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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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醒來不想讓空空的雙人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

每天最幸福的事就是被心愛的人吻醒……

閉著眼睛,嘴上洋溢著最甜蜜的笑,伸手摸摸身旁,嗯,很好,他在……

睜開眼睛,以為美好的不是夢,以為現實不會那麽不堪一擊,以為的真多,可事實上,她真的是獨自醒來。

把頭埋在膝蓋裏,把自己縮在不能再縮小的範圍裏,範軍翊不在,可這是他家啊?

回想早上的一幕又一幕,她完完整整的屬於他,他溫膩體貼的擁有她,想著想著,臉上就情不自禁的掛著幸福的笑。

他左手與她右手十指相扣,用右手按住她的頭,輕輕的把自己往她的身體裏送,面部有些扭曲。兩個人的嘴都微張著,舌與舌在空中纏繞。她屈起了左腿,隨著他的速度逐漸加快,她的腿更加的向左側分開。

“慢……點……嗯……嗯……”枕頭被弄到了地上,他的動作越發的放肆,她想要往後逃,但是根本力不從心,後腦勺緊貼著床,脖子不得已的往後彎。明明身體擺著很不舒服的姿勢,但是每當他頂到她的花蕊的時候,她都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對……不起……我……慢不下來……”他也不好過,可是肢體根本不受大腦的支配。

剛才他在樓梯下要了她一次,但那時她身體還是幹幹的。後來他抱她回到了房間,怕她疼、怕她不能完全的容納他,即使他覺得自己再不進去就要爆炸了,他還是盡量的做足前戲,吻遍她的全身,讓她一會兒能更好的適應。

現在終於可以盡情的在她體內沖撞,他哪裏還控制得了他的頻率。心裏想著慢一些,不然蕭琪兒會受不了,可動作是愈發的快。

窗簾只拉著一層白色的薄紗,金燦燦的陽光照滿整間臥室。地上躺著幾團用過的面紙和他們在樓下沒有完全脫光的衣服。

他們的身體只占據了床的一側,他每動一次,她都感覺自己向床沿更近一分,上半身已經傾斜著向外偏,手緊抓著床單,骨節清晰可見,手指酥麻的感覺牽動全身的神經,腰彎曲著作為支點不讓自己掉下去。他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從她的背後環住她。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的映襯下略顯魅惑,額頭輕墜著細細的汗珠,他筆直的伸長雙腿,整個身體罩在她的身上,忍不住想要把自己的粗壯全部深埋在她的□裏。

等到他把種子散布在她的體內,就一動不動的趴在她身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直視前方。

她想把他推開,累的簡直要死了,讓他慢下來卻根本不聽話,現在又壓著她不起來,蕭琪兒難受的想哭。“你靠邊啊!”

“……”沒有反應,只有微弱的喘息聲。

她剛把他手擡起來他自動的又掉下來,握著拳抵著他的肚子,他身體擡上去一些就又重新癟下去。無論試著從哪個方向,哪個動作把他推走,他就是死賴著不動,“不要裝死了。”她使勁打他肩膀,“哎呀哎呀,我不舒服。”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蕭琪兒真的一點力氣沒有了,無奈只好任由他趴在她身上,“你這是精*盡人亡嗎?”

範軍翊撞了一下她的頭,“還有力氣說話,就是不累。”看到她眼淚都被逼出來了,想必是真的很不舒服。他不情願的從她身體裏面出來,成大字形倒在床上,胳膊正好貼在她的雙*乳上,左腿搭在她的右腿上。

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蕭琪兒用腳勾住只剩一個四分之一留在床上的被子蓋在身上,轉身背對著他。

範軍翊拍拍她的屁股,“睡著了?”

好半天她都沒有搭理他,他耍賤又向她靠過去。摟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這一側帶,蕭琪兒本就小巧,範軍翊力氣又是出奇的大,他這麽一拉她就完完全全的進入了他的懷裏,背脊緊貼著他的前胸。

“你幹嘛?”她沒好氣的說,“煩你。”

他用又恢覆活力的精壯摩擦她的大腿內壁,“我想要。”說著就把頭湊到她的後頸,呼出他特有的氣息刺激她。

她很癢,轉過來面向他,“我不要,不……”

他咬住她的嘴唇,把她要說的話都吞進口中,使勁吮吸著她的唇,挑逗著發出“啵……啵”的聲音。

身*下還是不停摩挲著她的腿,但是無論身體怎樣無法承受這種撕心裂肺的折磨,他也沒有把她按倒來滿足自己的渴求。

他尊重她,體貼她,溫柔的呵護她,有時候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更加細致的照顧她。所以,他只知道順從她的想法,她的感受,只要她說不要,他就不會強取豪奪。

他很難受,只能通過吻她來讓自己好過一些。他感覺好像進入了炎熱的酷夏,只想走入她的體內解暑。

她握住他的巨大,熱的發燙,“很難受吧?!”

他的手揉搓著她胸前的雪白,嘴含住她的耳朵,舌頭不停攪動著廝磨,即使做了這些他還是沒有覺得好過,他沙啞著說“沒事。”

她有些心疼,其實他在她身上找尋安慰但就是不把自己直接放到她體內的時候,她很感動。範軍翊永遠都知道蕭琪兒想或不想,永遠都以她為主,只要她不心甘情願,他就不去做。

擡起她的腿跨坐在他的身上,把他深埋在自己體內,她發出了一聲呻吟,“嗯……啊……嗯……”

範軍翊受寵若驚的望著她,她的頭發散落著,發腳剛好打在胸前,兩鬢被汗水浸濕了伏在兩頰。挺立的粉紅色花朵透著黑色的發絲若隱若現,她抿著嘴唇微皺著眉頭回望他。

他扶著她的腰,笑著問“你要不要試著動一下?”

她臉一下子紅了,這個姿勢令她好害羞,女*上*男*下啊。她以前只是聽夢夏講過一點點跟羽辰的床上運動,可是卻沒有聽她教過這種方式。

她動了起來,即使是微微的一下,她還是感覺他又更深的刺進一步,這種痛並快樂的感覺與全身的血液一起沸騰。

“再快一點。”他抓住她上下跳動的小白兔在手裏捏搓,她的速度明顯落後他心裏的渴望。

實在受不了她慢吞吞像烏龜似的浮動,他雙手覆蓋著她豐腴的臀部坐起身,她環抱住他的頭,雙腿纏著他的腰身,跟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

兩個人糾纏了一天,後來疲憊的相擁而眠,範軍翊答應她再也不會拋下她。她信了,仔細想想,書裏說的沒錯,男人在身體亢奮時候智商都是負的,所以那種情況下隨口說的甜言蜜語,她可以就那麽隨便一聽,誰當真誰傻!

下午她去浴室洗澡的時候,季彬祺打電話找她。

“你還好嗎?”

“學長……”

“嗯?”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看到課本上的埃菲爾鐵塔總是忍不住想起有“法國血統”的他;“是季彬祺耶!”女孩子們爭相恐後的擠在教室門口的時候自然少不了她;一起牽手去游樂場、擁抱、接吻……他們做了所有情侶都會做的事,卻始終保持著暧昧關系。她知道一旦成為他的女朋友,他們就再也不會有永遠了,暧昧可以一輩子,但是她不確定戀愛也可以一輩子。

她從不會介意他心中有夏柏惠,她還會主動出主意幫他追回心儀的女孩子,她願意做他的紅顏,因為那個會讓無數弱質的翩翩少女為之心動的季彬祺,她舍不得放開,卻也沒有勇氣開始。他們始終保持著很微妙的平衡,誰也不多跨出一步破壞這份和諧。她曾天真的以為,在未來的未來,他們找到各自心愛的人,偶爾還是會出來喝杯咖啡,抑或帶著愛人孩子一起旅行,重溫年少時的輕狂。

可是,季彬祺卻突然說喜歡她,這叫她一時之間怎樣接受得了。她明明認為他們是這輩子最不可能的人,但,當下看來兩個人都互相心動過。

這個澡洗了很久,出來的時候範軍翊直接把她橫抱在了床上。

輕輕撫摸她紅腫的眼睛,“你怎麽哭了?”

她本想掩飾,但鼻音很重,只好說,“你總是惹我傷心。”

他胸口突然很悶,剛剛他聽到她說“學長”兩個字,他尊重她所以沒有站在門口偷聽她講電話,而是躺在床上想他到底該怎樣做。但,她還是說了謊。

吻上她的唇,似乎想要把她撕碎,明顯他的吻帶有怒氣,但她還是乖乖配合著……

蕭琪兒穿好睡袍下了床,深一腳淺一腳的,地上都是他們的衣服,淩亂的鋪了一地。打開房門,意外的她看到他在二樓的落地窗前打電話。他叉著腰,只穿了四角短褲,光著腳,緊皺著眉,樣子很嚴肅。

走過去從後面環抱住他的腰,纖瘦的身體緊緊貼著他寬厚的背,他轉過頭沖她笑了笑,但是眼底卻是掩蓋不住的憂慮。他怎麽了,她同樣回應給他一個笑容,心裏卻不由得擔心起來。

他掛了線,“餓了嗎?”他轉過身面向她,雙手扶著她的肩,輕聲問,“吃點什麽?”

“我想吃肉。”她調皮的說,不問他發生了什麽事,只想靜靜享受在一起的時光,因為她確定了他也舍不得她就夠了。

他用手輕輕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下樓,我做給你吃。”

“等一下。”她說完就跑向臥室,邊跑邊回頭說,“不許動。”

他環抱著肩看向跌跌撞撞往臥室裏跑的她,笑了笑,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如果時間靜止在這一秒該有多好,他從不期盼他們之間會有轟轟烈烈的愛情,他一直向往著像此時此刻這般的美好。

她很快又跑出來,只是手上卻提著他的拖鞋,“範軍翊,你不乖,不穿拖鞋很容易著涼知道嗎?”

他但笑不語,看著她輕輕把鞋放在他腳下,他聽話的穿好之後把她摟在懷裏。因為蕭琪兒還沒有完全站起身,他就一把將她帶入懷中,本都重心不穩的兩人一起跌到了地上。她枕在他胸前,他把下巴放在她的頭頂,輕聲說“對不起。”

對不起,他不該因為李美人講的“身世”就把她推給季彬祺,她不是說讓就可以讓給任何人的物品,她是他最珍貴的禮物。即使他是因為季彬祺才有機會被生下來,才會被允許留在這個世界上,但從七歲開始他只為蕭琪兒一個人存在。

失去她的那些年,他活著,卻活不好。重新找到她的這兩年,他有一種好像被抽走的肋骨一下子又回到他身上的感覺,曾經空虛的心被填得滿滿的。

聽了李美人的話,他不再恨季彬祺,反而很擔心他,可是才和蕭琪兒分開不到24小時,他就開始後悔。他想讓季彬祺如願,一切以季彬祺為主,只要季彬祺要的他都不會爭,從此他會逃出季彬祺所劃定的世界,不再踏進去一步,但前提是蕭琪兒也同他一起離開季彬祺的世界。他從來沒有那麽確定一件事,就是他要她,這輩子,他要定她了。

可是下午的電話,他又動搖了,如果蕭琪兒想要去季彬祺的世界呢,他是不是該選擇成全?

“沒關系。”

“不是因為這個。”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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