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荒淫的王妃

關燈
啊~啊~嗚~好疼!輕一點~”

“討厭~啊~”

屋子裏無比羞恥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嗯嗯啊啊的喘息聲聽得屋子外守夜的人耳根子發紅,小木頭在外面想進去又不敢進去。

“少爺什麽時候認識這個人了....”

“王妃未進王府之前,你也不一定時時伴在左右,認識個你不知道的,也未嘗不可。”阿六淡淡的說了一句。

“也是,那我去收拾個屋子出來給這位公子。”

阿五點頭:“你放心去吧,我們守著呢,王妃有什麽事會隨時喊我們。”

屋內,滿小絕解了衣衫,撩了衣擺趴在桌上,嘴裏哼哼唧唧的叫個不停,季子央拿著一小盒藥膏給他擦著腰上紅腫的印子。

這個是之前神醫洛老給他配的專門擦他身上那些鞭痕的,效果奇佳,給滿小絕用來擦這個真是浪費。

“你還要不要來臉,你能安靜點兒嗎!”不就是擦個藥嘛,還能跟叫春似的,不知道還以為他們真有一腿。

“我要臉幹什麽!我要的是命啊!早知道你這兒這麽危險,我還不樂意來呢!”

季子央已經把當下的形勢和處境都告知了滿小絕,他一來就被當槍使也是夠倒黴的。

“如今我還能怎麽辦,只能賴在你這王府不走了,你得好吃好喝的供著我!”滿小絕撇嘴。

“你在我這兒什麽時候少蹭吃蹭喝了!”季子央忍不住踹他一腳。

滿小絕嘿嘿一笑:“反正這輩子還沒有!”

“滾…”

“誒誒,等會兒等會兒,你就不問問我怎麽知道你在皇城的嗎?”

突然遇到個同穿的還是以前搭檔,季子央都沒好好消化這個消息呢,差點忘了這重要的一茬兒了。

“怎麽知道的?”季子央雙手抱胸,等著他答案,大有對方再耍嘴皮子他就再補一腳的架勢。

“我老爹河邊救了一人,那人肯定是認識你,你是不知道啊他天天拿著小刻刀雕啊雕啊的,不知道把你雕的多仔細,你說我能認不出來嗎,你倆什麽關系啊?朋友?看著他寶貝木雕的程度也不像啊……”滿小絕摸著下巴,突然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他肯定是你古代的老哥!”

季子央聽得心口砰砰跳,眼中欣喜異常,然墨封真的沒死!他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會輕易死的!

害他激動的眼眶都紅了!立馬抓住了滿小絕的衣領,急切道:“他人呢!”

“人?我不知道啊,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嘛,還管他幹嘛!激動什麽能不能先撒手!還紅眼了……”

滿小絕好像看到了什麽世界奇跡般不敢相信:“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嗎…我可從來沒看過你哭啊…”

季子央抹了抹眼眶:“那你來之前他在哪兒?”

“黎國,跟我老爹的商隊一起,不過這會兒我可不敢打包票他在哪兒啊!你這哥…對你這麽重要?”

他認識的季子央向來冷靜淡定的很,想他死的時候,對方也只說了兩個字:“慢走!”

想想人比人可真是氣死人啊!

聽到問話,季子央耳朵根子燒起來,解釋道:“不是我哥…那是我男人!鎮北王!”

滿小絕一噎,扶了桌子重新坐下,上上下下打量季子央,道:“你的口味……可真重。”

那傻大個兒醜陋的模樣他還記得十分清楚。

不多時,滿小絕便被季子央轟了出來,讓小木頭領著他去收拾好的院子住下。

沒出幾日,皇城之中關於鎮北王王妃的流言四起。

都說王妃不知簡點,膽大包天趁著王爺不在,居然在王府裏面養起面首來,且日日與那人嬉笑玩鬧,尋歡作樂。

所謂留言猛如虎,不過是十來天的時間,百姓談起這個王妃都是一臉的鄙夷,還會罵一句荒淫!

此事傳入宮中,皇上不過是斥責了一句胡鬧,讓人去王府告誡了一番也就作罷了。

其實季子央的此番行經倒是讓他更放心些,如果鎮北王枕邊人也是心思玲瓏,他反而會更加憂心。

這樣正合了他的意。

滄瀾國,谷中

一男人閉目浸泡在藥池之中,漆黑如墨的發絲散在肩頭,裸露在池水外頭的肩膀寬厚結實,上面還布滿了陳年舊傷,男人即使帶著一張面具看不清全貌也無法掩蓋渾身散發的強大氣勢。

池中藥水呈黑褐色,巫古站在一邊,還在往藥池之中添加各類草藥,那草藥一入池,便冒起一股青煙,呲呲的消失在了藥水之中。

添加完了藥草,巫古又拿過了一個小簍子,打開了蓋子,一骨碌把裏面互相纏繞的東西都倒了進去,細看之下,那些都是蛇類毒蟲,正互相撕咬,顏色鮮艷各異卻樣樣看的人頭皮發麻。

這些東西一入池,便是一陣翻騰,不消片刻也沒了動靜,然墨封仍舊閉目,仿佛任何事情都無法驚擾到他。

“這不過是開始,日後我要加的藥類則會更多!一日四個時辰,續百日不可斷。“巫古在一邊提醒道。

沈默的男人終於動了動,也不過是略略一點頭。

巫古眼中露出讚許,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成為人上人。

然墨封靜坐池中,感受著那藥液猶如活物般在周身攀爬游走,似乎要順著皮膚的毛孔鉆進肌理,帶著點點的刺痛和燒灼感。

沒一會兒,身體每一寸皮膚的疼痛感都在開始加劇,從一點點的刺痛,到針紮般的痛入心肺,燒灼感也是慢慢增加,兩相煎熬,如烈火中焚身又如萬蟻噬骨。

地獄之中折磨惡鬼,大概也不過如此。

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滲出,皮膚在藥液的浸潤下變的通紅,肌膚的青筋突起可怖,可見難熬程度異常,然墨封的呼吸已從剛開始的穩定變得有些急促,可他仍舊不曾有任何動搖。

“如此難熬,不如放棄?”傅滄若閑來無事跑過來打趣他,整日在宮裏吃喝玩樂他實在是悶得慌:”好歹你一王爺,何必如此折磨自己,你那些下屬的武功可各個都不低。”

然墨封睜眼,瞧了一眼聒噪的人,眼中的戾氣立馬讓對方閉了嘴。

“好好好,我不說了。”

傅滄若哪會不知道然墨封這是為了誰,說來說去不就是為了他府裏的那個王妃嗎,好奇心起,又閑的發慌,於是特意讓屬下快馬加鞭去瑞天朝皇城打聽了一番。

結果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可真是......然墨封看中的人不得了。

鎮北王王妃竟然還敢在府邸養面首,且是皇城人人皆知,他懷裏還揣著一份屬下從皇城傳來的卷軸呢,詳列了季子央帶著那個莫名的男子在皇城的胡作非為。

什麽酒樓大吃大喝,什麽在皇城大街縱馬馳聘,湖中游船戲水,甚至.....甚至還去逛過青樓,這一樁樁一件件下來,讓他這個滄瀾國的太子都覺得佩服。

“然墨封,你當真如此愛你那王妃?”傅滄若在藥池邊緩緩蹲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問著。

“不假。”然墨封一向甚少回答對方的問話,因為都是些沒營養的,可涉及到季子央的他總會答上幾句。

“哦,”傅滄若似有了悟的應了一聲,一手摸進懷裏,把那卷軸往懷中深處塞了塞,又問道:“你那王妃對你也是情深義重?”

“自然。”然墨封回答的很快,甚至有點厚顏無恥的感覺。

傅滄若又哦了一聲,把懷裏的卷抽塞的更深了,免得掉出來,邊上這個人脾氣不好,他還是趕緊走吧。

剛站起來,腳腕突然被一只手大力握住,猛的一拽,整個人往地面撲去,眼看著他下半身便要掉入藥池之中,傅滄若眼疾手快的一掌打在地面,借力翻轉了身體,這才堪堪穩住,站在藥池邊拍著胸脯,好險!

低頭想責問罪魁禍首,卻發現他衣服裏的卷軸不知何時已經落在然墨封的手中。

那卷軸被攤開,然墨封正在細細讀著,只是那臉色越來越沈,越來越可怕,眼中的戾氣也是越來越甚,藥池中的藥水似乎都有了些許翻騰的跡象。

“那個....本太子還有要事處理,先告辭了!”傅滄若抹了一把額頭上突然冒出的冷汗,退後一步,再退一步,咻然轉身,足尖輕點,紅色身影幾個躍起,便消失在了不遠處。

看完,長長的一張卷軸落入藥池之中,化為烏有。

而那頭,滿小絕拉著人又一次逛起了青樓,嘴裏還忍不住感慨:“皇城不愧是皇城,城中女子果然比我們那小國的妖嬈數倍!”

季子央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什麽時候改改你那好色的性子!”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倒是你口味改的還蠻快,連斷袖龍陽都能接受了,嘖嘖嘖.....“滿小絕搖頭嘆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再說信不信我讓你滾出王府!”

“好好好,不說不說了,反正我以後打死都不會彎的!”

季子央瞪他一眼,扯了扯嘴角:“難說!”那日給他擦藥的時候,當他沒看見他褲腰帶邊緣露出的一些暧昧痕跡嗎!

他自己經歷過怎麽不知....那些分明就是....想起那些,耳根子又燒了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