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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秦昭VS容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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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恩人!謝謝恩人!恩人的救命之恩,待我等回了冀州,定備厚禮相謝!”

待祭臺的人全部燒為灰燼後,蘇菫和容詡回到了李紀的房子,將被囚禁在二樓的人全給解救了出來,包括趁昏迷時被灌了百骨酥的秦昭。

“本世子還以為這一生的死法竟然是被別人給生吃了。”

服下蘇菫給的解藥,秦昭活動了下全身筋骨,頗有些遺憾的說道。

因為怕人跑了,李紀將全部人都關在一處,十幾個人的吃喝拉撒都在那一間小小的屋子裏,秦昭先被水浪給沖到了岸上,被拿著衣服去洗的周嬸所看到,背回了古安村。

李紀通過把脈知道秦昭是個練家子,足足餵了他一整瓶百骨酥,再把他扔進那充滿惡臭腥味的房間,秦昭醒來後,別說動了,連話都沒力氣說出來,在那小房間裏待了好幾個時辰,周身自然狼狽不堪。

蘇菫用手捂住嘴鼻,看著秦昭的眼神全是嫌棄,甕聲甕氣的道,“秦大世子,您能將身上的味兒洗幹凈了再和小爺說話嗎?”

秦昭:“……”

在容詡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給外面傳了信,墨七肩上站著只海東青,身後跟著穿青色官府的男人進村來時,秦昭自己也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兒,在二樓另一個房間裏找到三人的包袱,拿了身幹凈的衣服,用冷水沖了個戰鬥澡。

“下官有罪,還請王爺責罰啊!”

青衣男子撲通一聲跪在容詡面前,哭得是悲痛欲絕。

將自己和蘇菫的包袱遞給墨七,容詡看著青衣男子平靜的道,“身為當地的父母官,如此玩忽職守,監察不力,在罪昭下來前,自己給吏部上折子。”

說完,不顧青衣男子的請罪哀嚎,大步走出了屋子,墨七深深看了眼蘇菫,提著包袱跟了上去。

蘇菫:“……”

完全給特不到那眼神的意思,因包袱在別人手上,蘇菫只好撇下還在茅房穿衣服的秦昭,快速走了過去。

留下的十幾個人,在青衣男子的帶領下,上了官船,返回了冀州。

所以當秦昭收拾好自己,神清氣爽的出來時,看著除了一個包袱孤零零的躺在木桌上外,連半個人影都沒看到時,一臉懵逼。

“紀宇來信,幽州叛軍已滅大半,老文公舊疾發作,本王看你也沒心思去幽州,你和秦昭一起回帝京。”

將包袱扔給蘇菫,容詡淡淡看了眼蘇菫,同墨七上了船,沒等蘇菫說話,乘風離去。

“!”抱著包袱的蘇菫一臉懵逼。

匆忙趕來的秦昭看著蘇菫一個人坐在地上,像是被丟棄的小狗般,幸災樂禍的說道,“怎麽就你在這兒?”

蘇菫站起身,拍了拍屁股,無語的瞥了眼秦昭,不說話,往船上走去。

“哎呀,身為女子,不要這麽小氣咯。”

秦昭將包袱甩到肩上,樂悠悠的跟了上去。

孤月,涼風,寂夜。

“龐統……咳咳!”

“主子!”

用手帕擦去嘴角的血絲,容詡對神情焦急的墨七拂了拂手,“無礙,只是被濃煙傷了喉嚨。”

看著臉色蒼白的自家主子,墨七心疼的抿了抿雙唇,“屬下愚鈍,既然主子知曉那人只不過是蘇公子和秦世子安排的計謀,為何還要以身犯險呢?”

容詡站在船板上,微涼的夜風將那隨意散在肩後的墨發肆意吹拂揚起,衣訣翻飛,削薄俊逸的臉上一片涼薄孤冷,“以後,世上再無本王師弟。”

“主……子。”

墨七張了張口,想說什麽,但嗓子眼就像是堵了什麽東西,發不了聲。

“罷了。”

將手帕扔進翻湧的河水中,那抹白色瞬間被烏黑吞沒,容詡拂袖轉身,“進來同本王上藥。”

能將一艘大船都給炸成碎塊的火石粉,威力怎麽可能只是將人喉嚨給嗆傷,容詡用自己身體緊緊護住了蘇菫,他的背部,血肉翻飛。

“是,主子。”

墨七跟了進去,主子做事自然有主子的道理,身為下屬,只需要聽命行事。

駛向建安的官船。

“為什麽不殺了容詡?”

秦昭從船艙走出來,緊緊看著端著冒著熱氣的白玉茶杯,站在桅桿下的蘇菫。

蘇菫吹了吹滾燙的茶水,輕抿一口,目光無波無瀾的看著水面,“我只答應了你將容詡單獨引開。”

“是。”

秦昭走到蘇菫身邊,視線緊緊將她鎖住,“你是不是對他餘情未了。”

蘇菫擡眼淡淡看著秦昭眼睛,對於他的話不否認也不默認,一字一句道,“秦昭,只此一次。”

作為對你找到兇手的報答,只此這一次,我幫你,用這等不入流的手段去殺害容詡,以後,我和容詡之間的恩怨,我會自己解決,正大光明的解決。

說完,蘇菫收回視線,轉身往船艙內走去。

“七兒!”

“砰!”

秦昭伸手想拉住蘇菫,蘇菫輕輕一拂袖,用內力震開了他的手。

“還請秦世子自重,蘇某不喜他人碰觸。”

聲線微冷,清瘦的身影隱入了船簾裏。

十指連心,緊了緊被內力震的生疼的右手,秦昭一拳打在桅桿上,雙眸泛寒。

七兒,如果我說那船上的火石粉不是我做的,你可相信?

情景倒回,行宮。

“蘇七!”

“三年前你可有來過帝京?”

“不曾。”

“三年前當清風寨出事時你在哪兒?”

“冀州。”

……

“你同容詡三年前是什麽關系?”

“三年前……”

就在這時,原本目光渾濁的蘇菫雙眸一凜,右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容詡!看著我的眼睛,三,二,一,睡!”

當蘇菫沈重的聲音傳進耳朵後,眼皮上仿佛掛了千斤墜般,很沈很沈,眸中的掙紮之色漸漸消失,容詡被徹底反催眠了過去。

“容詡,三年前你可有在青峰山殺過人?”

“本王……不記得。”

“那三年前你為什麽會去青峰山?”

“找人,本王師弟。”

“你如何得知你有一個師弟?”

“信,有人給本王傳了封信。”

“你不曾懷疑信的真假?”

“不曾,信中有一玉扳指,本王師傅親手打造。”

“你師傅……”

“窸——窣。”

房頂上傳來異樣的聲音,蘇菫皺了皺眉,被催眠的人萬萬不可被外力幹擾,輕則醒來耳目眩暈,上吐下瀉,重責神志不清,終生成癡,看著容詡微微蹙起的眉,只得作罷。

“現在,跟著我的指令,當我從一數到三時,你會慢慢蘇醒過來,繼續開始你的提問,一,二,三,蘇醒!”

容詡雙眼倏而睜開,蘇菫目光變得渾濁。

“三年前……”

當第一次在菫樓被容詡催眠拿了解藥,蘇菫便對容詡留了心,這一場你問我答的游戲,問出了一部分真相,卻也讓真相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而為何容詡不在阮知畫將消息傳出去時讓墨七將她就地解決了,原因不過是當時蘇菫正處於被催眠之中,不可以受一丁點外力幹擾。

盡管知道墨七百分之一百可以將她一擊斃命,但容詡不敢賭,在他二十三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了他的不敢。

------題外話------

吼吼吼……沒了師弟,多了個可以舉高高要抱抱的小媳婦兒啦~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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