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是王妃邀請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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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央後退了一步,道:“林公子畫藝精湛,和我所描繪的一致,無任何問題。”

豈料,林朗反而不知趣的靠近了一步:“公子滿意,我便寬心了。”

季子央心底劃過一絲冷笑,曾是季府少爺的時候,深居簡出,甚少有百姓知道他這個三房長子的樣貌,後嫁入王府,除了那些官場權貴見過他,這些市井的畫師又如何能見到。

因此哪會知道鎮北王的王妃長什麽樣子。

這次打理鋪子,那些找人的活都是差人辦的,行事低調,也沒有透露過背後正主是誰,是以,林朗根本不知道季子央的身份,才敢如此膽大妄為,心生他念。

不過到底沒有做出更過分的舉動來,季子央也不想和他計較,傍晚時分,在莊子裏用了晚飯,便去了收拾好的房間內。

這個屋子是專門收拾出來給他這段時日住的,住多久他還沒想好,只是現在鋪子生意剛起步,這要求定做的單子又絡繹不絕,前幾天絕不能出差錯,所以索性在莊子裏住下來,也省得白日裏來回王府耽擱時間。

下午,吩咐了阿六把畫好的圖紙帶去鋪子裏交給林小茂,回來的時候又帶了好些新的畫像過來,季子央在屋內點了燈,一張張細細看起來,研究著明天該如何畫出新的樣式。

小木頭早就困的不行了,在一邊打著哈欠:“少爺,您什麽時候睡啊?”

“你要困,先去睡。”季子央擺擺手。

“那怎麽行,哪有主子沒就寢,下人早早睡下的道理。”說完又去鋪了鋪褥子:“這屋子收拾的雖然幹凈,可遠遠比不上王府的舒服,少爺,您打算什麽時候回去啊?”

季子央沈吟片刻,這可真說不好,少則四五天,多則半個月。

他這會兒如意算盤打得響,雖然讓管家回稟了,但是王府的正主同意了嗎?

黑暗的屋子然墨封周身冷意四起,空氣中驟然有股強大的壓力襲來。

血河只覺身旁一陣勁風刮過,屋內的氣勢陡然間又消散下去。

剛從真王爺那出來的神醫洛老,看到王爺身影一閃而過,頓時氣結,當他的藥是大羅金仙的神丹妙藥不成!

毒素是控制了,可也得平心靜氣的修養才是!任武功再高也不能這麽折騰!

小木頭被打發下去休息,一出門口,一條手猛得搭了上來,害他一個踉蹌,差點栽了跟頭。

側身一看,是阿六,臉色發青還一手捂著肚子。

“你這是怎麽啦?”小木頭順勢扶住了他,阿六來不及答話,一個箭步朝著茅廁的方向沖去了,顯然是吃壞了肚子,反正他也幫不上什麽忙,於是幫少爺掩好了房門,自己回到了隔壁間。

莊子西院,林朗剛想熄燈,昏黃的窗戶紙上便有一條黑影咻然閃過,速度極快,等他推開窗,卻什麽人也沒看到。

難不成是他錯覺?關窗的時候卻在窗欞上發現了一張字條,上面書寫的字墨跡未幹,是剛寫的。

林朗笑起來,嗤道:“還真以為是什麽正經公子呢,原來也是個偽君子。”手中的字條往身後一拋,沒重新穿回外袍,單單著了一身裏衣便往季子央的房間去了。

字條翩然落地,上面一行小字清晰的在燈火下映照出來:“留門方始為君開,字:莊主。“這莊子的主人可不正是季子央嗎。

正屋內,所有的畫像季子央都已過目,也在腦海中預想好了衣裳的款式構圖,一松下來,整個人眼皮越發沈重,撐著身子站起來,不料卻是一陣頭暈目眩,腳下一軟又跌了回去。

許是太累了,季子央閉了閉眼,覆又睜開,可是眼前仍舊天旋地轉,整個屋頂都在他眼睛上方盤旋,身體已經站立不穩,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摸到床,整個人一躺下根本就起不來,甚至不敢轉動頭部一下,只要一搖晃,那目眩的感覺更清晰。

季子央雙手捂住了頭,身體也覺得異常酸軟無力,額頭的溫度在掌心中越發高了起來,連他自己都知道,這是發燒了。

昨晚貪涼,這幾日又勞累睡的不安穩,才導致這般境況,心裏唾棄了這個原主的身子,真是弱不禁風,這麽點勞累都受不住,張口喚了幾聲小木頭,現在他下不了床,嘴裏又渴的要命。

門吱吖一聲開了,季子央松了一口氣,可是聽著腳步輕盈,不像小木頭平時走路的笨重樣,心中一喜,道:“你來了....”

此刻的他正緊閉著雙眼,因為一睜眼,便暈的厲害,自然以為來的是然墨封。

林朗輕手輕腳的關上了房門,坐在了季子央的身邊,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指已經撫摸上了對方的胸口,唇角帶笑,眼波蕩漾,開始解著季子央的腰帶。

季子央以為然墨封還是會像上次一樣,只是幫他解了衣帶,讓他安穩睡覺而已。

他現在難受的樣子任誰都看的出來,應該不會對他怎麽樣,除了那次吃錯藥他咎由自取,對方還真沒做出太出格的事兒,於是放心的讓人解著衣服。

但是那只微涼的手,剝了他一層又一層的衣服,甚至開解開了裏衣的帶子,摸著他的胸口肌膚和小腹游移猶如挑逗,這才察覺到異樣!

不對!然墨封的手不是這樣的,他的手掌更大一些,掌心略帶暖意,掌中有著常年累月握兵器留下的老繭,撫上肌膚的同時總帶著一種粗糲之感更讓身體敏感的發顫。

絕不是這樣冰冰涼涼的如此滑膩!

心中警鈴大作,來人不是然墨封!

季子央勉強睜開眼,目眩之中看見一白衣男子坐在他的床沿,俯著身子正在一點點靠近他,此人正是林朗,怒道:”你在我房裏做什麽!”

“不是公子讓我來伺候你嗎?”林朗笑起來,手中的動作不停,雙腿一擡,爬到了床上挨著季子央滾燙的身體,游移的雙手更是肆無忌憚。

“滾!”季子央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聲音不大,卻能讓人聽得清清楚楚,那種滑膩之感實在是讓他作嘔,又喊道:“來人!”

林朗一楞,沖著門口看去,他也是有些心虛的,但是等了一會兒門口也沒人進來,試探的問道:“公子是不是糊塗了,明明是你自己喊我來的,也許是你早就屏退了下人,不過是忘了而已。”

怎麽可能!就算再發燒,他也沒燒糊塗,起碼阿六應該是守在外面的,可是.....季子央捉住那只亂動的手,看著已經趴在他胸口的人,四目相對。

一雙眼春波蕩漾,另一雙眼怒火中燒。

“你若再不滾,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現在他是沒什麽力氣,可不代表明天也沒有,要是再更碰他,他絕對會殺了對方。

林朗充耳不聞,輕輕一掙脫,便脫離了季子央的鉗制,褪去了所有衣衫,笑著坐在了季子央的腰上,他做畫師之前便是從大戶人家裏趕出來的男寵,只覺得在外討生活不容易,看季子央請畫師出手大方便想再攀上一個金主。

他打進門就看出來季子央身體不適了,於是對方讓他滾他也沒在意,他相信沒有人嘗過他的滋味後還能舍得殺他的,男子行歡,可比女子銷魂的多。

季子央擡手想把他扇下去,可惜他暈的沒有方向,出手軟綿毫無勁道,被對方輕松一擋,就擋了開去,恨的牙癢癢,怎麽就幾次三番淪落到這個地步。

林朗渾身赤。裸的抱著季子央,對方的衣服也在兩人的拉扯中褪至腰部,乍一看兩具修長的男子身軀竟是纏綿的難舍難分。

惡心的感覺充斥全身,季子央起了殺心,有一種殺人手法並不需要武器,只要在對方全身放松的狀態下摸準對方脖子下脊柱的位置,用巧勁折斷一截脊柱,便能讓人立馬癱瘓。

這種殺人手大多是和人歡愛的時候使用,他從來沒用過,但是不代表一個稱職的殺手就沒學過,林朗脫光了衣服更是容易他找準位置,於是一手環上他的脊背。

此時,砰的一聲,房門大開。

霸道淩厲的氣勢在一瞬間撲面而來,壓得人喘不過氣,林朗沒什麽武功底子,一樣接觸這樣的氣勢整個身體顫抖起來,一道鋒芒直刺後背,炸起的冰寒之意讓他大驚,想回頭看看是誰,後頸已經被人狠狠掐住,用力一扯,便從床上跌到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當場折斷了一條手臂。

林朗不敢擡頭,趴在地上,都如糖篩。

季子央心中一喜,是然墨封來了,可是對方的神色是他從未見過的陰沈可怕,似地獄惡鬼般,那陰郁的眼神有著嗜血的欲望,冷漠無情,周身上下充斥著極度的危險,毫不掩飾的殺意盯著匍匐在地上強忍哀嚎的人。

而躺在床上異常難受的人,他連瞧都沒瞧一眼,季子央心裏的喜悅又沈了下去,看來又是一次在劫難逃。

“這是.....王妃的情郎?”冰寒刺骨的聲音幽幽響起,比臘月寒霜更冷。

“饒命,王爺饒命!,我....我...我不知道是王妃....”林朗一聽到王妃兩個字,更是嚇破膽了,姣好的面容因驚恐變了樣,連連磕頭,男子成妃的除了鎮北王府的那位還能是誰!

鎮北王這幾年手段殘忍,聲名在外,誰敢得罪,林朗又結結巴巴的補充,顫抖的指著床上的人:“是....是王妃....是王妃自己邀我來的,那字條還在我房內!”

季子央頓時覺得眼前一黑,這回自己離死真的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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