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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容九對小七的滔天豪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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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的一群人都押了大,賭桌上的銀兩至少得有上千兩,按著篩盅的男人眸色閃了閃,垂在桌子邊緣的手動了動,就在他打開篩盅前一秒,站在蘇菫身後的容詡掩在袖中的手彈出一道氣流,穿透篩盅,讓裏面的色子重新又排了點數。

“六六六,又是大!”

“他爺爺的,又對了!”

在篩盅打開時,人群中爆發出來了一陣叫好聲。

知道自己又贏了一大筆銀子,蘇菫淺淺勾起了嘴角,而相對於人群中的歡喜,搖色子的那個男人在看到色子點數時,震驚的睜大了眼睛,滿眼不可置信。

——沒有錯!雖然容腹黑之前是沒搭理侍者和搖色子男人之間的眼色暗示,但他怎麽可能會讓小七輸呢,而蘇菫沒有了記憶,沒有了強悍的內力,自然不可能聽得出篩盅的點子大小,而失憶之前的蘇菫可是和容九有一段不可描述的經過,其中自然包括某某人時不時的和某人來一場賭博誆騙銀子,腹黑如斯的容詡自然也就學會,並且精通了某某人一身的賭術。

半個時辰裏一共贏得了上萬兩銀票,蘇菫此刻的心情是不能用語言表達出的高興,想到自己和容詡出府時,自家小婢女那眼巴巴的小眼神,自己這麽久也沒回府,淺綠應該會擔心的,遂起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容詡道,“九叔叔,我們回去吧。”

“好。”

見蘇菫不想玩了,容詡自然點頭答應。

見蘇菫離開,剛得了甜頭的眾人急忙說道,“誒,公子怎麽走了啊,再玩幾局吧。”“就是就是,如此財運,現在走掉豈不可惜!”

對於眾人的阻留,蘇菫還是帶著容詡去找之間的那個侍者拿押金去了。

“公子您請喝茶,小的這就去給您拿銀子。”

看到蘇菫手中脹鼓鼓的荷包,那侍者眼中迅速閃過一道狠厲的精光,原本以為是個送錢來的冤大頭,沒想到竟然是個深藏不漏的,若不是因為見蘇菫一身昂貴的穿著和身後一看就不好惹的貼身侍從,心知她定是非富即貴,不同於一般人,明面上動不得,否則早就讓賭坊裏的打手將她圍起來了,怎麽可能還有熱茶給她喝。

贏了銀子心情大好的蘇菫對侍者拂了拂手,“你去吧,快點哈,我趕著回府。”

“好的好的,公子請稍等!”

掩去眸中的精光,侍者急忙去找管事的人匯報去了。

“贏了上萬兩!”

管事的是一個身高中等,體態略微偏胖的中年男人,聽了侍者的匯報,震驚的從椅子上迅速站起身,在房中來回踱步,“這可怎麽辦,馬上東家就要來視察了,怎麽偏生今日有了這一出!要是被東家知道這事,這可如何是好!”

“東家馬上要過來了?”

那侍者聽了管事的話,神色一喜,心中暗暗想道,聽說東家是在太子身邊做事的,若是自己被東家瞧上,此生何愁不飛黃騰達!遂對管事道,“小的倒有一計可以讓他將銀子乖乖吐出來,就不知管事大人敢不敢冒險一試了。”

聽到侍者有解決的辦法,那管事忙道,“你有何計策?若當真可行,這個月給你加上十兩銀子!”

聽到管事說十兩銀子,侍者眼神中閃過一道不屑,面上卻表現的很高興,急忙將自己的辦法說了出來,“那趙家的公子不是正在咱們坊中嗎,咱們可以這樣……”

內二樓。

“你知道嗎,今日坊中來了個神人,一身賭術簡直出神入化,短短半個時辰就贏了上萬兩銀子!”

“還有這事?世間有書聖詩聖,那他難不成是賭聖!”

“誒!說不定還真是呢,那公子不光賭術了得,容貌生的也世間少有!我看他樣子眼生,應該是剛從外京來的。”

“李兄話說的太誇大了吧,世間怎麽可能會有如此完美的人!”

“王兄你還別不信,雖然整個帝京都在盛傳小郡王容貌驚為天人,不過畢竟也沒親眼見到過,可這位公子是真真生的絕色,都能與容王爺一較高下了,若是讓那溫府的小姐先看到這位公子,說不定就沒小郡王什麽事了!”

“哈哈,人家小郡王也沒說一定要娶溫家的小姐啊,李兄應該說早就沒趙家嫡子什麽事了!”

“哈哈,王兄說的是,那趙家嫡子豈不是被一個女子拋棄了兩次了?!”

正在玩魚蝦蟹的趙珩玉聽到旁邊兩人嘲笑的對話,一張俊逸的臉立馬黑了下來。

雖然趙家和溫家沒有正式結親,但整個帝京中都知道溫家的二小姐是趙家以後的少夫人,卻沒想到那趙二小姐竟然會逃婚,還和小郡王扯上了關系。

雖然趙家是百年世家,地位尊貴,可人家小郡王是實打實的血親皇家,當今聖上唯一的親侄兒,溫家是吃朝廷飯的,自然肯定要選小郡王這顆大樹了,一時之間,趙家嫡子被溫府二小姐拋棄的消息不脛而走,讓趙珩玉好長一段時間都縮在府中沒臉出門。

這好不容易等風頭過了,來賭坊玩玩放松心情,竟沒想會聽到這種話,趙珩玉自然不可能會去找小郡王撒氣,於是將久置在心中的一腔怒火全放在了兩個男子口中所說的人身上了。

趙珩玉將桌上贏得的銀子放進懷中後,陰沈著聲音對說話的兩人道,“不知兩位公子說的賭術了得的人現在在哪裏呢?”

收了管事銀子按要求做事的兩人,見趙珩玉果真上當了,其中一說話男子眼神閃了閃,回答道,“就在最裏邊呢,好像贏得錢後打算要走了,公子是找他有事嗎?”

沒回答男子的話,趙珩玉臉色不好的直接往裏走去。

“怎麽那人還沒將銀子拿來啊?”

就在蘇菫同容詡抱怨時,趙珩玉在旁人的指引下找了過來。

看到蘇菫的第一眼,趙珩玉目光頓了頓,而後嫉妒心驟起,快步走到蘇菫面前,語氣帶著挑釁的道,“本公子聽聞閣下賭術了得,不若同本公子比比,讓本公子也看看他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見趙珩玉語氣很沖,明顯就是來找茬的,蘇菫皺了皺眉,拉了拉欲出聲的容詡衣袖,拒絕道,“我不願和你比。”

自家小七不想自己說話,容詡只得乖乖的站在一旁,雙眸如同看一個死人般看著趙珩玉。

“哼!”

聽到蘇菫拒絕,趙珩玉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怎麽,難不成閣下是害怕和本公子比了嗎,還是說之前閣下贏得的銀子是出老千了?!”

“——出老千!?”

一語掀起千層浪。

之前蘇菫贏得那麽多銀子自然有讓不少人眼紅,一聽到趙珩玉的話,頓時紛紛出聲義憤填膺的道,“看公子生的這般好,品性怎麽如此低劣!”還有人更是激動的叫著讓蘇菫將之前贏得的銀子全部交出來,滾出帝京。

“出老千?”

蘇菫楞楞的眨了眨眼,不解的對趙珩玉問道,“公子所說的出老千是什麽?”

見蘇菫一臉懵懂,連出老千都不知道是什麽,趙珩玉心下一喜,看來之前這人贏得那麽多銀子是全靠運氣了,而一個人一天中哪有那麽多好運氣,遂語氣更狂傲的道,“既然閣下沒有出老千,那就和本公子比比,若閣下贏了本公子,本公子雙手奉上一萬兩!”

“一萬兩!”

人群中又爆發出了一聲驚嘆聲。

“一萬兩?”

蘇菫骨子裏愛財的狂熱勁兒頓時叫囂了起來,遂動心的看了看容詡。

知道蘇菫想應下來,若換作以前,這種白送上門來的銀子蘇菫也肯定是不會放過的,最後還會將對方坑的體無完膚才肯罷休,容詡點了點頭,溫和的道,“小七想玩就玩。”語頓,目光涼涼的瞥了眼趙珩玉,“只是賭約得改。”

容詡特意斂了周身的氣息,面容又經過修飾,趙珩玉雖被容詡目光驚的後背涼了涼,但見他站在蘇菫身後,應該是蘇菫的貼身護衛,自然也沒放在心上,眼神輕蔑的望著容詡道,“不知你想怎麽改?”

看著趙珩玉看向自家九叔叔那簡直作死的眼神,蘇菫在心中為他默默地點上了三炷香,騷年,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努力點也能活,可作死的得罪九叔叔……請做好安息的準備吧!

“至少五十萬兩。”

容詡冷著臉,雲淡風輕的說出這個數字後,語氣淡淡的再加了句,“外加你趙家在十裏街的一半鋪子。”

“五,五十萬兩!”

“趙家在十裏街一半的鋪子?!”

“這人是瘋了吧!”

容詡話音還未落,人群瞬間沸騰了。

而蘇菫在容詡說出這話後,沒由的原本空落落的心就像被瞬間填充滿了般,對自家九叔叔的喜愛度蹭蹭蹭的往上加深了好大一大層。

聽到容詡的話,趙珩玉臉色鐵青的提高聲音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感受到蘇菫的喜悅,容詡輕輕勾了勾嘴角,轉而眼波無痕的看著一臉憤怒的趙珩玉道,“難不成趙家的嫡子竟是個聾子,或者你對趙家的鋪子做不了主?”

“本公子怎麽可能做不了主!”

被容詡的話一激,趙珩玉鐵青的臉色瞬間急的漲紅,聲音拔高了好幾度,“就不知閣下能拿出什麽和本公子賭了!”

趙珩玉的話瞬間將蘇菫給問住了,蘇菫為難的看著容詡,壓低聲音道,“九叔叔,侄兒,好像沒什麽可以拿來做賭約的東西啊,這可怎麽辦?”

容詡安撫的對蘇菫笑笑,從懷中拿出一個晶瑩通透的玉佩,對趙珩玉道,“自然是相等價的店鋪。”

在容詡拿出玉佩時,趙珩玉雙眼陡然瞪大,不敢置信的看向蘇菫,“你,你竟然是‘七詡’的少東家?!”

對於趙珩玉的震驚,周圍人都帶著疑惑的目光盯著那玉佩。

七詡酒行,帝京乃至全國排名第一的金牌至尊酒樓,並且“七詡”的產業涵蓋極廣,涉及生活的各方各面,糧店,布鋪,鹽店,鐵鋪,當鋪,綢緞莊,珠寶鋪,胭脂水粉館,客棧,酒樓,面莊,茶館,賭坊,車馬行,鏢局,錢莊,青樓,就連棺材鋪也有,只要是在南梁疆圖上出現過的地方,平均一地就有三家標有“七詡”商標的店面,更別說在最為繁榮的帝京中了。

而容詡手中的玉佩,便是“七詡”的東家信物,平民百姓鄉紳富豪自然不可能知道,趙珩玉作為十大世家趙家未來的家主,在學習經商之道前,就先將玉面上刻有“七”字玉佩的七詡信物深深印刻在了腦中,所以當容詡一拿出來,趙珩玉一眼便認了出來。

“‘七詡’是我的產業嗎?”

蘇菫不解的看了看容詡。

容詡將玉佩小心翼翼的放到蘇菫手中,對她溫柔的點了點頭,暗眸藏著浩瀚如星的滾燙情深,“‘七詡’一直就是屬於你的。”

語罷,轉而對趙珩玉道,“若我家小公子輸了,除了五十萬兩銀票外,整個帝京中凡是帶有‘七詡’商標的酒樓都歸趙家所有,趙公子意下如何?”

先前知道蘇菫是個完全憑借運氣,完全不懂賭術的外行人,這種明顯是天上掉餡餅就等著張嘴的買賣,趙珩玉怎麽可能不接,將高興的幾乎控制不住咧到耳朵後的嘴角收了收,忙不疊的急點頭,“本公子當然沒問題!”

雖然不清楚“七詡”的酒樓到底價值多少,但光看到趙珩玉那激動的雙眼通紅的癲狂模樣,蘇菫心下也大概有了一點底,有些不安的拉了拉容詡衣袖,小聲說道,“九叔叔,這萬一要是我輸了可怎麽辦啊?侄兒舍不得那酒樓。”

容詡輕輕拍了拍蘇菫光滑的手背,神情溫和,眸中帶著縱寵,“小七跟著心走就是了,就算輸了,區區幾個酒樓而已,小七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聽容詡這麽說,蘇菫頓時安心了許多,轉而對趙珩玉道,“既然趙公子沒意見,未防止雙方輸後賴賬,咱們開始前先立份字據吧。”

趙珩玉認定蘇菫會輸,自然不會不同意,因為是金華賭坊的常客,一旁的侍者得了他吩咐,迅速拿了筆墨過來。

而藏在人群的管事,在聽到蘇菫竟然是“七詡”的少東家時,臉色瞬間變的煞白。

------題外話------

七詡=期許

訂閱真的太不符合比例了,所以如果有小可愛看到作者君今天的題外了,請在評論區冒個泡泡給作者君加個油,或者說說你對《痞妻》的一些建議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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