退開一步,在阿六震驚的眼中,褪去了一件件衣衫:“還了你那一夜,你若還想走,我無話可說。”

“你何必如此!”

“你日日瞧著那未央皇城,又是何必,是我月離待你不夠好嗎!”月離也有著三分醉意質問,五年情不得解,難免時而抑郁,不過這一面他從來不曾在阿六面前表現,慣有的便是一派溫之像。

“我....我....”阿六撐著桌面,衣衫下的肌膚已經滾燙一片,面前的月離貼近了他的身子,體內叫囂的狂熱越發劇烈。

唇齒再次輾轉交纏,阿六腦中轟的一聲,理智蕩然無存,之前的壓抑一旦有些許松口的跡象,欲望便是破體而出,摟住面前了的人。

依稀朦朧之中,他只知道自己在扯自己的衣服,接著又去扯了對方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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