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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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那是瘋言瘋語,可是他相信她。

這只是她獨有的一種異能。

這片大陸,真的只是世人所以為的那樣嗎?

夜皇知道容留相信容玖,所以在他面前,她也沒刻意地遮掩什麽。

“好痛。”大頭抱著頭,可憐兮兮地道。

但就他這一副模樣,再裝得可憐也沒用。

“六少爺,老爺讓你去前廳。”這個時候,竹林之中突然跑出了一個人,還一直跑到了容留面前。

“我知道了,你先去吧。”容留點了點頭道。

第1卷 第44節:容留受辱(2)

來人走了,夜皇起身朝容留走去,“哥哥,我跟你一起去。”

容留點頭,於是兄妹兩人來到了大廳。

容家的大廳裏,不僅容家的一眾人都在,還有一男一女。

男的容貌俊秀,神情卻很冷酷,坐在那裏,自有一種讓人不可忽視的霸氣。

女子容貌艷麗,神情卻帶著幾分高傲,似乎一點也不把容家的人放在眼底。

容留在看到女子的時候,微微地楞了一楞,雖只是一瞬間,但夜皇卻是細心地註意到了。

她的視線也移到了那個女子身上,不過只是看了幾眼,並沒有停留很久。

“爺爺。”容留走到了容蕭天的面前,恭敬地叫道。

容蕭天看了容留一眼,心底微微地嘆了口氣,這才點了點頭,“坐下吧。”

容留和夜皇尋了邊上的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容蕭天看向了坐在那裏的男子,“容留已到,不知四王爺今天來容家所為何事?”

男子正是皓月國的四王爺慕君藺,而女子是司家的五小姐司惜惜。

“容爺爺,我今天和四王爺來這裏是想退了我跟六少爺的婚事。”慕君藺沒有開口,司惜惜卻是站了起來。

她的神情之中始終帶著一份高傲,就算面對的是長輩,高傲也未曾有所收斂。

聞言夜皇冷聲一哼,想要出口,卻是被容留輕輕地扯了下衣袖。

在夜皇看來,有些廢話大可不必再說。

可容留卻只是不想讓她惹爺爺生氣,他疼愛自己的妹妹,但卻也敬重自己的爺爺。

“惜惜,這可是你爺爺跟我定下的親事,當初你也答應的。”容蕭天的神色一凜,有些生氣。

當真他容家如今隨便可欺了?

容留的事是他容家的痛,是他心底的痛,他縱使不想看見容留,但容留再怎麽說都是他最疼愛的孫子,再怎麽說也是容家的人。

“爺爺是想惜惜幸福,才定了這門親事,可如今六少爺還有那個能力嗎?我想爺爺就算今天還在世,他也會同意惜惜這麽做的。”

司惜惜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神情裏有那麽些不屑。

“司惜惜,當初是誰巴不得嫁給我六哥的?”容萋沖著司惜惜道,就算她口上對容留並沒有留情,可這個時候,司惜惜已成了他們容家的公敵。

第1卷 第45節:容留受辱(3)

“司惜惜,當初是誰巴不得嫁給我六哥的?”容萋沖著司惜惜道,就算她口上對容留並沒有留情,可這個時候,司惜惜已成了他們容家的公敵。

“如果你是我,你願意嫁給一個廢物嗎?”司惜惜本來還帶著幾分禮貌,聽容萋如此一說,俏臉微怒,毫不留情的反問。

容萋的話,刺中了她的軟肋。

“你——”容萋還想說什麽,卻是被容蕭天給喝住了,“萋萋,退下。”

容萋瞪了司惜惜一眼,這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容蕭天看向了司惜惜,語氣也很冷硬,“既是承諾,豈有違背之說,這是我跟你爺爺定下的承諾,如今還輪不到你一個小輩來違背。”

如果他真答應了,容家的面子也丟盡了。

“你這根本就是強人所難,怕以後誰也不肯嫁給他,所以硬拉著我。”司惜惜急了,有些口無遮攔,她看向了坐在那裏的慕君藺,低低地喚了一聲,“四王爺。”

慕君藺站了起來,看向的是容留,“男人若是連自己的女人都無法保護,難道是想讓女人保護嗎?”

在慕君藺看來男人保護女人天經地義,男人就是要比女人強。

他並沒有針對容留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強大霸氣的四王爺,他的觀念一向如此。

“四王爺,這是我容家和司家的承諾,還請四王爺不要插手。”容蕭天沈聲道,他沒想到四王爺竟會站在司家那邊。

這可是他們皓月國的第一人,誰敢得罪?

二十二歲的地階魔靈士。

司惜惜怕慕君藺被說動,連忙插口,“容留,你變成了廢物,難道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嗎?既然是你我之間的事,就由我們來解決,我們來比一場,你若輸了,我們解除婚約,我若輸了,我任由你處置。”

容留站在那裏,還是清雅溫暖的笑,似乎什麽都不在意。

可曾經那麽高高在上,那麽耀眼的一個少年,又何嘗沒有驕傲?

跌落雲端已是一種痛,更何況還被人如此踩在腳下。

他心底怎麽會不介意?

容家會因為他而丟臉,爺爺一定會很傷心。

第1卷 第46節:容留受辱(4)

可是如今的他,什麽也做不了。

他如今連一個普通人也比不過,更何況是司惜惜。

當初跟在他身後叫著他留哥哥的少女,如今卻站在他的面前如此不屑地看著她,兩種情景,天差地別。

容留在心底終是忍不住泛起了一抹冷意,原來這就是人心。

他的手忍不住緊緊握住,連指甲刺進了肉裏也不自知。

夜皇伸手握住了容留微微有些顫抖的手,輕輕地喚了一聲,“哥哥。”

容留的心一下子柔軟了起來,是的,不管怎樣,還有一人始終站在他這邊。

夜皇在這個時候放開了他的手,走了出去,一直走到了司惜惜的面前,淡淡地道:“膚淺。”

“你是誰?說什麽?”司惜惜看著夜皇,語氣裏有些惱怒。

“容玖。”夜皇迎上了司惜惜的視線,忽而淡淡的笑,“我是說你膚淺,配不上我哥哥。”

容玖,容玖。

司惜惜想了一會,突然想了起來,輕聲哼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容家那個小瘋子容玖啊。”

容玖當年的瘋子之名也是傳遍皓洛城的,六年了,很多人或許都忘了,可當初司惜惜因為一直跟著容留,所以跟容玖之間也多有接觸,對容玖也是印象深刻。

當初表面對容玖不錯,可背地裏又總是讓她別一直纏著容留,打擾了她和容留。

這些記憶,夜皇也從容玖的記憶之中看到了。

“司惜惜,你還輪不到我哥哥動手,你的挑戰我接下了,如果你贏,我們容家馬上解除婚約,如果你輸——”夜皇的眼神乍然之間淩厲,看著司惜惜一字一句地道,“如果你輸,那麽你今日就從容家爬回你司家。”

“你——”司惜惜想要開口,夜皇卻沒有給她機會,繼續道:“當然,你想解除婚約這件事,容家依舊可以應你。我再說一次,你司惜惜配不上我哥哥。等我贏了你之後,我哥哥會在皓洛城城墻之上貼上給你的休書,到時候定如你所願。”

瘋子這樣的稱呼對夜皇來說太小兒科了,她怎會起一絲的波瀾,當初有人還叫她惡魔。

反而夜皇的話,字字淩厲,字字傷人。

第1卷 第47節:容留受辱(5)

她有時候懶得多說什麽,並不代表她會在言語之上輸給他人。

司惜惜怎麽傷她哥哥的,她就怎麽還給她。

“你這個小瘋子,還真敢說。”司惜惜被夜皇氣得說不出話來,許久之後才伸手指向了夜皇,“好,我就跟你比。”

“容玖,你鬧什麽?”容天春開口喝道,“容家的事,豈是你能做主的?”

他根本不信夜皇能打敗司惜惜,那時候他容家只會更丟臉。

“話說得這麽滿,原來你根本做不了主,小瘋子,你還要跟我比嗎?”聽了容天春的話,司惜惜心情大好,在一旁幸災樂禍。

夜皇回頭,看向了容家的人,這些人在容玖的記憶之中很模糊,沒有親人的那種感覺,大抵也就只剩下了一張張標著親人頭銜的陌生人的臉。

“今天誰敢阻攔我,就別怪我不客氣。”她的眼神掃過了容家的人一圈,冷聲道。

容家除了容留,對她來說都是陌生人。

對陌生人,她懶得多話。

“你這個死丫頭,當真是反了不成。”夜皇的眼神讓容天春的心忍不住輕顫了下,似是掩飾自己的心虛般,他大聲喝道。

“天春,住口。”一直沒有說話的容蕭天看向了夜皇,這還是他記憶中的小女孩嗎?

不知為何,看著她那樣的眼神,他忍不住想相信,這個丫頭真的能贏,能讓容家把臉面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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