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不了？”

經理為難道：“您這個損毀程度比較大, 修覆很難，現在還在保修期內，我們可以給您更換一個新的。”

莊綃忐忑不安地帶著新陪玩機器人回了天庭, 經理信誓旦旦地保證這個機器人也叫樂樂。

小鳳凰守在托兒所門口, 武曲星喊他上課他也沒心情, 只坐在托兒所的牌匾下等著。

小鳳凰遠遠就看到了莊綃的身影, 她背上背著個小機器人，小鳳凰雀躍，忽閃著翅膀飛到莊綃身邊, 迫不及待地問道：“莊老師，樂樂怎麽樣了？”

“治好了。”莊綃不大敢看小鳳凰。

“好耶。”小鳳凰歡呼一聲，飛到小機器人身邊，“樂樂～”

陪玩機器人一板一眼：“您好，我是您忠實的朋友, 樂樂。您怎麽稱呼？”

“咦, ”小鳳凰怔了怔，感覺這個樂樂和之前有點不同，“樂樂, 你怎麽了？”

莊綃只好解釋道：“樂樂受傷以後, 失去了之前的記憶, 小鳳凰陪他恢覆記憶好不好？”

小鳳凰疑惑：“怎麽恢覆？”

“把你們發生過的事，聊過的話, 再告訴樂樂一遍, 他就能想起來了。”莊綃艱難地找理由。

“好嘞！”小鳳凰領命，歡歡喜喜地帶著陪玩機器人去了。

解決了小鳳凰, 莊綃長舒一口氣, 但願小鳳凰不會發現這是個全新的機器人。

莊綃慢慢走回托兒所, 她來回飛，很累，迫切需要休息一下，莊綃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推開門，發現雲寶坐在辦公室等她。

雲寶一臉氣呼呼，把手機拍在桌面上：“莊老師，騙子太過分了！”

雲寶憤憤地把手機打開，調到站短界面，編輯蔓蔓回了一條新郵件，解釋自己不是騙子，真的是菠蘿小說閱讀網站的編輯，又提了一遍讓雲寶加□□。

雲寶嗤道：“同樣的當我不會上第二次了！”

莊綃定睛看去，所謂的“騙子”後官方認證是編輯，名字後面也沒有跟“私人賬號”的認定，莊綃扶額：“雲寶，這次不是騙子，是真的編輯。”

雲寶傻眼：“啊？”

莊綃劃拉聯系界面，看到雲寶管編輯叫騙子，不禁嘴角抽搐，“好了，我幫你加上編輯。”

編輯蔓蔓一直在線，很快通過了莊綃的好友申請，還給發來了自己的工作證件，解釋道：“我真的不是騙子，你們是遇到冒充我的騙子了嘛QAQ”

“不好意思。”莊綃一連串道歉，替雲寶表示了簽約的意願，蔓蔓痛快地發來合同鏈接：“寶填一下鏈接。”

鏈接是一份問答和一份合同，問答好解決，都在須知裏能找到答案，莊綃一道題一道題地找答案，確定每一道題都做對，這才提交，一次性通過。

合同麻煩，要填地址，莊綃填了天庭的官方地址，緊接著填姓名，莊綃想了想，雲寶這個名字屬實不威武，還是寫上了司命星君二代，下一欄出生日期。

“寶，”莊綃問：“你是哪一年出生的？”

雲寶歪腦袋：“一百多年以前？”

雲寶看莊綃怔住，反應過來莊綃他們凡間最高年齡也就一百多歲，自己這樣像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家，“那要不填一歲多？”雲寶琢磨，他在天庭的年齡置換到凡間，差不多就是這個年紀，剛上托兒所嘛。

莊綃平靜地指出：“一歲多寫文更驚悚。”

“我們凡間的小孩，一歲多話都說不利索，走路磕磕絆絆，一個字都不認識。”莊綃解釋。

“那怎麽辦？”雲寶攤手。

莊綃敲編輯：“編編，不知道怎麽填年齡，大哭.jpg”，莊綃把地址在天庭的截圖一並發了過去。

他們菠蘿網站來了個天庭的神仙寫文，早就轟轟烈烈地傳遍了整個網站，你一言我一語地傳給了每個在菠蘿網站工作的人，包括掃地的阿姨和倒垃圾的大叔。

蔓蔓對此接受良好，她顯然沒有糾結年齡的問題，而是提出了更犀利的問題：“簽合同要身份證或者戶口本，請問天庭有這兩樣嗎？”

莊綃：“……”

“你們天庭有證明身份的東西嗎？”莊綃同雲寶竊竊私語。

雲寶支棱著腦袋想了很久，“仙法算嗎？就算用同樣的仙術，我們每個神仙的法力都不一樣，帶著各自的氣息，很好區分。”

莊綃回覆：“沒有。”

蔓蔓：“TAT，那怎麽辦？”

莊綃只好又去了一趟凡間，找組織天庭公務員考試的那個天庭駐凡間辦事處工作人員，去警察局開了份證明，警察局的人稀罕地看著莊綃手中的雲寶照片，眼睛裏寫滿了“原來這就是未來的司命星君”。

警察局的人熱情地給雲寶P了個美美的圖，再打出來，遞給莊綃的事後道：“以後這種事，不用麻煩辦事處了，您直接聯系我就成，保證給您解決好。”

莊綃大喜過望：“太謝謝您了！”

那人湊到莊綃耳邊，小聲道：“那什麽，能不能讓司命星君給我通融通融，讓我命運順當點？”

莊綃小聲咬耳朵回去：“離他當司命星君還有萬年。”

“哦哦。”那人沒了興趣，遺憾道：“好吧。”

雲寶的合同因為身份證的事，拖了大半個星期，總算趕著辦完了，雲寶的作者專欄掛上了小黃V。

莊綃累出一身汗，去托兒所南苑尋了個安靜且擋陽光的地方躺著。

莊綃很喜歡托兒所南苑的天池，這裏仙氣濃郁的幾乎要溢出來，躺在這裏整個人都沐浴在仙氣下，洗精伐髓，躺一躺美容養顏，精力恢覆。

天池旁邊種滿了樹，郁郁蔥蔥，地上長滿了各色的小草，莊綃躺在草地上，合上眼，任由仙氣慢慢進入她的體內，改善她的體質。

莊綃把玩著自己的項鏈，吊墜入手微涼，清心。

南苑天池下面，天空還是莊綃夢中出現過的血紅，和地上似乎被鮮血浸泡過的沙子交相呼應。

一團團黑色的霧在沙地上滾來滾去——這是它們的行走方式。

一團黑霧停下來：“你們有沒有聞到熟悉的味道？”

“是那個討厭的戰神的氣息吧。”一道蒼老的聲音浮現，他的聲音裏說不出的厭惡：“聞到這個味道我就犯惡心。”

蒼老的聲音道：“幸好他已經死了，屍骨無存，神魂俱滅，否則我真是……”黑霧磨牙吮血：“日日恨到睡不著，恨不能把他千刀萬剮，再焚成灰燼，再把他的靈魂投入無間煉獄，永世受盡烈火灼燒。”

“慢著，這味道有點熟悉。”最先說話的那團黑霧道：“除了討魔厭的味道，還有我們聖石的味道！”

蒼老的黑霧動了動鼻子，可勁兒地嗅，“是有點，可恨我們魔族的聖石竟被那戰神擄走，但凡聖石還在，我等早沖出封印了，豈用在這裏受苦。”

黑霧湧動，突出一團藍光，藍光閃動，亮出托兒所南苑的情景，站崗的士兵還隱身懸在空中，百無聊賴地自己和自己下棋，黑霧轉了視線，草地上躺著一個女人，一個……

長得像極了戰神的女人。

她眉眼輪廓和戰神極為相似，鼻子和唇又像極了戰神的妻子。

“這個相貌……”黑霧語塞：“倒像是他女兒，他竟還有個女兒嗎？從未聽過。”

蒼老的聲音接話：“至少他死的時候他女兒還未出生。我隱隱聽過他妻子那時確實懷孕了，只是藏得好，一直沒被我們的人找到。我還當她被誅連了，原來竟沒有。”

黑霧仔細端詳莊綃的相貌：“她膽子真大，頂著這樣一張臉游走在天庭，不怕被人發現嗎？”

蒼老的黑霧動了動黑霧最頂上的那一段霧氣，約莫是它們的腦袋，“她不怕，如今天庭識得戰神的要麽雲游四海不在天庭，要麽都死在了這裏。中古時代的那幫小朋友，當年連面都不敢露，哪能見得了戰神的面。”

“她身上有討厭的味道不奇怪，聖石的味道是怎麽回事？”蒼老的聲音問。

另一團黑霧調動著藍光反覆在莊綃身上盤查，一寸一寸皮膚掃過，最後將視線定格在莊綃握著項鏈的手中，聲音蘊藏著火熱：“她手擋住了我的光幕，我看不清楚，但興許就在她手裏握著。”

“若能把聖石帶回來……”蒼老的聲音逐漸低沈。

“我明白，我這就去安排。”黑霧道：“這該死的封印，只要突破出去，我族必屠盡天庭。”

“桀桀桀。”

莊綃一覺睡了足足兩個多小時，睡醒後，體力恢覆，神清氣爽，莊綃從草地上翻身起來，活動活動身子，一下午沒見她那幾個崽了，莊綃溜溜達達朝教室轉去。

莊綃剛走到教學樓，就看文曲星武曲星一左一右坐在臺階上，捂著耳朵愁眉苦臉，“怎麽了？”莊綃快步走來，“發生了什麽事？”

莊綃即使站在這裏都能聽到小鳳凰的哭聲，心頭一緊：“小鳳凰怎麽了？”

文曲星腦殼疼：“莊老師你進去看吧。”

莊綃匆匆趕進去，小鳳凰盤腿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你不是樂樂！樂樂呢？”

陪玩機器人莫名：“我是叫樂樂啊。”

“你不是樂樂。”小鳳凰眼淚啪嗒啪嗒掉，見莊綃進門，起身就要找莊綃，但是盤著腿，左腿絆右腿，摔了個狗吃屎，腦袋磕了個包，頓時更傷心了，“嗚嗚嗚。”

莊綃把它抱起來，心虛道：“怎麽會不是樂樂呢。”

“它只是失憶了，你不能嫌棄它呀。”莊綃避開小鳳凰的目光。

小鳳凰抽抽嗒嗒，用手背擦眼淚：“它真的不是樂樂，我在樂樂身上灑了鳳凰族的祝福。”

鳳凰族的祝福是一種祈福術，被祝福的生命氣運加身，能逢兇化吉。

小鳳凰哭著指著新的陪玩機器人：“可它身上沒有。”

“呃……”莊綃絞盡腦汁：“治療的時候不小心弄沒了。”

小鳳凰一口咬定：“不可能。鳳凰族的祝福去不掉的。”小鳳凰仰臉看著莊綃，抽抽噎噎道：“莊老師，樂樂是沒了嗎？”

“……”

莊綃把小鳳凰帶到了她的臥室，陪玩機器人樂樂躺在桌子上，腳邊還是一片焦糊，莊綃嘆氣道：“樂樂在這裏。”

莊綃怕小鳳凰太傷心，解釋了一遍樂樂是個凡間的機器人，沒有生命的，想修覆樂樂得把內部拆開維修，莊綃喋喋不休解釋了一大把，小鳳凰就聽懂一句，樂樂還有救，就是麻煩點。

第二天，莊綃收到了文曲星的投訴信，因為小鳳凰居然對他提出了不切實際的要求，小鳳凰希望他去講機器人的維修。

文曲星聲淚俱下：“我一個萬年老古董，何德何能看得懂機器人這麽覆雜這麽超前的東西？”

文曲星表示教不了，小鳳凰也不氣餒，它也猜文曲星做不出來，文曲星主文學藝術，和機器人維修這種不文藝的領域並不搭調，只是莊綃表示自己解決不了，壞成這樣凡間也修不好，小鳳凰病急亂投醫。

小鳳凰記得莊綃教揚揚捏娃娃的時候用平板找的直播間，那裏面有善人免費授課，講得很耐心，還好懂。

小鳳凰輕車熟路找到揚揚用過的直播間，私聊她：“善人，你懂機器人維修嗎？”

“善人”無語，她猜測：“那得找物理生物一類的老師吧？”

小鳳凰把物理生物這兩個詞記下，在直播間搜，搜出來的都是“高中物理課”“初中物理課”，沒看到機器人。

“善人”道：“那你去百度找一下吧。”

小鳳凰去網上搜機器人和這倆詞，翻了一整晚，每一條挨個點進去，每一條都告訴他做機器人是何其不容易，小鳳凰看得半懂不懂，除了機器人不止涉及物理和生物兩個領域，其他一概沒看懂。

有人在網上問：“如何學會做機器人？”

小鳳凰目光灼灼，如果能學會做機器人，那想必也能修機器人。

第二天小鳳凰請了病假沒來，莊綃詢問兩只大鳳凰，大鳳凰很為難，只說小鳳凰心情不好，莊綃心知問題出在樂樂上，只好建議大鳳凰多多寬慰小鳳凰，並一再強調那只是個死物，沒有生命，不必為生命的消逝而難過。

第三天，小鳳凰還是沒來。

莊綃坐不住了。

莊綃不認識去鳳凰一族的路，央了龍澈帶她去。龍澈進鳳凰族的領地暢通無阻，都是從前打過架的交情，面對戰勝者，這點面子要給。

大鳳凰感受到龍澈的氣息，飛出來，一派防備，斥道：“龍小子又來幹什麽？”

龍澈低調對兩位長輩問好：“來送莊老師。”

大鳳凰一楞，莊綃從龍澈身後走出來：“我來探病，小鳳凰還好嗎？”

小鳳凰的房間搭在最高的梧桐樹上，它爹娘住在樹頂，它飛不了那麽高，就在樹中間加了個窩，草樹枝和泥和起來的，外表像個巨大的鳥窩。

小鳳凰窩在裏面，陪玩機器人樂樂被它安置在窩裏，還給蓋了個小被被。

小鳳凰回到鳳凰族領地，就化成了鳳凰崽的樣子，一點點大，和平板大小差不多，整只鳳凰趴在平板上，用翅膀劃拉著平板，翻頁。

這幾天不眠不休地在平板上找治療機器人的辦法，小鳳凰得出結論，它得學習怎麽制造機器人，但是制造機器人這個領域在凡間都足夠先進，網上很少能找到相關資料，更不要說上課了。

小鳳凰萌生了去凡間學習機器人技術的心思。

“大概就是這樣了。”大鳳凰道。

莊綃盤腿坐在地上——大鳳凰也曾熱情地邀請莊綃去它的窩裏，莊綃婉拒了，她怕她人類的體重直接把窩坐塌，於是大家都坐在了草地上，促膝長談。

大鳳凰：“它想去凡間學機器人，莊老師有什麽辦法嗎？”

莊綃委婉道：“在凡間，學習機器人有很高的門檻，小鳳凰沒學過相應的基礎，怕是不行。”

小鳳凰問：“那基礎是哪些呢？”

“機器人課目前最低也是在本科階段開設，你得參加高考才行。”莊綃道。

“那就考。”不懂高考難度的小鳳凰無所畏懼。

“考吧。”大鳳凰也支持。

龍澈同莊綃咬耳朵：“沒關系的，鳳凰族智商開外掛，善於學習，”龍澈想了想小鳳凰字都不認識幾個，感覺沒有說服力，補充道：“小鳳凰小時候沒有學，但其實學習能力很強的。”

莊綃沒從小鳳凰迷茫的雙眼中看出聰明，但隱隱記得小鳳凰時不時語出驚人。

“好吧。”莊綃妥協，“我去給他找高考的資料。”莊綃想了想，補充：“從小學找起吧。”

有了莊綃的承諾，小鳳凰心底的石頭卸了下來，小鳳凰摸著陪玩機器人：“等我學成救你。”

莊綃走之前問：“對了，凡人還是很脆弱的，小鳳凰能控制放火了麽？在凡間放火是重罪。”

大鳳凰拍著胸脯：“我們這就加快訓練它的控火能力，等它去凡間的時候一定給它訓練到收放自如，不會再像現在這樣控制不住隨時放火了。”

大鳳凰看起來胸有成竹，莊綃勉強信了。

小學初中高中的課程網上都有大把，各類都涵蓋其中，莊綃給小鳳凰報了班，每天跟著網課老師學習。

雲寶沈迷寫小說，小鳳凰沈迷學習，一時間托兒所被學習的氛圍籠罩。

只剩龍崽看看左邊，看看右邊，無聊地繼續玩金雷雲。

龍崽吃飯的時候想：“哥，小鳳凰要是高考考上了，是要去凡間讀大學了嗎？”

龍澈坐在上首，龍崽和莊綃一左一右各自有個小桌子，今天龍澈做的是大魚頭，青椒紅椒鋪滿了整盤魚頭。

龍澈瞥他：“註意刺。”

龍崽劃拉走一根刺：“天庭的大學沒有機器人課，它是要去凡間嗎？”

“嗯。”莊綃道，不過她不對此事抱期望，凡間的孩子到高考要學十幾年，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沒日沒夜的學習，小鳳凰未必能堅持十幾年。

而且十幾年間凡間或許已經技術更新疊代，有了能治療樂樂的方法。

龍崽道：“我也想去，我還沒去過凡間呢。”

龍澈道：“它是高考去凡間學習，你去幹什麽？旅游觀光？”

“是啊。”龍崽掰著手指頭：“揚揚和楚楚仙子現在每天都在凡間學習，只有早晚回天庭，我們都好久沒見面了，雲寶在凡間的網站上寫小說，每天和凡人互動，小鳳凰如果去凡間讀書，那就剩我一個了，怪沒意思的。”

“莊老師怎麽看？”龍澈給莊綃使眼色，龍崽和小鳳凰不一樣，小鳳凰已經在訓練控火能力了，龍崽的好鬥水平卻還停留在原地，去了凡間被人激怒隨時吐個水，不是下暴雨就是淹死人。

莊綃隨口糊弄：“等你能控制不隨意噴水就送你去。”

興許有人陪著有動力些，又或許凡間誘惑比較大，小鳳凰楞是天天堅持早起晚睡學習，成為了四個崽中最了解凡間的那個。

樂樂就安安靜靜待在一旁，看著小鳳凰學習。

在小鳳凰學習的這段時間中，不斷有老師聯系莊綃，小鳳凰的進度太快，建議跳班，莊綃於是一次一次地給他換班。

在一年多以後，小鳳凰的水平突飛猛進，做高三模擬題，能拿六百八以上了。

莊綃對著成績單，不禁懷疑自己過去十幾年是否太過廢物，她辛辛苦苦十幾年，也沒有考到六百八。

龍澈失笑，“早說鳳凰一族的外掛是智商，它們大腦開發程度很高的，只是不大愛學習。”

莊綃喃喃：“這外掛也太強了。”

龍澈輕描淡寫：“鳳凰種類很多，小鳳凰屬於金鳳凰，武力值一般，身體強度一般，連賜福能力都一般，技能點全點在了智商上。山窩裏飛出金鳳凰聽過嗎？小鳳凰平時不用，何況它這個年紀，換算到你們凡間，也是一生中學習能力最強的時候，考六百八不稀奇。”

“那你們龍族呢？”莊綃好奇。

“龍族外掛是身體硬度，能和天雷對打。”龍澈拎著龍崽玩膩了的金雷雲，在桌子上當球拋來拋去，金雷雲氣哼哼地用雷語道：“滋滋滋。”放開我。

龍澈當沒聽到，彈了它一個腦瓜嘣兒。

莊綃找天庭駐凡間辦事處，拜托他們給小鳳凰弄了張天庭身份證，把戶口暫時歸在了帝都，在帝都參加高考。

莊綃帶著小鳳凰回凡間考試。

小鳳凰這次變化了個稍微大點的人形，從外表上看和高中生差不多。

龍崽抱著他的腿：“你現在好大。”

小鳳凰道：“你也可以，讓你哥教你怎麽變大。”

莊綃把考試要用的東西反反覆覆檢查，喋喋不休地叮囑小鳳凰的考試註意事項，小鳳凰不耐煩地進了考場：“啰嗦。”

莊綃等在考場外，兩天的時間，小鳳凰總是第一個出考場的，步伐沈穩但輕快，莊綃不敢問小鳳凰考得怎麽樣，但小鳳凰表情很好。

莊綃琢磨平時考680的崽，再發揮失常，都能上個不錯的有機器人制造的學校。

高考閱卷很快，小鳳凰如願以償進了想要的學校。

龍崽躺在床上不起：“我也要去凡間，你們說過可以的。”

龍澈抱胸：“人家小鳳凰是去上課，還能控制火焰收放了，你呢？”

龍崽打滾兒：“我也能控制好鬥了。”

“哼。”這是龍澈的回應，龍崽的控制力很有限，畢竟不像小鳳凰，心裏掛念著救活樂樂，支撐龍崽學習控制的唯一理由就是想去玩，沒什麽約束力。

龍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比一年前是好多了，但要說完全控制，那還差得遠。

“要去也可以。”龍澈摸著下巴。

龍崽一躍而起，期待地問：“真的嗎？”

“真的，但我有條件。”龍澈說。

作者有話說：

感謝訂閱～本章隨機掉落紅包，愛你們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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