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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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聲音, 虞撫芷驚恐擡頭，就看見淮歲手裏的白玉瓷酒杯碎成了渣渣。
雖然淮歲這時候依然維持著笑容，虞撫芷明顯感覺到現在的師父整個人涼颼颼的, 有點可怕。
師父修為高深, 所以手不會有事, 但是白玉杯可是成色極好, 紋理分明，一看就出自大師手筆。
要不是時機不對，虞撫芷甚至都想直呼一聲心疼。
琉卻遙：嗯？師父睡覺還會磨牙嗎？他從來都沒聽見過。
江重吟：心情平靜了, 原來被曝光的並不只有我的黑歷史。
磨牙這兩個字就像魔咒一樣不斷回響在淮歲腦子裏，他不明白為什麽連這麽隱蔽的事情虞撫芷都知道。
他記得每次晚上睡覺都有設置防護法陣，就連琉卻遙跟江重吟都不知道這件事，怎麽會讓虞撫芷察覺。
師徒三人心裏一起五味雜陳。
祝歸忱跟他們完全相反，一身輕松：怪不得今天有種不能提前走的預感, 原來還有這種好瓜。
“師父你怎麽了？”虞撫芷很納悶, 師父從來都不會莫名其妙失控的，怎麽今天還捏碎了給杯子？
“難道是師父你吃不了辣？”虞撫芷看著淮歲碗裏漂浮的紅辣椒，給他腦補了一個捏碎杯子的理由。
“今天的飯, 確實比往常的辣。”淮歲說話的時候咬著後槽牙, 深呼吸調整自己的心情, 然後不動聲色的開始套話：“你怎麽知道他睡覺磨牙，難道你曾經見過？”
說不定是小徒弟聽錯了？
磨牙這個聲音他在自己睡覺的時候確實聽見過, 但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磨牙, 上界修士是不能在下界停留太長時間的，為了被此界天道察覺到, 所以他一直需要壓制自己的修為。
修為壓制久了, 他靈府總覺得憋得慌, 因此每隔一段時間，他就需要從靈府釋放自己的神力，一般都需要一整晚時間。
然而淮歲又不想讓這件事耽誤自己晚上休息，所以他會設置一個消解神力的陣法，讓其自動運轉，自己躺在床上睡覺。
所謂磨牙聲音，都是陣法自行運轉產生的結果。
當時的他借扶桑樹天地之氣養傷，不用休眠很久，就算是休眠，睡得也很淺，有動靜很快能感知到。
而那法陣因為設置的太過粗鄙，運作之後就會發出類似磨牙的聲音把他吵醒，因為此，他經常失眠。
後來經過改進後，噪音才終於小了點——至少吵不醒他自己了。
“聽到過。”虞撫芷說得是實話，然後又補充了一句：“聲音一響就是一整夜，後來聲音才小了點，有時候還有風聲，挺有規律的。”
實錘了，那人確實是他。
淮歲覺得不太對勁，小徒弟知道的東西是不是太多了，而且還都是一些隱秘之事。
這太奇怪了。
那時候的他還在扶青島上，島上除了他們師徒，根本就沒有外人，這種事情到底是怎麽傳出去的？
虞撫芷被四雙詭異的眼神盯著，沒忍住給自己的話打上了補丁：“其實也不算聽到，是在夢裏聽見的，還是那個白胡子老爺爺。”
什麽白胡子老爺爺？
淮歲他們幾個都不太相信，這個謊話編的也太假了。
虞撫芷一看他們幾個露出懷疑的眼神，覺得自己的假雞湯價值受到了挑戰，一臉篤定的說道：“老爺爺胡子很長，帶金冠，錦衣玉帶，面容和藹，經常喜歡告訴我一些有關的三界事宜。”
老爺爺什麽的當然是她編的，畢竟她又不是龍傲天，遇不到老爺爺殘魂金手指。
以上形象完全來源於財神爺的壁畫。
虞撫芷覺得今天她的師兄和師父都很奇怪，特別是她說完這三個例子之後，難道說他們有事瞞著自己，或者跟跟她的例子有什麽隱秘的關系？
“師父，你們認識我剛才所說的人？”
淮歲：總覺得事情解釋不清了，而且磨牙這件事很丟臉，要不他的真實身份還是暫時先瞞下來吧。
琉卻遙：他絕對不會容忍他掉毛這件事跟現在的他扯上關系。
江重吟：要不以後告訴徐師叔離他遠一點，省得被小師妹看出端倪。
三人一同道：“不認識。”
“不熟。”
“沒聽過。”
虞撫芷將信將疑，又問：“真的？”
三人繼續小雞啄米般的點頭，點頭的同時還用眼神暗暗告誡看戲的祝歸忱不要多嘴。
祝歸忱看著師徒三人緊張的樣子，故意挑挑眉，慢慢悠悠道：“虞姑娘，他們說不認識，當然是..”
三人的心隨著祝歸忱的話提到嗓子眼，都開始用傳音入耳轟炸祝歸忱，警告他不要多管閑事。
祝歸忱歪了歪腦袋，好似一無所覺，自顧自的倒了杯酒，這才繼續道：“當然是不會騙你了。”
三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虞撫芷雖然喜歡聽熱鬧，但她時刻謹記好奇害死貓這句話，不該好奇的東西絕對不問，她點頭：“好吧。”
琉卻遙趕緊轉移話題，“師妹你是說三界事宜？”
“嗯。”路人甲時期她收集了好多八卦。
琉卻遙繼續問道：“那你可知道黑烏？”
“知道，飛鳥域的妖王，本體是鷹，性格狠辣，一直想統一妖王域，但是很可惜啊，實力配不上野心，大師兄你們也知道的，他跟萬骨鬼蜮有點聯系。”
“黑烏那只臭鳥居然跟萬骨鬼蜮暗中牽上了線？”琉卻遙嗤笑一聲，眉宇間忽然湧出幾分尖銳，眸子劃過暗芒。
什麽？他們竟然不知道嗎？
虞撫芷趕緊後怕的捂上了嘴巴，這事情她也是聽說的，黑烏跟萬骨鬼蜮這段關系應該在後期才顯現出來，她怎麽給忘記了，一不小心順嘴就說出來了。
完了，她不會因為洩露天機被靈蘊大陸的天道給搞死吧。
虞撫芷心驚膽戰的等了好一會兒，見身體沒出現異常，她這才放心下來。
桌上幾個人也都註意到了虞撫芷的反應，他們不由想到淮歲之前說的“小師妹命格特殊一事”。
知曉萬事卻不能說，確實有幾分天道之子的感覺。
他們師妹果然不是個簡單人物啊。
虞撫芷不知道他們的心理活動，她自己悄悄把知道的大佬故事梳理了一番，然後發現一個奇怪的事情。
祝歸忱也是一個修真界的傳奇人物了，四百歲的年紀在修真界算得上挺年輕了，他前兩百歲修煉到能飛升的程度，後兩百歲轉行當煉器師，還開了天機閣這個人妖兩界的知名連鎖店。
靠著這些事跡，他成功當選三界傳奇人物榜榜首，除了脾氣不怎麽找人待見，其他的都挑不出毛病。
這樣重要的修士，他後期的事跡居然都被她忘記了，而且還是越想記起來越記不起來的狀態，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她刻意遺忘。
越想虞撫芷越覺得腦瓜疼。
直到飯吃完了，虞撫芷還一直在想這件事。
淮歲他們就好像被火燒了屁股，一吃完飯就急匆匆離開了。
只剩下祝歸忱跟虞撫芷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哦，還有依然再吃肉丸子的衡冬。
“回去之後我便閉關煉劍，應該能在你初選過後送過來。”祝歸忱微微斂眉道，他一直記著這件事，既然答應了，就要盡全力去做。
所有要用的材料他都已經拆解好了，只等熔煉，一般情況下至少半年起步，但是他很早找到過一片時間流逝速度很快的洞天福地，一直沒想起來有什麽用，這次正好派上用場。
“慢工出細活，祝前輩你慢慢來，我不著急。”虞撫芷現在也有劍用，她對東西的要求向來沒那麽苛刻，況且二師兄給的長劍雖然沒有之前的崆絕劍好，但是也不是那種普通的劍，讓她用綽綽有餘。
“好。”祝歸忱點頭，然後身形一閃，出了雲瀛府，當然沒直接回去，轉了一個方向，去看望他師父。
要是藥天闕知道他過來青梧不去看他，又要嘮嘮叨叨好多天。
--
出了門後的師徒三人聚在一起，各有心思。
“師父，你之前說師妹命格特殊，所以能預知一些事情也並不奇怪？”琉卻遙問道。
“嗯，可能吧。”淮歲也不太清楚，常辛也沒告訴他這些，但是目前也只有這個解釋比較合理。
“師妹所舉例子與我們三人密切相關，或許是天道另一種指引？”江重吟蹙著長眉，說出了另一個猜測。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但不管怎麽樣，虞撫芷所說得“焚膏繼晷、走上巔峰”這句話一直縈繞在江重吟心中，若是師妹知道她所寄予厚望的江少宗主就是他這個荒廢修煉多年的師兄，她應該會很失望吧。
一想到像小太陽般的虞撫芷會對他失落，江重吟心裏挺接受不了的，而且還覺得有點丟人。
琉卻遙很在意他的尾巴毛，是外人一提起來就會炸的程度，但尾巴禿了就是禿了，小師妹算是點醒了他，一味的掩耳盜鈴並沒有什麽用，倒不如沈下心好好修煉。
況且黑烏那狗東西，偷偷勾上了萬骨鬼蜮。之前萬骨鬼蜮又為何突然要抓妖崽子，這一直是他的疑問，但是被虞撫芷一說，好像跟黑烏也脫不了關系。
現在他迫不及待想錘爆那傻鳥的頭。
三人分道揚鑣，各回各屋。
一回去，淮歲就在升起了院子的防護陣法，他端坐在床上，指尖溢出一抹淡青色的光芒，光芒之上有些許黑氣縈繞。
若不是受傷的緣故，他也可以壓制住自己的神力，也不必被誤會“睡覺磨牙”。他堂堂一個神，也是要面子的。
不管了，這傷他一定要好好治。
--
第二天。
虞撫芷覺得雲瀛府的氣氛更奇怪了。
昨天她睡得太早了，所以今天一大早她就醒過來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索性直接起來了，外面的天還沒大亮，朝霞也就鋪了一下淺淺一層，金色的陽光透著薄霧撒下來，很安靜。
虞撫芷起床後，決定去外面走走。
然後，一出門，她就看見江重吟在院子裏練劍，看地上的痕跡，應該起挺久了。
虞撫芷很震驚：好勤奮。
緊接著，一道紅光從大師兄屋內爆射出來，直指天空，爆裂的餘波連虞撫芷都感受到了。
虞撫芷：不可置信。
她懷著震驚的心情找淮歲上課，卻看見對方眼底一片烏青，整個人也死氣沈沈的。
“一夜沒睡，小徒弟你不必擔心。”淮歲慢慢解釋道。
昨晚他嘗試了用打坐代替身體沈睡，加速體內神力運轉，化開內疾，雖然起步艱難，但也不是一點用沒有。
虞撫芷：……
好卷QAQ。
這麽過了一個月，虞撫芷終於受不了他們的內卷了，晚上做夢都是他們在修煉。
卷是不可能跟他們一起卷的，虞撫芷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可能自己要瘋，於是拿出了積灰的任務卡，準備去接個任務散散心。
一條推送【金丹秘境大挑戰，敢不敢來賭一把】引起了虞撫芷的註意。
原因無他，時長一個月實在是太誘人了，又是秘境，她找地方躲起來應該很容易吧。
接了。
虞撫芷很快報名，激動的她甚至沒看見規則：參賽修士需要用所有積分做抵押，根據秘境任務排名重新分配，最刺激的是，排名在後一半的修士不會獲得任何積分，而他們的積分，會全給到排名第一的修士。
與此同時，任務卡娛樂板塊也炸開了。
好幾條帖子同時出現：
“虞撫芷居然接任務了？！這是真的嗎？”
“哇，這一期好像排名前十金丹期道友全報名了，看好戲，看好戲。”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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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淮歲這時候依然維持著笑容，虞撫芷明顯感覺到現在的師父整個人涼颼颼的, 有點可怕。
師父修為高深, 所以手不會有事, 但是白玉杯可是成色極好, 紋理分明，一看就出自大師手筆。
要不是時機不對，虞撫芷甚至都想直呼一聲心疼。
琉卻遙：嗯？師父睡覺還會磨牙嗎？他從來都沒聽見過。
江重吟：心情平靜了, 原來被曝光的並不只有我的黑歷史。
磨牙這兩個字就像魔咒一樣不斷回響在淮歲腦子裏，他不明白為什麽連這麽隱蔽的事情虞撫芷都知道。
他記得每次晚上睡覺都有設置防護法陣，就連琉卻遙跟江重吟都不知道這件事，怎麽會讓虞撫芷察覺。
師徒三人心裏一起五味雜陳。
祝歸忱跟他們完全相反，一身輕松：怪不得今天有種不能提前走的預感, 原來還有這種好瓜。
“師父你怎麽了？”虞撫芷很納悶, 師父從來都不會莫名其妙失控的，怎麽今天還捏碎了給杯子？
“難道是師父你吃不了辣？”虞撫芷看著淮歲碗裏漂浮的紅辣椒，給他腦補了一個捏碎杯子的理由。
“今天的飯, 確實比往常的辣。”淮歲說話的時候咬著後槽牙, 深呼吸調整自己的心情, 然後不動聲色的開始套話：“你怎麽知道他睡覺磨牙，難道你曾經見過？”
說不定是小徒弟聽錯了？
磨牙這個聲音他在自己睡覺的時候確實聽見過, 但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磨牙, 上界修士是不能在下界停留太長時間的，為了被此界天道察覺到, 所以他一直需要壓制自己的修為。
修為壓制久了, 他靈府總覺得憋得慌, 因此每隔一段時間，他就需要從靈府釋放自己的神力，一般都需要一整晚時間。
然而淮歲又不想讓這件事耽誤自己晚上休息，所以他會設置一個消解神力的陣法，讓其自動運轉，自己躺在床上睡覺。
所謂磨牙聲音，都是陣法自行運轉產生的結果。
當時的他借扶桑樹天地之氣養傷，不用休眠很久，就算是休眠，睡得也很淺，有動靜很快能感知到。
而那法陣因為設置的太過粗鄙，運作之後就會發出類似磨牙的聲音把他吵醒，因為此，他經常失眠。
後來經過改進後，噪音才終於小了點——至少吵不醒他自己了。
“聽到過。”虞撫芷說得是實話，然後又補充了一句：“聲音一響就是一整夜，後來聲音才小了點，有時候還有風聲，挺有規律的。”
實錘了，那人確實是他。
淮歲覺得不太對勁，小徒弟知道的東西是不是太多了，而且還都是一些隱秘之事。
這太奇怪了。
那時候的他還在扶青島上，島上除了他們師徒，根本就沒有外人，這種事情到底是怎麽傳出去的？
虞撫芷被四雙詭異的眼神盯著，沒忍住給自己的話打上了補丁：“其實也不算聽到，是在夢裏聽見的，還是那個白胡子老爺爺。”
什麽白胡子老爺爺？
淮歲他們幾個都不太相信，這個謊話編的也太假了。
虞撫芷一看他們幾個露出懷疑的眼神，覺得自己的假雞湯價值受到了挑戰，一臉篤定的說道：“老爺爺胡子很長，帶金冠，錦衣玉帶，面容和藹，經常喜歡告訴我一些有關的三界事宜。”
老爺爺什麽的當然是她編的，畢竟她又不是龍傲天，遇不到老爺爺殘魂金手指。
以上形象完全來源於財神爺的壁畫。
虞撫芷覺得今天她的師兄和師父都很奇怪，特別是她說完這三個例子之後，難道說他們有事瞞著自己，或者跟跟她的例子有什麽隱秘的關系？
“師父，你們認識我剛才所說的人？”
淮歲：總覺得事情解釋不清了，而且磨牙這件事很丟臉，要不他的真實身份還是暫時先瞞下來吧。
琉卻遙：他絕對不會容忍他掉毛這件事跟現在的他扯上關系。
江重吟：要不以後告訴徐師叔離他遠一點，省得被小師妹看出端倪。
三人一同道：“不認識。”
“不熟。”
“沒聽過。”
虞撫芷將信將疑，又問：“真的？”
三人繼續小雞啄米般的點頭，點頭的同時還用眼神暗暗告誡看戲的祝歸忱不要多嘴。
祝歸忱看著師徒三人緊張的樣子，故意挑挑眉，慢慢悠悠道：“虞姑娘，他們說不認識，當然是..”
三人的心隨著祝歸忱的話提到嗓子眼，都開始用傳音入耳轟炸祝歸忱，警告他不要多管閑事。
祝歸忱歪了歪腦袋，好似一無所覺，自顧自的倒了杯酒，這才繼續道：“當然是不會騙你了。”
三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虞撫芷雖然喜歡聽熱鬧，但她時刻謹記好奇害死貓這句話，不該好奇的東西絕對不問，她點頭：“好吧。”
琉卻遙趕緊轉移話題，“師妹你是說三界事宜？”
“嗯。”路人甲時期她收集了好多八卦。
琉卻遙繼續問道：“那你可知道黑烏？”
“知道，飛鳥域的妖王，本體是鷹，性格狠辣，一直想統一妖王域，但是很可惜啊，實力配不上野心，大師兄你們也知道的，他跟萬骨鬼蜮有點聯系。”
“黑烏那只臭鳥居然跟萬骨鬼蜮暗中牽上了線？”琉卻遙嗤笑一聲，眉宇間忽然湧出幾分尖銳，眸子劃過暗芒。
什麽？他們竟然不知道嗎？
虞撫芷趕緊後怕的捂上了嘴巴，這事情她也是聽說的，黑烏跟萬骨鬼蜮這段關系應該在後期才顯現出來，她怎麽給忘記了，一不小心順嘴就說出來了。
完了，她不會因為洩露天機被靈蘊大陸的天道給搞死吧。
虞撫芷心驚膽戰的等了好一會兒，見身體沒出現異常，她這才放心下來。
桌上幾個人也都註意到了虞撫芷的反應，他們不由想到淮歲之前說的“小師妹命格特殊一事”。
知曉萬事卻不能說，確實有幾分天道之子的感覺。
他們師妹果然不是個簡單人物啊。
虞撫芷不知道他們的心理活動，她自己悄悄把知道的大佬故事梳理了一番，然後發現一個奇怪的事情。
祝歸忱也是一個修真界的傳奇人物了，四百歲的年紀在修真界算得上挺年輕了，他前兩百歲修煉到能飛升的程度，後兩百歲轉行當煉器師，還開了天機閣這個人妖兩界的知名連鎖店。
靠著這些事跡，他成功當選三界傳奇人物榜榜首，除了脾氣不怎麽找人待見，其他的都挑不出毛病。
這樣重要的修士，他後期的事跡居然都被她忘記了，而且還是越想記起來越記不起來的狀態，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她刻意遺忘。
越想虞撫芷越覺得腦瓜疼。
直到飯吃完了，虞撫芷還一直在想這件事。
淮歲他們就好像被火燒了屁股，一吃完飯就急匆匆離開了。
只剩下祝歸忱跟虞撫芷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哦，還有依然再吃肉丸子的衡冬。
“回去之後我便閉關煉劍，應該能在你初選過後送過來。”祝歸忱微微斂眉道，他一直記著這件事，既然答應了，就要盡全力去做。
所有要用的材料他都已經拆解好了，只等熔煉，一般情況下至少半年起步，但是他很早找到過一片時間流逝速度很快的洞天福地，一直沒想起來有什麽用，這次正好派上用場。
“慢工出細活，祝前輩你慢慢來，我不著急。”虞撫芷現在也有劍用，她對東西的要求向來沒那麽苛刻，況且二師兄給的長劍雖然沒有之前的崆絕劍好，但是也不是那種普通的劍，讓她用綽綽有餘。
“好。”祝歸忱點頭，然後身形一閃，出了雲瀛府，當然沒直接回去，轉了一個方向，去看望他師父。
要是藥天闕知道他過來青梧不去看他，又要嘮嘮叨叨好多天。
--
出了門後的師徒三人聚在一起，各有心思。
“師父，你之前說師妹命格特殊，所以能預知一些事情也並不奇怪？”琉卻遙問道。
“嗯，可能吧。”淮歲也不太清楚，常辛也沒告訴他這些，但是目前也只有這個解釋比較合理。
“師妹所舉例子與我們三人密切相關，或許是天道另一種指引？”江重吟蹙著長眉，說出了另一個猜測。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但不管怎麽樣，虞撫芷所說得“焚膏繼晷、走上巔峰”這句話一直縈繞在江重吟心中，若是師妹知道她所寄予厚望的江少宗主就是他這個荒廢修煉多年的師兄，她應該會很失望吧。
一想到像小太陽般的虞撫芷會對他失落，江重吟心裏挺接受不了的，而且還覺得有點丟人。
琉卻遙很在意他的尾巴毛，是外人一提起來就會炸的程度，但尾巴禿了就是禿了，小師妹算是點醒了他，一味的掩耳盜鈴並沒有什麽用，倒不如沈下心好好修煉。
況且黑烏那狗東西，偷偷勾上了萬骨鬼蜮。之前萬骨鬼蜮又為何突然要抓妖崽子，這一直是他的疑問，但是被虞撫芷一說，好像跟黑烏也脫不了關系。
現在他迫不及待想錘爆那傻鳥的頭。
三人分道揚鑣，各回各屋。
一回去，淮歲就在升起了院子的防護陣法，他端坐在床上，指尖溢出一抹淡青色的光芒，光芒之上有些許黑氣縈繞。
若不是受傷的緣故，他也可以壓制住自己的神力，也不必被誤會“睡覺磨牙”。他堂堂一個神，也是要面子的。
不管了，這傷他一定要好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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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虞撫芷覺得雲瀛府的氣氛更奇怪了。
昨天她睡得太早了，所以今天一大早她就醒過來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索性直接起來了，外面的天還沒大亮，朝霞也就鋪了一下淺淺一層，金色的陽光透著薄霧撒下來，很安靜。
虞撫芷起床後，決定去外面走走。
然後，一出門，她就看見江重吟在院子裏練劍，看地上的痕跡，應該起挺久了。
虞撫芷很震驚：好勤奮。
緊接著，一道紅光從大師兄屋內爆射出來，直指天空，爆裂的餘波連虞撫芷都感受到了。
虞撫芷：不可置信。
她懷著震驚的心情找淮歲上課，卻看見對方眼底一片烏青，整個人也死氣沈沈的。
“一夜沒睡，小徒弟你不必擔心。”淮歲慢慢解釋道。
昨晚他嘗試了用打坐代替身體沈睡，加速體內神力運轉，化開內疾，雖然起步艱難，但也不是一點用沒有。
虞撫芷：……
好卷QAQ。
這麽過了一個月，虞撫芷終於受不了他們的內卷了，晚上做夢都是他們在修煉。
卷是不可能跟他們一起卷的，虞撫芷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可能自己要瘋，於是拿出了積灰的任務卡，準備去接個任務散散心。
一條推送【金丹秘境大挑戰，敢不敢來賭一把】引起了虞撫芷的註意。
原因無他，時長一個月實在是太誘人了，又是秘境，她找地方躲起來應該很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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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撫芷很快報名，激動的她甚至沒看見規則：參賽修士需要用所有積分做抵押，根據秘境任務排名重新分配，最刺激的是，排名在後一半的修士不會獲得任何積分，而他們的積分，會全給到排名第一的修士。
與此同時，任務卡娛樂板塊也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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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一期好像排名前十金丹期道友全報名了，看好戲，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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