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作死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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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裏,管家讓人去了主院,亦景一聽到這個消息,差點以為聽岔了,屏退了所有下人,笑得直打滾。

他很佩服這個王妃的勇氣!敢挑戰王爺的極限,不是每個人都敢的。

這會兒,阿六也把季子央一天的所作所為回稟了真正的王爺。

為了不引起註意,白天這個院子是沒人來的,可阿六實為然墨封的影衛之一,哪個院子住的是真王爺他自然是知道的,於是一入夜便來了這無名小院。

然墨封坐在簾賬之後閉目養神,聽到那些奇花異草被毀,才緩緩睜開了眼。

屋子裏一陣沈默,阿六站在原地,脊背上無端冒出一股涼意來。

前任王妃的下場他是親眼所見,王爺並不是憐香惜玉的人。

從前王妃入府直到後來突發疾病而去,王爺都不曾露面見過,雖然待季子央有些不同,可到底性情不會變!

“王妃現下如何了?”

“稟王爺,這會兒王妃已經歇下了。”阿六低著頭,如實回答,他出來的時候確實見王妃睡了,當然,這只是他看到的假象而已。

然墨封淡淡的嗯了一聲。

“那……”阿六欲言又止,這事兒算完不算完?就這麽輕飄飄揭過了?不處置王妃?好多個疑問在他心裏飄過。

“既然他不喜,那些花草便換了吧。”簾帳之後,低沈的嗓音響起,聽不出喜怒。

“啊——”阿六不敢置信,不自覺發出了一聲疑問才反應過來自己失態,恢覆鎮定後才道:是!”

王爺心思詭秘,豈是他們能懂的。

半夜,然墨封屋子的門悄悄打開了,有個人鬼鬼祟祟的偷摸了進來。

此人便是季子央,躡手躡腳,賊兮兮的,樣子有些滑稽,手裏還拎著一個食盒。

“是我!”一抹黑進來便自報了家門,說話的聲音悶悶的。

然墨封早就聽到了屋外的腳步聲,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卻沒想到是他那只會呲牙的小貓又偷溜進來了。

本還想著這小貓毀了他的花圃,日後找什麽法子好好管教一番,但聽到對方帶著鼻音的說話聲,不免又擔心起來。

“怎麽了?可是得了傷寒?”然墨封一聽他悶聲悶氣的說話,不自覺顰眉,順便用內力對自己的聲線做了些變化。

“沒事沒事,你這屋子不是有迷香嘛,我在鼻孔裏塞了點布條。”季子央嘿嘿笑著,不想著了第二次道,便說邊輕手輕腳的關上了房門。

然墨封莞爾,其實這屋裏哪有什麽迷香,只是他不知道罷了。

“今日突然來此,王妃有何事?”語氣中帶著提醒,對於自己的王妃成親之後還擅闖其他男子屋子有些不滿。

“你幫過我,我也有過承諾將來會助你逃出王府,”季子央信誓旦旦的說道,順便在漆黑的屋子裏摸了張凳子泰然坐下。

“我以為當日只是玩笑罷了。”

“怎麽可能,我一諾千金,決不食言,不過以後幫你逃出去了,好處費是不能少的我。“他的重點是將來的好處費!銀子!

“哦?那王妃今日便是來助我的?”聲音中藏著一絲質問。

季子央撇撇嘴:“哪有這麽快,怎麽救你出去我還得好好想想,今日來是為了帶點好東西給你。”

說完拍了拍手裏的食盒,笑得恣意暢快:“我想來想去,這王府裏,就你跟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好東西自然要跟你分享。”

“是嗎……”然墨封的語氣幾近冰冷,他的王妃竟然要和別的男人分享東西,膽子....可真是大的很。

其實這還不是他自己造的虐,當日若不是有意逗弄,哪有今日自己給自己釀老陳醋的事情。

季子央心裏高興,也就忽略了對方的口氣,把食盒擺在了桌面上,蓋子一打開便有一股香味四溢開來,引得人嘴饞。

“亦景,你快猜猜這是什麽?”屋子裏沒點燈,又隔著厚重的簾子,對方自然看不到。

“猜不到,不如王妃親自告知。”其實聞著味道就知道是魚,不過是不想輕易說出來,掃了季子央的興奮勁兒。

季子央得意的不行,哈哈大笑道:“這可是丹頂昭和錦鯉。”

可那簾子裏的人瞬間沈了臉,臉色和黑幕如出一轍,語氣中帶著危險的氣息:“王妃可知這條魚的寓意?若讓王爺知道,可會如何處置你?難道你就不怕?”

“怕?怕什麽,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哈哈~小爺我可高興壞了,就許這無恥王爺占我便宜,還不許我吃他一條魚?!”

他那高興的樣子,全然不知自己正在作死節奏上蹦噠。

“你說.....什麽?”

“我說我高興啊!”

“後一句!”

“我要吃他一條魚?”

“再前一句。”

季子央想了想:“無恥王爺?”

“有多無恥?”然墨封緩緩起身,撩開了簾子,瞇起的眼中預示著風暴即將來臨。

季子央渾然不覺危險正在靠近,沈浸在報覆的快-感中不自知,還一個勁兒的嘚瑟著:“何止無恥啊,簡直就是混蛋,流氓,烏龜王八蛋!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想起昨晚的事情,臉一紅:“算了算了,不提他。”

說著拿起了食盒裏的筷子:“你這屋子就不能點個蠟燭嗎?害我連魚都戳不到了。”

然墨封的靠近,季子央一點也未察覺,直到一只冰涼的手搭上他的肩膀,那寒意滲進衣衫,渾然一抖才後知後覺,驚道:“你....你竟然可以站起來?”

“怎麽?你怕了?”

“怕?小爺從未怕過誰!“剛才他不過是有點驚訝罷了。

突然眼前亮起了一點光,在黑暗中待久了,忽然有了光線反倒有些不適應,季子央眨巴了兩下眼睛才看清,原來是桌上點起了一根蠟燭。

而他身旁坐著一人,墨發黑衣,銀質的面具在燭火下閃著清冷的寒光。

“亦...景?”季子央咽了咽口水,古代人吃什麽長的,怎麽什麽人都比他高大,他不服!狠狠的又戳了兩筷子魚。

“這屋裏還有其他人嗎!”然墨封反問,也看清了這桌上香氣四溢的紅燒錦鯉,蔥姜蒜末倒是該放的作料一樣都沒少放,嗯,好的很!

季子央指了指他臉上的面具,試探性的問道:“你臉怎麽了?”

“本人乃陋顏,故以此遮面。”

“哦,也好,要是摘了影響我食欲就不好了。”季子央說的一本正經,悠悠然吃起魚來。

然墨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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