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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不及你眉眼溫婉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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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詡還沒走進大廳,就看到蘇沫兒一臉戀戀不舍的望著蘇菫,而蘇菫也正轉過身看著她,從背影上看簡直不要太深情,容詡當下臉色一黑,修長雙腿一邁,跨進了廳中。

看到容詡,上官逸急忙側身抱拳行禮,“上官見過王爺!”

一旁的蘇沫兒也收了臉上的委屈,緊跟著行禮道,“臣女見過王爺!”

“九叔叔回來啦!”

感受到容詡身上散發出來強烈不爽的氣息,怕他今晚再找自己“促膝長談”,蘇菫神色一凜,揚起清麗的小臉討好的對容詡說道。

蘇菫不笑倒好,她那一笑,讓容詡更感覺她做賊心虛了,走至蘇菫身旁時,連個眼角也沒給她,一拂袖坐到主座上,冷著臉對上官逸道,“不知上官公子來王府有何事?”

見容詡明顯不想搭理自己,蘇菫暗暗撇了撇嘴,現在容詡回來了,蘇菫也只得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外界盛傳容王對小郡王寵愛有加,為了能讓小郡王安心調養身體,連二皇子都拒在了門外,上官逸正在納悶蘇菫和容詡之間明顯怪異的氣氛,聽到容詡突然問自己話,趕緊斂了心神,恭敬地回答道,“回王爺話,聽聞小郡王身體大好,上官奉了家父之命,一是來探望小郡王,二來有事同王爺相商。”

聽上官逸說有事同自己商量,容詡眸色閃了閃,也沒讓他坐下,緩緩道,“何事?”

“這……”

上官逸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廳裏的內侍,“事情幹系重大,若王爺您不介意,上官想同王爺書房詳談。”

雖然容詡沒拿眼神看蘇菫,但那周身涼涼的氣息足夠將蘇菫冷的夠嗆,某小痞子早就想飛奔離開這地方了,聽上官逸這麽說,趕緊幫腔道,“哎呀,去什麽書房呢,既然上官公子有事要同九叔叔說,那本郡王也就不在這裏添亂了,你們慢慢聊,本郡王雖然住在王府裏有好些時日了,但也沒好好參觀過王府的景致,正好趁此機會逛逛王府。”

明白上官逸同容詡談事情自己不可能在場,不明白蘇菫為什麽突然不記得自己的蘇沫兒在蘇菫說完後,趕緊對容詡福了福身,“既然大哥有事同王爺說,那沫兒就先離開了。”轉而對蘇菫笑意盈盈的道,“沫兒從未參觀過王府,不知小郡王可否帶著沫兒一起逛逛王府?”

一心想盡快離開大廳的蘇菫自然也沒多想,遂點頭道,“當然可以,咱們趕緊走吧。”

“是!”

沒想到蘇菫竟然真的會答應,蘇沫兒頓時喜不自勝,趕緊提起裙擺同蘇菫快速走出了大廳。

看著歡歡喜喜一同出去逛自家園子的“奸夫淫婦”,容詡臉色更陰沈了,冷哼一聲,揮退了廳裏的內侍。

“呃。”

明顯感覺到坐在主座上的男人氣息幽冷,上官逸縮了縮脖頸,小心翼翼的道,“王爺,宮裏前些日子來了個男子,不知用了什麽妖術將陛下迷的魂不守舍,連朝堂政事都會先同那男子說道,現下那男子更無法無天的讓陛下在小郡王宮宴上,當著文武大臣,世家宗親的面封他為國師!這等大逆不道的事,家父特意讓上官過來問問王爺的意思。”

之前南宮禮請容詡進宮也是為了此事,剛才聽上官逸說有事同自己相商,容詡心下也猜到了幾分,沈了沈眸,道,“陛下乃一國之君,那男子既然能入陛下的眼,想必定有過人的本事,咱們身為臣子的,雖有諫言之力,但也不可過分阻攔君王的言行,那男子如何,宮宴上自能知曉。”

聽了容詡的話,上官逸明白他是不打算阻止南宮原將那男子封為國師,遂點了點頭,對容詡行了一禮,“上官多謝王爺教導,這就回府告知家父。”

“嗯。”

容詡神色平淡的應了一聲。

同一時刻。

花園。

看著走在前面,神色淡然的蘇菫,蘇沫兒緊了緊手中絲帕,加快步子跟了上去,柔聲道,“外面都說小郡爺您體內的舊疾治好了,小郡爺現在身體感覺如何?”

原本非常困的蘇菫在被容詡放冷氣嚇了之後,困意早已一掃而空,想著自己真的還沒逛過王府的園子,剛好此事沒事,便也就帶著蘇沫兒真逛起了園子。

聽到蘇沫兒問自己,本著男子對女子應該寬容紳士點,雖然內心很不想搭理她但蘇菫還是點了點頭,“有九叔叔的悉心照顧,好多了。”

蘇沫兒柔柔一笑,“都說容王爺待小郡爺極好,看來此事果真不假。”

“嗯。”

蘇菫淡淡應了一聲,算是回答,看到水橋旁有一處涼亭,提步走了過去。

見蘇菫往涼亭走去,蘇沫兒自然快步跟了過去。

想到自家小姐還沒用早點,淺綠扶著蘇菫坐下後,離開了涼亭。

水榭樓臺,涼風習習,花香怡人。

自從失去記憶,蘇菫內心總感覺些許煩躁和不安,此刻難得安寧了下來,神情悠遠的望著湖心那一朵朵含苞欲放的粉紅嫩荷。

因容詡喜靜,在搬來王府時,只帶了管家,莫老,幾個廚子還有幾十個內侍,原本將軍府的婢女都留在了將軍府,此刻整個偌大的園子裏就只有蘇菫和蘇沫兒兩人。

蘇菫本就生的清麗瀲灩,因冷淡疏離都刻在了骨子裏,平日裏雖看著比容詡好相處,但眉眼間始終帶著厲色,此時她放柔了神情,又著了一身月牙白的綢服,更顯得清貴絕絕,將一旁蘇沫兒的一顆心都給勾的快跳出了嗓子眼。

因上次蘇菫對蘇沫兒的態度,讓蘇沫兒回相府後的地位直接升的同上官宣這個正經嫡女不相上下,且上官宣在漱玉館得罪了蘇菫的事,讓上官曜對她大失所望,再加上蘇沫兒比上官宣更會裝純扮可憐,上官曜不顧柳氏的阻攔,強行將蘇沫兒入了上官宗譜,蘇沫兒比上官宣年長一歲,此時的她,可以說是相府的大小姐,上官沫兒。

身份上了一層,心中的**也就更大了,容詡是戰神不假,還是身份極為尊貴的王爺,可到底不是姓南宮,而蘇菫就不同了,高陽長公主和淮南王的唯一子嗣,當今皇上唯一的親侄兒,且淮南王又是因為南宮原而死,高陽公主在世時,南宮原對這個一母同胞的親妹妹甚是疼愛,綜合以上種種,蘇菫的身份,自然比容詡更為尊貴。

蘇沫兒,不,此時應該說上官沫兒,只見她瞧了瞧四周,見沒有一人後,緩緩移動步子,來到了亭邊,身子一個趔趄,噗通一聲掉進了湖中。

“啊!救命啊!小郡爺……咕嚕嚕。”

上官沫兒落水發生的太快,正一心沈浸在自己思緒中的蘇菫毫無防備,猛然回過神來時,上官沫兒的身體已經全部沈了下去,湖面上冒出一串串的氣泡,條件反射下,身體一躍,跳進了湖中。

“小七!”

“小郡王!”

當容詡借口上官逸對王府不熟悉(其實是特意過來找某人),親自領著上官逸來尋上官沫兒時,便看到蘇菫正往湖中跳。

容詡神色驟然一變,飛身欲接住蘇菫,奈何蘇菫跳湖的動作太快,兩人一前一後都落入了湖裏。

雖然此時氣溫已經變暖,可湖水依舊冰涼刺骨,蘇菫的身體盡管好了七七八八,但依舊單薄,跳進湖中後,冰涼的湖水瞬間席卷全身,蘇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止不住的開始打冷顫,感受到蘇菫的不適,容詡不敢耽擱,一把抱住蘇菫的腰,從湖裏一躍而起,直奔百草園。

而上官沫兒在灌了好幾大口湖水,因缺氧神志都開始模糊不清後才被上官逸救了起來。

半個時辰後。

“阿——嚏!”

揉了揉通紅的鼻尖,蘇菫渾身無力的靠在床椽上,聞到淺綠正端來床邊的藥碗中散發出的濃濃藥味,小臉瞬間緊緊皺成了一團,嫌惡的道,“小淺淺你走開!趕緊將那黑不拉幾惡心的玩意兒端出去。”

對於自家連剔肉削骨都不怕居然害怕喝藥的自家小姐,淺綠無奈的嘆息一聲,毅然將藥碗端到了床邊,柔聲勸解道,“莫老說公子您落水受了寒,如果想風寒快點痊愈,這藥,您必須得喝,而且一天三次,一次都不能少!如果公子覺得苦,奴婢準備了甜蜜餞。”

隨著淺綠走近,蘇菫聞到的藥味更濃了,心底的反嘔感也更嚴重,嫌惡的縮了縮身體,用被子蒙住了大半張臉,露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淺綠,“我不是覺得它苦,只是這段時間我喝的藥都能染透明月湖的水了,這藥,實在喝不下了,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風寒嘛,遲早都會好的。”

“這……”

這段時間淺綠是看著蘇菫一碗接著一碗喝各種花花綠綠的湯藥,不說蘇菫這個整日喝的人了,就連每日端藥的淺綠都吐了好幾回,遂看了看手中的藥碗,再看了看可憐兮兮的自家主子,為難了起來。

“現在不想喝藥,先前毅然決然跳湖救人時怎麽沒想過現在!”

同莫老仔細詢問了蘇菫如今身體狀況的容詡一進房門看到房中場景,心下瞬間了然,眸中一片疼惜,疾步走到淺綠面前,端過藥碗臉色暗沈的坐在了床邊。

“我……”

自知理虧,蘇菫縮了縮腦袋,將整張臉都埋在了被子中,小聲嘀咕,當時就我一個人在亭中,如果我不跳下去,那小姐指不定就死了,我這是救人,又沒做錯,兇什麽兇嘛!

雖然蘇菫後面的話說的小聲,但還是一字不落的傳進了容詡耳中,當下臉色更沈了沈,揮手讓淺綠退了出去。

“你有什麽不滿,就和本王說出來。”

見蘇菫的樣子,知道她一時半會兒不會喝藥,容詡將藥碗放在一旁,一瞬不瞬的看著蒙著被子的蘇菫。

聽了容詡的話,蘇菫將被子往上再拉了拉,不出聲。

看著蘇菫孩子氣的動作,容詡眼眸中瞬間染上了一層柔意,冷冽的聲音緩了緩,“怎麽,剛不是還說自己是救人,又沒有做錯,怪本王對你兇了嗎?”

見容詡聽到了自己的話,蘇菫氣惱的一把拉下被子,氣鼓鼓的瞪著容詡,“既然九叔叔都聽到了,還讓侄兒說什麽呢!”

容詡挑了挑眉,“聽到是本王的事,可那不是你正大光明對本王說的,所以不算數。”

“你!”

第一次看到容詡無賴的一面,蘇菫咬了咬唇,心下一橫,瞪著容詡道,“行!既然九叔叔非要侄兒說,那侄兒就說了!本來今日的事就不是侄兒的錯,那小姐突然墜入了湖中,當時的情況,若侄兒不跳下去救她,那她很有可能會死的,而現在侄兒只是受了點風寒,一條活生生的性命同這點比起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一點風寒?不值一提?”

原本容詡心中剛消下去一點火氣瞬間又被提了起來,殷紅嘴角冷冷一勾,眼神幽幽的看著蘇菫,“蘇小七,你可知在本王心中,別說區區一個上官沫兒,只要你不傷分毫,就算整個帝京的人都死在本王面前,本王都不會蹙一下眉頭!”

“九……”

被容詡眼中的滔天情意震住,蘇菫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喉嚨就像灌了鉛一般發不出絲毫聲音。

“小七,你明白了嗎。”

容詡深深的看了眼蘇菫,薄唇抿了抿,擲地有聲,“世間人雖有千般好,於本王而言,不及你眉眼溫婉一分!”

世間人雖有千般好,於本王而言,不及你眉眼溫婉一分!

世間人雖有千般好,於本王而言,不及你眉眼溫婉一分!

世間人雖有千般好,於本王而言,不及你眉眼溫婉一分!

容詡的話,一遍又一遍的在蘇菫腦海中響起。

見蘇菫楞著神,容詡嘆息一聲,斂了斂神情,將還帶著些餘溫的藥碗端起,溫聲道,“沒有下次。來,本王餵你。”

當藥勺送至嘴邊時,蘇菫機械的張開嘴,神情依舊呆楞。

------題外話------

臥槽!我室友喝醉酒竟然被一個男的拉去了酒店!有室友趕去酒店了,我在寢室碼字,心神不寧,今日晚更新,若情節有不通之處,大家見諒!明日修改。(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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