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七碗面(二合一)

關燈
虞撫芷跟元朝白在臺上對戰, 他的心理已經從“綽綽有餘到平分秋色再到媽呀我打不過”的階段。

本來他還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認輸,但是看到臺下這麽多人和師弟崇拜的眼神,他竟然心裏詭異的生出了一絲猶豫。

要不再堅持堅持?

沒過一會, 他就感受到堅持的快樂了, 體內靈氣用之不竭, 身體似乎就是一個巨大的靈氣池, 源源不斷的供給他靈氣。

虞撫芷跟跟他打了一會兒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按照正常情況,人都是越打越累,哪有人越打越亢奮的。

這也太不正常了。

虞撫芷往後退去, 看著對面的元朝白興奮起來,揮劍的力氣就像不要錢一樣,但是他額頭上青筋分明已經暴起,握劍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元道友?你還好吧?”

“虞道友,沒關系, 我覺得我還能再戰三百回合。”元朝白一抹頭上的汗, 深吸一口氣,繼續提劍朝虞撫芷砍過來。

因為她靈氣吸收得多,如今這麽耗費也沒覺得有什麽難受的。

但是, 元朝白的狀態這麽不對, 說不定等會能鬧出命來。

她不想這麽耗下去了。

要趕緊速戰速決。

哪知不管她怎麽出招, 就算是她往對方身體上通個窟窿,元朝白就像感覺不到一樣, 繼續亢奮般的跟她對戰。

而且, 她還發現一個規律,她出劍越快對方越快, 她慢下來, 元朝白也會自動慢下來。

她就這麽不著痕跡的放緩戰鬥速度, 但是元朝白的身體已經到極限,幾乎已經到了搖搖欲墜的狀態。

“哇,師兄從來沒有這麽努力過,他今天居然跟別人打了這麽長時間。”李天陽還沒發現上面的異常。

甚至興奮的喊了聲“師兄加油”。

但其他修士已經逐漸發現了不對。

“這位道友怎麽回事?”

“很不對勁啊,他這麽喜歡挨打嗎?”

聞嬌也皺起了眉頭,這種情況,方才玄劍堂師兄對戰的時候也是這樣,不過現在那兩位師兄在擂臺上閉目調息,並沒有出現什麽意外。

但是,這個擂臺上就不一樣了。

元朝白沒有師兄的實力強,虞撫芷看起來也沒有師兄聰明。

剛才已經給長老發了求助消息,然而四洲比道大會向來事務繁多,就算是加急消息,怕也是要等一等的。

不過,這跟她有什麽關系。

聞嬌下巴微擡,心中滿是不忿,本來被罰在思過崖上吹三個月刺骨罡風,要不是四洲比道大會,她爹一定不會提前放她出來,還說,若是沒有入築基榜前一百名,就要加倍重罰。

而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試煉臺上的這個弟子。

爹不讓她找這個弟子的麻煩,那她就在試煉臺上,用劍光明正大的揍死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弟子。

虞撫芷頭上冒出汗珠,腳步也有些淩亂,甚至連揮劍的時候都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破綻。

元朝白只覺得一切聲音都聽不到了,周圍也是一片漆黑,只有虞撫芷的身影在他眼前無限放大,她所有的動作都只能激起他更大的挑戰欲。

他當然也不會放過虞撫芷露出的那一個再明顯不過的破綻,明顯到他都沒覺得這有什麽不對勁。

元朝白舉劍直刺過來,虞撫芷趕緊將身子一轉,然後快準狠的一個劍柄把他拍暈。

因為靈氣對元朝白有刺激作用,所以這一招虞撫芷用得甚至只有蠻力。

看到元朝白搖搖晃晃倒下去的那一刻,虞撫芷終於松了一口氣,擦了擦汗要把他拖下去。

就在她碰到試煉臺結界邊緣的時候,元朝白腳下忽然生出一股黑氣鉆入擂臺,以黑氣為中心,一個陣盤憑空出現。

就連結界也被染上了一層黑。

同時,其餘幾個試煉臺亦是出現了相同的情況,幾個試煉臺之間相互感應,緩慢運轉起來,陣盤相互疊加,形成了一個更加強大的法陣。

陣盤上的煞氣直沖天際。

看到這騰空升起的法陣,幾乎一瞬間所有人都陷入怔楞,然後慌亂起來。

這個時候,一股醇和溫厚的力量緩緩將大陣包裹,阻斷了直沖天際的煞氣。

同時,一個蒼老卻含著力量的聲音響起,不以為然道:“多大點事,小崽子們,有什麽好慌的。”

接著,一個紅鼻子白胡須,頭發看起來好像幾天沒梳的老頭從半空中顯露身形。

他腰間還別著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隨著他的動作幅度,那東西折射這陽光,顯得更加耀眼了。

有人想了一會兒,終於認出這老頭來。

北洲瀾音宗長老,藥天闕,腰裏最喜歡別著一個嗩吶,那也是他的本命法器。

四洲比道大會,為了以示公平,除了本洲之外都會另派往其他三洲一支長老代表團,既是監督,也是判官。

今天在試煉場當值的就是北洲藥長老和南洲的兩位長老。

他瞇眼看了一會兒,忽然扭頭調侃道:“喲,你們青梧做的防禦可不行啊,怎麽還能讓魔修混進來。”

“魔修?”青梧山宗的王長老往前幾步,皺眉道:“有幾個雜碎混進來也在所難免。”

僅僅東洲,參加比道大會的人數便再創新高,達到了三萬三千餘人,況且主辦地又在青梧,人流量大得很,根本無法做到事事巨細。

就是不知道魔修挑這個時間鬧事是要幹什麽?

王長老看了一眼法陣中央的弟子,“算了,先把這幾個弟子弄出來,至於魔修的事,我們以後會查。”

虞撫芷待在陣盤中央,卻完全看不到,也聽不到關於外界的一點信息。

她身處一片黑暗之中,手裏還拖著一個因為極度虛弱而陷入昏迷的元朝白。拖著一個人實在太累了,虞撫芷往元朝白嘴裏餵了一粒回元丹。

丹藥下肚沒一會兒,元朝白一個激靈便醒來過來,他只覺得自己渾身酸痛,衣衫不整,面前還有虞撫芷那張充滿關切的臉。

最重要的是周圍的環境早就不是那試煉臺了,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唯有虞撫芷手心點亮的一簇幽藍火焰。

元朝白腦子一片混沌,他只記得剛才跟虞撫芷上了試煉臺,然後打著打著就記不清發生了什麽。

而且現在越想,他腦子越疼。

這時候,他又聽見虞撫芷擔心的問:“你身體還好吧?”

身體還好?衣衫不整?

元朝白腦子靈光一閃,頓時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個想法讓他臉色有些紅,還有些難以啟齒的尷尬。

但是,他想,自己畢竟是個男人,一定要勇於擔當。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自覺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切入角度,問道:“不知道友芳齡?”

“啊?”虞撫芷覺得元朝白的問題有點奇怪,但還是下意識回答道:“十八,怎麽了?”

十八?有點小,不過還行,況且虞撫芷長得確實不錯,五官大氣精致,皮膚白皙透亮,圓溜溜的眼睛更有一份少女的靈動活潑。

這樣的人做他的道侶,確實還是很不錯的。

他剛想問虞撫芷什麽時候辦合籍大典合適,就聽對方說道:“三百塊中品靈石。”

元朝白頓時震驚了,他不可置信的擡起手,指著虞撫芷顫抖道:“三百塊中品靈石?你..你..”你怎麽是一個這麽隨便的修士。

都已經那樣了,居然還想用錢來解決。

虞撫芷:“...?”

回元丹可是很貴的好不好,她自己平常都舍不得吃,況且現在還背著那麽多債,過得更是要節儉一些。

她看著元朝白震驚哀痛的眼神,頓時心中一緊。

難道說,他發現自己擅自加價,超過市面價格了?

“好吧,那兩百靈石也行。”虞撫芷沒頂住元朝白的眼神,改口降價了。

元朝白自己坐正了一些,語重心長道:“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但是虞道友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虞撫芷:“...?”你在說什麽東西,我竟然完全聽不懂。

她懷疑元朝白被用壞了腦子,然後伸出三根手指,再伸出兩根手指,關切的問道:“元道友,你知道三加二等於幾嗎?”

元朝白:“..?五。”

她在問什麽東西,現在是算術的問題嗎,現在牽扯到的是兩人的終身大事。

腦子沒壞啊,虞撫芷看不透元朝白的想法,索性準備直接把兩人的處境告訴他。

雖然法陣裏面看不到外面,但是不代表外面看不到裏面。

其餘被魔修動過手腳的試煉臺裏的修士哪個不是再努力破陣,只有這兩個,一會兒問年齡,一會兒問算術。

他們兩個指定有點毛病。

這時候,大家都還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畢竟幾位高境界的長老還在這,能出現什麽大問題。

況且,這還是在青梧啊。

王長老將疊加的大法陣檢查了一遍又一遍,終於得出了一個沈痛的結論。

這個陣法若是強行破陣,那裏面的修士只能連同陣法一起灰飛煙滅。

若是不破陣,一個時辰後,裏面的修士被陣法吸幹靈力,亦會靈氣枯竭而亡,除非裏面的修士能找到破陣的辦法。

從裏面暴力破陣也是行不通的,這個陣法還能吞噬一切攻擊,那樣只會加快靈氣消耗的速度。

更關鍵的是,這陣法無論哪個典籍上都沒有記載。

更別提破陣的經驗了。

這麽陰損奇特的陣法,只有萬骨鬼蜮那群妖魔鬼怪能想起來。

裏面經常會收留一些修真界或妖界走投無路的魔修邪修,可謂是惡山惡水。

但是,他們除了知道這是個魔族陣法之外,再無其他信息,布陣之人利用試煉臺和比試的修士來布陣,手法巧妙,根本無從查起。

就算懷疑的是萬骨鬼蜮,幾人也無可奈何。

修真界早就跟那裏的域主簽訂的合約,修士無事不得入萬骨鬼蜮,萬骨鬼蜮的一幹魔修邪修亦不得出域害人。

藥天闕在地上來回渡步,也是跟王長老一樣的看法。

萬骨鬼蜮那幫臭魚爛蝦,仗著自己先輩留下來的東西,最近倒是越來越不安分了。

--

黑市

一個灰袍人身上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渾濁的眼睛,他七拐八拐的,來到一家店門口,他把手放在門上敲了敲,很快門被從裏面打開,裏面的人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今天打烊休息,不營業,明天再來吧。”

灰袍人緩緩道:“我要七碗面,一碗加蔥,一碗要辣,兩碗不要香菜,三碗四片牛肉。”

裏面的人一頓,又哈哈笑道:“七碗大碗還是小碗。”

灰袍人對答如流:“三大三小還有一個盆。”

“好嘞,客官請進。”那人邊說邊把門打開一道縫,讓灰袍人進去。

一進去,灰袍人就忍不住了,開門見山:“大人有來嗎?”

裏面的中年男子領著灰袍人穿過大廳,來到一間暗室,這才道:“急什麽,那是大人從鬼蜮古殘本裏拼湊出來的新陣法,他自己都不知道威力多大,正好讓青梧那群倒黴修士試一試。”

頓了頓,他又道:“怎麽,老孔你還不滿意?我們冒這麽大的風險接你這單就是看在往日的面子上。”

那正是消失了幾天的孔無真人,他要帶崆絕劍的消息早就傳到少宗主耳朵裏,他失敗之後,少宗主勃然大怒,甚至揚言這次比道大會他沒拔得頭籌,就是他的鍋,要把他逐出問天宗。

況且,就算沒有少宗主的話,按照他瑕疵必報的性格,也不能讓這件事輕易翻篇。

所以他幹脆沒回去,查證了那把劍的去處是青梧,就一直準備暗戳戳的搞事情了。

這次的魔族陣法,就是他跟萬骨鬼蜮合作的結果,不過他還是有點擔心:“這樣確定沒問題?”

“老孔,怎麽,天問宗待久了,膽子就磨沒了?”中年瘦臉男子撥弄著手邊的算盤,一面擡頭嘲笑道,他的面容極其普通,是扔進人堆裏都找不到的那種。

孔無真人作為散修,手段渠道自然是比正統修士要多,面前這個張麻子就是其中之一。

表面上他在黑市上做些小買賣,但實際上確是連接萬骨鬼蜮的接頭人,也是萬骨鬼蜮安插進修真界的眼線。

每當這個據點暴露,他都會重新換張臉,換個身份重新生活。

孔無真人走到窗戶邊,忽然問道:“你們這大陣哪來的?”

張麻子停下來,再喝一口茶才道:“這不過是噬靈陣第一層,也就難解些,不過就死幾個小修士,青梧查不到我們頭上的。”

“至於哪來的,老孔,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

孔無真人沈默良久,他確實害怕惹一身腥,既然對方說了沒有後顧之憂,他便道了聲告辭,立刻不見了蹤影。

--

這邊幾位長老將人流疏散之後,蹲在陣法前開始研究。

每個試煉臺就是獨立的一個陣法,每個小陣法又是整個大陣法的一環,牽一發而動全身,稍不註意就會加速陣法吸收靈氣的進程。

虞撫芷也察覺到了異樣,她體內的靈氣似乎在不斷被陣法吸取,每吸空一些靈氣,法陣就會往前進一分。

她想了想,拿出任務卡,發布了一條討論。

“被困在大陣的道友們,你們都在哪個方位?”

下面很快有修士加入:“第三百二十號試煉臺。”

“三十八號試煉臺。”

“我去,怎麽回事,我沒被困進來,但是道友們,你們都還好吧?”

“這陣法怎麽黑氣沖天的,看起來像是魔族陣法。”

“什麽鬼,我感覺身體裏的靈力正在被大陣吸走,救命啊。”

“有長老來救我們了嗎?我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了。”

看著任務卡的回覆越來越歪,虞撫芷無奈扶額。

這時候,外面的長老們也發現可以用任務卡交流,於是趕緊進入:“小崽子們,你們千萬不要在大陣中動用靈氣,我們正在想辦法破陣。”

“嗚嗚嗚,長老救命。”

“嗚嗚嗚,加一。”

外面的長老也是焦頭爛額,這陣法從外面無從下手,若是能進去,說不定還有辦法研究破陣方法。

但是該怎麽進去呢?

元朝白聽完虞撫芷的解釋之後,那點旖旎的小心思全都消失不見了。

他蹲在地上開始哭唧唧:“虞道友,我們不會出事吧?長老怎麽到現在還沒有研究出方法來啊。”

既然不能動用靈氣,虞撫芷早把指尖的靈火滅了,兩人重新陷入黑暗。

“不知道。”說著她調整了一下呼吸,開始思考這個陣法是個什麽東西,之前有沒有見過。

但很顯然,她作為一個路人甲,之前根本沒有機會接觸這麽高級的陣法。

不多久,有長老又發布了一條消息。

“我們正在想辦法入陣,你們再堅持一下。”

虞撫芷想了想,很快回覆道:“入陣?”

“怎麽,這位小友你有辦法?”藥天闕蹲在外面回覆道,他現在還沒有什麽頭緒。

小老頭煩躁的揉了揉頭發,跟後面站著的白衣青年抱怨道:“徒弟,你說這叫個什麽事,我好不容易當值一天,還遇到魔族搞事。”

“萬骨鬼蜮的小動作越來越多了,可氣的是抓不到他們什麽把柄,要不然我們修真界早聯手把他們端了。”

南洲的萬長老挑起眼皮看他一眼,哼道:“修真界才安分了多少年,鬼蜮小動作不斷,但是好歹沒有什麽過分的舉動,就知道打來打去的,莽夫。”

“就是,旁邊還有妖族虎視眈眈,雖然他們內鬥不斷,至今也沒確定出一個妖君,但是三大妖皇的實力可都不容小覷啊。”南洲另一位長老亦是跟道。

而且四洲就他們南洲跟鬼蜮最近,一旦打起來,損失最慘重的也是他們,其餘三洲倒是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個爛攤子讓他們收拾。

總之因為各樣的原因,對待鬼蜮的意見,四洲向來意見不和,吵到現在也沒拿出個確定的主意。

王長老倒是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沈聲道:“四洲選道大會結束後,我們也該重新對鬼蜮研討出一個新方案了,這裏是修真界,不是他們鬼蜮想來就來的地方。”

藥天闕抱怨完,又低頭看了一眼任務卡,他其實也沒指望那弟子能說出什麽辦法來,只不過象征性的問一下。

很快,那邊的消息傳過來了:“若是把大陣撐大呢?你們能進來嗎?”

“撐大陣法,這小丫頭倒是有趣,想得也挺多。”藥天闕又抓抓腦袋,沈重的嘆一口氣,幾個長老竟然被一個魔族陣法弄得束手無策,說出來真是有點可笑了。

“師父,我覺得那小丫頭的辦法也不是不行。”祝歸忱眼睛盯著陣法中的虞撫芷,然後眼神不自覺的移到她的腰間。

他做的那個乾坤袋又不見了,她現在腰間掛了一個最便宜的那種。

祝歸忱有點不爽,都想親自揪著她的耳朵問問,他做的乾坤袋到底哪不好,如今都讓她不想帶出來了。

藥天闕斜睨他一眼:“要想撐大這個陣法,就要有足夠多的靈氣,而且靈氣釋放速度還要比陣法吸收的速度快。”

“修真界藏龍臥虎,師父你怎麽知道人家做不到?”祝歸忱收回視線,看著這個魔族法陣飄出來一句話。

“臭小子”,藥天闕剛要再說幾句,對面又傳話過來。

“我想辦法把這東西撐大,幾位長老可以從一百三十七號試煉臺入手。”

發完消息,虞撫芷就將那塊紅色玉佩從乾坤袋裏掏了出來,因為之前師父給的乾坤袋太紮眼了,她特地換上了原來的那個。

虞撫芷將靈識探入紅色玉佩中,一股精純的磅礴靈氣順著她的靈脈湧入身體,再進入靈府。

同時她身上也有更多的靈氣被陣法吸收。入不敷出的感覺瞬間讓虞撫芷的身體有些壓抑。

她只好再次睜眼,看向縮在角落裏的元朝白:“元道友,過來幫我一把。”

元朝白有些猶豫:“虞道友,這樣真的可以嗎?若是失敗的話,我們靈力會消逝的更快。”

“算了,道友,我們還是等著長老救吧。”

虞撫芷這麽多年也不是白活的,她估摸著時間也知道可能這個法陣對那些長老也很棘手。

萬一真死在這個地方可怎麽辦。

不行。

但看元朝白一臉不願意配合的樣子,虞撫芷想了想,道:

“既然道友這麽說了,那我們就在這等死吧,想想家裏的妻兒老小,師門的師兄師父,想想美好充滿希望的生活,想想可愛的世界,我真是有點痛心,我們就這麽走了,他們該怎麽辦啊…”

這句話顯然起了效果,元朝白把師弟給他那張紅布拿出來看了又看,師弟可是最崇拜他的,就算他實力不行,但是依然是師弟心中的“宗門支柱”啊。

不行,他這麽能倒在這裏呢?

他突然慷慨激昂的打斷虞撫芷的話:“別說了,虞道友,我們開始吧。”

作者有話說:

來啦來啦,九點左右還有一章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