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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你也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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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浩然顯然沒有見過伯父這副樣子,他緊張的看著冷莫言,眼神裏滿是疑問。

無奈聳了聳肩,冷莫言回以了幾個字,“我失憶了,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

“什麽!”一聽冷莫言失憶,安愛國就像是氣球突然漏了氣,一下子臉上滿是幹癟。

“安浩然,這個混蛋小子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安愛國看了好幾眼冷莫言,然後一臉狐疑的問向安浩然。

安浩然連忙點頭,“確實是這樣,冷少是我在公海裏撈上來的,上來之後他就失憶了。”

“這不科學呀。”看著冷莫言,安愛國搖晃著腦袋,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長輩,您是知道關於我的什麽事情嗎?”冷莫言趁著這個空擋功夫連忙問道,一首剛才那副架勢,安愛國十有八九對自己有所調查,要不然的話他不可能這麽激動。

還有剛才說到的那個項鏈,那又是什麽鬼,他像是會對項鏈感興趣的人嗎?

安愛國聽了這話,眼神緊緊的盯著冷莫言,可是逛了半天,他卻也只能無奈的拉開車門。

“跟我回城堡測謊,你小子要是敢對我有半個字的隱瞞,看我怎麽收拾你。”說完,也不等冷莫言反駁亦是反抗,硬是把他塞進車裏。

至於冷莫言,倒不是沒有體力去反抗,只不過他希望查到更多關於自己的事情,眼下這位長輩願意把自己帶進城堡,倒也有可能是個出路。

一行車隊,沿著海岸線迅速前行,直到行駛到市中心,冷莫言這才看到屹立在路邊的城堡。

“上校,剛才你伯父說的項鏈到底是什麽項鏈?”湊到安浩然身邊,冷莫言小聲的問道,眼神不忘朝著副駕駛偷偷看去。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伯父前段時間偷偷的去了一趟華夏,當時好像說是要拍賣什麽東西吧,但是後來就沒有消息了,也不知道到底拍沒拍賣的。”安浩然同樣小聲的回答。

“呃……”冷莫言遲疑了一下,看著剛才那架勢,那串項鏈該不會是被自己買下了吧,所以安愛國才會這麽怒氣沖沖的跟自己要項鏈。

只是,他一個大男人買那東西幹嘛,難道是送給母親的禮物?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打一通電話回家讓母親把項鏈寄回來就行了。

“是什麽樣的項鏈?”冷莫言繼續問道。

坐在副駕駛的安愛國這時候冷冷的回過頭,瞥了兩人一眼,隨即兩人同步的收了聲。

那眼神太冷,他們還是靜靜的坐車就好了。

一直前行,冷莫言已經看到了城堡的大門。

富麗堂皇,守衛森嚴,整潔而帶著莊嚴。

只是開進了大門口的車,並沒有朝著辦公區域而去,而是一路前行最後來到一片玫瑰園。

這個地方!

眼前的玫瑰花繁茂而矗立,冷莫言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安浩然的姑姑拍照的那個景點。

只是事過境遷,雖然這片花海依舊,可是花海叢中卻再也沒有翩翩起舞的人。

“下車!”安愛國一聲令下,冷莫言再也無暇亂想。

“冷家小子,你別讓我發現了你是跟我裝傻,要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嘗嘗我這些年苦心研究的折磨!”看著冷莫言那副一臉無辜的樣子,安愛國恨不得把他腦袋給掏出來好好研究研究。

幾乎沒做片刻停留,安愛國就直接帶著兩人來到一處測謊室。

“上校,我還不如今天留在島上。”冷莫言此刻除了嘆息還只能是嘆息,他真的是腦袋抽風了,才會選擇跟著安浩然跑這個地方來受罪。

“你別看我伯父現在這副樣子,平時的時候他對人很友善的。”安浩然解釋道。

冷莫言聳了聳肩,“完全沒看出來。”

撒謊的結果是一早安浩然就已經知道的結果,只是安愛國卻無法淡定了,“這怎麽可能,你這小子怎麽可以失憶,我告訴你,那串項鏈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你要是敢給我弄丟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安愛國氣急敗壞,可一時之間卻完全沒轍。

“長輩,那串項鏈長成什麽樣,要不我打電話回去問問?”

安愛國臉上的著急是發自內心的焦慮,那種情緒並非三言兩語就能表現出來的,並且安愛國始終在冒汗的手掌已經在他測謊這會功夫擦了不下十次,如果並非焦慮,人的自然反應不應該是這樣。

安愛國一聽冷莫言這麽說,眼神裏閃過一絲懷疑,“你真得不記得了?”

“伯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安浩然撫額,他以前怎麽沒發現自己伯父這麽糾結呢。

冷莫言鄭重的點頭,再一次回答,“我很希望能夠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只是安浩然跟我說,現在我體內的24種毒素,並沒有完全分析出來成份,所以……”

“什麽!”安愛國一聽,再也不顧臉上的糾結,反而一個反手緊緊的抓住冷莫言的胳膊,一時間,在場的人都懵逼了。

“24種,是瑪莎家的毒?”幾乎是吼叫,安愛國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憤怒起來。

安浩然轉看了冷莫言一眼,眼神有些覆雜,“伯父,你也知道瑪莎家?”

“怎麽可能不知道!”臨近爆發的語氣,安愛國這才緩緩的松開冷莫言的胳膊,只是松開之後,卻又像不舍得放開似的,就那麽緊緊的握著冷莫言。

“前輩?”

冷莫言剛要開口尋問,安愛國已經擺手,“既然你是浩然的朋友,就同樣喊我一聲伯父吧。”

安愛國為首牽著冷莫言的胳膊,安浩然緊隨其後,一行人已經離開測謊室朝著門外走去。

站在門前,安愛國看著那一大片的玫瑰園,眼神黯淡,但很快,安愛國就像是強迫自己離開一樣,甚至連頭也沒回一下。

回到城堡,安愛國依舊沒有松開冷莫言的胳膊,只是一遍遍擡頭,眼神十分覆雜。

“或許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吧,你買下了項鏈,卻同樣的也受到了24種毒素的侵害。”安愛國嘆氣,看著冷莫言只有惋惜。

“同樣?”兩道異口同聲的疑問,這句話實在讓他們感覺到太震驚。

“難道說,以前也有人?”冷莫言連忙問道。

如果說以前也有人中過這個毒,那是不是就有解藥,如果有解藥的話,那他豈不是很快就可以恢覆記憶?

激動的回握住安愛國的手掌,冷莫言期待的等待著安愛國的答覆。

“嗯。”沈重的點頭,可是安愛國卻哽咽著根本沒辦法再說下去。

沈默,除去窗外的陽光散落以外,就只有安愛國沈重的呼吸聲,兩人知道以現在的情況並不適合再繼續追問,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只是默默的坐在原地,一句話也沒說。

“這件事情,是我二十多年的噩夢,我嘗試著想從噩夢中走出來,可是,我怎麽可能走得出來呢?每天只要看到陽光升起再落下,我的希望也跟著一點一點的抹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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