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偷偷讓人臨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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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吧。”

“是。”

丫鬟福了福,退出了亦景的房門,撞上了匆匆而來的血河。

“他睡下了?”血河神色緊張,即使跟隨鎮北王南征北戰也沒露出過焦急的神色。

這麽一張兇悍的臉配著如此擔憂的神色,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丫鬟手裏的空碗差點沒拿住,恭敬的回道:“是,亦大人剛歇下。”

血河揮了揮手,丫鬟便退了下去。

亦景是歇下了,可哪有這麽快睡著,外面的對話也聽到了,血河在外躊躇的腳步聲吊的他心裏七上八下的。

於是,便靠坐在床頭瞪圓了眼睛盯著門縫瞧,想著下一刻,那門縫便開了。

可是左等又等,對方就是不進來。

血河在外頭也是糾結的很,手裏握著佩刀,一會兒緊,一會兒松,這些時日未見,他時刻念著,可到了門前了又怕擾了對方休息。

平日裏一臉兇神惡煞的人這會兒猶猶豫豫的。

正想著不如明日一早再來,突然,面前的門開了,亦景一臉怒容的對著他:“你要進便進,不想進便快走!”

擾的他無法安睡!

亦景說完,砰的一聲又關上了門,一顆心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這個呆子,到底是來幹嘛的!

“亦景?”血河在外頭喚了一聲。

“何事?”

血河一本正經,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高聲喊道:“我以後會待你好!”聲音洪亮,連王府門口值夜護衛都能聽見。

亦景怔了怔,又囧的要命,大半夜說這話,是要讓他誤會嗎!

“你我一同為王爺下屬,自當互相扶持,不用你提醒我。”亦景不敢過多猜測,隔著門板回道。

“嗯!”血河實誠的點點頭。

亦景失望,果然不是他想的那樣,正想把人打發走,門便被血河推開了。

“你既然同意了,咱們就該住在一處。”血河直接推門進來,說完又掉頭走了。

亦景瞪大了眼睛:“我同意什麽了?”

不多時,血河又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個侍衛,侍衛們笑意吟吟的幫忙搬著東西,都是血河從自個兒房裏搬過來的物件兒。

幾個人搬著,嘴裏還不停說著恭喜。

血河千年難得的一直咧嘴笑著,這奇觀好比他們自家王爺中了王妃的毒是一樣的。

幾人琢磨著,什麽時候回稟王爺也去討個媳婦兒成個家。

亦景驚訝的看著幾個侍衛往他房內一件件搬東西,也同樣與他說了一聲恭喜。

“亦景大人,您可總算如願了。”最後一個侍衛搬完還多說了一句。

亦景臉一紅,什麽意思?!他的那點心思感情王府侍衛都知道?傻楞楞的還在原地有點鬧不明原委。

血河順手關上了門,從懷裏拿出了一封信件塞到對方懷裏,鄭重的說道:“此事已作罷,日後不可再提。”

亦景終於回過味來了,心中點滴的歡愉變成狂喜,卻又壓抑著不敢相信,試探著問道:“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血河耿直,大老爺們,事情敲定便不會拖泥帶水,道:“你我兩情相悅,住在一處便是理所當然,等王爺回來我自會回稟。”

“你…你說什麽?”亦景怕自己出現了幻聽:“兩情相悅?”

站在他對面的人把自己手中的佩刀放置於桌面上,開始寬衣解帶,點頭:“正是,你喜歡我的事,那姑娘已…”

“誰問你這個!”心中滋味百般,卻不知從何說起,泛紅的眼眶積聚的是多少年的求而不得。

一朝,這個萬般求不得的人突然住進他的房內說會待他好,便如海市蜃樓一般讓人不敢置信:“我是說你對我…是何時的事?可是誆我?”

“我早傾慕你已久,可惜你當初喜歡的是王爺...”

“胡說八道!”亦景又是喜又是氣,一腳踹在血河的肚子上:“誰告訴你當初我喜歡的是王爺!”

血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自己說的。”

“我…什麽時候說過!你給我滾出去!”亦景把人踹出了房門,血河已經脫的就剩下一件裏衣了,剛出門又被拽了回去:“你還是進來給我說清楚。”

路過的侍衛忍不住調侃:“亦景大人可悠著點啊,”第一次看見血河被這麽輕易的拽來拽去。

血河回了房,三兩下制住了亦景,扯了被子把人裹起來放在了床上:“你還生著病,有什麽事兒躺著說。”

然後自個兒也在對方身側厚臉皮的一躺。

解除了多年來的誤會,又互吐了傾慕之情,感受著血河真真實實的躺在他身側,與他同住一屋,突然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良久,身邊的鼾聲響起,亦景努力蹬了蹬被子,手腳從被子裏解放了出來。

這個呆子,給他蓋全了,自己一點被子未沾到,亦景抖開了一些被子給對方也蓋了上去。

血河不扭捏,他也不是個扭捏的性子,既然都坦白了,也沒什麽好害臊的,心滿意足的在被褥下抱上了對方帶著涼意的身子。

那均勻有秩的鼾聲突然一窒,覆又響起。

竟然是裝的?

亦景不敢笑出聲,心裏卻跟吃了蜜一般,還是一壇釀了很多年醇香至極的蜜,一手滑進了血河的衣服領口。

那鼾聲打的竟然錯了調子。

亦景終於忍不住笑起來,一手還在對方身上肆意點火,問道:“還裝不裝?”

“不裝了。”某人很老實的回答,終於抱得美人歸了,怎麽可能睡的著。

“好,”黑暗中亦景開始扒血河的衣服。

血河任由對方把他上衣都扒了,但還是保持了之前的姿勢不動。

亦景正覺的奇怪呢,既然喜歡他,還厚顏無恥進了他的房爬了他的床,可是為什麽不碰他。

剛想問,血河已翻身壓了上來,亦景一喜,只聽對方問道:“男子與男子該如何行房事?”

房門外眾侍衛強忍的笑聲再也憋不住了,窗戶上一條條掠過而四散開去的人影意示著剛才有多少人在偷聽。

亦景:“明天我便搬回宮裏^_^。”

“你且等我一會兒,”血河突然翻身坐起,從他搬來的那些東西中翻出了一物。

“這是什麽?”亦景有些疑惑。

“王妃未入府時由他人呈上的冊子,我瞧你喜歡偷偷讓人臨摹了。”

亦景:……

離國

浴池內,溫熱的水汽裊裊升起,墨色長發濕漉漉的散在肩頭,又緊緊的貼在頸窩背脊之處,猶如妖精出浴,勾人奪魄。

情蠱改變的不僅僅是能受孕的體質,那勾人的魅惑也是與日俱增。

“你快看看,那紅線可還在?”季子央半個肩膀露在水面之外,催促著站在浴池邊的然墨封。

今日,洛老已找出了解毒之藥,喝下之後在溫熱浴池之中浸泡一個時辰,可活絡脛骨暢通氣血,加快藥效的發揮。

表情十分深邃的王爺收回了停留在其他部位的目光,眼中欣喜:“此毒已解。”

手上那紅色細線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緩慢消失,季子央是看的清楚的,就是忍不住讓然墨封再瞧瞧,好讓心裏更確定。

高興的出了浴池,赤著身子想拿一邊早已備好的衣服,可該放置衣物的地方竟然空空如也。

疑惑的轉頭看向身邊男人,然墨封的手中還殘留著一些可疑的粉末。

武功高就可以這麽無恥嗎!

季子央的毒一解,第二日,然墨封便安排了啟程回瑞天朝。

央兒與他相認,本該馬上就回,只是當時顧及著對方有孕體內又有毒素,怕路上出了個萬一。

而此時,毒已解,他便放心了大半,雖啟程倉促但路上絕對會讓自個兒的寶貝疙瘩舒舒服服回城。

且一到皇城他便要會登基為帝,昭告天下,他的央兒是他今生唯一的皇後,誰也不準覬覦。

說來說去,就是那點兒醋勁兒還沒緩過來,月離’偷人‘事件,一直是他心裏的疙瘩。

季子央一覺醒來,便被人領著去了宮門外,馬車,護衛,神醫,影衛一眾多的人都在等他一個。

然墨封竟然是未和他打聲招呼就要把他打包帶回去了。

他都還沒和月離告別呢。

人月離也是到了清晨才得知的消息,鎮北王要回皇城了,他哪攔得住,只是有些不舍季子央就這麽突然離開。

好歹認識了一番,又相處了那麽些日子,心中有些悵然若失,可是卻沒什麽心痛的感覺,終歸只是朋友一場。

月離站在宮門口,瞧著漸行漸遠的車隊越發渺小,便也轉身回了宮裏。

馬車上,季子央坐在然墨封的腿上,偌大寬敞的車內只餘他們二人。

努力壓抑的微喘和急促的呼吸交纏,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肆無忌憚,便是罰他剛才抱怨了幾句未和月離道別。

“對了…出宮之時怎的未見阿六?”肌膚上餘溫未退,懶懶的靠在男人懷裏,季子央忽然想起了一事。

“本王把他留在了離國。”

“為何?”

然墨封看著對方尚未道破,季子央當先一步了然了,十分震驚:“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你說什麽!”男人眼睛一瞇,預示著危險再次來臨。

而離國皇宮內,阿六被青衫帶著重重侍衛當即拿下,五花大綁的捆在了椅子上,等候他家國主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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