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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心口.....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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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央一整日都胃口不佳,中午和晚上都只喝了些清粥,知道自己睡在王爺的屋裏,更是提著一顆心不敢松懈,更別說是睡了。

如今他視鎮北王為仇人,哪裏還睡得著覺。

白日自然墨封回房,便一直守著他,他都是冷臉相待,或閉目假寐,權當屋裏沒有這個人。

夜已深,然墨封由丫鬟伺候著更衣躺進了床榻,偎著身邊的人。

季子央受驚,努力往裏挪了一些,卻沒想那人無賴的又靠了過來。

“為何?”季子央不解,忍不住發問,為何一夜之後對他如此百般忍讓,他不信,那個無情冷酷的人也會真心待人好,兒女情長於他們這些皇權中心的人來說,根本不屑一顧。

“本王若說已愛上你,央兒可信?”男人低語。

“不信。”毫不猶豫的回答。

殷紅的唇瓣突然被狠狠封住,肆意掠奪,高大的身影籠罩在上方形成壓迫之感,季子央猝不及防,紊亂急促的呼吸彼此交纏,對方抱著他的力道很大,手腳被制,他根本來不及推開。

霸道綿長的吻到底用了幾許情深?

季子央清明的腦袋開始變得混沌,有些不知所措,心裏即恨又害怕,曾萌生的一點依賴和好感他是聚集了多少勇氣才匯成的,可如今....

他很怕,害怕一顆冰封的心若再次被柔情所化,日後又該落得怎樣一場滿地哀殤。

良久,然墨封才放開他,邪魅的笑意掛在嘴角,攬著懷中人,眼中盡是寵溺,哄道:“時候不早了,快些睡吧。”

季子央穩了穩自己的呼吸,低著眉眼,拉了身旁的被子蒙住了頭,一顆心,太亂。

今日他看似張牙舞爪,實際心中一直惴惴不得好眠,然墨封看在眼中,甚是心疼,待人兒安穩睡去,才輕輕解了對方的衣帶,手指一挑,季子央一側白皙的肩頭便露了出來。

肩上用刀刻下的痕跡沒有之前刺目,卻還有些紅腫,然墨封一手支著頭,一手撫在對方的肩頭,手指擦過那些紅腫的痕跡,原本愈合的傷口又開始流出鮮紅的液體。

季子央覺得有些疼的,睡夢中一張小臉擰成了一團,可眼皮重的睜不開。

“本王的印記,絕不容許消失。”一貫的強勢而霸道。

季子央又連著在床上躺了兩日,渾身難受,他剛起步的生意,要是再不管管,怕是要一落千丈了,剛起身就喚了阿五來問話。

阿五的身形和阿六差不多,只是一張圓臉配著彎彎眉角,顯得更平易近人,讓人心生好感,可他那天手起刀落扒人皮的樣子還歷歷在目,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鬥量。

阿五把這些天鋪子裏的生意細細說了說,因為能定做衣裳的名聲,很多人圖新鮮自然門檻上來往的人是絡繹不絕,連帶著布匹的銷售也非常好,每日銷售少則五六十匹,多則上百匹,這對兩間不算大的鋪子來說,生意是相當好了。

季子央接過阿五遞上的賬本,一一過目,這幾天來的每一筆出入銀子都記的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王妃,今日定做的第一批衣裳已經出來了,至於這價格,林掌櫃讓王妃親自定奪。”阿五又道。

“好,那我親自去一趟。”

“不可!”坐在他身邊的男人發話了。

然墨封如今是個閑散王爺,既沒有兵權更沒有政務,現下是時時刻刻陪著自己的王妃,寸步不離。

季子央起來隨便坐坐,他便讓人在凳子上鋪了好幾層軟墊,晨起又親自給人擦臉,凈手,膳食又端了碗親自餵他,真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寶貝的不得了。

只是這個寶貝,從頭到尾沒有給過他一個好臉色。

單單這兩日,王府上下都已明白了一個道理,寧可得罪王爺,也不能得罪王妃。

季子央無視了然墨封的反對,撐著桌面站起來,道:“阿五,你去備車。”

阿五為難的看了看王爺,額頭抹汗,兩個別扭的主子意見不一致,可真是難為他們這些做屬下的。

這一猶豫,季子央的臉色更冷了一分,眉峰倒豎,對著身旁的男人諷刺道:“王爺的人,我使喚不動,還請王爺收回吧。”

“央兒身子未好全,不必*勞這些瑣事。”

“這都是拜誰所賜?!”季子央更氣了,脫口反問:“王爺既然不讓我備車,那我走著去便是。”

四目相對,兩兩瞪視,最終還是威嚴的鎮北王敗下陣來,阿五單膝跪在一邊,佩服的五體投地,能在王爺的目光下坦然無懼的,非如今的鎮北王妃莫屬。

阿六快速的備好了馬車,然墨封好不避諱直接打橫抱起了季子央坐進馬車內,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王爺可以放開我了。”

“不放。”某人一本正經的開始耍無賴。

季子央嘆氣,這人對他是越來越縱容,可也越來越無賴,讓人猜不透看不明白:“既然不打算放我下來,那麻煩王爺的手能不能老實點。“那手環著他的腰,在他小腹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酥酥癢癢的,害他又羞又臊。

然墨封抱著人,一刻都舍不得放下,懷裏的小貓兒現在吃不了,還不允許他討點好處嗎。

阿五平穩的駕著馬車,車內時不時傳出短促的喘息聲和暧昧的話語,時刻刺激著他的耳膜。

“嗚...別,別摸那裏...”

“那這裏呢....”低沈的嗓音染著絲絲誘惑。

“混蛋!嗚....能不發。情嗎!”

“本王只是親親你。”

“阿五會聽見!”

“阿五?”車內的男人聲線一下轉了溫度:“你可曾聽見什麽?”

阿五目露純良,老實回答:“回稟王爺,阿五什麽也沒聽見!”

為了不引人註目,馬車繞道去了鋪子的後門,他是不打緊,沒多少人認識,但是然墨封不一樣老百姓見了還不得嘩啦啦跪了一地。

季子央撩了簾子往外瞧去,那後門附近的巷子裏鬼鬼祟祟的躲著一人,探頭探腦的,看見他們的馬車一下縮回了腦袋,等下了馬車,那人的腦袋有悄悄探了出來,像是在打探什麽。

“王妃,此人在鋪子外徘徊幾天了,要不要屬下去查一查。”阿五也瞧見了。

“好。”點了點頭,這人他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進了鋪子,林小茂吩咐夥計把衣裳都拿了出來,件件都是花了大工夫的,精致無匹,獨一無二,按照購買者的身份地位,衣裳的價格有千兩也有百兩的,安排好了一切,才讓夥計給各家送去。

這幾日的進賬又劃分了一部分去進一些新的布匹。

“東家,您看咱們這生意這麽好,是不是多進一些,不如囤足月餘。”林小茂提議,季子央劃分出的銀子每次只夠支撐兩三天的銷售貨量。

“不必了,我另有打算。”

然墨封慵懶的坐在一邊,挑了挑眉,目光在季子央的身段上流連,他的小貓兒既聰明又狡猾,就是如此才讓他另眼相看。

黏在身上的目光太過熾熱,季子央哪怕背對著都有所感應,回頭瞪了他一眼,只見那眼中的笑意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頓時有些啞然,他心裏的小九九怕是因剛才一句話就已經被看穿了。

出了鋪子又跑了一趟別莊,十個畫師成了九個,分攤的任務就更重了,看到東家來頓時松了一口氣,但是看到他身後另一人,一顆心都嚇得提到了嗓子眼,那晚的淒厲慘叫還猶言在耳,血紅的一堆屍體更是看的人頭皮發麻,雙腿打顫。

季子央一靠近他們指點作畫,便有一雙極度陰沈危險的雙眼尾隨而至,如鋒利的刀子一樣,狠狠剮在他們身上,害的他們根本無法集中註意力聽東家講了什麽,於是季子央只好無奈的再重新指點一遍。

本來兩個時辰的事情,硬生生拖成了三個時辰,想回去的時候外頭天色已然擦黑,季子央也乏了,不想來回折騰,道:“王爺,今晚我想留....”

話未完,自打進了別莊就沒好臉色的人黑著臉抱起了他,朝著外頭的馬車快步走去,沈默的一言不發,看了他和其他男子說說笑笑一下午,他沒下令把人統統殺了就是好的,還想留下來?門兒都沒有!

季子央坐在他懷裏,回頭看了一眼莊子,嘆了口氣。

“王妃為何嘆氣?”

“那莊子出過人命,怕是賣不掉了...”畫師安排在那裏只是暫時的,本來整修一番日後想著翻倍賣了也是一筆不錯的收入。

“阿五,明日在城內張貼告知,王妃的莊子要出售,凡願意購買者本王賞他一百金。”然墨封此話一出,趕車的阿五差點從馬車上栽下去。

一百金便是一千兩白銀,王妃的莊子最多也就能賣五百兩銀子,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花式寵法?

季子央嘴角抽搐,用手不停揉著胸口。

“央兒怎麽了?”然墨封垂下眼眸,看著懷裏的人關切的問道。

“我心口......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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