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8章 你以為你能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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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壓制的沈重,那聲音就像是被刻意抵制著什麽那樣,冷莫言呼吸已經開始沈重起來。

“我……”羞憤的低下頭,她不敢擡頭看向冷莫言。

她害怕那深邃的雙眼你把自己深深的吸住,她也害怕自己會再次癡迷。

不容她多想,冷莫言已經在一個翻身的功夫,人就已經趴在了她身上。

雖然是趴在她身上,可是冷莫言的胳膊卻已經承受了大部分的力氣,重量並沒有壓制在安靜身邊。

隔著睡衣,她能夠感受到來自冷莫言身體的堅挺,那抵觸著自己的感受,既熟悉又陌生。

當唇角漸漸劃過自己的肩膀,溫熱的氣息充斥著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老婆,我這樣真的可以嗎?”

自從安靜流產之後,冷莫言在這件事情上異常堅持,即便是醫生所說需要禁欲一個月,可是他卻硬生生的挺了將近兩個半月。

天知道這兩個半月以來他是怎麽煎熬過來的,特別是每一天晚上當自己摟著安靜入眠,那清香的氣息充進自己鼻息間擾亂自己思緒的時候,他的煎熬有多痛苦。

為了不讓安靜的身體再次受到傷害,他這兩個半月以來,幾乎堅持每天都洗冷水澡,就是為了能夠抑制身體裏躁動不安的分子。

原本他自以為信的堅持,卻在安靜輕輕的撩動間就已經無法堅持。

身體自然的反應讓他堅挺無比,他只希望找到一個發洩的渠道。

可是他卻不想因為這樣對安靜造成二次傷害。

只要安靜搖頭,他就算是再去洗一次冷水澡也不介意。

錯開冷莫言那炙熱的目光,安靜輕輕的點了點頭。

一切就像是熟悉而又自然的動作,冷莫言的身體慢慢接近,當兩個人毫無距離的接觸時,她的身體因為冷不丁的巨大而顫抖。

感受到安靜的顫抖,冷莫言瞬間就已經停下了動作,臉上帶著愧疚,“對不起,我出來!”

“不,我沒事。”細如蚊蟻的聲音,帶著害怕和緊張。

她不知道自己的冒險到底對不對,她不知道在過去自己與冷莫言到底發展到哪一步,可是,她卻希望自己可以與他這樣的親密接觸。

或許在她心裏,她真切的感受到了害怕失去的滋味。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她內心深處那種越來越癡迷冷莫言的感受是她真切能夠感受到的。

隨著冷莫言慢慢加快的速度,安靜的臉頰已經開始泛起了紅潤,燈光照耀在兩個人身上,泛起金色的光。

這一夜,註定了很多人的不眠夜,冷麥東站在辦公室窗邊,驚訝的看著樓下的那一灘血泊。

“他……他,竟然跳樓了!”

冷麥東緊握著胳膊,胳膊上的針管緊緊的紮著自己,可是他卻感受不到疼了。

“冷董,咱們得趕緊找人處理掉,要是被人發現的話,咱們可是逃脫不了幹系的。”

李明害怕,雖然現在是晚上,可是馬路上時不時還是會有行人路過,這要是哪個多事的往草叢裏多看幾眼的話,恐怕安北山在冷氏集團跳樓自殺的消息就會馬上被人發現。

一把扯下胳膊上的針管,冷麥東氣急敗壞,“這個該死的安北山,讓他這樣死去真是便宜他了!”

“王八蛋,竟然臨跳樓前竟然還拿針狠狠的紮了我一把,你下去把安北山給我處理了,我要讓他死都不安寧。”

冷麥東捂著傷口,面目獰猙。

李明欲言又止,看著被冷麥東摔倒一邊的針管,眉頭緊皺。

“這安北山可是剛剛才確診了艾滋病,那針管該不會是從他身體裏抽出的血吧?”

轟!

冷麥東身邊的花瓶瞬間被撞到,冷麥東一臉蒼白。

經李明這麽一說,剛才安北山揮動針管的時候,他好像真的看到安北山手背上有抽血後的痕跡。

“難道是!”顧不得還倒在樓下草叢裏的安北山,冷麥東用最快的速度沖進電梯,駕車直奔醫院而且。

而檢驗的結果,正如李明所說,他被註入了艾滋病的血液。

“啊!安北山,我要讓把這一切的報覆通通報覆在你兒子身子!”咆哮著,冷麥東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魔,雙眼裏滿恨意。

只是當冷麥東對著安北山的兒子報覆完一切之後,一次意外,他才得知那安北山所謂的兒子卻是自己的親手兒子,只是這個時候,他兒子已經被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除了沾染上毒品以外,還被自己註射了艾滋病的血液。

溫柔的結束了一場柔情的戰鬥,冷莫言為安靜細心的用溫水擦拭幹凈以後,這才緊緊的將安靜摟在懷裏。

或許是長時間沒有做運動,他今天的發揮明顯有些失常,往常一個小時的戰鬥,今天竟然不到半個小時就結束了。

可即便是這樣,懷裏的小女人還是一副疲倦的樣子昏昏入睡。

“休息吧,辛苦你了……”溫柔的唇落在她發間,語氣輕柔的如同天籟之音催促著她的睡眠。

安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她只知道在自己的夢境裏似乎出現過某些過往的事件,可是夢一醒,所有的一切卻又都被她遺忘。

第二天,安北山在冷氏集團跳樓自殺的消息迅速在各大媒體網站上被頭條刊登。

原本安北山的名字並不被世人所知道,可是當新聞裏提及安北山就是當年同樣在冷氏集團門前自殺的安寧父親時,所有人瞬間都記住了這個名字。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有其父必有其女嗎?當年安寧選擇在冷氏大樓自殺,現在安北山又來重導這一切,他們父女倆是安排好的嗎?”

“不過,能養出來安寧那樣的女兒,相比這安北山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沒聽說前面的樓上有人說安北山的了艾滋病嗎?”

“這句話我可以作證,安北山很喜歡纏綿夜店跟那些女人廝混,就算染了病也正常吧。”

網上各種說法沸騰,相比之下,倒是沒有幾個人去關心安北山為什麽跳樓的問題了。

“冷董,現在咱們怎麽辦?”李明看著躺在床上像是失了魂的冷麥去,擔憂的問題。

雖然他已經做好了工作,也能確保警察找不到線索,可現在冷麥東的狀態,卻原本安北山自殺的事情來得更加棘手。

“我的一生英明,為什麽卻要讓我遇見安北山,我的冷氏集團,為什麽要讓我遇見冷莫言!我的女人,我的公司,為什麽到最後什麽都不是我的,為什麽!”冷麥東呢喃一遍又一遍的重覆著同樣的話,眼神空洞無神,一夜白發讓他看起來一下子就老了二十歲。

砰!

病房的門在這個時候被用力踹開,瑪莎父親帶著人正一臉不耐煩的盯著冷麥東。

“你以為你躲到醫院就不能完成我們的約定嗎!”瑪莎父親走到冷麥身邊,擡起胳膊緊緊鎖著冷麥東的喉嚨。

“你們要幹嘛!”李明想要往前沖,卻被黑衣人一把緊緊限制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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